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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第7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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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724章

蠻蠻的道器空間內, 一位個頭嬌.小的粉衣女子心念微動,將手中的巨大鐃鈸旋轉縮小,掛到自己的腰間。

鐃鈸之上掛著的幾串嫩粉色花結流蘇, 隨著她的動作,在她纖細的腰間輕輕搖晃, 看起來精致可愛, 讓人完全無法與其之前造成的強大殺傷威力, 聯系起來。

女子回身,看向怔在原地的樓青蔚幾人, 揚起眉梢:“喲,三丫,六斤, 許久不見。還有那邊的小家夥……嗯,怎麽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看看我的手指,這是幾?”

女子一身嫩粉,笑意嬌俏,臉頰兩側甚至還有兩枚可愛的酒窩, 一副可愛無害的模樣。

但她的笑容,卻不僅沒讓樓青蔚有半分放松,反倒是緊張地幹咽了兩口唾沫,才呆楞回答:“……三。”

女子彎起眉眼,伸手捋了捋他額前汗濕的發絲,讚許誇獎:“沒錯,看起來腦子還行。既然沒傻,就開心一些,看你這蒙不楞登的小表情。”

樓青蔚:……

他當然不傻, 只是被這位老祖剛剛的雷厲風行,給震撼到了而已。

從這位老祖醒來到現在,才過去了十數息。

但就是這十數息的時間,她就先是將靜重身上蠶食肆虐的破滅道韻中止,之後聽到外面那灰衣老者的話語後,她快速地詢問了下對方的身份,與他們現在所在的地點,就取出一雙鐃鈸,厲聲呼喝:“給我開出一道空間口子!”

在其威勢之下,蠻蠻應聲而開。

再然後,他也不知她是使用的何種方法,明明那雙鐃鈸就被她握在手中,在他們眼前,其虛影卻楞是能穿過外面層層陣壁的阻擋,直接對那位灰衣老者造成傷害。

且就在剛才那短短時間內,將之完全消滅,碾成肉泥。

其實力之強悍,性格之果斷,讓自認為眼界開闊的樓青蔚,看得嘆為觀止,沒辦法馬上反應過來。

而就在他怔楞間,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已迅速回過神,開心喚道:“大粗藕,你醒了!”

“我真是沒想到,你藕身那般大,真實的個頭卻只有這麽點,我看你好像還沒有小盉高。”

女子嬌俏歪頭,回身笑道:“那應是六斤你看錯了,我肯定比三丫高。”

鎏金葡萄鏡感覺她叫自己名字時的發音有些奇怪,卻也沒有深想,只是努力地用眼睛丈量:“有嗎?”

女子哈哈笑道:“當然有,起碼要高出一個鞋底。畢竟我穿鞋,她光腳不是嗎?”

鎏金葡萄鏡:……

三足酒盉的關註點則不在身高,她目光晶亮地看著女子身上的粉色衣衫,一雙玉足興奮地上下搖晃:“我之前還以為大粗藕你騙我呢,現在一看,你說咱倆有些像,果然確實,這就是緣分。”

同樣的粉衣、嬌.小個頭,同樣風格的五官長相,就連真實性子,從其蘇醒過來這短短時間的反應,也能看出像個八.九成。

這種超出她想象的會面,讓三足酒盉驚喜異常。

昔日偷聊的老相識正式見面,三人的氣氛自是難得融洽。

期間,三足酒盉在鎏金葡萄鏡的絮叨期間,以袍袖遮掩著唇角,一邊繼續為蠻蠻支撐著道器空間,一邊將現狀,與她大概說了一遍。

女子輕輕頷首,不動聲色飛給她一個笑波,才在寒暄告一段落後,走到樓青蔚身前。

感應著樓青蔚與蠻蠻身上熟悉的生機之力,她與他們綻開微笑,蹲下詢問:“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

樓青蔚此時已經從方才的震驚情緒中反應過來,聞言,他腿腳發軟地努力站起,行禮回答:“回前輩的話,晚輩樓青蔚。”

女子頷首,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翻攪著耳側的粉花墜子,嬌聲笑語:“原是樓家小輩,我叫賀樓杪夏,你可以叫我一聲老祖即可。”

“老祖。”

賀樓杪夏又幫著檢查了下靜重的身體情況,稍微花費了些時間,將她體內的最後一絲殘存道韻拔除,之後才將腿腳發軟的樓青蔚拉著坐下,開口詢問:“好小子,不用緊張。那麽接下來,你能與我說說,在我醒來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樓青蔚本身就處於脫力狀態,現在被這麽一拉,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剛好此時他手中的九尾燈鐲開始閃爍,他連忙將之拿起,將訊息發送了過去。

只是這次,鐲子上燈球亮起來的數目從一顆,變到了五顆。

之後,他才擡頭看向面前的粉衣女子。

雖然他覺得,這個問題按照常理,應該在她蘇醒之初,就進行詢問,而不是現在。但外面的人反正殺了就是殺了,也就沒有再行計較的必要,更無需提起。

因此,他在取出矮桌,並為其擺上了酒壇酒盞後,才與她笑盈盈開口:“老祖想聽,晚輩自是無所不言。”

*

與此同時,當石室內那位灰衣老者隕落的瞬間,丹道王家的魂堂內,一位族老也適時睜眼。

他看著上排位置碎裂的魂牌,眼皮子跳了跳,當即就取出傳音玉簡,將消息發了出去。

之後,他便發散開全部神識,將魂堂內的剩餘魂牌與魂火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再無損耗,才動手,將那枚破裂的魂牌單獨收入一旁的托盤,等待稍後過來的族人查驗。

在此之後,他卻是再也不敢闔上眼睛。

且不提這個消息傳出去後,丹道王家族地內眾人的反應,只說琴露空間的丹火山腹之內,原本因為丹庫失竊,就過去了一批人,現在聽聞這個消息後,第二撥修士更是飛馳而去,馬上趕到。

一時間,原本安靜空曠的山腹,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什麽,王焦隕落了?”

“怎麽可能?他一直在最底層的石室之內,沒有出來過。”

“沒錯,我們從一開始就對丹庫位置開始的上下各兩層,進行了封鎖。為了防止那位不知名的闖入者,蹭著其他人的手令上下,我們還特地通知大家,暫停下最後兩層的進入,誰也不許隨意進出。”

“我們當時發現丹庫失竊的時間,確實是有些晚。但那點時間,應該也不足以其在封鎖之前,就下到最後一層。”

在他們身邊,此番跟著一起過來的幾位瓏家修士,已將最後兩層的傳送陣檢查完,確定點頭:“確實,在此之前,這兩處傳送陣都是只有上的,沒有下的,應該不存在旁蹭的可能。”

“石室內的狀況如何?”

“人已完全隕落,沒有其他修士出入的痕跡,是憑空出現的鐃鈸。”

“從鐘鈴之聲響起,另外兩位修士離開後,這座石室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幾位瓏家修士湊在一起討論,三花則在旁邊以超慢動作,慢吞吞地鉆著陣壁。

天知道在此之前,當它聽說,剩下的兩層傳送陣不再使用後,心中那個焦灼。為此,它不得不與樓青茗一起,尋找適合挖坑啄洞的地點

原本他們都已經選好了既隱秘、下層對應空間內又恰好沒有人的位置,卻不想,剛剛在陣壁的阻礙下,啄出一個不淺的坑,外面的一堆修士,就開始往傳送陣方向跑。

為此,它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坑原樣恢覆,跟著一起過去蹭傳送手令。

只能說,挖坑容易,但在厚重的陣壁內挖坑,可就太難。

就仿佛是在沈重泥漿的阻礙下挖坑一般。

所幸看模樣,他們現在趕來,也不算太晚。

三花的身子還卡在結界之內,努力地將一只眼睛探出,看著外面的景象,很快就略過了地上那攤血肉,尋到了這座石室內的重點。

那是一朵蒼藍色的火焰,火焰的色澤有些古樸,略顯灰暗,但在這片空間內燃燒時,卻是熱度非常,具有極強的染晦能力。

無論碰到什麽,它都能吸收其中的生命力與生機,讓其的色澤變得晦暗。

在其火焰中心的層層陣壁禁錮下,一枚碧色玉珠正在火焰的燃燒與湧動中,滴溜溜地高速旋轉。

只不過此刻,這枚珠子對比三花印象中的,顏色更加晦暗,其上也多出了幾許蒼藍的隱約紋路,就仿似被這外面的蒼藍色火焰所同化了一般。

三花心頭微動,當即就給樓青茗撥動契約,讓她註意看外面的情況。

很快,樓青茗那邊的回應,也發送了過來。

至此,三花才松出一口氣,更加努力地向陣壁之外撥滑。

皇樓空間內,樓青茗小心地蕩出並蒂漣漪,想要看看異火內陣紋的分布。

卻不想,因為裏面陣法的等階太高,她只看了一眼,便識海膨脹,眼暈非常,不得不移開了視線。

等她終於緩過來這股勁兒後,才在心中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能看出外面的陣法是什麽等階嗎?”

佛洄禪書慢吞吞擡眼,朝外面看了一眼:“地梯困鎖陣,原本應是地階,不過現在這個,是被提升過等階的,已至天階。研創出這種提升方式的修士,明顯是個天才,在陣道方面很有上幾分天分。”

若是平常時候,佛洄禪書一般還會跟上一句,可以收為己用,但是現在,想想這裏是丹道王家的族地,他就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樓青茗輕輕頷首,斂眉沈吟,同時不動聲色地用與其他同族絳宮漣漪交疊的方式使,將外面的消息同步告知,大家一起以這種方式探討。

“瓏家修士說看到了鐃鈸,外面石室內的修士,是被鐃鈸碾死的,你們可知曉這位動手者的身份?”

賀樓源斟等人短暫地沈默了一下,半晌開口:“好似是那位前輩。”

“沒想到那位粗藕,竟然會是……這倒是意外之喜。”

樓青茗:“前輩?哪位前輩?確定那對鐃鈸,是哪位老祖的本命法器嗎?”

幾人點頭,溫聲回應:“郡賢有點話嘮,你是知道的吧。”

樓青茗點頭。

此事她之前是不知道的,但經過上次連綿不斷的訊息洗禮,她卻是已經知曉。

賀樓研卿:“他那嘴,原先也沒有這樣的……把不住門,全是經過這位前輩的調.教與教導。”

賀樓源斟以手抵住額頭,面上表情變幻,最終化為哽咽的驚喜:“我原還以為……之後想必,咱們賀樓氏的族地內,會更加熱鬧。”

樓青茗揚起眉梢,還待再問,就見手中的九尾燈鐲再度發光。

這一次的燈球一經亮起,就是八顆,且它們還前後連續閃亮了三次。

很顯然,樓青蔚已經察覺到了外面她的靠近,正在提醒她註意安全。

樓青茗彎起唇角,覺得現階段詢問對方的過往,也不是很有必要,於是又將心思轉移到了外面的三花身上,隨口詢問:“對了,不知這位老祖的名諱。”

“她啊,姓氏賀樓,名諱杪夏,至於道號,不提也罷。總歸是咱們過往族內,長相與實力最不相符的太上族老。”

頓了頓,賀樓研卿也開口補充:“當然,也是長相與武器最不相符的老祖。”

到底是怎樣個不相符法,現階段的樓青茗,暫時無法深切體會,但是此時道器空間內的樓青蔚,卻已經有所了解。

在與賀樓杪夏的交談過程中,他一開始,是按照自己的節奏陳述的。

但是之後,隨著這位看起來可愛的粉衣老祖,拉扯起鐃鈸上粉色的流蘇墜子後,他就不由自主地,在那對鐃鈸仿若打拍的聲音中,加快了語速。

並在講說完畢後,又隨著賀樓杪夏的語速帶動,回應了不少問題。

不論是之前瓊家發生的事,還是太許小世界內賀樓氏的現狀,都仿似沒過腦子一般,以他從未有過的奇怪節奏,進行了真實吐露。

說到最後,樓青蔚的目光幾乎都還是放空著的,只覺得腦海中,全都是那雙鐃鈸發出的“嘡”“嘡”聲響。

奇怪的節奏,奇怪的卡點。

但是奇異的,經過方才那麽一通訴說,他原本積郁的心情卻是好上了不少。

賀樓杪夏卻不知他現在心中的諸多覆雜,只是繼續撥動著腰間的鐃鈸,開口:“那看樣子,這次大家的運氣還行,終於尋到了源頭,也是謝天謝地。

“對了,你剛才說的胞姐,她現在走到了哪裏?”

樓青蔚手指往九尾燈鐲上按了按,回答:“就在外面的石室內,看位置,應是在陣壁之中挪移,想必不用多長時間,就能靠攏過來。”

此時沒有了治療任務的蠻蠻,正躺在樓青蔚懷中專心抵禦,抽空回答:“這次,我肯定能堅持下來,時間來得及。”

樓青茗那邊,就算速度再慢點,他也不會落入之前那般狼狽的境地。

“這樣啊,”賀樓杪夏往外面看了一眼,從懷中抽出一方白色絲帕,給蠻蠻輕輕擦拭,而後在他有些緊張的視線中,巧笑嫣然,“那就辛苦你了,你放心,就這幾日的功夫。接下來,就還有我們呢。”

說罷,她又轉頭看向樓青蔚,笑得瞇起了眼睛:“還有,這五十多來年的照顧,多謝,我很開心。”

樓青蔚心間莫名暖融,跟著展顏。

只是之後,還不等他將回應說完,就見到賀樓杪夏已然飛至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旁邊,與她們語速極快地聊起了天,進行其他狀況的了解。

她們三人的對話,無論語速、還是內容含量,都讓樓青蔚有一瞬間的抓不住弦。

在那對小巧鐃鈸的嘡嘡聲中,樓青蔚面無表情移開視線。

他感覺自己接下來一年,都不是很想說話了呢。

石室之內,幾位王家修士還站在地上的那灘血肉前,認真研究,幾位瓏家修士卻已將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的碧色玉珠上。

半晌,有人開口:“丹庫那邊防禦嚴實,卻能判斷出,竊賊的出入方式,是通過外門上的孔洞;至於這裏,無人出入,大門也沒有打開過的跡象。應該是與什麽闖入者無關,而是由這玉珠內的修士制造。”

“我覺得也是如此,之前大家對這枚玉珠的揣測有所失誤,它裏面躲著的,應不止有樓青蔚、以及他的師父,還有另外一位正在閉關的悟道者……”

“鐃鈸為虛影,並非實體,還好似是異火虛影……”

“但是攻擊方式呢?他又是通過何種方式,穿過火焰中心的層層陣壁?”

說到這裏,眾人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而後幾位瓏家修士不動聲色後退:“這點,就不是我等能知曉的了。”

“你們繼續調查,我們回去匯報情況。”

“至於之後,這枚玉珠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另有其他的懲罰措施,就等稍後我們的傳訊。”

說話間,幾人的步伐便不由外移,飛快地往外沖去。

碧色玉珠之內,原本已然正與三足酒盉聊天的賀樓杪夏倏然回首,她溜圓的墨色眸子內陡然現出一絲墨中帶粉的奇異光芒,眸色晶亮:“想跑?!往哪裏去?!”

說罷,她腰間的鐃鈸便直接飛入她的手中,瞬間變大,在騰空而起的過程中,上下碰撞。

巨大鐃鈸的虛影,隨著她絳宮漣漪的震蕩,同步發散至外界,將那幾位尚未跑出石室的瓏家修士,全部夾在正中,一齊包裹。

賀樓杪夏的異火色澤,是粉心黑焰,黑色的焰苗內隱約飄逸著幾許紅,同步到那對鐃鈸虛影中,便也保持了同樣的粉黑色澤。

奇異而帶有不可抵擋的殺傷之力,攻擊強勁,蠱惑力更強,在其的虛無震顫與響聲中,震天梵語似在他們耳畔回響。

不斷攻擊著他們的神智,影響著他們的心神。

在他們的震天哭嚎與瘋狂反擊中,不過數息,就逐漸失去了抵擋的意志,身體仿似泥沙,徹底化為齏粉。

這個速度過程,甚至因為他們是瓏家血脈的緣故,比原先的那位灰衣老者,還要更快。

在他們消殞後,這處石室內,剩下的幾位王家修士,也沒過多久,就緊跟著步上了他們的後塵。

道器空間內,樓青蔚的神態焦急:“這、這怎麽又弄死了?!萬一他們過來更多大能,發現是咱們動的手,出去報覆到賀樓家身上怎麽辦?”

賀樓杪夏聞言輕笑一聲,對此卻全然無懼:“無需擔心,死了也就死了!小家夥,聽老祖一句話,擁有太多顧慮的,往往都是弱者。但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卻並非一個弱者。”

樓青蔚一時被她的氣勢所懾,但等理智回歸,還是小聲開口:“但面對丹道王家而言,賀樓氏確實尚屬弱者。”

賀樓杪夏頷首,笑意擴大,眸色因為過於興奮,而散發出與她異火一模一樣的光芒:“沒錯。所以,我沒有一下子,將外面可能存在的王家修士都弄死,只控制在了這座山腹內,你就放心好了。”

樓青蔚:……

面對這種回答,他在短暫的沈默過後,甚至一瞬間想要抓狂。

放心,都這樣了,他該如何放心?!

到底是有沒有個收尾方法啊?!

可別等到最後,他們這群人全部交代到了這裏,沒有辦法出去了啊!

然而,他在這裏焦急著,另外一邊,賀樓杪夏卻早已將自己的絳宮漣漪同步蕩出。

這座山腹之內防禦重重,所有消息都無法向外傳遞,這對於原先的王家修士而言,是個絕佳的隱秘場所,能夠在內,進行各種隱秘之事,仿若一個烏龜殼。

但是現在,她照樣能夠反被動為主動,利用這點優勢,將之劃為她的私人屠戮場。

凡是漣漪所過之地,她的鐃鈸攻勢都能瞬間轉移過去。

從山腹出口位置開始,向著內部快速推進,全部絞殺。

一瞬之間,原本還在逐層搜查的山腹內部,當即淒嚎四起,殘影交錯,殞命之人的道臺紛紛沖破禁錮,向著虛空遠處飛散。

而這次,賀樓杪夏直接將他們的肉身碾為虛無,連個肉泥都未曾留下。

皇樓空間內,樓青茗也發現了外面的變故。

她的眼皮子跳了跳,當即撥動契約,催動呆在原地的三花加速速度,去到碧色玉珠旁邊,一邊向外蕩出並蒂漣漪,企圖與外面那位前輩溝通交流。

說實話,她在最初過來丹道王家的族地時,可是只想過營救,最多再帶上一些偷取,她可壓根沒想到,還能玩得這樣大啊。

這一死一山腹,她人還沒營救到手,這可怎樣收場、應該怎樣收場?!

幾乎是立刻的,樓青茗的並蒂漣漪,就與外面賀樓杪夏的絳宮漣漪順利接觸,開始了交談。

很意外的,對面竟是一道帶著些許激動與狠意的清甜笑音:

“小丫頭,這就開始著急了?!這才哪兒到哪兒?!”

“老祖!”

“你可知我是什麽修為?”

樓青茗:“不知,但現在……”可並非談論修為的時候,現在應該考慮的是人數,是主客場,是他們是否會為族人來到麻煩,以及成功撤離。

賀樓杪夏:“我乃渡劫修士,道祖修為,又何懼外面那些許爬蟲鬼祟?!”

“小丫頭,接下來你只管蕩開漣漪,看我動作!看看我賀樓氏的渡劫修為,都能通過漣漪,做到何種程度,又能厲害到何種地步!”

“這便是你們以後的奮鬥目標,只管睜大眼睛,隨我來看!”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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