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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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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義超回地球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驅散混沌精神世界加持在眼前的幻象,托馬斯搖搖腦袋讓自己更清醒一點,以往早晨正是補覺的時候,但是現在這狀況再躺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托馬斯起身進浴室洗漱,透過鏡子看見眼底的疲倦,沒事,沒問題。身體反射性做完起床後的工序,出門對家庭攝像頭後面的氪星ai打招呼,幾下幹掉餐桌上的早餐,阿爾弗雷德準備的的營養早餐,熱氣騰騰,擺盤精致,比他自己用速凍三明治對付強得多。

如此對比,吃起來應該是有區別的,可惜,托馬斯沒吃出區別,吃什麽都是一個味,用餐已經單純成為了一種維持生命的行為,無法給味蕾帶去任何刺激。

個人感受外人看不出來,在別人眼裏,托馬斯一切正常。

用完早餐托馬斯驅車前往韋恩集團,工作,唯有工作能讓人快速度過時間。

集團工作消耗托馬斯的時間,夜間巡邏帶走蝙蝠俠的光陰。

汽車的影子逐漸沒入哥譚城市群,韋恩莊園的Ai、人類、外星人聚在一起開會。

喬·艾爾播放出剛剛抓拍的托馬斯晨起照片,看得出他精心打理過自己,但眼底依舊有無法忽視的暗色。

高科技ai的診斷:“托馬斯整夜沒睡,沒有酒精他睡不著。”

卡爾手指插進頭發裏抓撓,用肢體動作表明他在發愁。

“直接塞進醫療艙,裏面有催眠氣體。”

喬·艾爾:“是個辦法,但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催眠氣體對身體的傷害不一定比酒精小,酒精損傷醫療艙還能治,醫療艙的催眠氣體成癮和耐藥性沒法治。

為了戒掉一個壞習慣而去染上另一種後果更未知的壞習慣,類似於東方說的飲鴆止渴。

阿爾弗雷德沈思片刻,說:“再看看,實在不行,不要一次性斷掉全部酒精,慢慢減量。”這是要退讓的意思了。

不退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一直看托馬斯整夜整夜不睡覺,一次兩次能用藥物,不能每一次都用。相比之下酒精帶來的副作用比藥物小,兩害取其輕。

韋恩莊園的戒酒團體只堅持了三天,這三天托馬斯肉眼可見的疲憊,看得出沒有在莊園之外的地方偷偷喝酒,說聽你們戒酒就戒酒,但是滴酒不沾的同時是一分鐘也沒睡著。

黑眼圈重到公司裏的員工都在委婉提示老板要好好休息了,順便影響到了蝙蝠俠的夜間活動。

第三天晚上回來時身上帶著傷,不是小醜做的,單純是幾天沒睡反應變慢沒能躲過攻擊。

托馬斯坐在蝙蝠洞給自己處理傷口,皮外傷,不算重,自己縫一縫再噴點蝙蝠黑科技就可以。這套流程托馬斯和韋恩莊園的其他人都很熟悉,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這次出意外了,首先,托馬斯沒給自己打局部麻藥,清創之後直接上手縫,針紮進皮膚眼皮都不眨一下,多少應該還是有點痛的,就算蝙蝠忍痛能力驚人,完全無動於衷的表情也實在有點嚇人了,更重要的是,這次他給自己縫歪了。

他喝得醉醺醺時給自己處理傷口都不會縫歪,清晰狀態下反而縫得像個新手。

請問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和生理情況是什麽樣子?不用請問了,直接下結論,很糟,非常糟。

韋恩莊園其他人看在眼裏落在心裏,紛紛舉械投降,好吧,不戒酒了,不戒了。

最後一步工序走完,托馬斯準備上樓走程度躺幾個小時到天明。還沒動身,卡爾拎著個東方風格的瓷器酒瓶走過來。

杵到托馬斯身邊的桌面上,嘆氣:“托馬斯,給你酒,今天必須睡個好覺,你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猝死了。”

聽上去像詛咒的話語,托馬斯看看那瓶酒,楞住片刻,然後表情舒展開,露出這幾天來難得的笑容:“謝謝。”

開酒瓶,喝。

喝了一口,咂咂嘴,挑眉:“甜的?”這酒的味道和以往喝過的完全不一樣,清甜中透著食物發酵的香味。喝慣了烈酒的舌頭幾乎嘗不出酒精味,但它又確實有酒精存在。

提供酒了,但沒提供完全,給點酒精欺騙一下身體。

“是唐人街的米酒,托馬斯老爺。”阿爾弗雷德端著新的縫合包過來,不理托馬斯的意見,自顧自拆開他縫歪的傷口,再縫一遍。

托馬斯情緒低落歸低落,理智值還在。是嘴上說為你好,還是確實想讓過得好點能分辨出來,酗酒有害健康,但完全不給又在另外的地方傷害自己健康,那算了,不執拗於結果正確,靈活處事,把對健康的危害努力降到最低範圍。

米酒也是酒,在哥譚找到合適的米酒比找瓶烈酒難多了。托馬斯帶著笑意喝第二口,沒有用噸噸噸的方式一口氣喝光,本來度數就低,一口氣喝光就和喝水差不多,慢慢品嘗。

喝著喝著產生一個疑惑,問:“阿爾弗雷德,你怎麽還在”一個月來一次,一次一天,這幾天好像一直在。

阿爾弗雷德給傷口縫上最後一針,說:“托馬斯老爺,卡爾少爺邀請我留在韋恩莊園,因為您的生活習慣實在是太糟糕了,他並不想30之前參加您或者夫人的葬禮。”委婉的說教,翻譯出來意思是,你們最近的作死行為實在是太嚴重了,亟需要人來幹預幹預,一個氪星人都不夠了,得加入更多人。

“哈,哈。”托馬斯幹笑,說不出話給自己辯解,“瑪莎……”小醜會殺了阿爾弗雷德。

卡爾立刻拍胸脯:“有我在,阿爾弗雷德不會有任何事情。”早就該讓阿福常駐,外星人和ai人只能維持現狀不往更壞的方向,要往好的方向去還得是讓人類來幹預。

托馬斯稍微想了想,認同卡爾的安排,確實,現在不是最開始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不止一次在韋恩不在的時候處理事情,他能保護好自己。

拍拍管家的肩膀,開玩笑:“恭喜你,阿爾弗雷德,一年工作12天的美好生活要結束了。”

阿爾弗雷德回以玩笑:“托馬斯老爺,管家的薪酬合同隨時可以修改。”

“哈哈哈。”這次不是幹笑了是久違的爽朗笑聲,短暫的笑聲之後,托馬斯抿一口米酒,盯著虛空說,“謝謝關心,我明天去醫院找正規醫生開藥。”眨眨眼,努力露出輕松的表情,“我要給布魯斯帶好榜樣,自己沒有睡夠八小時要如何要求他也一樣。”

話語中依舊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有主動治療的心已經夠了,說明托馬斯還在少許想要自救的心理。

卡爾:“唐人街的老板有告訴我如何制作米酒!”

阿爾弗雷德:“托馬斯老爺,我明天陪你去。”

喬·艾爾的投影:“其實,釀米酒這種事情,我可以。”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拉住韋恩莊園的主人,誰也不想近期參加韋恩的葬禮。

托馬斯細酌慢飲喝掉半瓶米酒,主動摸蓋子把它蓋上,起身拎著酒瓶子往外走。行走的方向不是樓上韋恩莊園,而是停車的地方,似乎他又要出去。

“托馬斯,你去哪?”

“送給瑪莎。”

卡爾攔住托馬斯,搶下酒瓶子,表情嚴肅:“你上樓睡覺,我去送,除了酒還有熱騰騰的夜宵,你們不要再吃冷的了,阿爾弗雷德不會再讓你們吃冷餐。”

聽到話的阿爾弗雷德微笑,笑容裏滿是管家的的決心。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堅持,托馬斯點點頭,在ai、外星人、家庭管家的註目禮中“乖乖”上樓去睡覺。

今晚,或許是少量攝取的酒精滿足了身體、或許是疲勞已經到達極限大腦強制休息、或許是莊園成員的關心安撫了心情,總之,不論什麽原因,托馬斯今晚成功入睡,一覺睡到自然醒。

同樣睡到自然醒的還有一位在水星曬太陽的氪星人,水星視角下的太陽遠沒有地球安靜,經常突然爆發能量,龐大的能量沖進氪星人的同時,驚擾他的睡眠。

不義超醒了,腦子很清醒,握握拳頭感受身體情況,從未有過的良好狀態,感覺一拳下去能毀滅地球。

開個玩笑,突然提起地球的原因很簡單,自我放逐,放話說地球沒有危險不回去的超人,想地球了。

“布魯斯一定可以解決小醜病毒的殘餘問題。”回去是為了給自己“治病”無關思念,給自己找一個回地球的借口,不義超離開水星,懷著期待的心情飛向地球。

近了,越來越近了,地球的藍白配色就在眼前。

等等,看清地球附近的情況後,不義超期待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轉為不解。

我放在大氣層外的基地呢?地球外面的通訊衛星怎麽塗裝logo是完全沒見過的品牌?兄弟眼在那?瞭望塔在哪?

疑問瞬間占滿不義超的腦子,思考答案的同時一個可怕的猜想從他腦子裏升起。

地球出事了,被未知的敵人毀掉了代表過去的各種建築,而他,地球的統治者,曾經的人間之神,在危難發生時不在現場。

“該死。”不義超皺緊眉頭怒罵一聲,沖向地球。

先落到大都會,大都會和他記憶中完全不一樣,更像被核彈毀滅之前,除了市中心有個隕石坑。放開感知聽地球上人類的談話,沒有超人,沒有政府軍,沒有反抗軍,人們提及的都只是日常生活。

新的疑惑占據不義超的大腦,情況不對勁,如果地球真的出了問題,不可能一點曾經的痕跡都沒有,而且,有一個更重要的佐證,這個世界沒有多少鉛制建築。

再三收集線索分析思考之後,不義超終於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一個全新的地球。

不義超:我地球呢,我那麽大一個地球呢?我安靜待在水星曬太陽,一覺醒來怎麽地球換球了,是我出事了還是地球出了問題?

離譜,非常離譜。

情況再離譜也要繼續往下走,不義超調整自己聽力,找尋自己熟悉的元素。這個世界目前沒有聽見有正義聯盟、超人、蝙蝠俠等超級英雄的名字,但是有大都會有哥譚有海濱城等熟悉的城市,城市在,英雄們就在。

不義吵降落的時間是傍晚,入夜之後他的聽力終於抓取到了關鍵詞,哥譚,哥譚的暴躁老哥們在匪幫說唱罵蝙蝠俠。

他再次仔細搜尋了大都會的民眾言論,沒有任何一個單詞提及超人。似乎這個世界的超人還沒出道,最佳拍檔從未存在。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不義超的腦海,蝙蝠俠和超人是最好的朋友,沒有規定說蝙蝠俠一定要和同一個世界的超人做好朋友。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不同的世界是否會不一樣。

懷著忐忑、期待又有點蔫壞的心情,不義超前往哥譚,在一處樓頂找到了黑漆漆蝙蝠俠,超級視力看一眼。

下一秒:?????

怒罵脫口而出:Fuck!

沒啥好說的,給不義超點根蠟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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