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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條沈重的消息成功發送出去，戴亦書默了默，手機揣入校服外套口袋，五點二十分左右，學校響起一陣鈴，很快便有學生從學校裏魚貫而出。
職高學生大都不穿校服，穿著自己新潮時尚的私服，戴亦書在校門口站了一會，不少路過的男生向她吹口哨。
她低頭滑著手機，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段煊既沒有出學校也沒有再給她回任何消息。
昨天體育委員在班上發了具體通知，十一月份的運動會，她被安排去投籃。大多數學校的運動會都沒有投籃這個項目，但西城一中有。
所謂投籃，顧名思義，也就是站在一根具體的白線後立定投籃，戴亦書昨晚便試了試，投了十次就中了一次。
所以便想趁著這次機會，讓段煊教她打球。但更多的，當然是借著這個理由靠近他。
“等誰啊？”一道痞氣聲音在耳邊響起。
戴亦書微擡眉，一群男生瞇著眼睛看她，邊說邊笑：“看你在這站很久了，不如跟我們回去吧。”
“走吧，別猶豫了，你等的那個人不會出現了。”有為首的男生上手拽她。
戴亦書沒讓他拽到手，往旁邊偏了下，看男生一眼：“不想挨打就離遠點。”
“嘿，有趣。”男生們被戴亦書激了下，一窩蜂朝她撲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打我們。”
戴亦書扭動下手腕，還沒動手，大飛和黃毛就趕到了。
“煊哥身邊的人，你們也敢碰？”黃毛將戴亦書拉出來，焦急看她一眼：“沒事吧，書姐。”
那群男生楞了楞，一時沒人敢說話，一小會後，為首的男生撓撓頭，給戴亦書道了個歉。
戴亦書挑了下唇，撇頭和黃毛和大飛說話：“你們有看見段煊嗎？”
“煊哥？”大飛攢眉道：“他今天好像沒來學校。”
黃毛：“沒，煊哥今天來了學校，下午好像去臺球館了。”他掃一眼戴亦書：“你來找煊哥？”
“嗯，”戴亦書看眼手機：“他讓我在這等他。”
大飛笑了下：“他是騙你的吧，煊哥經常這樣忽悠找他的女孩。”
黃毛也頓了頓：“書姐，你還是回去吧。我覺得大飛這次應該是對的。”
戴亦書擰眉：“他這是在忽悠我？”
“誰忽悠你？老子從不忽悠你。”身後傳來段煊閑散的聲音。
黃毛和大飛也楞了下，互相對視了一眼，好像這是煊哥第一次說這種話。
戴亦書眉頭舒展開來，黃毛和大飛和段煊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戴亦書吶吶走到段煊面前，手裏拎著的書包在日光下浮上一層赤橙。她嗓音頓了頓：“還以為真像他們說的，你讓我在校門口等你，是在忽悠我。”
段煊身量欣長，站她面前像堵高墻，他睨她一眼：“找我幹什麽。”
此時正是下課時候，人流最高峰的一刻，路口人來人往，街道也人頭攢動，近處有賣煎餅的吆喝，遠處有淡黃色和紅色夕陽交疊，她朝他笑了下：“你能教我打球嗎？”
“什麽球？”這是兩人第一次一起走回家。
“立定投籃。”
段煊皺下眉：“你不會這個？”
戴亦書搖了下頭：“不會。”
段煊停了腳步，透過夕陽睨了眼她，女生穿著藍白校服，馬尾高高紮起，額前有細微的散發，唇紅而齒白，整個人看起來在滿地的金黃中削弱幾分攻擊性，看起來有幾分溫良恬靜的假象。
他滾了下喉嚨：“沒時間。”
戴亦書：“你忙什麽。”
段煊：“你管老子忙什麽。”
很快到了居民樓，段煊走在前，上了三樓後進門，戴亦書回了自己家。晚上，她給程與寂發消息：【段煊一般在哪打球？】
程與寂：【你們那小區的籃球場】
戴亦書：【噢，好，謝謝你】
下一秒，程與寂消息跳到她眼前：【打算怎麽謝？】
戴亦書：【都行】
程與寂：【那來我們競賽小組，一起學習？你解題思維很活】
戴亦書：【行】
第二天七點，戴亦書抱著個籃球去了小區的籃球場。現在還沒到入夜，籃球場上人不多，她便挑了空的籃球架開始投起籃。
段煊和一幫人來籃球場是在七點半。現在已然進入秋天，一幫人卻都還穿得清涼。段煊穿著白色的無袖T恤，手臂青筋線條明顯，搭著個黑色運動短褲，一雙筆直卻不單薄的長腿露出來，看上去有少年人的力量感。
“煊哥，那女的是誰，怎麽在這從沒見過？長得好像還挺乖的。”旁邊有人拍了拍籃球說笑道。
“臥槽，好像確實沒見過啊，我們來籃球場打這麽久球了，一眼都沒見過她。”
“看上去確實挺乖的。”
“可不乖。”段煊嚼著口香糖。
“煊哥認識？”
段煊還沒說話，眼前又走來一批人，看樣子也是來打籃球的，來勢洶洶朝戴亦書走。
“煊哥，不會是這女的占了他們的地兒，他們要揍她吧。”
段煊瞇了瞇眼。
不一會兒，那批來勢洶洶的人到了戴亦書面前。
段煊身邊男生說：“臥槽，這批人好眼熟啊，好像就是西城一中籃球隊的吧。”
段煊揚了下眉梢。
緊接著，他看到西城一中那幫籃球隊的，為首有個男生拽了把戴亦書，看上去挺兇，還將她手裏籃球扔出去好幾米遠。
下一秒，他邁腿朝戴亦書走去。
戴亦書看著自己籃球被扔出去，頓了頓，說：“本來就是自由用地，誰說這是你們的地兒？”
“你一個女的打什麽球？你會打球嗎？剛剛看你投了十個，好像就進了兩個吧？你不覺得好笑嗎？”
“一個學校的，老子嫌你丟臉，”西城一中籃球隊有個男生笑了下：“你就把這地讓給我們吧。你根本不會打球。”
“要是她會打球了呢。”
戴亦書擰下眉，看到段煊朝她走來的身影。
“喲，熟人啊，煊哥。”裏頭有人陰陽怪氣。
段煊朝那人淡淡掃了眼，那人便低頭不說話了。
“煊哥，可是這人根本不會打球啊。這樣，我給她一周時間，下周要是能投籃了，我就把地讓她。”
段煊很不耐煩地哂笑了聲。
“行。”戴亦書在眾人一齊看向她的眼神裏答應了。
段煊拽著她往對面籃球架走，扯下唇角：“老子教你打，不可能學不會。”
於是那個晚上，段煊正式開始教戴亦書立定投籃。教了一晚上，九點多時候，戴亦書擦幹往下滴的汗水，彎腰杵著膝蓋：“我現在投十個能進三四個了。”
段煊往上拋球，是一個精準穩定的三分，籃球場裏燈光很足，右上角還掛著一輪彎月，他說了句：“今晚就到這，明天再教。”
“行，”戴亦書歪頭看下他：“我現在去買水，你要冰的還是不冰的？”
段煊同她坐在一張座椅上，冷硬深邃的眸動了動：“冰的。”
戴亦書買完冰水，遞給他，段煊接過，仰頭喝了口，她歪頭看著他，喉結突起得很明顯，往下喉嚨血管清晰可見，介於男生和男人中間，已經很顯男人才具有的吸引力。
“你看什麽。”段煊側眸。
戴亦書低頭晃了下腦袋：“看你唄。”
段煊擰了瓶蓋：“不如多投幾個球。”
戴亦書擡頭挑了下唇：“籃球架哪有你好看。”
段煊到底是個刺頭兒，聽到這話反應不同常人，擰眉晃她一眼：“戴亦書，老子勸你說話正常一點。”
“哦，”戴亦書起身，拿起籃球站到白線後，朝他說：“你猜我這個球會不會精準入框。”
“難說。”段煊嗤她。
“假如投中了呢，中了的話，你答應我一個事兒，行不行。”戴亦書拿球在他眼前晃了晃。段煊拿手機打著游戲，戴亦書站在距離他好幾米遠的地方投籃，地面上那根白色的線被體育場掛著的白光照耀，看上去像一條又長又細的雲。
段煊擡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高挑的女生拿著球晃來晃去，扯著個簡單的笑，身後是正打得白熱化的兩個球隊，場上喧鬧得很，但她剛好站在他眼裏。
“段煊，如果我真投中了，你就答應我啊。我這球技，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說話語調如常，但他那刻好像晃了下短暫的神。
戴亦書收了看向他的目光，轉身看向籃球架，段煊總是這樣不理她，她都習慣了。
她擡起雙手，球被拿在手上，用力往上拋了出去——
是一個很簡單的弧度。
而後，球挨著球筐轉了一圈，不知會入框還是離框。
戴亦書扶著膝蓋盯著籃球，眼睛好像要把那球盯穿。
段煊也在她身後看著。
但也就在同一秒，那球入框了。
戴亦書笑了笑，看著拿球入框後又落了地。她短暫地開心了一秒，但隨後又覺得，入框還是不入框好像沒有本質區別。
段煊剛剛也並沒有應允她什麽。
去撿了球，又扔了幾個，結果都沒有投中。她垂頭喪氣拿著球回家。
進了樓道，段煊第一次跟在她身後。但她今晚沒有再繼續和他說話的勇氣。明天再說吧，今晚透支掉太多勇氣了。
上了四樓，她拿鑰匙開門。門被打開，家裏空蕩蕩，沙發上的熊孤獨立在那，風一吹，它可憐地從沙發上掉下來。
她跑去撿它，門沒關上。
在撿到熊的那一秒，手機響了下。
同時收到兩條消息。
她抱著熊去關門，隨後坐到沙發上。察看信息。
一條來自西城一中籃球隊隊長：【今兒有點用力過猛了，你那球還能打吧？今天這戲演得我很過癮，我以後要不改行去做演員？】
另外一條來自段煊。
【想要老子答應什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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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滑著手機，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段煊既沒有出學校也沒有再給她回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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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投籃，顧名思義，也就是站在一根具體的白線後立定投籃，戴亦書昨晚便試了試，投了十次就中了一次。
所以便想趁著這次機會，讓段煊教她打球。但更多的，當然是借著這個理由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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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亦書微擡眉，一群男生瞇著眼睛看她，邊說邊笑：“看你在這站很久了，不如跟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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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亦書扭動下手腕，還沒動手，大飛和黃毛就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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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沒，煊哥今天來了學校，下午好像去臺球館了。”他掃一眼戴亦書：“你來找煊哥？”
“嗯，”戴亦書看眼手機：“他讓我在這等他。”
大飛笑了下：“他是騙你的吧，煊哥經常這樣忽悠找他的女孩。”
黃毛也頓了頓：“書姐，你還是回去吧。我覺得大飛這次應該是對的。”
戴亦書擰眉：“他這是在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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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和大飛也楞了下，互相對視了一眼，好像這是煊哥第一次說這種話。
戴亦書眉頭舒展開來，黃毛和大飛和段煊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戴亦書吶吶走到段煊面前，手裏拎著的書包在日光下浮上一層赤橙。她嗓音頓了頓：“還以為真像他們說的，你讓我在校門口等你，是在忽悠我。”
段煊身量欣長，站她面前像堵高墻，他睨她一眼：“找我幹什麽。”
此時正是下課時候，人流最高峰的一刻，路口人來人往，街道也人頭攢動，近處有賣煎餅的吆喝，遠處有淡黃色和紅色夕陽交疊，她朝他笑了下：“你能教我打球嗎？”
“什麽球？”這是兩人第一次一起走回家。
“立定投籃。”
段煊皺下眉：“你不會這個？”
戴亦書搖了下頭：“不會。”
段煊停了腳步，透過夕陽睨了眼她，女生穿著藍白校服，馬尾高高紮起，額前有細微的散發，唇紅而齒白，整個人看起來在滿地的金黃中削弱幾分攻擊性，看起來有幾分溫良恬靜的假象。
他滾了下喉嚨：“沒時間。”
戴亦書：“你忙什麽。”
段煊：“你管老子忙什麽。”
很快到了居民樓，段煊走在前，上了三樓後進門，戴亦書回了自己家。晚上，她給程與寂發消息：【段煊一般在哪打球？】
程與寂：【你們那小區的籃球場】
戴亦書：【噢，好，謝謝你】
下一秒，程與寂消息跳到她眼前：【打算怎麽謝？】
戴亦書：【都行】
程與寂：【那來我們競賽小組，一起學習？你解題思維很活】
戴亦書：【行】
第二天七點，戴亦書抱著個籃球去了小區的籃球場。現在還沒到入夜，籃球場上人不多，她便挑了空的籃球架開始投起籃。
段煊和一幫人來籃球場是在七點半。現在已然進入秋天，一幫人卻都還穿得清涼。段煊穿著白色的無袖T恤，手臂青筋線條明顯，搭著個黑色運動短褲，一雙筆直卻不單薄的長腿露出來，看上去有少年人的力量感。
“煊哥，那女的是誰，怎麽在這從沒見過？長得好像還挺乖的。”旁邊有人拍了拍籃球說笑道。
“臥槽，好像確實沒見過啊，我們來籃球場打這麽久球了，一眼都沒見過她。”
“看上去確實挺乖的。”
“可不乖。”段煊嚼著口香糖。
“煊哥認識？”
段煊還沒說話，眼前又走來一批人，看樣子也是來打籃球的，來勢洶洶朝戴亦書走。
“煊哥，不會是這女的占了他們的地兒，他們要揍她吧。”
段煊瞇了瞇眼。
不一會兒，那批來勢洶洶的人到了戴亦書面前。
段煊身邊男生說：“臥槽，這批人好眼熟啊，好像就是西城一中籃球隊的吧。”
段煊揚了下眉梢。
緊接著，他看到西城一中那幫籃球隊的，為首有個男生拽了把戴亦書，看上去挺兇，還將她手裏籃球扔出去好幾米遠。
下一秒，他邁腿朝戴亦書走去。
戴亦書看著自己籃球被扔出去，頓了頓，說：“本來就是自由用地，誰說這是你們的地兒？”
“你一個女的打什麽球？你會打球嗎？剛剛看你投了十個，好像就進了兩個吧？你不覺得好笑嗎？”
“一個學校的，老子嫌你丟臉，”西城一中籃球隊有個男生笑了下：“你就把這地讓給我們吧。你根本不會打球。”
“要是她會打球了呢。”
戴亦書擰下眉，看到段煊朝她走來的身影。
“喲，熟人啊，煊哥。”裏頭有人陰陽怪氣。
段煊朝那人淡淡掃了眼，那人便低頭不說話了。
“煊哥，可是這人根本不會打球啊。這樣，我給她一周時間，下周要是能投籃了，我就把地讓她。”
段煊很不耐煩地哂笑了聲。
“行。”戴亦書在眾人一齊看向她的眼神裏答應了。
段煊拽著她往對面籃球架走，扯下唇角：“老子教你打，不可能學不會。”
於是那個晚上，段煊正式開始教戴亦書立定投籃。教了一晚上，九點多時候，戴亦書擦幹往下滴的汗水，彎腰杵著膝蓋：“我現在投十個能進三四個了。”
段煊往上拋球，是一個精準穩定的三分，籃球場裏燈光很足，右上角還掛著一輪彎月，他說了句：“今晚就到這，明天再教。”
“行，”戴亦書歪頭看下他：“我現在去買水，你要冰的還是不冰的？”
段煊同她坐在一張座椅上，冷硬深邃的眸動了動：“冰的。”
戴亦書買完冰水，遞給他，段煊接過，仰頭喝了口，她歪頭看著他，喉結突起得很明顯，往下喉嚨血管清晰可見，介於男生和男人中間，已經很顯男人才具有的吸引力。
“你看什麽。”段煊側眸。
戴亦書低頭晃了下腦袋：“看你唄。”
段煊擰了瓶蓋：“不如多投幾個球。”
戴亦書擡頭挑了下唇：“籃球架哪有你好看。”
段煊到底是個刺頭兒，聽到這話反應不同常人，擰眉晃她一眼：“戴亦書，老子勸你說話正常一點。”
“哦，”戴亦書起身，拿起籃球站到白線後，朝他說：“你猜我這個球會不會精準入框。”
“難說。”段煊嗤她。
“假如投中了呢，中了的話，你答應我一個事兒，行不行。”戴亦書拿球在他眼前晃了晃。段煊拿手機打著游戲，戴亦書站在距離他好幾米遠的地方投籃，地面上那根白色的線被體育場掛著的白光照耀，看上去像一條又長又細的雲。
段煊擡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高挑的女生拿著球晃來晃去，扯著個簡單的笑，身後是正打得白熱化的兩個球隊，場上喧鬧得很，但她剛好站在他眼裏。
“段煊，如果我真投中了，你就答應我啊。我這球技，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說話語調如常，但他那刻好像晃了下短暫的神。
戴亦書收了看向他的目光，轉身看向籃球架，段煊總是這樣不理她，她都習慣了。
她擡起雙手，球被拿在手上，用力往上拋了出去——
是一個很簡單的弧度。
而後，球挨著球筐轉了一圈，不知會入框還是離框。
戴亦書扶著膝蓋盯著籃球，眼睛好像要把那球盯穿。
段煊也在她身後看著。
但也就在同一秒，那球入框了。
戴亦書笑了笑，看著拿球入框後又落了地。她短暫地開心了一秒，但隨後又覺得，入框還是不入框好像沒有本質區別。
段煊剛剛也並沒有應允她什麽。
去撿了球，又扔了幾個，結果都沒有投中。她垂頭喪氣拿著球回家。
進了樓道，段煊第一次跟在她身後。但她今晚沒有再繼續和他說話的勇氣。明天再說吧，今晚透支掉太多勇氣了。
上了四樓，她拿鑰匙開門。門被打開，家裏空蕩蕩，沙發上的熊孤獨立在那，風一吹，它可憐地從沙發上掉下來。
她跑去撿它，門沒關上。
在撿到熊的那一秒，手機響了下。
同時收到兩條消息。
她抱著熊去關門，隨後坐到沙發上。察看信息。
一條來自西城一中籃球隊隊長：【今兒有點用力過猛了，你那球還能打吧？今天這戲演得我很過癮，我以後要不改行去做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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