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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戰旋即便一觸即發。場上哄鬧得很，幾乎滿場的人驚呼出聲，鬧聲此起彼伏。
戴亦書被籃球砸得接連退了好幾步，腦袋暈乎乎的，被砸中的瞬間身體都不歸自己控制，額頭瞬間就腫起一個紅色的包，段煊距離她好幾米，忽然連爛攤子都不想收拾，看了眼她傷口，滾了下喉嚨，走過來拽住她手就往外走。
戴亦書捂住額頭，被他拉著走出了體育館。
“醫務室在哪？”段煊焦躁地問她。
戴亦書指了個方向：“那兒，理學樓對面。”段煊沒再說話，拽著她往理學樓對面走。這段路是上坡。
戴亦書被他拽得手腕有點疼，她艱難地跟上他步伐，走了一半路，忍不住出聲：“段煊，有點疼，你輕點……”
段煊晃她一眼：“哪疼？”
“手腕疼。”他腳步緩下來，戴亦書腳步也放慢。
“那他們會在體育館打起來嗎？”她又問。
“可能吧。”段煊語調漫不經心。
“哦，”戴亦書嘴唇動了動：“沒你的話，你們那隊打不過我們學校籃球隊的吧。”她眉頭鎖著：“那你走了，你們那隊籃球隊不就等著挨打嗎？”
段煊松開拽她的手，盯著她：“能閉嘴？”
“哦。”戴亦書不說話了。
接著又走了好幾米的路，段煊走在她身邊，沒再拽著她，而是一個人走。
她頓了頓，揚眉：“我閉嘴了，那你能接著拽我嗎？”
段煊唇輕揚：“你不是嫌老子拽你疼了？”
戴亦書手一直捂著額頭，低頭走路，良久默了默，接著瞄他一眼：“那你就不能輕點？”
段煊伸出手，拽住她，力度比之前放輕。
戴亦書展下唇，歪頭笑了下。
很快到了醫務室，處理好傷口後，戴亦書額頭纏了層紗布，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她開藥：“好好一姑娘，怎麽被砸成這樣？”
戴亦書咳了咳，段煊站在她身邊。
醫生眼神一轉，睥看眼段煊：“你給砸的？”
戴亦書出聲否認：“不是，別人砸的。不是他。”
“哦，”醫生拿了藥，遞給段煊：“好好照顧你同學，人姑娘被砸得不輕。”
戴亦書擔心段煊不肯給她拿藥，立即從醫生手上接過藥：“醫生，我自己拿就好，不用給他。”
但段煊已經拿著藥了，醫生被戴亦書逗笑了：“你還怕他不願意給你拿呀。”
“不是。”戴亦書下意識否定。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醫生脫了白大褂：“我也下班了。”
“好。謝謝醫生。”戴亦書謝過，跟著段煊出了醫務室。
恰好也到了放學時分，她便回了教室，段煊便往體育館方向走。
體育館那場架因著段煊忽然走掉，到底還是沒有幹起來，只是兩個籃球隊徹底結怨。
回家的路上，戴亦書經過藥店，買了盒昨晚向房東借的藥膏，準備待會還給他。而後又買了好幾盒藥膏，有給自己買的，也有給段煊買的。回家後洗澡因著要避免傷口沾到水漬，所以這個澡洗得格外慢，直到八點多才洗完。
洗完後，她沒穿睡衣，因為待會還要拿藥膏下去給段煊。
簡單擦拭了下頭發，拿著藥膏便往樓下走。意外地，她下樓梯時，看到樓底下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探頭探腦不知道在幹什麽。戴亦書沒出聲，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反手發給了物業，徑直敲了段煊的門。
幾秒後房裏傳來零零散散的腳步聲。
戴亦書站在門外，忽然又看到剛剛鬼鬼祟祟的人拿起手機往她方向拍了張照片。
她皺眉，恰好段煊開了門。男生眉眼清冽，像是剛剛也洗過澡，深邃的眼角和頭發都沾著點未幹的水漬。臉型屬於堅毅，有水滴滑過清晰明朗的下頜線，他彎腰拿毛巾擦著額發，骨節分明的手指也捋著頭發，幾秒後擡眼睫看她：“什麽事。”
“好像你家裏派了人在監視你，”戴亦書回頭往樓下看了眼：“我剛剛看到有人拍了你這兒的照片。”
段煊對此絲毫感到不意外，他嗯了聲，擦頭發的動作沒停：“知道了。”
“嗯。”戴亦書頓了頓，忽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剛準備擡手給他看新買的藥膏，以此彌補昨晚沒塗藥的遺憾，沒想到段煊朝她揚眉，語調閑散，像是在下逐客令：“還有別的事麽，沒事關門了。”
戴亦書停頓了一秒鐘沒說話，段煊便將門關上了。她呆滯了幾秒，手裏拿著的藥膏還沒給他。
她以為經過下午在體育場發生的事，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已不算陌生了，沒想到他對她還是這麽態度冷淡。
再敲門也是無趣，於是戴亦書轉身上了樓。行至四樓時，樓下忽然傳來開門聲，隨之伴隨段煊嗓音：“剛剛那人是拍老子哪了。”
戴亦書趴在階梯欄上，以俯視的角度看他：“沒拍到你，剛剛好像是拍我了，就我敲你門的時候。”
“拍你了？”段煊蹙眉問。
“好像是。”她點點頭。
“操。”段煊爆了句粗。
“怎麽了。”戴亦書有點懵。
“沒什麽。”他將脾氣盡量往下壓，睨了她一眼，緊接著便看到她手裏攥著的藥膏，唇角往上扯了下，卻沒說話。
戴亦書知道他看見她攥著的藥膏了，凝怔幾秒，攤出手心：“你還要抹嗎？”
段煊走進屋，撂下兩個字：“進來。”
“放桌上。”戴亦書剛進屋，便聽到他的話。
“噢，行。”她將藥膏放桌上，轉身離開，順勢關上了門。在她沒看到的地方，段煊拿了藥膏，往唇角抹時，眉梢往上挑了下。
第二天是周六，戴亦書去市中心醫院偷偷看了次小蝶，因著不想讓她或者葉覷看到，戴亦書戴了口罩和帽子，將自己包的密不透風。但去了病房，卻沒見著人，護士說她已經轉去私人醫院了，不在這兒。
戴亦書問了私人醫院的名兒，打車去了那，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私人醫院電梯處，她看見了段煊。
男生穿著一身黑，身形高大，也戴了帽子，遮住大半個硬朗面容，只能看到尖利而冷硬的下巴，渾身透著股寡淡冰澀。
戴亦書低頭，段煊沒看見她，徑直上了五樓。
過了會，戴亦書去向外邊散步穿著病服的奶奶打聽。奶奶有點耳背，好一會兒才知道戴亦書在說誰。她咳了咳，弓著背繼續走路，戴亦書幫她推著輪椅，奶奶緩緩地說：“段煊啊，我知道，他媽媽在這醫院住了有好幾年了。”
戴亦書抿抿唇角，很是意外。
奶奶繼續說：“段煊每逢周六就會來這裏看他媽媽，我也是經常碰見他，人還挺禮貌的，見著我就叫周奶奶好。”
戴亦書打聽完便趕緊離開了，她擔心段煊看見她。
第二天是10月12號，戴亦書心情從一早上就很低落，獨自搭乘高鐵去了另外一個城市，接著在花店買了一大捧菊花，去了爸爸所在的墓地。
墓地很冷肅，恰巧那天下著小雨，戴亦書沒打傘，就在灰撲撲的小雨裏跪在戴唯行墓地前很小聲地說話。
晚上回到西城高鐵站，已經是十點多，坐上的士回家的過程中，往窗外瞟了眼，又看見了段煊身影。
她匆忙喊了停，下車遠遠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之前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出現，身邊還站了個之前總是跟在段煊身邊的。也就是那天戴亦書原本想去給段煊藥膏，來開門的的那個女孩。
她站得遠，也沒聽清三個人在說什麽，只是隔著段煊遠遠的，她能看透他現在的低氣壓以及滿滿的戾氣。
忽然，段煊朝那個女人走近，模樣很混：“你他媽離她遠點。”
女人摘了墨鏡：“誰？”
“你自己心裏清楚。”段煊漆黑眼珠鎖著她：“從現在開始，別惹老子。”說完，他長腿一邁，上了機車。
戴亦書皺眉，完全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又擡頭攔了輛的士，準備回家。
沒想到那個女人卻看見她，朝她招手：“你能過來一趟嗎？”
戴亦書沒動，女人朝她過來，她就順勢下了車，很想弄清有關段煊的一切。
“我是他繼母。”女人介紹自己。
三個人坐在咖啡館裏。
“嗯。”戴亦書在這種場景，話一般都不多，因為得少說話多聽。
“這個小孩呢，”女人瞥了眼那女孩：“是我安排在段煊身邊的，只不過很快就暴露了。”
戴亦書喝了口橙汁。
“長話短說，你之前呢，騙過我，說段煊不住那，我呢，也信了你的，只不過後來我又找到了他的地址。”女人話語一轉：“不如你替我監視他怎麽樣？”
“什麽。”戴亦書語調閑淡。
女人笑了下：“你很想了解段煊吧？我可以把有關他的，很多內容都告訴你，我也只需要你告訴我，他現在是不是真的不學無術，每天只會打架鬧事。”
戴亦書沒什麽反應，女人和她交換了聯系方式：“你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告訴我。”
一分鐘後，戴亦書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五天，她頭上都綁著紗布，每天空閑時候便會給段煊發消息，段煊不是每條都會回，一般是兩三條回一條。
但戴亦書也很滿足了，畢竟她之前無論給他發多少條消息，他甚至一條都不回。相較之前，兩人關系已改善很多。
周一這天，終於到了拆紗布的日期。她去醫務室拆了紗布，拆完後第一次進了段煊所在的職高，低頭給他發消息：【我有事找你】
此時是下午五點，西城一中放學比職高早二十分鐘。
下一秒，一條消息滴了進來。
【現在？】
戴亦書：【嗯】
【在校門口等著】
戴亦書：【好】
發完消息，她給備註為段煊繼母的女人發了消息。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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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亦書被籃球砸得接連退了好幾步，腦袋暈乎乎的，被砸中的瞬間身體都不歸自己控制，額頭瞬間就腫起一個紅色的包，段煊距離她好幾米，忽然連爛攤子都不想收拾，看了眼她傷口，滾了下喉嚨，走過來拽住她手就往外走。
戴亦書捂住額頭，被他拉著走出了體育館。
“醫務室在哪？”段煊焦躁地問她。
戴亦書指了個方向：“那兒，理學樓對面。”段煊沒再說話，拽著她往理學樓對面走。這段路是上坡。
戴亦書被他拽得手腕有點疼，她艱難地跟上他步伐，走了一半路，忍不住出聲：“段煊，有點疼，你輕點……”
段煊晃她一眼：“哪疼？”
“手腕疼。”他腳步緩下來，戴亦書腳步也放慢。
“那他們會在體育館打起來嗎？”她又問。
“可能吧。”段煊語調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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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煊松開拽她的手，盯著她：“能閉嘴？”
“哦。”戴亦書不說話了。
接著又走了好幾米的路，段煊走在她身邊，沒再拽著她，而是一個人走。
她頓了頓，揚眉：“我閉嘴了，那你能接著拽我嗎？”
段煊唇輕揚：“你不是嫌老子拽你疼了？”
戴亦書手一直捂著額頭，低頭走路，良久默了默，接著瞄他一眼：“那你就不能輕點？”
段煊伸出手，拽住她，力度比之前放輕。
戴亦書展下唇，歪頭笑了下。
很快到了醫務室，處理好傷口後，戴亦書額頭纏了層紗布，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她開藥：“好好一姑娘，怎麽被砸成這樣？”
戴亦書咳了咳，段煊站在她身邊。
醫生眼神一轉，睥看眼段煊：“你給砸的？”
戴亦書出聲否認：“不是，別人砸的。不是他。”
“哦，”醫生拿了藥，遞給段煊：“好好照顧你同學，人姑娘被砸得不輕。”
戴亦書擔心段煊不肯給她拿藥，立即從醫生手上接過藥：“醫生，我自己拿就好，不用給他。”
但段煊已經拿著藥了，醫生被戴亦書逗笑了：“你還怕他不願意給你拿呀。”
“不是。”戴亦書下意識否定。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醫生脫了白大褂：“我也下班了。”
“好。謝謝醫生。”戴亦書謝過，跟著段煊出了醫務室。
恰好也到了放學時分，她便回了教室，段煊便往體育館方向走。
體育館那場架因著段煊忽然走掉，到底還是沒有幹起來，只是兩個籃球隊徹底結怨。
回家的路上，戴亦書經過藥店，買了盒昨晚向房東借的藥膏，準備待會還給他。而後又買了好幾盒藥膏，有給自己買的，也有給段煊買的。回家後洗澡因著要避免傷口沾到水漬，所以這個澡洗得格外慢，直到八點多才洗完。
洗完後，她沒穿睡衣，因為待會還要拿藥膏下去給段煊。
簡單擦拭了下頭發，拿著藥膏便往樓下走。意外地，她下樓梯時，看到樓底下有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探頭探腦不知道在幹什麽。戴亦書沒出聲，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反手發給了物業，徑直敲了段煊的門。
幾秒後房裏傳來零零散散的腳步聲。
戴亦書站在門外，忽然又看到剛剛鬼鬼祟祟的人拿起手機往她方向拍了張照片。
她皺眉，恰好段煊開了門。男生眉眼清冽，像是剛剛也洗過澡，深邃的眼角和頭發都沾著點未幹的水漬。臉型屬於堅毅，有水滴滑過清晰明朗的下頜線，他彎腰拿毛巾擦著額發，骨節分明的手指也捋著頭發，幾秒後擡眼睫看她：“什麽事。”
“好像你家裏派了人在監視你，”戴亦書回頭往樓下看了眼：“我剛剛看到有人拍了你這兒的照片。”
段煊對此絲毫感到不意外，他嗯了聲，擦頭發的動作沒停：“知道了。”
“嗯。”戴亦書頓了頓，忽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剛準備擡手給他看新買的藥膏，以此彌補昨晚沒塗藥的遺憾，沒想到段煊朝她揚眉，語調閑散，像是在下逐客令：“還有別的事麽，沒事關門了。”
戴亦書停頓了一秒鐘沒說話，段煊便將門關上了。她呆滯了幾秒，手裏拿著的藥膏還沒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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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敲門也是無趣，於是戴亦書轉身上了樓。行至四樓時，樓下忽然傳來開門聲，隨之伴隨段煊嗓音：“剛剛那人是拍老子哪了。”
戴亦書趴在階梯欄上，以俯視的角度看他：“沒拍到你，剛剛好像是拍我了，就我敲你門的時候。”
“拍你了？”段煊蹙眉問。
“好像是。”她點點頭。
“操。”段煊爆了句粗。
“怎麽了。”戴亦書有點懵。
“沒什麽。”他將脾氣盡量往下壓，睨了她一眼，緊接著便看到她手裏攥著的藥膏，唇角往上扯了下，卻沒說話。
戴亦書知道他看見她攥著的藥膏了，凝怔幾秒，攤出手心：“你還要抹嗎？”
段煊走進屋，撂下兩個字：“進來。”
“放桌上。”戴亦書剛進屋，便聽到他的話。
“噢，行。”她將藥膏放桌上，轉身離開，順勢關上了門。在她沒看到的地方，段煊拿了藥膏，往唇角抹時，眉梢往上挑了下。
第二天是周六，戴亦書去市中心醫院偷偷看了次小蝶，因著不想讓她或者葉覷看到，戴亦書戴了口罩和帽子，將自己包的密不透風。但去了病房，卻沒見著人，護士說她已經轉去私人醫院了，不在這兒。
戴亦書問了私人醫院的名兒，打車去了那，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私人醫院電梯處，她看見了段煊。
男生穿著一身黑，身形高大，也戴了帽子，遮住大半個硬朗面容，只能看到尖利而冷硬的下巴，渾身透著股寡淡冰澀。
戴亦書低頭，段煊沒看見她，徑直上了五樓。
過了會，戴亦書去向外邊散步穿著病服的奶奶打聽。奶奶有點耳背，好一會兒才知道戴亦書在說誰。她咳了咳，弓著背繼續走路，戴亦書幫她推著輪椅，奶奶緩緩地說：“段煊啊，我知道，他媽媽在這醫院住了有好幾年了。”
戴亦書抿抿唇角，很是意外。
奶奶繼續說：“段煊每逢周六就會來這裏看他媽媽，我也是經常碰見他，人還挺禮貌的，見著我就叫周奶奶好。”
戴亦書打聽完便趕緊離開了，她擔心段煊看見她。
第二天是10月12號，戴亦書心情從一早上就很低落，獨自搭乘高鐵去了另外一個城市，接著在花店買了一大捧菊花，去了爸爸所在的墓地。
墓地很冷肅，恰巧那天下著小雨，戴亦書沒打傘，就在灰撲撲的小雨裏跪在戴唯行墓地前很小聲地說話。
晚上回到西城高鐵站，已經是十點多，坐上的士回家的過程中，往窗外瞟了眼，又看見了段煊身影。
她匆忙喊了停，下車遠遠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之前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出現，身邊還站了個之前總是跟在段煊身邊的。也就是那天戴亦書原本想去給段煊藥膏，來開門的的那個女孩。
她站得遠，也沒聽清三個人在說什麽，只是隔著段煊遠遠的，她能看透他現在的低氣壓以及滿滿的戾氣。
忽然，段煊朝那個女人走近，模樣很混：“你他媽離她遠點。”
女人摘了墨鏡：“誰？”
“你自己心裏清楚。”段煊漆黑眼珠鎖著她：“從現在開始，別惹老子。”說完，他長腿一邁，上了機車。
戴亦書皺眉，完全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又擡頭攔了輛的士，準備回家。
沒想到那個女人卻看見她，朝她招手：“你能過來一趟嗎？”
戴亦書沒動，女人朝她過來，她就順勢下了車，很想弄清有關段煊的一切。
“我是他繼母。”女人介紹自己。
三個人坐在咖啡館裏。
“嗯。”戴亦書在這種場景，話一般都不多，因為得少說話多聽。
“這個小孩呢，”女人瞥了眼那女孩：“是我安排在段煊身邊的，只不過很快就暴露了。”
戴亦書喝了口橙汁。
“長話短說，你之前呢，騙過我，說段煊不住那，我呢，也信了你的，只不過後來我又找到了他的地址。”女人話語一轉：“不如你替我監視他怎麽樣？”
“什麽。”戴亦書語調閑淡。
女人笑了下：“你很想了解段煊吧？我可以把有關他的，很多內容都告訴你，我也只需要你告訴我，他現在是不是真的不學無術，每天只會打架鬧事。”
戴亦書沒什麽反應，女人和她交換了聯系方式：“你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告訴我。”
一分鐘後，戴亦書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五天，她頭上都綁著紗布，每天空閑時候便會給段煊發消息，段煊不是每條都會回，一般是兩三條回一條。
但戴亦書也很滿足了，畢竟她之前無論給他發多少條消息，他甚至一條都不回。相較之前，兩人關系已改善很多。
周一這天，終於到了拆紗布的日期。她去醫務室拆了紗布，拆完後第一次進了段煊所在的職高，低頭給他發消息：【我有事找你】
此時是下午五點，西城一中放學比職高早二十分鐘。
下一秒，一條消息滴了進來。
【現在？】
戴亦書：【嗯】
【在校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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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消息，她給備註為段煊繼母的女人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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