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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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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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要，和你一起，走上那條美麗的山路：有柔風，有白雲，有你在我身旁。
——席慕蓉
※
.
翌日清晨，林瀟瀟沒有交接班，繼續上白班。
前兩天請假，同事幫她代班，碰巧這幾天同事家裏也有事，她剛好還回來。
早上八點，領著兩個實習生去查房。
查到十八床的時候，肖嵐不在病房，詢問責任護士。
責任護士解釋，一大早家屬就領著病人去做心肝脾胃的彩超。
聽到責任護士提到肖揚，林瀟瀟臉微微泛紅，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查好房，剛返回辦公室，責任護士找到林瀟瀟說，十八床回來了，剛好要找她。
拿起肖嵐資料就走。
有過昨晚的經歷，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推開病房，而是先敲兩下門，再進去。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肖嵐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啃著蘋果，對著身旁削蘋果的肖揚說，“我說肖揚，以前我覺得我們姐弟倆的投胎還算不錯的，可是跟林氏百貨的林小姐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你看看人家林氏百貨為了讓在國外學醫的林小姐回國，說建一家醫院就建，一點都不含糊。我說這林小姐也太好命了吧，攤上這麽好的出生……”
林瀟瀟怔怔地聽著，輕咬著嘴唇，心中早已彌漫著苦澀和酸楚。
竟然還會有人如此羨慕她的出生？
“姐，林醫生來了。”肖揚輕咳了一聲，提醒肖嵐。
肖嵐趕緊放下報紙，“林醫生，早上好。”
林瀟瀟快速回神，刻意避開肖揚的視線，看向肖嵐笑，“早上好。”
“林醫生，今天我還有什麽檢查？”
林瀟瀟打開病例資料，“今天上午就是一些比較常規的檢查，護士會來跟你抽血的，下午你要去樓下的兒科做一下心電圖以及門診部的二樓做一個CT就好。”
“那什麽時候可以動手術？”
“最快也得大後天，明天病理科的TCT才能出來結果，後天還有一個加強版盆腔磁共振，看一下你囊腫的具體形狀。”
“林醫生，你跟我說實話，我的囊腫會不會覆查，還有會不會影響生育？”
林瀟瀟咬了一下嘴唇，餘光看了一眼肖揚。
肖揚對她點頭致意。
“肖嵐，等磁共振結果出來之後，我會跟你說實話，畢竟我也不確定。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你這個囊腫是好的，至於會不會影響生育，這個要看囊腫類型和長在卵巢的什麽位置以及手術之後的調養。”
說完，林瀟瀟伸手輕拍著肖嵐的肩膀，認真地安慰，“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林醫生，你真好。”
肖嵐猶豫了片刻，忽然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林瀟瀟，“林醫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了。”林瀟瀟訥訥地回。
“那有沒有男朋友？”
林瀟瀟咽了咽唾沫，搖頭。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吧？”肖嵐喜滋滋地說，“我是清城大學的老師，我們學校有好多單身未婚的男老師，都非常適合林醫生。”
“不用了，謝謝。”
林瀟瀟臉黑了一半。
早知道就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她剛才還以為，肖嵐會把弟弟肖揚介紹給她了？
想到這，林瀟瀟忍不住悄悄地看向肖揚。
恰好此時肖揚也看向她。
四目相對那一瞬間，肖揚深邃的黑眸正盯著她，她下意識地避開。
肖嵐註意到林瀟瀟剛才視線看向肖揚，立馬伸手把林瀟瀟拉到身旁，一本正經地認真說，“林醫生，我跟你說句真心話，像我弟弟這樣不解風情又無趣的男人，我堅決不會介紹給你的。因為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真的是無聊到爆了。所以我弟弟只適合，抱著他的法律打一輩子光棍。”
話音一落，林瀟瀟感覺頭頂嘎嘎飛過一群烏鴉，用眼睛的餘光偷瞄了一眼肖揚。
此時的肖揚滿臉黑線，表情陰霾，徒然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估計沒有料到自己的同胞姐姐，會如此地貶低自己。
.
回到辦公室後，林瀟瀟依舊抿嘴笑著。
她沒想到像冰山一樣冷漠的肖揚，竟然會有一個那麽風趣幽默的姐姐。
不是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肖揚每天面對，那樣一個熱情似火的姐姐，冰山的性格多少應該被融化一些吧。
怎麽還是這麽冷？
“咚咚——”
“請進。”林瀟瀟笑著應了一聲，並沒擡頭看來人。
直到來人走近她的辦公桌，她才註意到來人那雙清冷地雙眸正射向她。
“噗嗤——”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了剛才肖嵐的那句話，尤其是後半句話，說肖揚只適合抱著法律打一輩子的光棍。
“林醫生，笑夠了嗎？”肖揚嘲諷地問。
林瀟瀟努力收斂起笑容，“肖律師……找我什麽事？”
“林醫生，我姐到底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彩超看是好的，磁共振做過之後差不多就能確定下來了。至於屬於哪一類的囊腫，需要等到手術之後的病理切片才能知道。”
話落，肖揚嘴唇掀動了幾次，片刻之後，一字一句地問，“林瀟瀟，我姐真的不會有事嗎？”
林瀟瀟的心兀自地一怔。
習慣了肖揚稱呼她林小姐，或者林醫生。
時隔兩年，再一次聽見肖揚喊她名字，她感覺自己的心一陣猛烈的跳動。
即便肖揚，只是為了從她這裏聽到一句實話。
擡眸，她目光堅定地看向肖揚，“不會的。”
作為一名醫生，無論如何，她都會盡全力去醫治每一個病人。
更何況這個病人，還是她所愛之人的親姐姐。
肖揚雙眸灼灼地看向她，“林瀟瀟，謝謝你。”
“不客氣。”
.
中午，趁著午休的時候，林瀟瀟回了一趟公寓，洗了一個澡。
洗好澡之後，出去覓食。
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江南花園對面的上島咖啡廳門口。
林瀟瀟沒有猶豫，直接邁著步子朝著熟悉的位子走去。
結果……
她記得先前她離開醫院的時候，肖揚明明在病房裏陪著肖嵐的，怎麽又出現在這？
肖揚擡頭，視線看向林瀟瀟，“林醫生，請坐。”
林瀟瀟訥訥地點頭，“好。”
坐下之後，侍者很快送上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
看著黑森林上的櫻桃還在，林瀟瀟剛想用塑料調羹剔掉。
侍者忙阻止，笑著解釋，“這位女士，你不用去櫻桃了。從昨天開始，我們店的黑森林蛋糕上的櫻桃，就換了真正的櫻桃，不再是奶油做的假櫻桃了。”
“真的嗎？”林瀟瀟難以置信地問。
現在不是櫻桃的季節，櫻桃不是很貴嗎？
櫻桃旺季的時候，不是也沒用真的櫻桃嗎？
怎麽好端端地，用起來了真的櫻桃？
侍者瞥了一眼肖揚，繼續解釋，“是的，女士。我們店剛換了一個新蛋糕師傅，新的蛋糕師傅喜歡用真的櫻桃做黑森林。”
“新來的蛋糕師傅真好。”林瀟瀟一邊感嘆著，一邊兩只眼放著光的盯著黑森林上的櫻桃。
此時一心沈浸在喜悅中的林瀟瀟，並未察覺到坐在她對面的肖揚，嘴角微微揚起。
吃飯午飯，林瀟瀟同肖揚一起返回醫院。
一路上，林瀟瀟特意走得很慢。
她貪婪地享受著和肖揚獨處的時光。
也試圖同肖揚聊天，可是好幾次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地咽了下去。
最後只好選擇沈默。
不過沈默歸沈默，她還是會時不時地用眼睛地餘光，悄悄地偷瞄肖揚。
今天的肖揚穿著挺隨意的，簡單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褲，黑色外套是敞開著的，裏面是最經典的白襯衫。
她記得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麽一句話，穿白襯衫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尤其是像肖揚這樣，能把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穿出一種與眾不同的英氣來的男人來說，更是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看夠了嗎？”肖揚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語氣沒有怒氣，而是有些戲虐的成分在。
林瀟瀟立馬收回視線，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趕緊埋頭走路。
“紅燈。”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前行。
林瀟瀟下意識地擡頭，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和肖揚正站在馬路中央。
前面的交通指示燈早已從綠燈變成了紅燈，來往的車輛快速地從他們身邊穿過。
“笨丫頭。”
眉頭一皺，剛才肖揚叫她什麽？
笨丫頭，她沒聽錯吧？
“肖揚……肖律師，你剛才叫我什麽？”林瀟瀟小心翼翼地問。
肖揚低頭看向林瀟瀟，眸如星辰，似真似假回，“林醫生，我剛才沒叫你呀。”
話音一落，林瀟瀟撇嘴，看來真的是她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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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瀟瀟沒有交接班，繼續上白班。
前兩天請假，同事幫她代班，碰巧這幾天同事家裏也有事，她剛好還回來。
早上八點，領著兩個實習生去查房。
查到十八床的時候，肖嵐不在病房，詢問責任護士。
責任護士解釋，一大早家屬就領著病人去做心肝脾胃的彩超。
聽到責任護士提到肖揚，林瀟瀟臉微微泛紅，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查好房，剛返回辦公室，責任護士找到林瀟瀟說，十八床回來了，剛好要找她。
拿起肖嵐資料就走。
有過昨晚的經歷，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推開病房，而是先敲兩下門，再進去。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肖嵐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啃著蘋果，對著身旁削蘋果的肖揚說，“我說肖揚，以前我覺得我們姐弟倆的投胎還算不錯的，可是跟林氏百貨的林小姐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你看看人家林氏百貨為了讓在國外學醫的林小姐回國，說建一家醫院就建，一點都不含糊。我說這林小姐也太好命了吧，攤上這麽好的出生……”
林瀟瀟怔怔地聽著，輕咬著嘴唇，心中早已彌漫著苦澀和酸楚。
竟然還會有人如此羨慕她的出生？
“姐，林醫生來了。”肖揚輕咳了一聲，提醒肖嵐。
肖嵐趕緊放下報紙，“林醫生，早上好。”
林瀟瀟快速回神，刻意避開肖揚的視線，看向肖嵐笑，“早上好。”
“林醫生，今天我還有什麽檢查？”
林瀟瀟打開病例資料，“今天上午就是一些比較常規的檢查，護士會來跟你抽血的，下午你要去樓下的兒科做一下心電圖以及門診部的二樓做一個CT就好。”
“那什麽時候可以動手術？”
“最快也得大後天，明天病理科的TCT才能出來結果，後天還有一個加強版盆腔磁共振，看一下你囊腫的具體形狀。”
“林醫生，你跟我說實話，我的囊腫會不會覆查，還有會不會影響生育？”
林瀟瀟咬了一下嘴唇，餘光看了一眼肖揚。
肖揚對她點頭致意。
“肖嵐，等磁共振結果出來之後，我會跟你說實話，畢竟我也不確定。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你這個囊腫是好的，至於會不會影響生育，這個要看囊腫類型和長在卵巢的什麽位置以及手術之後的調養。”
說完，林瀟瀟伸手輕拍著肖嵐的肩膀，認真地安慰，“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林醫生，你真好。”
肖嵐猶豫了片刻，忽然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林瀟瀟，“林醫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了。”林瀟瀟訥訥地回。
“那有沒有男朋友？”
林瀟瀟咽了咽唾沫，搖頭。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吧？”肖嵐喜滋滋地說，“我是清城大學的老師，我們學校有好多單身未婚的男老師，都非常適合林醫生。”
“不用了，謝謝。”
林瀟瀟臉黑了一半。
早知道就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她剛才還以為，肖嵐會把弟弟肖揚介紹給她了？
想到這，林瀟瀟忍不住悄悄地看向肖揚。
恰好此時肖揚也看向她。
四目相對那一瞬間，肖揚深邃的黑眸正盯著她，她下意識地避開。
肖嵐註意到林瀟瀟剛才視線看向肖揚，立馬伸手把林瀟瀟拉到身旁，一本正經地認真說，“林醫生，我跟你說句真心話，像我弟弟這樣不解風情又無趣的男人，我堅決不會介紹給你的。因為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真的是無聊到爆了。所以我弟弟只適合，抱著他的法律打一輩子光棍。”
話音一落，林瀟瀟感覺頭頂嘎嘎飛過一群烏鴉，用眼睛的餘光偷瞄了一眼肖揚。
此時的肖揚滿臉黑線，表情陰霾，徒然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估計沒有料到自己的同胞姐姐，會如此地貶低自己。
.
回到辦公室後，林瀟瀟依舊抿嘴笑著。
她沒想到像冰山一樣冷漠的肖揚，竟然會有一個那麽風趣幽默的姐姐。
不是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肖揚每天面對，那樣一個熱情似火的姐姐，冰山的性格多少應該被融化一些吧。
怎麽還是這麽冷？
“咚咚——”
“請進。”林瀟瀟笑著應了一聲，並沒擡頭看來人。
直到來人走近她的辦公桌，她才註意到來人那雙清冷地雙眸正射向她。
“噗嗤——”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了剛才肖嵐的那句話，尤其是後半句話，說肖揚只適合抱著法律打一輩子的光棍。
“林醫生，笑夠了嗎？”肖揚嘲諷地問。
林瀟瀟努力收斂起笑容，“肖律師……找我什麽事？”
“林醫生，我姐到底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彩超看是好的，磁共振做過之後差不多就能確定下來了。至於屬於哪一類的囊腫，需要等到手術之後的病理切片才能知道。”
話落，肖揚嘴唇掀動了幾次，片刻之後，一字一句地問，“林瀟瀟，我姐真的不會有事嗎？”
林瀟瀟的心兀自地一怔。
習慣了肖揚稱呼她林小姐，或者林醫生。
時隔兩年，再一次聽見肖揚喊她名字，她感覺自己的心一陣猛烈的跳動。
即便肖揚，只是為了從她這裏聽到一句實話。
擡眸，她目光堅定地看向肖揚，“不會的。”
作為一名醫生，無論如何，她都會盡全力去醫治每一個病人。
更何況這個病人，還是她所愛之人的親姐姐。
肖揚雙眸灼灼地看向她，“林瀟瀟，謝謝你。”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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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趁著午休的時候，林瀟瀟回了一趟公寓，洗了一個澡。
洗好澡之後，出去覓食。
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江南花園對面的上島咖啡廳門口。
林瀟瀟沒有猶豫，直接邁著步子朝著熟悉的位子走去。
結果……
她記得先前她離開醫院的時候，肖揚明明在病房裏陪著肖嵐的，怎麽又出現在這？
肖揚擡頭，視線看向林瀟瀟，“林醫生，請坐。”
林瀟瀟訥訥地點頭，“好。”
坐下之後，侍者很快送上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
看著黑森林上的櫻桃還在，林瀟瀟剛想用塑料調羹剔掉。
侍者忙阻止，笑著解釋，“這位女士，你不用去櫻桃了。從昨天開始，我們店的黑森林蛋糕上的櫻桃，就換了真正的櫻桃，不再是奶油做的假櫻桃了。”
“真的嗎？”林瀟瀟難以置信地問。
現在不是櫻桃的季節，櫻桃不是很貴嗎？
櫻桃旺季的時候，不是也沒用真的櫻桃嗎？
怎麽好端端地，用起來了真的櫻桃？
侍者瞥了一眼肖揚，繼續解釋，“是的，女士。我們店剛換了一個新蛋糕師傅，新的蛋糕師傅喜歡用真的櫻桃做黑森林。”
“新來的蛋糕師傅真好。”林瀟瀟一邊感嘆著，一邊兩只眼放著光的盯著黑森林上的櫻桃。
此時一心沈浸在喜悅中的林瀟瀟，並未察覺到坐在她對面的肖揚，嘴角微微揚起。
吃飯午飯，林瀟瀟同肖揚一起返回醫院。
一路上，林瀟瀟特意走得很慢。
她貪婪地享受著和肖揚獨處的時光。
也試圖同肖揚聊天，可是好幾次話到嘴邊，又被生生地咽了下去。
最後只好選擇沈默。
不過沈默歸沈默，她還是會時不時地用眼睛地餘光，悄悄地偷瞄肖揚。
今天的肖揚穿著挺隨意的，簡單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褲，黑色外套是敞開著的，裏面是最經典的白襯衫。
她記得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麽一句話，穿白襯衫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尤其是像肖揚這樣，能把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穿出一種與眾不同的英氣來的男人來說，更是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力。
“看夠了嗎？”肖揚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語氣沒有怒氣，而是有些戲虐的成分在。
林瀟瀟立馬收回視線，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趕緊埋頭走路。
“紅燈。”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前行。
林瀟瀟下意識地擡頭，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和肖揚正站在馬路中央。
前面的交通指示燈早已從綠燈變成了紅燈，來往的車輛快速地從他們身邊穿過。
“笨丫頭。”
眉頭一皺，剛才肖揚叫她什麽？
笨丫頭，她沒聽錯吧？
“肖揚……肖律師，你剛才叫我什麽？”林瀟瀟小心翼翼地問。
肖揚低頭看向林瀟瀟，眸如星辰，似真似假回，“林醫生，我剛才沒叫你呀。”
話音一落，林瀟瀟撇嘴，看來真的是她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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