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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裏並沒有哥譚人熟悉的元素，比如已經受到傷害的人質、瘋瘋癲癲大放厥詞的小醜、站在外圍什麽都不敢動像廢物一樣的警察們。
沒有，都沒有，有的只是堪稱溫馨的家居場景。
不成套的半新不舊沙發茶幾，茶幾上擺放著一副國際象棋，兩邊各一張椅子，瑪莎坐在白子那一邊。她行動自由，表情正常，看到小醜誇張的表演眼神都不帶動一下，完全不像正常人看見小醜後的反應。
仔細看，甚至能從她的肢體動作中看出一絲無聊。
蝙蝠俠強烈懷疑托馬斯和瑪莎所在世界的小醜已經不在人世，剛出來就被他們消滅，以至於瑪莎對小醜的癲狂沒有足夠的認識。
錯誤的認識，可以理解，關心則亂。
小醜一屁股坐到象棋黑子那一邊，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放在棋盤邊使勁抹平，完了手指劃過紙上的痕跡，假裝它們是句子，有感情的朗誦。
“親愛的蝙蝠，一直以來我我追逐你的影子，憧憬你的心靈，想與你成為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總是對我視而不見，我太傷心了，傷心得像個失戀的孩子……yue，這誰寫的臺詞，太肉麻了。”
瑪莎把目光從棋盤上收回，落到明明一個字母也沒有的紙上，身體往後仰，靠躺在椅背上，說：“你寫的。”
“瞎說，我是個瘋子，有醫生證明那種，瘋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文筆。”小醜氣憤地拍桌，堅決不承認文案出自他的腦子。
“不，是你寫的。”瑪莎手指指向紙張右下角，那裏有一團亂糟糟的折痕，“看，那是你的簽名。”
小醜把紙拿到眼前仔細瞅兩眼，笑臉垮下：“還真是我的名字，都怪蝙蝠，他好些日子沒來看我，我瘋得更厲害了。”說著，他身體前傾，雙手越過棋盤握住瑪莎的手，上下搖晃，“還好有你，朋友，有你陪伴我感覺好多了。”
瑪莎抽出手，不去看小醜，十分自然地給自己點燃一支煙：“你的臺詞還沒有講完，正在看你表演的蝙蝠觀眾會不高興。”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醜恍然大悟，重新坐回去，拍大腿，臉上露出能嚇哭小孩的大大笑臉：“謝謝你好朋友，我差點忘了。”
“蝙蝠，來我們繼續。”
蝙蝠俠不想和他繼續，他找到小醜監控後，幾秒鐘時間裏定位到小醜所在地址，然後沖進蝙蝠車庫找能飛天的蝙蝠車，抓出夜梟捆好了塞新蝙蝠車後座。不能把夜梟留在蝙蝠洞，敢留他就敢繼續搞事情，帶在身邊最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油門踩下，蝙蝠車變形起飛，出發。
五星後勤人員阿爾弗雷德，將監控攝像頭裏的畫面與飛天蝙蝠車的車載屏幕鏈接到一起，確保蝙蝠俠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必擔心一邊開車一邊看視頻分神導致交通問題，蝙蝠車有自動駕駛系統，蝙蝠俠能多線程思考。
夜梟聽到了小醜和瑪莎的對話，在蝙蝠車啟動後說：“我們兩個聯手一定可以救出媽媽，現在……”他看了看自己的腿，沈默一會，相信蝙蝠能懂他的甩鍋，“你親手放任了小醜的惡行，這樣的人在我的哥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閉嘴！”蝙蝠俠現在不想和夜梟討論任何事情，他多開的線程匯聚成一條線，瑪莎、媽媽、小醜。
該死的，no！
小醜不對勁，他不應該這樣理智，他每次越獄都會用瘋狂的外表做出更瘋狂的事情，詭異的大笑、瘋癲的動作，不應該是現在這種坐下來好好討論事情的狀態。
越是未知越讓人恐懼，有一只靴子在蝙蝠俠心中遲遲不能落地，攪得他心神不寧。
“蝙蝠俠，我想和我的新朋友玩一場游戲，我們一致給游戲取名為致命玩笑。”脫離了巨大的蝙蝠屏幕，車載屏幕上的小醜顯得那麽渺小，襯托畫面另一邊的瑪莎仿佛隨時有可能消失。
“別笑，別認為這只是個joke（笑話），看見桌上的棋子了嗎，輸贏定生死。”小醜再次湊近鏡頭，咧開嘴角露出牙齒，“為了讓你有更好的體驗，我要擋住攝像頭。”
一張小醜牌貼在了鏡頭上，遮住大半視野，只露出一點點角落的畫面，形成一種窺視的感覺。
而小醜的“冷靜”隨著小醜卡片的出現而消失，鏡頭被遮的一瞬間，他爆發出哥譚熟悉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蝙蝠，用你的想象力盡情想象我的新游戲，我的那些傷害和暴力，哈哈哈哈哈。”
第二只靴子，落下了。
小醜的聲音逐漸遠離鏡頭，棋子走動聲，聽動響，他們行棋的速度很快。
啪啪噠噠的棋子響動聲中突然爆發出小醜的大喊：“我丟了一個子，我在黑色這邊，不，這不是我的棋子，是蝙蝠的，是蝙蝠的羅賓，因為蝙蝠是黑色，哈哈。”他夢囈一樣念叨，“是誰讓蝙蝠失去了最愛的羅賓，我想想，是我！”
“那只紅色的小鳥，他違背了蝙蝠的命令，執拗要找小醜叔叔來玩，那不行，小醜叔叔最愛的是蝙蝠，怎麽能讓一只小鳥加入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他太執拗了，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小醜驟然提高聲音，“為了打消他的熱情，他只好讓他去見上帝了。”
吸鼻子哭泣聲：“蝙蝠是好人，蝙蝠養的小鳥也是好人，好人一定能上天堂。哪怕他的骨頭斷了，血流滿地，痛苦地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上帝會治好他，既然上帝能撫平一切上帝，那意味著送他見上帝前我可以做任何事，哈哈哈哈哈。”
笑聲之後金屬撬棍在地上拖動聲，小醜的聲音低下去，深情地：“蝙蝠，my daring，我的新朋友很好，但我最愛的還是你。”
哢嚓，骨頭斷裂聲。
“嘶。”小醜全力壓抑但依然能聽出亢奮心情的氣聲，“你真冷靜，我的新朋友。當初那只小鳥骨頭那麽硬，可我打他時還是忍不住興奮地喊出來。”
蝙蝠俠第一次痛恨自己豐富的想象力和記得每一件事的記憶力，遭遇小醜後傑森的慘狀，瑪莎此時會遇到的小醜迫害，全部借由蝙蝠俠豐富的聯想能力，清晰無比的展現在他眼前。
無比真實細節豐富，因為那不全是想象，而是蝙蝠俠切實見過的現實。
看看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分鐘，度秒如年。
“你的廢話太多了。”一直以來十分安靜的瑪莎突兀出聲，“蝙蝠就快來了，你應該聊點更有趣的事情。”
聲音平靜，語氣緩和，聽不出任何痛苦和傷痛。
蝙蝠俠想到童年時，媽媽的手指被玫瑰花刺刺破後低聲抱怨。
現在平靜的聲音，是否代表她並沒有受到傷害，這個猜想讓蝙蝠俠感到好受了些。
“廢話？”小醜疑惑，“不是廢話的話是什麽？”
瑪莎：“你有沒有聽過蝙蝠俠的笑聲？”
小醜的聲音悶悶的，是那種捂住臉後聲音從手掌下溢出的效果：“我講了很多笑話，他從來都都不笑。”
瑪莎：“我的士兵被你吃掉了。”
一聲槍響。
“我聽過。”棋子敲擊棋盤聲中瑪莎平靜的話語，“一個悲哀的瘋子，聽之令人難忘。”
“那一定是一只非常可愛的蝙蝠，比我的蝙蝠好一百倍那種。”小醜的語調抑揚頓挫，盡顯羨慕。
蝙蝠俠耳邊響起托馬斯的笑聲，他藥瓶裏的澱粉，戰鬥時以命換命的打鬥風格，似乎這些都在宣告一件可怕的事——蝙蝠俠、小醜，也許他們並不是兩個人。
如果，如果……蝙蝠俠有點不敢想那個可能，那個他的父親同時是小醜和蝙蝠俠的可能。如果真是這樣，媽媽的身份顯而易見——小醜女。
“不，那只蝙蝠非常乏味。”疑似小醜女的瑪莎打斷小醜的羨慕，“聽見那只蝙蝠的笑聲，你再也不會想笑。”
“我不信。”小醜哼哼，“我要親自逗笑蝙蝠，我的蝙蝠才不會乏味，他迷死我了。”
“你可以試試。”
“你看見了什麽，那只蝙蝠為什麽會笑出來。”小醜真誠地向瑪莎取經。
“沒什麽。”瑪莎語調變得縹緲，顯然，她正在陷入回憶，“不過是糟糕的一天，以及……昨日重現。”
托馬斯稱為夢境的逆轉世界，放下蝙蝠俠放下小醜，好好做一場夢，即使夢醒後依舊是難以接受的現實，至少在夢中得到了安慰。
然後，沒有然後了，美夢逆轉成為噩夢只需要一顆子彈。
瑪莎嘴裏輕聲念叨數字，一、二……十三，那是她往托馬斯胸膛送進的子彈數量。
“昨日重現，昨日重現……”小醜念叨瑪莎的話語，任何聽到他聲音的人都能想象出他越來越明亮的眼神。很顯然，這個滿腦子壞水的家夥想到了讓他最愛的蝙蝠笑出來的方法。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朋友。”小醜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蝙蝠俠的真實身份，但是，如果你知道了，這場游戲就結束了，我們的這場致命游戲。”
蝙蝠俠駕駛的飛天蝙蝠車已經到小醜所在大樓的上空，就差一點點了，他通知阿爾弗雷德接手蝙蝠飛車的遠程控制系統，自己打開駕駛室跳出去。
小醜廣播從車載屏幕上轉移到耳麥中，繼續直播。
“我知道。”瑪莎說。
“你知道，你怎麽會知道！”小醜拍桌子，自己精心準備的包袱沒有抖出來就被人揭破讓他很不高興，“那是我和蝙蝠兩個人的秘密！我們的秘密！”他誰都沒告訴，為了不暴露秘密甚至從來不去找布魯斯·韋恩的麻煩。
哥譚闊佬哪有蝙蝠俠有趣，要玩就玩最刺激的。
“算了，既然你知道，那這場游戲就結束了。致命游戲，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怎麽會有人要求給游戲取這個名字。”小醜誇張的大笑。
蝙蝠俠在大樓裏穿行，快找到那個房間了。
瑪莎：“笑得真難聽啊，比老蝙蝠還難聽，告訴我，你想如何讓蝙蝠俠笑出來。”
“游戲雖然結束了，但我們還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告訴你。”小醜用憧憬的語氣暢想未來，“我要找到哥譚所有的三口之家，當著蝙蝠俠的面殺死孩子的父母，在他面前制造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孤兒。
多麽美妙的計劃，多麽完美的笑話，蝙蝠俠一定會笑出來。”
蝙蝠俠到達了小醜和瑪莎所在房間的門口，小醜的聲音與耳麥裏的直播重疊在一起，給蝙蝠俠帶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無數個失去父母的孤兒，小醜做得出這種事。
小醜：“游戲結束，女士。”
“游戲結束，先生。”瑪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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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都沒有，有的只是堪稱溫馨的家居場景。
不成套的半新不舊沙發茶幾，茶幾上擺放著一副國際象棋，兩邊各一張椅子，瑪莎坐在白子那一邊。她行動自由，表情正常，看到小醜誇張的表演眼神都不帶動一下，完全不像正常人看見小醜後的反應。
仔細看，甚至能從她的肢體動作中看出一絲無聊。
蝙蝠俠強烈懷疑托馬斯和瑪莎所在世界的小醜已經不在人世，剛出來就被他們消滅，以至於瑪莎對小醜的癲狂沒有足夠的認識。
錯誤的認識，可以理解，關心則亂。
小醜一屁股坐到象棋黑子那一邊，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放在棋盤邊使勁抹平，完了手指劃過紙上的痕跡，假裝它們是句子，有感情的朗誦。
“親愛的蝙蝠，一直以來我我追逐你的影子，憧憬你的心靈，想與你成為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總是對我視而不見，我太傷心了，傷心得像個失戀的孩子……yue，這誰寫的臺詞，太肉麻了。”
瑪莎把目光從棋盤上收回，落到明明一個字母也沒有的紙上，身體往後仰，靠躺在椅背上，說：“你寫的。”
“瞎說，我是個瘋子，有醫生證明那種，瘋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文筆。”小醜氣憤地拍桌，堅決不承認文案出自他的腦子。
“不，是你寫的。”瑪莎手指指向紙張右下角，那裏有一團亂糟糟的折痕，“看，那是你的簽名。”
小醜把紙拿到眼前仔細瞅兩眼，笑臉垮下：“還真是我的名字，都怪蝙蝠，他好些日子沒來看我，我瘋得更厲害了。”說著，他身體前傾，雙手越過棋盤握住瑪莎的手，上下搖晃，“還好有你，朋友，有你陪伴我感覺好多了。”
瑪莎抽出手，不去看小醜，十分自然地給自己點燃一支煙：“你的臺詞還沒有講完，正在看你表演的蝙蝠觀眾會不高興。”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醜恍然大悟，重新坐回去，拍大腿，臉上露出能嚇哭小孩的大大笑臉：“謝謝你好朋友，我差點忘了。”
“蝙蝠，來我們繼續。”
蝙蝠俠不想和他繼續，他找到小醜監控後，幾秒鐘時間裏定位到小醜所在地址，然後沖進蝙蝠車庫找能飛天的蝙蝠車，抓出夜梟捆好了塞新蝙蝠車後座。不能把夜梟留在蝙蝠洞，敢留他就敢繼續搞事情，帶在身邊最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油門踩下，蝙蝠車變形起飛，出發。
五星後勤人員阿爾弗雷德，將監控攝像頭裏的畫面與飛天蝙蝠車的車載屏幕鏈接到一起，確保蝙蝠俠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必擔心一邊開車一邊看視頻分神導致交通問題，蝙蝠車有自動駕駛系統，蝙蝠俠能多線程思考。
夜梟聽到了小醜和瑪莎的對話，在蝙蝠車啟動後說：“我們兩個聯手一定可以救出媽媽，現在……”他看了看自己的腿，沈默一會，相信蝙蝠能懂他的甩鍋，“你親手放任了小醜的惡行，這樣的人在我的哥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閉嘴！”蝙蝠俠現在不想和夜梟討論任何事情，他多開的線程匯聚成一條線，瑪莎、媽媽、小醜。
該死的，no！
小醜不對勁，他不應該這樣理智，他每次越獄都會用瘋狂的外表做出更瘋狂的事情，詭異的大笑、瘋癲的動作，不應該是現在這種坐下來好好討論事情的狀態。
越是未知越讓人恐懼，有一只靴子在蝙蝠俠心中遲遲不能落地，攪得他心神不寧。
“蝙蝠俠，我想和我的新朋友玩一場游戲，我們一致給游戲取名為致命玩笑。”脫離了巨大的蝙蝠屏幕，車載屏幕上的小醜顯得那麽渺小，襯托畫面另一邊的瑪莎仿佛隨時有可能消失。
“別笑，別認為這只是個joke（笑話），看見桌上的棋子了嗎，輸贏定生死。”小醜再次湊近鏡頭，咧開嘴角露出牙齒，“為了讓你有更好的體驗，我要擋住攝像頭。”
一張小醜牌貼在了鏡頭上，遮住大半視野，只露出一點點角落的畫面，形成一種窺視的感覺。
而小醜的“冷靜”隨著小醜卡片的出現而消失，鏡頭被遮的一瞬間，他爆發出哥譚熟悉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蝙蝠，用你的想象力盡情想象我的新游戲，我的那些傷害和暴力，哈哈哈哈哈。”
第二只靴子，落下了。
小醜的聲音逐漸遠離鏡頭，棋子走動聲，聽動響，他們行棋的速度很快。
啪啪噠噠的棋子響動聲中突然爆發出小醜的大喊：“我丟了一個子，我在黑色這邊，不，這不是我的棋子，是蝙蝠的，是蝙蝠的羅賓，因為蝙蝠是黑色，哈哈。”他夢囈一樣念叨，“是誰讓蝙蝠失去了最愛的羅賓，我想想，是我！”
“那只紅色的小鳥，他違背了蝙蝠的命令，執拗要找小醜叔叔來玩，那不行，小醜叔叔最愛的是蝙蝠，怎麽能讓一只小鳥加入我們的二人世界呢。
他太執拗了，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小醜驟然提高聲音，“為了打消他的熱情，他只好讓他去見上帝了。”
吸鼻子哭泣聲：“蝙蝠是好人，蝙蝠養的小鳥也是好人，好人一定能上天堂。哪怕他的骨頭斷了，血流滿地，痛苦地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上帝會治好他，既然上帝能撫平一切上帝，那意味著送他見上帝前我可以做任何事，哈哈哈哈哈。”
笑聲之後金屬撬棍在地上拖動聲，小醜的聲音低下去，深情地：“蝙蝠，my daring，我的新朋友很好，但我最愛的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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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小醜全力壓抑但依然能聽出亢奮心情的氣聲，“你真冷靜，我的新朋友。當初那只小鳥骨頭那麽硬，可我打他時還是忍不住興奮地喊出來。”
蝙蝠俠第一次痛恨自己豐富的想象力和記得每一件事的記憶力，遭遇小醜後傑森的慘狀，瑪莎此時會遇到的小醜迫害，全部借由蝙蝠俠豐富的聯想能力，清晰無比的展現在他眼前。
無比真實細節豐富，因為那不全是想象，而是蝙蝠俠切實見過的現實。
看看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分鐘，度秒如年。
“你的廢話太多了。”一直以來十分安靜的瑪莎突兀出聲，“蝙蝠就快來了，你應該聊點更有趣的事情。”
聲音平靜，語氣緩和，聽不出任何痛苦和傷痛。
蝙蝠俠想到童年時，媽媽的手指被玫瑰花刺刺破後低聲抱怨。
現在平靜的聲音，是否代表她並沒有受到傷害，這個猜想讓蝙蝠俠感到好受了些。
“廢話？”小醜疑惑，“不是廢話的話是什麽？”
瑪莎：“你有沒有聽過蝙蝠俠的笑聲？”
小醜的聲音悶悶的，是那種捂住臉後聲音從手掌下溢出的效果：“我講了很多笑話，他從來都都不笑。”
瑪莎：“我的士兵被你吃掉了。”
一聲槍響。
“我聽過。”棋子敲擊棋盤聲中瑪莎平靜的話語，“一個悲哀的瘋子，聽之令人難忘。”
“那一定是一只非常可愛的蝙蝠，比我的蝙蝠好一百倍那種。”小醜的語調抑揚頓挫，盡顯羨慕。
蝙蝠俠耳邊響起托馬斯的笑聲，他藥瓶裏的澱粉，戰鬥時以命換命的打鬥風格，似乎這些都在宣告一件可怕的事——蝙蝠俠、小醜，也許他們並不是兩個人。
如果，如果……蝙蝠俠有點不敢想那個可能，那個他的父親同時是小醜和蝙蝠俠的可能。如果真是這樣，媽媽的身份顯而易見——小醜女。
“不，那只蝙蝠非常乏味。”疑似小醜女的瑪莎打斷小醜的羨慕，“聽見那只蝙蝠的笑聲，你再也不會想笑。”
“我不信。”小醜哼哼，“我要親自逗笑蝙蝠，我的蝙蝠才不會乏味，他迷死我了。”
“你可以試試。”
“你看見了什麽，那只蝙蝠為什麽會笑出來。”小醜真誠地向瑪莎取經。
“沒什麽。”瑪莎語調變得縹緲，顯然，她正在陷入回憶，“不過是糟糕的一天，以及……昨日重現。”
托馬斯稱為夢境的逆轉世界，放下蝙蝠俠放下小醜，好好做一場夢，即使夢醒後依舊是難以接受的現實，至少在夢中得到了安慰。
然後，沒有然後了，美夢逆轉成為噩夢只需要一顆子彈。
瑪莎嘴裏輕聲念叨數字，一、二……十三，那是她往托馬斯胸膛送進的子彈數量。
“昨日重現，昨日重現……”小醜念叨瑪莎的話語，任何聽到他聲音的人都能想象出他越來越明亮的眼神。很顯然，這個滿腦子壞水的家夥想到了讓他最愛的蝙蝠笑出來的方法。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朋友。”小醜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蝙蝠俠的真實身份，但是，如果你知道了，這場游戲就結束了，我們的這場致命游戲。”
蝙蝠俠駕駛的飛天蝙蝠車已經到小醜所在大樓的上空，就差一點點了，他通知阿爾弗雷德接手蝙蝠飛車的遠程控制系統，自己打開駕駛室跳出去。
小醜廣播從車載屏幕上轉移到耳麥中，繼續直播。
“我知道。”瑪莎說。
“你知道，你怎麽會知道！”小醜拍桌子，自己精心準備的包袱沒有抖出來就被人揭破讓他很不高興，“那是我和蝙蝠兩個人的秘密！我們的秘密！”他誰都沒告訴，為了不暴露秘密甚至從來不去找布魯斯·韋恩的麻煩。
哥譚闊佬哪有蝙蝠俠有趣，要玩就玩最刺激的。
“算了，既然你知道，那這場游戲就結束了。致命游戲，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怎麽會有人要求給游戲取這個名字。”小醜誇張的大笑。
蝙蝠俠在大樓裏穿行，快找到那個房間了。
瑪莎：“笑得真難聽啊，比老蝙蝠還難聽，告訴我，你想如何讓蝙蝠俠笑出來。”
“游戲雖然結束了，但我們還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告訴你。”小醜用憧憬的語氣暢想未來，“我要找到哥譚所有的三口之家，當著蝙蝠俠的面殺死孩子的父母，在他面前制造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孤兒。
多麽美妙的計劃，多麽完美的笑話，蝙蝠俠一定會笑出來。”
蝙蝠俠到達了小醜和瑪莎所在房間的門口，小醜的聲音與耳麥裏的直播重疊在一起，給蝙蝠俠帶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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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游戲結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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