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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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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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深深地愛過一次再別離，那麽，再長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時，那短短的一瞬。
——席慕蓉
※
.
林瀟瀟的心猛地一跳，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肖揚走進病房，對上她的視線，向她點頭致意，她才確定肖嵐真的是肖揚的姐姐。
一旁的肖嵐狐疑地問，“咦，林醫生，你認識我弟弟？你們是什麽關系？”
“認識。”
“朋友。”
兩個聲音又一次不約而同地響起，前者是林瀟瀟回的，後者是肖揚回的。
林瀟瀟下意識地低頭，並未註意到肖揚表情有一絲的陰霾。
當肖嵐知道林瀟瀟和肖揚認識，立馬喜滋滋地感嘆著，“沒想到我這個悶騷無趣的弟弟，竟然還能認識像林醫生這樣的美女醫生。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動手術了，再不用擔心手術過程中醫生一不下心把紗布或者手套什麽的遺漏在我肚子裏。”
此話一落，林瀟瀟尷尬地笑了笑，“不會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很難想象眼前這個風趣幽默的女人，竟然同沈默寡言的肖揚是姐弟關系。
或許是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吧。
悄悄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肖揚，只見肖揚的臉早已黑了一半。
肖嵐紙質病歷資料核實好之後，林瀟瀟返回醫生辦公室，去核實肖嵐電子病歷資料。
“咚咚——”
“請進。”林瀟瀟專心核實資料，並未擡頭。
“林醫生，我有事找你。”一個低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瀟瀟擡眸。
此時的肖揚正站在她對面，一雙寒眸註視著她，神情依舊清冷，無任何波瀾。
“你……肖……肖律師……是要問有關你姐姐……肖嵐的病情，對嗎？”
原本只是一句最常說的話，卻結舌了好幾次。
緊張得像剛來醫院的實習生，第一次同病人家屬講話似的。
她真想用手狠狠地敲打自己的腦袋，不就是肖揚的姐姐嗎？有必要那麽緊張嗎？
“嗯，我想問一下林醫生……”
“藏在我回憶的那個人，願你現在過得幸福安穩。若再相遇人海黃昏，你是否還記得我的眼神……”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打斷了肖揚的話。
林瀟瀟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手機。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急診科的座機號。
接聽之後，她快速站起身，蹙眉重覆著，“急診，十二公分的卵巢囊腫扭轉，需要緊急手術。好，麻煩你等一下給我們科的沈主任打電話，讓她過來做手術，我給沈主任做助手，我現在就去二樓手術室做準備。”
掛完電話，她一邊快速收拾東西，一邊對著門口的護士臺喊，“向晴，急診剛才收了一個卵巢囊腫扭轉的病人，趕緊給手術室的周主任打電話，讓她馬上給騰出一個手術室。”
收拾好東西，帶上相關資料，林瀟瀟快速繞過肖揚走出辦公室。
走到門口，猛然間她腳步驀地定住。
回頭看向肖揚，抱歉地說，“要不，麻煩肖律師等一下再來找我吧？”
“嗯。”
擡手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七點十八分。
等一下那臺卵巢囊腫扭轉的手術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想到這，林瀟瀟開口，“要不，肖律師明天再來找我吧？”
“嗯？”肖揚微微皺眉。
林瀟瀟耐心地解釋，“等一下手術，我至少需要站臺三個小時，等我回來估計也得十一點了。太晚了，還是明天再來找我吧。”
一說完，她沒有等肖揚的答覆，直接轉身跑去護士臺交接醫囑。
快速交接醫囑之後，她還不忘讓向晴幫她點一份宵夜，她晚飯沒吃。
.
原以為三個多小時應該能下手術臺，結果折騰到淩晨一點多。
好在手術挺順利，拖著疲倦的身子返回住院部，路過護士臺的時候，林瀟瀟讓向晴把她的宵夜，送到她的值班休息室。
返回值班休息室，寫好剛才的手術記錄，打印好放在書桌上。
她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往休息室的床上一躺。
過了一會，感覺有人推門進來，估計是向晴。
林瀟瀟早已困得不行，閉著眼睛，疲倦地說，“向晴，把宵夜放在我桌上吧，等我睡一會之後再吃。”
向晴沒有說話。
林瀟瀟並未察覺任何端倪，依舊閉著眼睛交代著，“向晴，我桌上的手術記錄，麻煩你拿到急診那邊去，給急診科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麽問題，明天早上讓沈主任簽字存檔。”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補充，“對了，向晴，你明天早上記得再提醒一下十八床盡量不要劇烈運動，省得囊腫出現扭轉或者破裂。”
“還有……十八床的陪床是一個男性家屬。你提醒一下他，我們這裏是婦科腫瘤科，病人都是女性，如果沒事還是少在走廊晃蕩，特別是走廊有加床的時候，避免其他病人有意見。”
“嗯……差不多就這些……那個……向晴，十八床病人我認識，如果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盡量多關照一些。我太困了，先瞇一會，有事再叫我。”
一說完，林瀟瀟快速地進入夢鄉。
而她卻不知道此時休息室內站著的根本不是向晴，而是肖揚。
聽見林瀟瀟輕輕的打呼聲，肖揚躡手躡腳地拿起桌上的手術記錄。
轉身離開休息室之前，他又折回，伸手拉過被子，幫林瀟瀟蓋好被子，同時壓好被角。
.
林瀟瀟瞇了還不到半個多小時，就被向晴叫醒。
急診科非要把先前，做完手術的那個卵巢扭轉的病人，送到這裏來觀察。
向晴做不了主，只好把她叫醒。
病人家屬一看見林瀟瀟，立刻撲上來求她，說什麽急診那裏病人太雜了，萬一有什麽傳染病怎麽辦？
林瀟瀟無奈只好收下病人，讓向晴領著去空餘的病房，反正今晚不收，明天上午也得收。
剛準備回值班休息室，護士臺的叫鈴響了，此時護士臺沒人，看了一下病床號。
十八床。
肖揚的姐姐。
林瀟瀟輕嘆一口氣，伸手把叫鈴關了，朝十八床走去。
推開十八床的門，林瀟瀟快速走到病床邊，笑著問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機的肖嵐，“肖嵐，什麽事？”
肖嵐快速收起手機，起身坐直，神色有些緊張，支支吾吾地說，“林醫生，我感覺……”
“嗯？感覺什麽？”
“我……我感覺我肚子裏的那個囊腫好像會動。”
林瀟瀟低聲笑了笑，“當然，囊腫裏面有液體，肯定會動的。要不然怎麽會出現扭轉或者破裂了？”
“哦，原來是這樣。”肖嵐嘖嘖感嘆著。
此時林瀟瀟忍不住掃視病房，才發現肖揚不在病房。
難不成又在外面晃蕩？
正納悶著，肖揚從衛生間出來，手裏端著一盆剛洗好的櫻桃。
櫻桃剛放到桌上，肖嵐就立馬伸手去抓，然後往林瀟瀟的口袋裏塞，“林醫生，這櫻桃不錯哈，你也嘗嘗。”
林瀟瀟下意識地伸手阻止，可肖嵐依舊不管不顧使勁地往她口袋裏塞櫻桃。
她只能尷尬地接受。
要不然推來推去，萬一肖嵐一不下心從病床上摔下來，摔出一個卵巢囊腫破裂或者扭轉，她罪過就大了。
直到白大褂兩個口袋裝滿了櫻桃，肖嵐才放過林瀟瀟。
回到值班休息室。
看著書桌上，早已冰涼的夜宵，林瀟瀟還是硬著頭皮，就著熱水把宵夜吃了。
吃完宵夜，把白大褂口袋裏的櫻桃全部倒在書桌上。
櫻桃上還有一些水滴，沾濕了桌上的病例資料，林瀟瀟趕緊收拾。
無意間瞥見肖嵐明天要檢查的項目，擡手看手表，已經快兩點了。
快速起身，朝十八床跑去。
氣喘籲籲地推病房的門，林瀟瀟剛想說什麽，一下子怔住了。
下一刻，她忙低下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感覺懷裏還揣著一只小兔子，怦怦地跳個不停。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是一不下心，看見了一幅下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美男出浴圖。
最關鍵的是這個美男不是別人，而是肖揚。
她愛慕的男人。
“林醫生，有事嗎？”肖揚走近林瀟瀟問。
林瀟瀟咽了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解釋，“那個……那個肖嵐明天早上有心肝脾胃的彩超檢查，需要空腹，晚上十二點之後最好不要吃東西。”
話音還未落，林瀟瀟逃命一樣，快速離開病房，跑回自己的值班休息室。
關上門，她不斷地自我心理建設。
林瀟瀟，你是醫生，醫生眼裏不分男女，你也不是沒有看過成人男子的裸體，緊張什麽。
再者人家肖揚還沒脫光光了。
所以沒有必要緊張。
可是腦海中，還是忍不住回想剛才的畫面。
尤其是肖揚頭發上不堪重負的水珠，滴落在那肌理分明又壯實的胸膛上，最後又沒入在腰身下面。
原來肖揚不但長得俊朗，而且身材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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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深深地愛過一次再別離，那麽，再長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時，那短短的一瞬。
——席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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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的心猛地一跳，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肖揚走進病房，對上她的視線，向她點頭致意，她才確定肖嵐真的是肖揚的姐姐。
一旁的肖嵐狐疑地問，“咦，林醫生，你認識我弟弟？你們是什麽關系？”
“認識。”
“朋友。”
兩個聲音又一次不約而同地響起，前者是林瀟瀟回的，後者是肖揚回的。
林瀟瀟下意識地低頭，並未註意到肖揚表情有一絲的陰霾。
當肖嵐知道林瀟瀟和肖揚認識，立馬喜滋滋地感嘆著，“沒想到我這個悶騷無趣的弟弟，竟然還能認識像林醫生這樣的美女醫生。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動手術了，再不用擔心手術過程中醫生一不下心把紗布或者手套什麽的遺漏在我肚子裏。”
此話一落，林瀟瀟尷尬地笑了笑，“不會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很難想象眼前這個風趣幽默的女人，竟然同沈默寡言的肖揚是姐弟關系。
或許是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吧。
悄悄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肖揚，只見肖揚的臉早已黑了一半。
肖嵐紙質病歷資料核實好之後，林瀟瀟返回醫生辦公室，去核實肖嵐電子病歷資料。
“咚咚——”
“請進。”林瀟瀟專心核實資料，並未擡頭。
“林醫生，我有事找你。”一個低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瀟瀟擡眸。
此時的肖揚正站在她對面，一雙寒眸註視著她，神情依舊清冷，無任何波瀾。
“你……肖……肖律師……是要問有關你姐姐……肖嵐的病情，對嗎？”
原本只是一句最常說的話，卻結舌了好幾次。
緊張得像剛來醫院的實習生，第一次同病人家屬講話似的。
她真想用手狠狠地敲打自己的腦袋，不就是肖揚的姐姐嗎？有必要那麽緊張嗎？
“嗯，我想問一下林醫生……”
“藏在我回憶的那個人，願你現在過得幸福安穩。若再相遇人海黃昏，你是否還記得我的眼神……”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打斷了肖揚的話。
林瀟瀟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手機。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急診科的座機號。
接聽之後，她快速站起身，蹙眉重覆著，“急診，十二公分的卵巢囊腫扭轉，需要緊急手術。好，麻煩你等一下給我們科的沈主任打電話，讓她過來做手術，我給沈主任做助手，我現在就去二樓手術室做準備。”
掛完電話，她一邊快速收拾東西，一邊對著門口的護士臺喊，“向晴，急診剛才收了一個卵巢囊腫扭轉的病人，趕緊給手術室的周主任打電話，讓她馬上給騰出一個手術室。”
收拾好東西，帶上相關資料，林瀟瀟快速繞過肖揚走出辦公室。
走到門口，猛然間她腳步驀地定住。
回頭看向肖揚，抱歉地說，“要不，麻煩肖律師等一下再來找我吧？”
“嗯。”
擡手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七點十八分。
等一下那臺卵巢囊腫扭轉的手術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想到這，林瀟瀟開口，“要不，肖律師明天再來找我吧？”
“嗯？”肖揚微微皺眉。
林瀟瀟耐心地解釋，“等一下手術，我至少需要站臺三個小時，等我回來估計也得十一點了。太晚了，還是明天再來找我吧。”
一說完，她沒有等肖揚的答覆，直接轉身跑去護士臺交接醫囑。
快速交接醫囑之後，她還不忘讓向晴幫她點一份宵夜，她晚飯沒吃。
.
原以為三個多小時應該能下手術臺，結果折騰到淩晨一點多。
好在手術挺順利，拖著疲倦的身子返回住院部，路過護士臺的時候，林瀟瀟讓向晴把她的宵夜，送到她的值班休息室。
返回值班休息室，寫好剛才的手術記錄，打印好放在書桌上。
她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往休息室的床上一躺。
過了一會，感覺有人推門進來，估計是向晴。
林瀟瀟早已困得不行，閉著眼睛，疲倦地說，“向晴，把宵夜放在我桌上吧，等我睡一會之後再吃。”
向晴沒有說話。
林瀟瀟並未察覺任何端倪，依舊閉著眼睛交代著，“向晴，我桌上的手術記錄，麻煩你拿到急診那邊去，給急診科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麽問題，明天早上讓沈主任簽字存檔。”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補充，“對了，向晴，你明天早上記得再提醒一下十八床盡量不要劇烈運動，省得囊腫出現扭轉或者破裂。”
“還有……十八床的陪床是一個男性家屬。你提醒一下他，我們這裏是婦科腫瘤科，病人都是女性，如果沒事還是少在走廊晃蕩，特別是走廊有加床的時候，避免其他病人有意見。”
“嗯……差不多就這些……那個……向晴，十八床病人我認識，如果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盡量多關照一些。我太困了，先瞇一會，有事再叫我。”
一說完，林瀟瀟快速地進入夢鄉。
而她卻不知道此時休息室內站著的根本不是向晴，而是肖揚。
聽見林瀟瀟輕輕的打呼聲，肖揚躡手躡腳地拿起桌上的手術記錄。
轉身離開休息室之前，他又折回，伸手拉過被子，幫林瀟瀟蓋好被子，同時壓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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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瀟瞇了還不到半個多小時，就被向晴叫醒。
急診科非要把先前，做完手術的那個卵巢扭轉的病人，送到這裏來觀察。
向晴做不了主，只好把她叫醒。
病人家屬一看見林瀟瀟，立刻撲上來求她，說什麽急診那裏病人太雜了，萬一有什麽傳染病怎麽辦？
林瀟瀟無奈只好收下病人，讓向晴領著去空餘的病房，反正今晚不收，明天上午也得收。
剛準備回值班休息室，護士臺的叫鈴響了，此時護士臺沒人，看了一下病床號。
十八床。
肖揚的姐姐。
林瀟瀟輕嘆一口氣，伸手把叫鈴關了，朝十八床走去。
推開十八床的門，林瀟瀟快速走到病床邊，笑著問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機的肖嵐，“肖嵐，什麽事？”
肖嵐快速收起手機，起身坐直，神色有些緊張，支支吾吾地說，“林醫生，我感覺……”
“嗯？感覺什麽？”
“我……我感覺我肚子裏的那個囊腫好像會動。”
林瀟瀟低聲笑了笑，“當然，囊腫裏面有液體，肯定會動的。要不然怎麽會出現扭轉或者破裂了？”
“哦，原來是這樣。”肖嵐嘖嘖感嘆著。
此時林瀟瀟忍不住掃視病房，才發現肖揚不在病房。
難不成又在外面晃蕩？
正納悶著，肖揚從衛生間出來，手裏端著一盆剛洗好的櫻桃。
櫻桃剛放到桌上，肖嵐就立馬伸手去抓，然後往林瀟瀟的口袋裏塞，“林醫生，這櫻桃不錯哈，你也嘗嘗。”
林瀟瀟下意識地伸手阻止，可肖嵐依舊不管不顧使勁地往她口袋裏塞櫻桃。
她只能尷尬地接受。
要不然推來推去，萬一肖嵐一不下心從病床上摔下來，摔出一個卵巢囊腫破裂或者扭轉，她罪過就大了。
直到白大褂兩個口袋裝滿了櫻桃，肖嵐才放過林瀟瀟。
回到值班休息室。
看著書桌上，早已冰涼的夜宵，林瀟瀟還是硬著頭皮，就著熱水把宵夜吃了。
吃完宵夜，把白大褂口袋裏的櫻桃全部倒在書桌上。
櫻桃上還有一些水滴，沾濕了桌上的病例資料，林瀟瀟趕緊收拾。
無意間瞥見肖嵐明天要檢查的項目，擡手看手表，已經快兩點了。
快速起身，朝十八床跑去。
氣喘籲籲地推病房的門，林瀟瀟剛想說什麽，一下子怔住了。
下一刻，她忙低下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感覺懷裏還揣著一只小兔子，怦怦地跳個不停。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是一不下心，看見了一幅下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美男出浴圖。
最關鍵的是這個美男不是別人，而是肖揚。
她愛慕的男人。
“林醫生，有事嗎？”肖揚走近林瀟瀟問。
林瀟瀟咽了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解釋，“那個……那個肖嵐明天早上有心肝脾胃的彩超檢查，需要空腹，晚上十二點之後最好不要吃東西。”
話音還未落，林瀟瀟逃命一樣，快速離開病房，跑回自己的值班休息室。
關上門，她不斷地自我心理建設。
林瀟瀟，你是醫生，醫生眼裏不分男女，你也不是沒有看過成人男子的裸體，緊張什麽。
再者人家肖揚還沒脫光光了。
所以沒有必要緊張。
可是腦海中，還是忍不住回想剛才的畫面。
尤其是肖揚頭發上不堪重負的水珠，滴落在那肌理分明又壯實的胸膛上，最後又沒入在腰身下面。
原來肖揚不但長得俊朗，而且身材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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