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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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姜未確實摔得不輕,可能上半身也會有受傷的地方。

而盡管她的肌膚白嫩滑膩,如同最新鮮的牛奶布丁,光憑肉眼看有沒有淤青也不靠譜,而家裏又沒有專業儀器。

需要她親力親為,一寸寸搜尋有沒有哪裏隱隱作痛,再對癥下藥。

這是很正常的醫療行為。

褚漾如是說服自己,但卻在姜未身上衣衫緩緩褪下的瞬間,呼吸大亂。

她知道按照禮儀她應該扭過頭去,又或者給姜未身上披一層輕紗,但事實上,褚漾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貪婪地欣賞著姜未每一寸的美妙,特別失禮。

可她也從來不是什麽講究禮儀的老古板。

她記得姜未怕羞,以前總是脫了衣服一松手就逃,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鉆進被窩裏,規規矩矩地只露出一個下巴,臉頰緋紅,唇邊卻狡黠地露出笑意,如同一尾滑溜的魚兒,百般戲弄漁人的釣鉤。

可現在姜未卻是似有似無地拈起一枚被角,往腰腹間一放,根本遮不住什麽,只能眼睜睜看著暖色的被子從她身上緩緩滑落,越發襯得膚白如雪,幹凈剔透。

不含半分多餘意味,卻滿是情意巧思。

沒有人舍得辜負這樣一片風景,就如同沒有人願意餓了三天三夜還對面前的大餐閉口不嘗。

褚漾深吸了一口氣,驀地擡手摘了眼鏡,視線黏連在姜未身上,怎麽也挪不開。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姜未嬌哼一聲,手指指向自己的鎖骨:“這裏疼,你幫我看看~”

既隱秘又不太私密的一個地方,褚漾明知沒有人摔一跤會摔到【鎖骨】,卻還是不自覺在姜未的牽引下伸出手,纖長指節輕觸到【鎖骨】滑嫩肌膚的一瞬間,姜未唇邊溢出一聲悶哼。

混雜著痛苦和快意,說不清她到底摔得疼不疼。

姜未往前挪了挪,任由褚漾的手指在她【肩頭】滑落,緩緩撫過微涼的【胳膊】。

她好像哪哪都疼,否則,為什麽褚漾一碰哪,她都要悶哼出聲,是摔跤太嚴重了嗎?

到最後,甚至控制不住地咬住了被角,雙眸半閉,像是在她身上燎起了一把火,要諸多的清水才能滅掉。

可現在才那麽一點,哪怕費盡心思收集,都不能汩汩成為泉源,又何談滅火一說。

要把泉眼挖掘得再深一點才行,否則的話,火越燒越旺,就更滅不掉了。

【純屬檢查有沒有摔傷,無任何不和諧描寫】

褚漾的眼神很專註,動作也很專註,她避開所有重點部位,只是一點點探查過姜未無關緊要的肩頭、雙臂、大腿,甚至捏了捏姜未纖細的腳踝。

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太近,褚漾半跪在床邊,高度恰到好處,就連呼吸間都是姜未的甜香氣息,怎麽也避不開。

面對美好如臨摹的這樣一幅畫卷,沒有人會無動於衷,褚漾亦然。

更何況是如此的活色生香,她已經渴了太久太久,早已經不起這樣的蓄意勾連。

然而還是咬住下唇,逼自己把姜未的每一處都看得清楚,確認除了臀部和小腿稍稍有些泛紅,別的地方都完好無損。

摔得不輕是真的,但好在門口有地墊,又被接住緩沖過,並沒有什麽大礙。

但姜未那麽柔軟那麽嬌氣,肯定是很疼的。

但在姜未心裏,似乎摔疼並不要緊,哪怕都生理性哭了出來,還是在被褚漾抱起的剎那間,就開始謀劃怎麽更加靠近距離,甚至不惜采取更具有誘惑力的手段。

從來都是皎皎白月光的姜未,為了她跌落凡塵,這樣的感覺是別的所有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褚漾面上無動於衷,心中卻洶湧起伏,她一直護在心尖上的姑娘,終於從雲端中走下來,破開重重雲霧,熱烈地回應她,召喚她。

姜未需要她,很需要。

這個認知讓褚漾無可避免地愉悅了起來,對姜未施舍時就格外慷慨,甚至惡劣地擦過她的肋骨,欣賞姜未驚慌失措又渴求更多的模樣。

姜未離不開她呢。

褚漾在心裏喃喃著這句話,正當她思索著要不要遵循感覺做出更多時,姜未的身子劇烈地起伏起來,女人幽怨地扭頭望了她一眼,羞憤地別過臉去。

褚漾卻是情不自禁笑出聲。

姜未擡腿去踹她,背著臉嬌叱:“你好慢!”

“嗯,我錯了。”褚漾格外溫柔地配合,起身去給她找濕巾。

盡管什麽都沒做,卻又好像依然回到了之前的日子,輕而易舉就能讓姜未在她的掌心中盛放成帶露的玫瑰。

此刻亦然,甚至更厲害了,只是幾個眼神,幾個動作,就能讓姜未失控。

褚漾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站起身那一刻,跪太久腿麻了,她發覺自己也一樣。

好像錯過了千百年似的,一點點接觸都經不住。

甚至比姜未還厲害些。

“別走。”溫柔過後的女人嗓音是格外的嬌軟,眸光中滿是水潤意味,柔若無骨地伸出手去,卻半點沒有力氣,只是擦過褚漾的衣角。

姜未又軟著嗓子重覆了一遍:“不要擦。”

褚漾在她身邊坐下,探尋地望向大片的濡濕,仿佛梅雨季節淅淅瀝瀝的返潮,在對望中蔓延上彼此的心口。

姜未率先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明明是她費盡心思造成的一切,她卻翻了個身,遠離了作案現場,闔目裝睡。

還拿被子蓋得結結實實,直接不負責了,嬌氣得一如往昔。

褚漾對這種情況很有經驗,從姜未身下扯過床單,又拿出新的換上,若有所思地感嘆:“還是防水墊好用。”

不用一直換來換去。

姜未閉著眼,櫻唇輕吐:“閉嘴。”

才剛得逞,就驕縱得不像話了,也不知道是誰慣的。

但畢竟是欺負了人家,而且是很惡劣的欺負,褚漾讓著她,勤勤懇懇地收拾好一切,又依著姜未躺在了她身邊。

衣物穿得齊齊整整,老古板一般。

姜未不滿意,哼唧著挑刺:“你衣服太刺了。”

褚漾啞然失笑,雖然算不得什麽昂貴衣服,但也都是正經大牌子,哪有這麽誇張。

但在姜未的強烈要求下,褚漾配合了。

嬌氣包這下滿意了,合著眼,深栗色長發毫不顧忌地散落了褚漾一身,人也是蹭一下,再蹭一下。

最後準確無誤地蹭到了褚漾懷裏,恰到好處地一伸腿,準確無誤壓到褚漾指尖。

褚漾很難不覺得她是故意的。

可即便如此,懷中熟悉的溫度和愈演愈烈的香氣還是讓她怎麽也舍不得放手,意亂情迷間,呼吸都是燙的。

褚漾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刮蹭著姜未的肌理,並沒有下一步的指向,姜未卻皺了眉:“癢。”

褚漾嗯了一聲,立刻就要把手拿開。

卻在下一秒,姜未靈活地往下一竄,悶哼一聲,撞上她的手。

“疼!”明明是褚漾的手被撞到,姜未卻委屈得快要哭了,翻個身,雙臂伸開摟住褚漾脖頸,淚滴和長發一同灑落在她臉上。

距離太近,面對這樣的美貌和這樣的祈求,就連冷靜如褚漾,也一時難以自持。

調整好距離,褚漾緩緩張口:“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姜未就猝不及防低了下巴,滾熱的雙唇印上來,堵住她的嘴。

褚漾所能做的只有更加貼切些,她早已熟知姜未的所思所念,只是輕輕巧巧,就讓姜未【吻】了她一次又一次,【吻】到最後淚水漣漣。

怎樣的荒唐,她已經閉上眼不願再想。

另一只手伸手箍住女人纖盈的腰肢,用力往懷裏摟,仿佛從來不曾分離過。

從這一頭到那一頭,褚漾發了狠,如同彌補著什麽一般,最後緊擁在一起,床單如同在暴雨天曬過一般。

最後姜未幾近暈厥在她懷裏,褚漾舍不得收手,只能盡力克制自己一動不動,深覺自己荒謬至極。

可又怎麽舍得放開懷中軟語嬌聲,太軟太舒服,而她要很久都看不到了。

褚漾低低喟嘆,姜未已然困極累極,卻還是強撐著睜眼看她。

褚漾吻了吻她的側臉:“睡吧,我不走。”

姜未懷疑地打量她半晌,水霧氤氳的雙眸純凈得過分:“真的?”

褚漾不答,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烏瞳中滿是促狹的光芒。

姜未羞惱地瞪她,在她肩頭用力咬下一口:“你是不是有病!”

“嗯。”褚漾答得坦然。

她自然是有病,姜未也有。

姜未又看了她半晌,忽然嫣然一笑,美得格外驚心動魄,然後閉眼安然睡去,嘴角噙著柔軟的笑意。

似乎是相信,這樣子就把褚漾留在了身邊。

望著姜未沈睡的側顏,褚漾發自心底地微笑,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的手還留在姜未體內,她不走。

可過幾天,她就真的要走了。

幸運的話,就只是幾個月的任務,伴隨著聲名和榮譽;不幸的話,就是天人永隔了。

壓抑那麽久的情感霎時間洶湧難言,褚漾甚至很想看看姜未睡著的時候會不會有快意。

想變著法子折磨姜未,讓姜未永遠記住她。

想把姜未叼在嘴邊,走到哪裏帶到哪裏。

她以為早沒有了占有欲,但其實只是刻意壓了下去,在意識到之後反而愈演愈烈。

褚漾緩緩把手指收回,收獲了姜未睡夢中的一聲悶哼,她滿意地彎唇,嘗到了指尖的甜意。

又怎麽能夠騙自己說不想要。

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下來,褚漾忽然感覺到無盡的疲憊,以至於腦袋像是銹住了,怎麽也想不清以後。

不想了,如果明天就會死去,那她一定會後悔沒有在今天和姜未做。

可如果沒死呢?

褚漾不知道,那就假裝明天要死了吧。

她同樣閉上了眼,沈沈睡去。

果然這種情節就格外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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