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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第7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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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第717章

對於三花的這般自覺, 莫辭自然是欣然應允。

他拎上踴躍主動的小金雞,就一起鉆入了黑色漩渦,在外面又迅速放出的無差別道韻攻擊間隙下, 再次開始了極限狀態下的見縫插針, 極限扭轉。

三花:……汝娘也,它竟是又出來晚了。

待到下一次,你且看它……

*

丹道王家的三十六柱外獄內, 在短短五日的時間裏, 連續出了兩次岔子。

到現在為止, 不僅賊子尚未發現蹤跡, 就連那兩位被救走的悟道修士, 都不知其具體位置, 未尋到蹤影。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不少王家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並暫時移開了專註於瑯家消息的視線,對此事給予了空前的關註。

不僅許多瓏家修士, 都往三十六柱外獄方向趕去, 更有諸多族老,都開始對這位賊子的進入方式,展開了溯源性追查。

凡是最近一年內, 從外界回來族地的王家修士, 都被叫到了湖邊廣場上,準備挨個進行針對性的查問。

如果這批修士的查問結果不理想,還將會將回歸日期從一年延擴至三年,直至從中發現了蛛絲馬跡為止。

在此次被統一叫走調查的修士中,王頤汶自是其中之一。

只是在她認知裏,她只是撿了枚戒指回來, 並未幹過什麽有損於族人之事,因此,倒是面色如常,很平常地聽著周遭族人們的討論與談天。

“聽聞三十柱外獄的闖入者,現在還沒抓到。”

“那裏不是都經過了層層封鎖嗎?出入的把控都很嚴,怎麽會有人進去?!”

“聽說已經驚動裏面的人物。”

“我的天,這可真是將事情鬧大了,也不知裏面的幾位大人,咱們是否有幸得見。”

“可能有些難,這個就真是只能去靠運氣……”

王頤汶聽著周遭修士的討論,不動聲色環視了一圈,在此番廣場上,她依舊未能見到她的父母。

自從她回來,她的父母就一直沒有露過面,這讓她對他們家族的現狀不由產生了些聯想。

現在外面的狀況,真的有那般糟糕嗎?

讓她都回來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人。

“你們說,瑯家那邊的結果出來了沒有?!”她湊到幾位熟識修士身邊,小聲詢問。

其他人聞言搖頭:“沒有吧,若是出來了,族內肯定會有消息流傳,而不會像現在這般緊繃著,一直任由流言飛竄。”

“也不知道是誰,竟是這般大膽,招惹咱們王家。”

“你們說,會不會與曾經瓊家那次是一撥人啊?!”

“啊,這個,也有可能?!”

提及曾經的瓊家,眾人的精神頭當即被提起,一個個義憤填膺地就湊在一起分享起曾經瓊家被滅後,各自得知的一些線索,分析起可能的幕後黑手。

期間,王頤汶不經意擡首,就見到廣場上方的幾位族老相繼取出了傳音玉簡,探入靈氣聆聽,下一刻,他們的面色相繼變得極其難看。

廣場內註意到這一幕的眾人相繼噤聲。

他們看著上首的幾位族老,小聲詢問:“是怎麽了嗎?”

“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被詢問的那位族老面色陰沈,目光如鉤,沈聲低語:“瑯家族地那邊,除了在外面雲瑯軒坐鎮的幾位,剩下的,全滅。”

一語出,眾皆嘩然。

那可是瑯家啊,一旦覺醒成功,就能夠高出一等的加字血脈。

在丹道王家,幾乎所有人都經歷過那樣一個時間段,成年之前,對血脈覺醒的渴望,讓他們的王姓能夠作為自己姓氏的一個偏旁,得到新的字姓的添加。

自此獲得獨特的天賦能力,高人一等。

卻不想,就是那樣一群脫離他們出去的天之驕子,曾經被他們艷羨的存在,竟然在一夕之間,再遭滅門,成為了不知哪位賊人手下的亡魂。

“他們是怎麽死的,這次可看出兇手是誰?!”

“對啊,這次趕到的及時,總能夠看出兇手的身份了吧。”

“上次瓊家的事宜可定然不能再發生,咱們不能在同一個溝裏被絆倒兩次。”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義憤填膺,雙目赤紅,有個別天火靈根的,頭發絲兒上都噌地一下就爆出火來。

面對如此情景,上首的族老沒有應聲,也沒有給眾人統一答覆。

他只伸手,示意眾人安靜:“這些問題,自有家族上層進行安排調查,大家可無需焦急,現在咱們繼續之後的檢查。”

然而這話,他雖然如此說了,廣場中的眾人卻並不買賬。

他們中有人大聲叫嚷:“所以為什麽啊,那般尊貴的血脈,好容易覺醒成功的資質,當初為何要派他們出去另立族地,就好好地待在咱們這裏不好嗎?”

“瑯家滅了,瓊家也滅了,單王姓氏現在轉眼四去其二,雖每個家族都在外有那麽幾位殘留,卻與之前也遠遠不能比。”

“肯定要調查清楚啊,需不需要我們幫忙,這不僅僅是往咱們臉上甩下的兩個巴掌。”

若說是巴掌,那也就是三十六柱外獄那邊的兩次營救,讓他們難堪、疼痛,卻不會多麽傷筋動骨。

但瓊家與瑯家這兩次的損失,卻是不僅打了他們的臉,還連帶著打掉了兩顆牙,割掉了他們的兩塊肉,讓他們疼痛難忍之餘,更是無法接受。

“外面還有單王姓氏的族人嗎?將他們叫回來吧!”

“這些年來,他們為咱們承受得夠多了,還有什麽任務,完全可以我們來啊。”

“對啊,完全可以我們來啊。”

……

聽著下面修士的討論,上首王家族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但是有些事情以及決定,都不是一般的王家修士能夠理解並知曉的。

故而他們或嘆息,或散出威壓,以最快的速度,讓這些群情激動的族人閉嘴噤聲。

而後有人沈聲開口:“都安靜一些,你們說的問題,上層的大人都會酌情考慮,你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調查。”

很快,廣場上的騷動便被暫時壓下,但實際上,關於這次瑯家族地的覆滅,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有著每個人的想法。

在高臺的角落裏,幾位全程使用傳音玉簡與外界聯系的族老,隨著外界訊息了解得增多,面色就越發難看。

瑯家原先好好一處隱世之所,現在不僅轉為消亡,裏面盡是廢墟,族地內的修士還被全滅,就連屍身都被挫骨揚灰,毀屍滅跡,沒有絲毫殘肢餘血留下。

除此之外,還有瑯家族地內的那些財富,以及最為珍貴的玉簡訊息。

雖然其中很多玉簡,經過他們的驗證,應是被瑯家族老隕落之前給毀掉的,但也有不少,是被人給收攏撿走的。

至於瑯家人在隕落之前留下的那些線索訊息,也都在賊人離開前,被打掃得幹幹凈凈。

原本他們寄希望於破壞掉絕地絕空陣後,能夠收到的訊息內容,也都在看到那滿地被摧毀折斷的傳音玉簡,而化為消弭。

……

這麽一個個悲慘現狀的羅列,讓他們現在,除了寄希望於早已跟隨隊伍前往那邊的瓊蘭,能夠發現線索以外,就沒有其他辦法。

但是,怎會如此呢?!

他們怎會淪落如此呢?!

他們可是丹道王家!

同一時間,在王家中層的一處單獨空間內,一位大紅霓裳法衣的絕美女子也半撐著下巴,怔怔地看著指尖的傳音玉簡,在心中發出如此疑問。

他們緣何會如此?!

淪落到尋不到確切兇手的地步!

她微擡指尖,輕輕撫住眉眼,掩住眼底升騰而出的一抹濕意。

無論是瓊家、還是瑯家,都有著她曾經的摯友,曾經親密並委以重任的前輩,但是現在,他們卻盡皆折損,身隕消散。

淚水快速在指尖一隱而下,待重新擡起頭時,她的眼底仍是濕潤的,但神色之間卻早已失去了方才軟弱,只留下痛苦、憤恨、以及堅定。

“瑯家的魂火還剩下多少盞?!”琴露緩聲開口。

在其身後,一道隱沒在陰影中的人影,低聲回答:“尚有九人的魂火依舊明亮,且這九人都是因在各處的雲瑯軒鎮守,方才逃過的一劫。”

琴露:“瑯家修士全部回撤,回歸族地,不要在外界停留。”

人影應聲,後又緩聲詢問:“那玖家那邊呢?!”

琴露的眸光微閃,心緒浮動,但很快,待她看向大殿上首那四個瑩瑩大字——內聖外王,沐浴在牌匾上柔和的瑩白光亮中後,心情又逐漸歸於平靜。

半晌,她緩聲開口:“玖家那邊,我會去請示一下。”

說罷,她便從容站起,周身靈氣自然湧動,將稍顯淩亂的袍角全部整理平順。

在踏下臺階之前,又平聲詢問:“樓青蔚那邊,還有多少時間能被燒出來?”

陰影之下,那位全程低著頭的頎長男子斂眉回答:“按理說,應是快了。”

琴露眉宇深沈,語氣中帶出幾許明顯的不悅:“快了這兩個字,我已經聽了幾年,不想再聽。你盡快將那個能藏的小子給我逼出來,我要看到結果。”

男子恭敬應聲:“是,大人。”

下一刻,他平靜擡頭,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而此時,方才還站在上首的紅衣女子,卻已然不見了蹤影。

王策不甚在意地直起脊梁,微撣了撣兩側袍袖上莫須有的灰塵,才擡腳布下臺階,行至門口,對著殿外的一位守衛開口:“走吧,咱們一起去後面看看。”

“是,太上族老。”

在說這話時,性格有些跳脫的守衛還是有些激動的,但見到男子面上的平靜微笑,他又迅速將這股激動收起,緩聲安慰:“太上族老,琴大人只是最近壓力有些大,您也不要往心裏去。”

雖然琴大人的修為沒有王策的高,但她的血脈等階,卻遠在他們之上。

在王家的族地之內,一向是憑借血脈說話,有時候,修為的高低只是次之,這是來自血脈深處的臣服與歸順,是誰也不能避免的事實。

他們王姓族人,在面對單王姓氏的族人時,或許感覺尚可,但凡是姓氏內帶上雙王或多王的,這種血脈上的壓制,就不可避免。

王策聞言就笑:“這點我自然知曉,也不會有何意見。”

守衛不好意思撓頭:“確是晚輩想多了,在咱們王家,又有誰能夠拒絕得了上層血脈的要求?!”

王策眉梢舒展,看著前方雲煙裊裊的丹火雲集之地,面得如沐春風:“你說得對,在王家這個族群之內,還真是沒有人。”

說話間,兩人便相繼邁入前方的山林,在走進目標山體前,守衛識趣地停下步伐,等在其外,與他眨了眨眼。

王策輕笑一聲,拍打了下他的腦袋,取出手令,從容邁步其內。

這座山體,是他們宗內太上族老們專門用於煉丹的場所,但在其中心以及最下部位,卻是他們族內特制的牢獄,專為困囿那些不從管教、以及被裁定為死亡結局的修士之用。

王策目光在那一座座用異火設下的專用炙烤牢籠上滑過,他如墨的眼底快速滑過興味,又很快恢覆正常。

沿途與幾位熟識的族人打過招呼,他便逐漸步入山體中心,也就是那朵蒼藍色異火的灼燒升騰之所。

取出手令,踏入層疊結界。

待到眼前重歸明亮,他便看到了這座石室內灼灼燃燒的蒼藍色異火,從山壁到地面均被刻滿的密密麻麻的陣紋,以及那枚正在接受異火炙烤的、仿若碧色玉珠一般的道器本體。

五年多的時間,這枚曾經讓他們倍感棘手的碧色玉珠,在他們的全力摧毀燒灼之下,只是表面的清潤光澤,變得有些幹澀。

距離讓其現出裂紋、完全摧毀,並讓躲在裏面的樓青蔚以及靜重全部現身,為時還尚早。

王策看著火焰中心,在陣法的禁錮下,依舊被吹湧得上下翻滾、滋滋作響的碧珠,揚起眉梢:“你們這運氣,也不知算是好,還是不好。”

原本,關於樓青蔚與靜重的逼迫,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就是耐心等待,等其逐步吐出。

現在既然琴露另有要求,他自是不會不從。

他向前走了幾步,與正在陣心滴溜溜高速旋轉的碧色玉珠視線平齊,之後彎起唇角:“不過我覺得,你們的運氣總體而言,還是有點好。”

說罷,他便多看了陣心位置的碧珠幾眼,之後便取出陣筆,在周遭本已燃燒到極致的法陣之上,再度添加陣紋,為其升階。

爭取將還縮在珠子內的幾個烏龜,全部逼出殼來。

碧色玉珠內,蠻蠻眼見著外面那個討人厭的白衣男子,又過來給陣法升階,它一邊用白藕般的小肉胳膊緊緊地抱住懷中的靜重,幫她治療傷勢,一邊焦急地原地蹬腿,大聲哭嚎:“這可怎麽辦啊,我現在就感覺很疼了,他還要給陣法升階,我肯定沒法堅持下來的啊。”

以火克木,完全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自從被抓到這裏的那一刻起,每一息都過得十分煎熬。

不遠處,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的器靈,正在蠻蠻的道體空間內,幫它支撐抵禦,減緩痛苦。

但事實上他們都清楚,若是不能脫離外面的大陣與火焰,她們無論怎樣做,都只能治標不治本,無法將蠻蠻的堅持期限,無限制延長。

鎏金葡萄鏡嫌棄蠻蠻的聲音吵,抽空擡腳,往它所在的方向虛踹了一下,看著他被踹得身上的小肉肉來回顫了顫,方才輕嘖開口:“有你在這幹嚎的功夫,就趕緊地給那個靜重,還有我們的粗藕治療,你就省省嗓門,不要白費力氣吧。”

三足酒盉頷首:“至於樓青茗那邊,勸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首先,你們現在已經斷了聯系,她根本就感應不到咱們的具體位置,不知道咱們在哪裏。

“其次,她那修為原本就已到了金丹巔峰,這次在銀霜海聽道,但凡有個細微觸動,現在就應能順利晉階。

“等她度完元嬰雷劫、穩定好修為,再行出關,你們若是運氣好,還能等得到她;但若運氣不好,卻大概率已是涼涼了,還不如抓緊機會,獨自求生,不要將希望太多地寄托到別人身上。”

樓青蔚聽到這話,頗有幾分不悅。

“我們的運氣一向很好。”他小聲嘀咕。

但是心裏,卻很是認同她的話語。遇到危險,他們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獨自求生,不能將希望寄托別處。

“但是咱們現在,除了頑抗與等待,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三足酒盉晃悠了兩下玉足,看向他身前的酒缸,柔聲笑語:“光靠你們自然不行,但是你可以多看看它。別的不說,就你們現在這現狀,若是粗藕醒了,至少有一半的破局希望。”

經過他們這五十多年的不間斷生機修覆,與靈酒、補魂丹的灌輸,按理說,它已經處於隨時能夠蘇醒的邊緣。

但實際上,賀樓氏的蓮子與藕身蘇醒,不能光憑道理,還有更多的,就是緣分。

在樓青蔚他們剛被抓住、縮回蠻蠻的道體空間時,她就將整瓶的補魂丹都給它倒了進去,渴望它能盡快蘇醒。

但實際上,那些丹藥倒入之後,它確實是按照正常吸收速度,給咕嚕嚕地吸收殆盡了。卻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反應。

這個結果,讓他們的心下既是失落,又焦急,每日都徘徊在失落與期待這兩種極端的心境變化之中。

樓青蔚攥拳,看著面前酒缸內仍舊平靜吸收靈酒與補魂丹藥性的粗藕,面色凝重:“我也想,但我現在身上的補魂丹,已經不剩下多少了。”

靈酒他倒是可以憑借蠻蠻空間內種植的這些果樹,不間斷地釀制、灌輸,但補魂丹的數量,卻是有限的。

而且,靜重的身體因為有破滅道韻纏身的緣故,此時傷勢嚴重,軀體已被毀壞了大半,即便有蠻蠻和樓青蔚不間斷地護持著,其性命暫時無憂,卻也並非長久之計,註定了不能無限期地等待。

鎏金葡萄鏡看了眼外面還在刻畫陣法的男子,長聲嘆息:“不然我出去一趟?看看能否將外面那個小子,發展為我的信徒。”

樓青蔚無奈看她,堅定頷首:“不行。”

且不提外面那位男修是悟道者,她能否蠱惑得了,就說這處石室之內,但凡有其他窺視裝備,見到了鎏金葡萄鏡,對方就有可能認出,她就是之前瓊家族地內的鎮壓道器。

那麽屆時,瓊家族地的覆滅,就是賀樓氏動的手的消息,給徹底地遮掩不住,相當於不打自招了。

“再等等,不是還有兩瓶補魂丹嘛,我們先等到丹藥用完,看看這位老祖會不會醒再說。”

鎏金葡萄鏡面帶悵惋,似乎對她這個絕佳主意被反駁了,很是惋惜。

但之後,還是在眼瞅著蠻蠻那邊的狀況好些了的時候,過去樓青蔚那邊幫忙打下手釀酒,又挖出一部分酒壇往上粗藕所在的酒缸內傾倒。

等酒缸內的靈酒再次被註滿,她回首看向不遠處一臉痛苦隱忍的靜重與蠻蠻,微做遲疑,身形驟然騰起。

在她身後,她的本體倏然變大,散發出瑩瑩奪目光圈,將這片果林空間無差別照亮,將其身前的白衣器靈照射得越發無垢雪白。

此時的鎏金葡萄鏡一身雪白衣衫,看著靜重與蠻蠻兩人,神情莊重,氣質聖潔,揚聲說道:

“我是光!”

“我是你們的信仰!”

“信仰說,你們的潛力超群!”

“信仰說,你們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隨著她的話語,一顆顆仿若透明葡萄般的光暈,從她的體內向四周汩汩地發散,無差別地落地落入靜重與蠻蠻兩人體內。

它們就仿似是一粒粒被種下的種子一般,無論落到哪裏,都會讓對方周身散發出與它同出一轍的,仿若是葡萄粒般的聖潔光芒。

隨後,鎏金葡萄鏡就滿懷期待地等著,等著兩人對她這些降痛操作的真切反饋。

然而事實是,靜重已經心神抱守、聽不到外面聲音,同為器靈、對她這一套壓根就沒有反應的蠻蠻,則是朝著她翻了個白眼。

鎏金葡萄鏡:……

樓青蔚釀完最後一批備用酒水,將其放置好後,向她扯出一抹苦笑:“多謝前輩。”

在如此緊急時刻,還記得逗笑他,她真是辛苦。

鎏金葡萄鏡:……

她哼唧了兩聲,癟了癟嘴,周身氣勢仿似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由不可攀附的高高在上,轉為沒腦子的憨傻:“一群蠢材,我都懶得理你們。”

就在這時,一直幫蠻蠻撐著空間的三足酒盉突然眼睫顫了顫,有些詫異地往酒缸方向探了探身子。

半晌,她突然揚起眉梢,大聲呼道:“啊,冒泡泡了,你們看,它開始冒泡泡了!你們說,它這是不是要醒來的先兆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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