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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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隔世
不義超在休養得差不多之後離開了韋恩莊園，因為托馬斯總是拿槍biu他，絲毫沒有之前說要交出蝙蝠俠身份的爽快大度，雖說普通子彈對鋼鐵之軀沒有用，看老蝙蝠暴躁跳腳也很有趣，但被這樣對待多少還是有一點不開心。
老蝙蝠不僅掏槍打人，還邊打邊念叨：“賭約約定的學校上了嗎，拿了幾個學位證了，論文寫得怎麽樣，現在對如何統治世界有怎樣的新思考，給你一晚上能不能寫出十份五千個單詞以上的策劃案，說好的獨自旅行有沒有去做，不會都沒有履行吧，你竟然是一個如此不遵守的承諾的人……”等等。
聽得不義超是大腦炸裂、靈魂顫抖、san值暴跌。原因無它，他確實一項也沒做，行動自由後直接離開地球遁入宇宙。
統治地球的不義超可以騙老蝙蝠自己做了，且做得很好，但騙不了自己，過不了良心關，很心虛，很他媽心虛。
別念了，師傅，別念了，落荒而逃。
躲開老蝙蝠撞見同位體，卡爾無視不義超衣服上的彈孔，笑瞇瞇打招呼，和善的語氣講出冰冷的話語：“對賬單有沒有疑問，什麽時候賠款，現金還是轉賬？”
該死，不義超心想這家夥明知道跨越世界來的人身上一窮二白，他去哪裏搞鈔票賠款。
韋恩缺錢嗎？不缺，故意的，必定是故意為難人！
威脅度不大，搞人心情極強。
“我去宇宙找一顆鉆石隕石。”不義超板起臉，“你們賣了就能抵款。”
“地球上有豐富的金剛石儲量，鉆石不值錢。”卡爾連連搖頭，“是個思路，可以以物抵債，鉆石不行，用別的。”
最開始就是隨口一說來點惡作劇，但既然不義超想到辦法了，卡爾決定順著他的意思走下去，萬一他真的成功賠償，就拿資金做一套蝙蝠裝。外包代班業務給他，並把給他做的蝙蝠裝實行租賃制度，單次租金金額待定。
突出一個可持續性迫害不義超，最大限度利用任何資源。
不義超並不知道哥譚長大的同位體正在很有蝙蝠味的算計自己，認真思考宇宙中還有什麽元素的隕石值錢。
有了：“金隕石。”黃金不僅僅是貴金屬，在工業領域也很有用，不論人類還是資本家都會喜歡。
“成交，就這麽定，我去算算需要多大尺寸的隕石，你帶回地球的黃金量只能多不能少。”
“你看上去X&^%#（臟話）像個蝙蝠窩裏出去的哥譚壞蛋。”不義超面無表情用臟話宣洩自己的不滿。
“折算後多的黃金價值做成蝙蝠鏢抵給你，可以自定款式。”卡爾微笑，惡魔低語。
不義超堅持了三秒鐘，咬牙：“我要一打蝙蝠鏢，我現在就去找黃金隕石。”轉身就走。
他飛上天空之前看了一眼布魯斯·韋恩的墓碑，煩躁地原地磨磨腳，鼻子裏噴出一口氣，遵從內心選擇，耷拉著頭，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墓碑。腳步在距離墓碑一米距離時停下，迅速消失，再出現時手裏拿著一束剛剛采摘的鮮花，彎腰放在墓碑前。
起身後退，剛剛站直，十數顆子彈打中不義超腳尖前半厘米遠的地方，激起陣陣泥土。
老蝙蝠端著槍械站在不義超不遠處，臉色像吃了炸藥，繃著臉，冷笑幾聲，說：“滾開，離我兒子遠點。”
“我從未想過殺掉布魯斯。”同樣的狡辯話語，不義超再說一遍。真的從未想過嗎，並不是，只是始終沒有走出最後一步而已。
老蝙蝠比卡爾更不好糊弄，直接一梭子打不義超胸口：“難道還要我感謝你，shit！”單手換彈夾。
眼尖的不義超看見彈夾裏是氪石彈，也不繼續狡辯了，二話不說沖天而起。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他能躲過氪石彈，但他和老蝙蝠都知道，當面掏氪石不是真想做什麽，而是一種堅決趕人的態度，再不滾蛋就別想滾了。
“就這樣，我離開了朋友的家。”宇宙空間，尋找黃金隕石的不義超對宇宙生物嘮嗑。
他所交流的生物並沒有智慧，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蟲子，自顧自外出覓食，往巢穴中搬運食物，完全無視人間之神、太陽之子、無家可歸外星人。
“謝謝你們的傾聽。”不義超對勤勤懇懇的蟲子們表示感謝，撚一些它們搬運的食物放在巢穴前作為禮物，走遠一些，確定不會影響到蟲子們後，離開星球表面繼續孤獨的宇宙旅程。
一周後他帶著兩塊金光閃閃的隕石回到地球，到達哥譚上空時先看了看老蝙蝠和小醜在不在韋恩莊園，確定不在後這才舉著隕石降落。
到不是怕老蝙蝠和小醜，他們犯病了，一直提防氪石很麻煩。
卡爾察覺到動靜走出來，“拉奧在上，你做到了。”目測一下體積和含量，很棒，抵債之後還有多的，“你要什麽樣的蝙蝠鏢，現在就看做。”
“先不急。”不義超看看大都會方向，問出自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放在心裏的問題，“大都會，為什麽有一個隕石坑。”
卡爾用平靜的目光同樣看一眼大都會方向，說：“那是我們的寶寶飛船，當初降落時落到了大都會市中心。”
“市中心……”不義超重覆這個詞語，市中心，聽上去就很……
“你猜得沒錯，飛船降落直接導致大都會幾十萬人喪生，抱歉，我忘了是三十萬還是二十萬。”
“數十萬人……我們的飛船……”不義超再一次被同位體身上的過去所震驚，降落地球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背負湮滅幾十萬人類的罪惡，帶著這樣的真相要如何與人類相處，難怪，難怪他對人類的態度冷漠到幾乎無視。
不義超想得很好，可惜全錯。
“那個隕石坑為什麽不填起來，這對人類來說並不難。”總不是是留著做景點。
“因為人類要研究我的飛船，還有……我。”卡爾以一種相當疏離和第三視角的態度歸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義超：搞研究啊，人類是這樣的，等等，飛船之後那個我是什麽意思？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what the fuck？！
“人類不需要我拯救，我也分不清他們。”卡爾見不義超領悟到了意思，說出自己對人類群體的態度。沒有仇恨也沒有愛，完全無視。
不義超表情空白，很久之後，他揉揉臉，用氣聲說：“我需要靜一靜。”輕飄飄飛起來，晃晃悠悠隨風走。
無家可歸的外星人在哪裏能得到平靜？
不義超本能地飄到了堪薩斯的肯特農場，令人驚喜的事肯特農場還在，沒有在這個哪裏都不對的世界消失，甚至連農場面積都和其他世界差不多。
超級視力看見肯特夫婦在農場裏勞作，看屋子裏的裝飾他們並沒有過孩子，就是普通的度過自己的人生時間。
農場沒有變，人沒有變，莫名的，不義超心裏升起一種，原來，他們並不是非我不可。
肯特父母沒有克拉克，生活並沒有大變樣；地球沒有超人，世界依舊運轉。
人間之神，人類並不一定必須擁有神。
不義超落在玉米地裏，在自己最熟悉的植物間隙慢慢行走。克拉克·肯特平淡如水的小鎮生活與卡爾·艾爾充滿殺戮和憤怒的統治回憶交織在一起，擡頭看，藍天之外星空是同一片星空，閉上眼睛，堪薩斯的陽光照在身上是熟悉的溫暖充沛。
但熟悉的景物之外是全然陌生的世界，倉庫重重草料之下沒有克拉克的寶寶飛船，哥譚沒有堅持底線的蝙蝠俠，大都會沒有超人只有氪星人研究基地。
恍若隔世，也確實是換了世界。
夜幕降臨，不義超躺在玉米地給機械運作留的道路上，手枕在腦後，看著滿天星空慢慢睡著，呼吸綿長，鼾聲微響，這是他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甜睡的安眠結束於一段親切的呼喊。
不義超睜開眼睛，看見晨曦之中喬納森·肯特的臉，情緒波動之下，差點熱淚盈眶。
喬納森：“上帝啊，孩子，你怎麽睡在這裏，身上全是露水，你難道睡了整夜，那會感冒的，快跟我一起回去，喝杯熱咖啡。”
不義超：“先生，你不怕我是壞人？”
淳樸的農場主哈哈大笑：“孩子，你沒有壓壞一棵玉米，珍惜作物的人不會是壞人，看在上帝份上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邀請，新鮮的咖啡還有我妻子做的蘋果派。”
喬納森伸出手，臉上全是關切和微笑。
不義超握緊那只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身之後避開視線，聲線中帶上一點不為人知的哽咽：“感謝您的信任，正好我餓了，謝謝您的邀請。”
“哈哈哈，太客氣了。”喬納森自來熟拍拍不義超的肩膀，在前面帶路，“小夥子，你看上去很能吃，瑪莎一定會高興，她總是抱怨我年紀大了食量減少，無法吃光她精心制作的食物。
耶穌在上，不是我飯量小了，實在是太多了，誰能一口氣吃掉那麽多，唔，你這樣的年輕人一定可以。
小夥子，加油！”
不義超跟在喬納森身後，不敢直視“父親”的背影，人類對目光的註視有反應，一直盯著看會讓人不適。
他在心裏一聲接一聲喊爸爸、媽媽，描述思念，最終沒有透露任何情緒，加快腳步走到喬納森身邊，裝出爽朗的樣子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生，我現在很餓，非常非常餓。”說的時候狡黠地眨眼，把一個遇到點事情離家出走，悲催到睡玉米地的苦悶青年演繹得活靈活現。
喬納森被逗樂了，爆發出更愉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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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在休養得差不多之後離開了韋恩莊園，因為托馬斯總是拿槍biu他，絲毫沒有之前說要交出蝙蝠俠身份的爽快大度，雖說普通子彈對鋼鐵之軀沒有用，看老蝙蝠暴躁跳腳也很有趣，但被這樣對待多少還是有一點不開心。
老蝙蝠不僅掏槍打人，還邊打邊念叨：“賭約約定的學校上了嗎，拿了幾個學位證了，論文寫得怎麽樣，現在對如何統治世界有怎樣的新思考，給你一晚上能不能寫出十份五千個單詞以上的策劃案，說好的獨自旅行有沒有去做，不會都沒有履行吧，你竟然是一個如此不遵守的承諾的人……”等等。
聽得不義超是大腦炸裂、靈魂顫抖、san值暴跌。原因無它，他確實一項也沒做，行動自由後直接離開地球遁入宇宙。
統治地球的不義超可以騙老蝙蝠自己做了，且做得很好，但騙不了自己，過不了良心關，很心虛，很他媽心虛。
別念了，師傅，別念了，落荒而逃。
躲開老蝙蝠撞見同位體，卡爾無視不義超衣服上的彈孔，笑瞇瞇打招呼，和善的語氣講出冰冷的話語：“對賬單有沒有疑問，什麽時候賠款，現金還是轉賬？”
該死，不義超心想這家夥明知道跨越世界來的人身上一窮二白，他去哪裏搞鈔票賠款。
韋恩缺錢嗎？不缺，故意的，必定是故意為難人！
威脅度不大，搞人心情極強。
“我去宇宙找一顆鉆石隕石。”不義超板起臉，“你們賣了就能抵款。”
“地球上有豐富的金剛石儲量，鉆石不值錢。”卡爾連連搖頭，“是個思路，可以以物抵債，鉆石不行，用別的。”
最開始就是隨口一說來點惡作劇，但既然不義超想到辦法了，卡爾決定順著他的意思走下去，萬一他真的成功賠償，就拿資金做一套蝙蝠裝。外包代班業務給他，並把給他做的蝙蝠裝實行租賃制度，單次租金金額待定。
突出一個可持續性迫害不義超，最大限度利用任何資源。
不義超並不知道哥譚長大的同位體正在很有蝙蝠味的算計自己，認真思考宇宙中還有什麽元素的隕石值錢。
有了：“金隕石。”黃金不僅僅是貴金屬，在工業領域也很有用，不論人類還是資本家都會喜歡。
“成交，就這麽定，我去算算需要多大尺寸的隕石，你帶回地球的黃金量只能多不能少。”
“你看上去X&^%#（臟話）像個蝙蝠窩裏出去的哥譚壞蛋。”不義超面無表情用臟話宣洩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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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堅持了三秒鐘，咬牙：“我要一打蝙蝠鏢，我現在就去找黃金隕石。”轉身就走。
他飛上天空之前看了一眼布魯斯·韋恩的墓碑，煩躁地原地磨磨腳，鼻子裏噴出一口氣，遵從內心選擇，耷拉著頭，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墓碑。腳步在距離墓碑一米距離時停下，迅速消失，再出現時手裏拿著一束剛剛采摘的鮮花，彎腰放在墓碑前。
起身後退，剛剛站直，十數顆子彈打中不義超腳尖前半厘米遠的地方，激起陣陣泥土。
老蝙蝠端著槍械站在不義超不遠處，臉色像吃了炸藥，繃著臉，冷笑幾聲，說：“滾開，離我兒子遠點。”
“我從未想過殺掉布魯斯。”同樣的狡辯話語，不義超再說一遍。真的從未想過嗎，並不是，只是始終沒有走出最後一步而已。
老蝙蝠比卡爾更不好糊弄，直接一梭子打不義超胸口：“難道還要我感謝你，shit！”單手換彈夾。
眼尖的不義超看見彈夾裏是氪石彈，也不繼續狡辯了，二話不說沖天而起。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他能躲過氪石彈，但他和老蝙蝠都知道，當面掏氪石不是真想做什麽，而是一種堅決趕人的態度，再不滾蛋就別想滾了。
“就這樣，我離開了朋友的家。”宇宙空間，尋找黃金隕石的不義超對宇宙生物嘮嗑。
他所交流的生物並沒有智慧，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蟲子，自顧自外出覓食，往巢穴中搬運食物，完全無視人間之神、太陽之子、無家可歸外星人。
“謝謝你們的傾聽。”不義超對勤勤懇懇的蟲子們表示感謝，撚一些它們搬運的食物放在巢穴前作為禮物，走遠一些，確定不會影響到蟲子們後，離開星球表面繼續孤獨的宇宙旅程。
一周後他帶著兩塊金光閃閃的隕石回到地球，到達哥譚上空時先看了看老蝙蝠和小醜在不在韋恩莊園，確定不在後這才舉著隕石降落。
到不是怕老蝙蝠和小醜，他們犯病了，一直提防氪石很麻煩。
卡爾察覺到動靜走出來，“拉奧在上，你做到了。”目測一下體積和含量，很棒，抵債之後還有多的，“你要什麽樣的蝙蝠鏢，現在就看做。”
“先不急。”不義超看看大都會方向，問出自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放在心裏的問題，“大都會，為什麽有一個隕石坑。”
卡爾用平靜的目光同樣看一眼大都會方向，說：“那是我們的寶寶飛船，當初降落時落到了大都會市中心。”
“市中心……”不義超重覆這個詞語，市中心，聽上去就很……
“你猜得沒錯，飛船降落直接導致大都會幾十萬人喪生，抱歉，我忘了是三十萬還是二十萬。”
“數十萬人……我們的飛船……”不義超再一次被同位體身上的過去所震驚，降落地球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背負湮滅幾十萬人類的罪惡，帶著這樣的真相要如何與人類相處，難怪，難怪他對人類的態度冷漠到幾乎無視。
不義超想得很好，可惜全錯。
“那個隕石坑為什麽不填起來，這對人類來說並不難。”總不是是留著做景點。
“因為人類要研究我的飛船，還有……我。”卡爾以一種相當疏離和第三視角的態度歸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義超：搞研究啊，人類是這樣的，等等，飛船之後那個我是什麽意思？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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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不需要我拯救，我也分不清他們。”卡爾見不義超領悟到了意思，說出自己對人類群體的態度。沒有仇恨也沒有愛，完全無視。
不義超表情空白，很久之後，他揉揉臉，用氣聲說：“我需要靜一靜。”輕飄飄飛起來，晃晃悠悠隨風走。
無家可歸的外星人在哪裏能得到平靜？
不義超本能地飄到了堪薩斯的肯特農場，令人驚喜的事肯特農場還在，沒有在這個哪裏都不對的世界消失，甚至連農場面積都和其他世界差不多。
超級視力看見肯特夫婦在農場裏勞作，看屋子裏的裝飾他們並沒有過孩子，就是普通的度過自己的人生時間。
農場沒有變，人沒有變，莫名的，不義超心裏升起一種，原來，他們並不是非我不可。
肯特父母沒有克拉克，生活並沒有大變樣；地球沒有超人，世界依舊運轉。
人間之神，人類並不一定必須擁有神。
不義超落在玉米地裏，在自己最熟悉的植物間隙慢慢行走。克拉克·肯特平淡如水的小鎮生活與卡爾·艾爾充滿殺戮和憤怒的統治回憶交織在一起，擡頭看，藍天之外星空是同一片星空，閉上眼睛，堪薩斯的陽光照在身上是熟悉的溫暖充沛。
但熟悉的景物之外是全然陌生的世界，倉庫重重草料之下沒有克拉克的寶寶飛船，哥譚沒有堅持底線的蝙蝠俠，大都會沒有超人只有氪星人研究基地。
恍若隔世，也確實是換了世界。
夜幕降臨，不義超躺在玉米地給機械運作留的道路上，手枕在腦後，看著滿天星空慢慢睡著，呼吸綿長，鼾聲微響，這是他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甜睡的安眠結束於一段親切的呼喊。
不義超睜開眼睛，看見晨曦之中喬納森·肯特的臉，情緒波動之下，差點熱淚盈眶。
喬納森：“上帝啊，孩子，你怎麽睡在這裏，身上全是露水，你難道睡了整夜，那會感冒的，快跟我一起回去，喝杯熱咖啡。”
不義超：“先生，你不怕我是壞人？”
淳樸的農場主哈哈大笑：“孩子，你沒有壓壞一棵玉米，珍惜作物的人不會是壞人，看在上帝份上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邀請，新鮮的咖啡還有我妻子做的蘋果派。”
喬納森伸出手，臉上全是關切和微笑。
不義超握緊那只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身之後避開視線，聲線中帶上一點不為人知的哽咽：“感謝您的信任，正好我餓了，謝謝您的邀請。”
“哈哈哈，太客氣了。”喬納森自來熟拍拍不義超的肩膀，在前面帶路，“小夥子，你看上去很能吃，瑪莎一定會高興，她總是抱怨我年紀大了食量減少，無法吃光她精心制作的食物。
耶穌在上，不是我飯量小了，實在是太多了，誰能一口氣吃掉那麽多，唔，你這樣的年輕人一定可以。
小夥子，加油！”
不義超跟在喬納森身後，不敢直視“父親”的背影，人類對目光的註視有反應，一直盯著看會讓人不適。
他在心裏一聲接一聲喊爸爸、媽媽，描述思念，最終沒有透露任何情緒，加快腳步走到喬納森身邊，裝出爽朗的樣子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先生，我現在很餓，非常非常餓。”說的時候狡黠地眨眼，把一個遇到點事情離家出走，悲催到睡玉米地的苦悶青年演繹得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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