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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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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登基。

【劉秀已經想好自己要登基了,但是稱帝這件事來不得半點的馬虎,不可能是他當時振臂一呼,大聲高喊,我要登基了就可以的。

真這樣,那得多low啊!

劉秀覺得還是得有一個不可或缺的條件,或者說他自己要登基這件事需要造造勢。

說到造勢,我們必然會想到曾經在宛城的時候,李通、李軼就是利用讖語來說服劉秀起事的。

當時的讖語就是將來當皇帝的就是一個叫劉秀的人。

當劉秀在琢磨著怎麽繼續造勢的時候,恰好有一位當年和劉秀一樣在長安讀書的友人趕來了……這位友人叫強華。

強華從長安帶來了一本書《赤伏符》,這本書上寫的全部都是讖語。

“劉秀發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鬥野,四七之際火為主”。這幾句我們之前分析過的讖語就出現在這本書上。

所以當有了這本《赤伏符》和諸位將領的竭誠擁戴,劉秀覺得自己登基的時機終於到來了。

但他是第一次當皇帝,因此對登基的程序不是很了解,於是便下令讓馮異在暗中搜集歷史資料看看別人家是怎麽登基的,可千萬不要到他自己登基的時候搞出笑料讓天下人看笑話。】

這一刻人卻非殿上的臣子們不由得想起當初更始皇帝登上皇位的時候,面對底下的群臣,他支支吾吾了許久,始終憋不出幾句像樣的話,最終只能說道,大家夥現在站在這裏,光鮮亮麗的,這是搶了多少好東西啊!

不僅僅是更始皇帝登基的時候,還有他遷都洛陽的時候也搞出了笑話,使得千裏迢迢而來的三輔元老們失望而歸。

劉秀對當時洛陽遷都時發生的狀況簡直是記憶尤新,尷尬、實在太尷尬了……所以他生怕自己登基的時候也惹來笑話。

【因此劉秀這次登基大典盡量是往簡單靠攏,但又很正規。整場程序是按照元始時期漢平帝的流程來的,都還是漢朝的規制。

劉秀先提前讓人在鄗縣南面的千秋亭邊上設置專門舉行大典的壇場。

然後在公元二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的這一天,劉秀正式登基。

他先是燔燎告天,將自己當皇帝的這個消息告訴上天;接著祭祀六宗,六宗是指日、月、星、山、川、海;最後再拜祭各路神仙。

等這些儀式全部進行完之後,劉秀發布了祝詞,祝詞相當於登基宣言。

這一天劉秀正式登基了,改年號為“建武”,仍然以“漢”為國號,隨後大赦天下。

劉秀,即漢光武帝,他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撥亂反正之主,他所建立的大漢政權在後世被稱為“後漢、東漢”。

他是一名絲毫不遜色於“秦皇漢武、唐宗宋祖”的傑出皇帝,此時剛剛登基的他才年僅三十一歲,距離他當初起兵甚至不到三年。】

三年……短短的三年卻是人生的天翻地覆。

卻非殿上的臣子們想起當時的陛下在一開始還是一個老老實實的莊稼漢,誰能想到他最終能成為九五之尊的皇帝呢!

劉秀笑了笑,“漢光武帝……這謚號倒是挺特別啊,朕的謚號居然是雙謚號。”

說罷,他又念叨道:“秦皇漢武,朕是知曉的,而……唐宗宋祖想必是未來王朝的皇帝吧!”

這也就意味他後來他的政權也會經歷沒落、消失、乃至其他的王朝取而代之。

【當時的劉秀雖然登基了,但他的未來還是不一定的,整個中原說到底還是混亂的,割據一方的勢力多到數不勝數。

所以說劉秀沒有退路了,他不去消滅別人,就只能等著別人來消滅他,因此在他登基不久之後,他就帶著軍隊揮師北上,準備全力掃平整個河北地區。

另外一邊,面對劉秀的稱帝,更始帝劉玄派了三十萬大軍駐紮在洛陽,並且率領三十萬大軍中的將領就有劉秀的殺兄仇人大司馬朱鮪以及舞陰王李軼。

而洛陽和劉秀駐紮的大本營鄗縣就只隔著一條黃河。黃河以北是劉秀控制的河北,黃河以南是洛陽。

這也就意味著洛陽的三十萬大軍隨時都有可能向劉秀駐紮的大本營發起進攻,直接切斷他北上的後勤供給。

若是萬一洛陽三十萬大軍渡過了黃河來攻打劉秀,劉秀在河北又有其他的起義軍敵人,是很容易腹背受敵,更甚至劉秀在北上的同時又派出了一支隊伍西征。

由此我們可以知道留在大本營防守洛陽大軍的兵力肯定非常有限。

所以劉秀在北上之前必須選出他最為信任的並且有能力的將領幫他守住他的後方大本營來保障前線的後勤供給,以及保證他可以安安心心地北上。】

劉秀微微頷首,“要防止洛陽大軍渡河,關鍵在於要守住河內這個地方,畢竟河內不僅是防守的屏障,甚至是後勤糧倉。”

當時天下大亂,中原地區連年的征戰,整個中原滿目瘡痍,而唯獨河內以及與他緊鄰著的魏郡這兩個郡沒怎麽經歷過戰爭的侵害,而且物產豐富、糧食儲備非常多,所以他當時就把自己的糧倉設置在了河內。

【當時在劉秀的麾下,忠誠度高的人不少,有能力的也多,二者兼備的人也不是沒有。

但劉秀還是非常慎重,應該防守洛陽大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需要他高度信任以及擁有超強能力的人去執行這個任務。

劉秀想來想去,最終確定了馮異,委派馮異為孟津將軍,由他鎮守黃河沿線一帶,統領魏郡和河內郡的兩郡的兵馬。

這裏需要強調的是河內郡還是劉秀北上的後勤糧倉,所以河內郡除了防守洛陽大軍之外,還需要管理糧食北上輸送的問題,所以說河內郡的任務非常繁重,那麽馮異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那怎麽辦呢,只能再派一個人協助了,但關於這個協助的人,劉秀怎麽想都確定不下來。

於是他又開始了,開始一旦有問題就問計於鄧禹。

可能這裏大家就要問了,既然都問計於鄧禹了,想必對鄧禹極為信任,鄧禹能力也強,為什麽不直接任命鄧禹呢?

其實那是因為劉秀已經給他分配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任務,他是劉秀派出去西征的隊伍中的主要將領,所以鄧禹分身乏術。

那麽鄧禹推薦的人又是誰呢?寇恂!

鄧禹說寇恂文武雙全,可以和馮異一起防守河內郡。

鄧禹甚至將寇恂比作了當年漢高祖劉邦身邊的蕭何大管家,他的意思就是當年漢高祖劉邦能夠專心打仗就是因為後方是蕭何鎮守,以至於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去成就他的帝王之業。

今日寇恂之於劉秀也是如此。】

寇恂矜持一笑,是的,他就是能力超強且為陛下高度信任的人!

岑彭、吳漢面面相覷:……瞧他那得意樣兒!

不過陛下他們責怪不了,但鄧禹嘛……岑彭、吳漢瞪了一眼鄧禹,心中罵道:明明他們就比寇恂厲害,為什麽這家夥不推舉他們呢?

鄧禹:……??

一旁的劉秀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將領們已經開始“爭風吃醋”了。

【把寇恂比作蕭何真的是一項極高的讚譽了,鄧禹為什麽對寇恂會有這麽高的讚譽呢?

其實是因為劉秀在平定河北的期間,鄧禹和寇恂交談的時候總是時不時被對方的一些言語所觸動到了,所以鄧禹就經常請對方喝酒聊天議論時事。

要知道鄧禹可是劉秀身邊的超級大紅人啊,這樣的人平日裏都是別人巴結他,請他喝酒的,但鄧禹卻經常殺牛買酒請寇恂,足以證明寇恂這個人的能力比起一般的將領要高得多了。】

劉秀:???

此刻他調侃的目光看向鄧禹,“朕當年打了一場勝仗,經過你軍營的時候,你也就請朕吃了一頓烤魚!看來啊……朕是不配你殺牛買酒了喔……”

鄧禹:!!!

“陛下,朕啥牛買酒可不都是為了您嗎?寇將軍這麽厲害的能人,我得替陛下你籠絡了啊!”

劉秀笑了:“原來竟是如此啊,看來倒是朕不理解你的苦心了。”

鄧禹:“陛下此番明白臣的心意那可真是太好了。臣平日裏也不樂意飲酒應酬的。”

一旁的冤種寇恂:?

——你們是忘記我就站在這裏了嗎?

卻非殿上的臣子們紛紛忍俊不禁……陛下這戲弄別人的能力可真是越來越高了……

【總之,劉秀采納了鄧禹的意見,將寇恂任命為河內太守。

其實當時劉秀河寇恂的關系遠沒有那麽親密,但他之所以最後還是將河內交給了寇恂,是因為劉秀絕對信任鄧禹,而鄧禹推薦、信任的人,劉秀自然也就信任了。

但是劉秀萬萬沒有想到啊,他選出來的兩名將領不僅守好了他的後方大本營,甚至還以包圍之勢包圍了整個洛陽,為劉秀後來占領洛陽鋪平了道路。

我們看看寇恂、馮異這兩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首先寇恂一到河內,就給河內的各個縣下達文件,馬上操練士兵,練習射箭;其次,將河內郡的馬匹二千多匹,四千萬鬥的糧食都輸送到前線去。

除此之外,他還像個周扒皮一樣,什麽能用的東西全部利用起來,比如他在河內郡的時候就發現當地有個叫淇園的地方種了一整片的很漂亮的竹林。

武將就是武將,看到竹林的第一想法不是欣賞,也不是賦詩一首,而是讓人將這些竹子全部砍下來,做成一百多萬支箭送到前線去。

前線是最缺乏箭矢的,畢竟箭射出去了,你總不能跑出去撿回來吧!而且有的還是插在敵人的身上。

寇恂在河內做事真的是盡心盡力了,他為了輸送軍資往前線的速度能夠再快一些,甚至還在輸送軍資的工具上做了一番改進。】

劉秀聞言伸手拍了拍寇恂的肩膀,道:“打仗打仗,就是打錢糧啊!是卿卓有成效的工作為朕的北征勝利打下了良好的物質基礎。若是沒有錢糧,朕又怎麽可能勝利呢!”

“鄧禹說得沒錯,你便是朕在河內的蕭何。”

寇恂被劉秀這麽一拍,頓時激動起來,他立刻抱拳微微躬身道,“此乃臣的職責所在也。當不得陛下如此盛譽。”

一旁的吳漢:……

吳漢:能不能先控制控制你的嘴角,這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劉秀誒了一聲,道:“什麽當得當不得,只要是做得好,就當得!”

【就在寇恂矜矜業業地忙碌著的時候,黃河對岸的更始大軍得知劉秀率領了大軍北上攻打其他的起義軍的消息之後,想要趁著劉秀大本營空虛,趁勢進攻。

大司馬朱鮪派遣兩名將軍率領著三萬人渡過黃河,準備攻打河內。

寇恂得知消息之後,立刻下令之前一直訓練的各縣兵馬立刻集合。

值得強調的是,寇恂所說的集合不是在寇恂的身邊集合,而是各縣全部自發到黃河渡口所在的溫縣集合。

這一步完美地縮短了集合的時間,否則各縣的人馬到寇恂的身邊集合,再統一到黃河渡口那裏,一來一去花費的時間更長。

除此之外,這一步也是非常考驗各縣兵馬的配合度的,主將命令一下,各縣兵馬到底能有多配合,就看這一次集合是不是快速整齊了。

而寇恂自己則帶著一隊人馬就前往溫縣了,但他走到半路的時候,之前派出去的偵查兵就回來報告他,說敵人實在太多了,他們到現在還在渡河,簡直是絡繹不絕啊!

偵察兵就建議說,他們人那麽多,我們現在根本打不過,要不要等到各縣的兵馬集結了,都來了之後再開打,勝算也就大一些。】

劉秀聞言,皺起了眉頭,“這建議不行!太沒有水準了。以少打多的話,擊敵半渡才是好的方法。”

【寇恂立刻說,不行!溫縣是整個河內的屏障,要是等到我們的各縣的兵馬都到了,對面的敵軍大概也就全部都過河了,一旦他們全部過河,那河內就真的守不住了。

所以寇恂下令,甭等了,立刻開打。

他的這個命令是再正確不過了,即便敵軍人再多,但他們渡河需要時間,需要分批次,不可能一次性哐地一下全部就過了河,他們渡河可不就得慢慢來嗎!

那好,我們就守株待兔,敵軍一上來,哎……我就打!敵軍再上來,我們再打!然後敵軍就越打越少了,而我們則恰恰相反,我們的援軍就在身後,源源不斷地到來呢!

基於此,寇恂開始在前方苦苦戰鬥著,他身邊的士兵也都是在他的感召之下,奮勇拼搏。

事實也正如寇恂所料,各縣的兵馬很快就集結而來了,甚至馮異都帶著援軍來了。

一時間黃河渡口那是士馬雲集,旌旗遍野,寇恂在這個時候突然命人一邊擂鼓一邊大喊,劉公兵到了……

劉公就是指劉秀,劉秀的主力軍到了……

這個消息像浪潮一樣往洛陽士兵那邊傳播,敵軍當場軍心就潰散了,因為他們對上寇恂的軍隊已經是越打越難打了,此時劉秀的主力軍要是到了,那他們必然全軍覆沒。

於是洛陽的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黃河對岸跑去,光是跳河溺死的就有五千多人

洛陽士兵也被俘虜了一萬多人,來時三萬多人,現在只剩下一半不到。】

劉秀讚嘆:“寇將軍實在勇猛!”

寇恂頓了頓,半響後他撓了撓頭,論勇猛他自覺還是比不過陛下的。

【都說窮寇莫追,除非是你個人的能力達到了超高水平,那這句話對你來說就不適用了。

寇恂、馮異身為“雲臺二十八將”中的一員,能力當然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這哥倆就猛追、狂追人家只剩不到一萬多人的殘兵,一直追到了洛陽。

寇恂、馮異追到了洛陽之後,也沒有攻打洛陽,因為洛陽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在的。

雖說這一仗洛陽這邊失去了一萬多人,但還有二十八萬多人還在呢!

所以說憑借寇恂、馮異的兵力是絕對打不下洛陽的,他們也就沒有白費那個功夫,而是一個個氣勢囂張地環繞著洛陽城的城墻來了個“洛陽一圈游”。

沒想到的是,他們騎馬圍著洛陽城城外跑一圈的這事兒卻使得整個洛陽城內震恐,洛陽城的守軍都不敢出來。

為什麽洛陽有將近二十八萬的士兵卻還是嚇得瑟瑟發抖呢,其實正是因為他們看到之前派出去的三萬人馬只剩下一萬多不到的人狼狽逃回。

另外這二十八萬多的大軍士兵們的素質想來應該也是高不到哪裏去的,可能數量有,但質量不行。

當劉秀在前線得知寇恂這一邊發生的事情時,他非常高興,道,我就知道寇恂他是可以勝任這項這項任務的。

而就是通過這場戰役,劉秀對寇恂就真的是像劉邦信任蕭何一樣信任他了。】

蕭何……

寇恂自認自己也是個聰明人,所以當他的權利像蕭何那麽大、當他的能力太強的時候,他就想起了蕭何。

蕭何曾經便是因能力太強而遭到了漢高祖的猜忌,他最終將自己的孩子全部打包送到劉邦的身邊跟著一起打仗才抵消了漢高祖的懷疑。

而他不才,學了蕭何這一招,將自己的侄子、外甥全部打包送上戰場,送到陛下的身邊去了。

【寇恂、馮異這兩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劉秀當時對他們倆的要求就是守好河內、保障他前線的後勤補給就可以了。

但他們看著近在咫尺的洛陽城,心裏總是蠢蠢欲動。

怎麽辦呢?兵力如此懸殊,硬著攻打肯定是不行的,既然硬來不行,那麽就智取。

馮異是一個特別會琢磨的人,他將洛陽的士兵組成,將領組成,以及他們之間的人際關系琢磨透了之後,他意識到洛陽的防守體系裏有一個薄弱的環節,那就是舞陰王李軼。

李軼本來和劉秀、劉縯兄弟倆是好哥們來著,依照當時的傳言,劉氏覆興,李氏為輔,他們一起推翻了王莽的政權。

但是後來李軼跟了更始帝劉玄之後,與大司馬朱鮪狼狽為奸,一起合謀害死了劉秀的大哥劉縯。

一直到現在,李軼雖然心裏清楚更始帝劉玄德政權已經在走下坡路了,而劉秀這邊卻蒸蒸日上,他其實私心裏是想要重新歸附劉秀的。

但一則他與劉秀之間畢竟隔著兄長之仇,劉秀能不能重新接納他,李軼心中是沒有底的;二則生怕大司馬朱鮪知道他這番心思,所以一直沒有行動。

但他的想法,朱鮪能不清楚嗎?因此這兩人之間便有了嫌隙。】

劉秀想起李軼,便眼底冷漠,比之敵人的殘害更讓他憤怒的是曾經親如兄弟的背叛……

“李軼當年要是跟著劉玄一條路走到黑,朕或許還會高看他一眼。”

一旁的李通聞言,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他的堂弟走錯了路,結果只能他自己承擔了……

鄧禹實事求是道:“若他真的一條路走到黑,那洛陽估計就沒那麽快打下來了……”

劉秀:……

【馮異便是看準了這一點,於是“暗暗”寫了一封信勸他,這封信先是縱觀古代講了很多謀士、將軍跳槽到真正的明主麾下,然後立下了千秋偉業的故事。

接著就開始給李軼分析現在劉玄、劉秀雙方的未來發展,得出劉玄必將敗亡的結果,劉秀定時一飛沖天的未來,所以馮異極力勸他要看清楚形勢,慎重選擇未來的方向。

簡單來說,就是李將軍跟著我們幹吧!

李軼本來就想重新回到劉秀的麾下去,但害怕劉秀不接納他,這一回劉秀的部下來招攬他了,李軼心想,這應該是劉秀的主意吧,劉秀想招攬他回去,所以他內心那叫一個火熱啊!

於是熱情給馮異回信,好啊!接著順道還煽情了一番,信上提及了當年他與劉秀的往事,然後又說自己自己到底和劉秀曾經是生死之交,現在他很願意幫忙,為了天下百姓,他再叛變一次又何妨。

總之,叛變這事兒,李軼非常熟。

但他壓根沒想到,這事馮異根本就沒有事先和劉秀說,而這也是馮異給他下的一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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