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面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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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面具之下
黑漆漆的蝙蝠站在樓頂凹造型，身後是哥譚夜景，前方是城市角落裏的黑暗，城市燈光照亮他的下巴，風吹起他的披風。裝備很貴，身材很好，造型很帥，氣質很黑暗，整體非常符合蝙蝠俠刻板印象。
不義超掃過蝙蝠的裝束，黑色戰甲，紅色槍帶，胸口的蝙蝠圖案底色同樣是一片紅，紅黑搭配的顏色給人一種殘酷而血腥的美。
蝙蝠俠從不配槍，如此裝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只蝙蝠沒有不殺原則，犯罪分子遇到他吃子彈就完事。
確實如此，不義超視線投向哥譚必備阿卡姆瘋人院和黑門監獄，沒有看見熟悉的哥譚人才們，至少小醜不在那裏。
說不定小醜已經被這只蝙蝠殺了，如果是真的，哈哈哈哈哈。任何一個在小醜手上遭過難的人都希望這貨能直接暴斃。
眼前這只蝙蝠殺伐果斷，子彈執行正義，恐懼統治哥譚，各種元素加起來絕對算得上不義超夢寐以求的蝙蝠，和蝙蝠起爭執後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布魯斯破戒。但是，此時不義超的表情無比扭曲，眼神裏看不到絲毫夢想成真的喜悅，反而有種世界觀被顛覆的震撼。
因為，他看清了蝙蝠面具之下那張臉，而那張臉，和他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地球上沒有人類和超人撞臉，超人的外貌和種族是地球上獨一份，如果撞臉了，排除所有不可能，只有一種可能，這只蝙蝠馬甲之下是一個氪星人。聯系不義超現在在另一個世界，有大都會就會有“超人克拉克·肯特”，這是世界法則，就像有哥譚就一定會有一個蝙蝠俠。
同樣的臉，氪星人，不用再推理了，這只打扮成蝙蝠的氪星人就是不義超的異世界同位體。
拉奧在上，異世界的蝙蝠俠是氪星人，而蝙蝠俠的名字是布魯斯·韋恩，是不是說明這只氪星人的名字叫布魯斯·韋恩，還是殺人版。
這比超人自己黑化了動手殺人還離譜，驚悚，太驚悚了。
不義超抹一把臉，抹平自己扭曲的表情，轉身隨便找個方向往大氣層外沖，準備再回水星睡一覺，大概是他起床姿勢不對，再醒來一定就對了。
他離開的時候沒註意下面那只蝙蝠已經擡起眼睛註意到他，沖到哥譚雲層之上後，黑漆漆沖到他面前。看著普通人蝙蝠俠以“超人”同款姿勢飛在自己面前，蝙蝠頭盔黑披風，同樣的臉，不義超差點又控制不住表情。
表情恍惚：“我只是路過。”再換個方向飛。氪星人和蝙蝠的集合體，懂，下一句估計就是滾出我的哥譚之類的。
不管怎麽想，都很離譜！
萬千平行世界，難道還有一個寶寶飛船落到韋恩夫婦面前的世界？別告訴他收養了氪星人的韋恩夫婦還能發生犯罪巷。
不義超飛行的方向前面又出現了蝙蝠，黑漆漆張了幾次嘴，沒吐出一個字，突出一個猶豫和不知道怎麽稱呼。
在不義超快要不耐煩時，黑漆漆終於出聲了，短短幾個單詞又打破了不義超的世界觀。
“布魯斯的壞超人，你怎麽在這裏？”
什麽叫布魯斯的壞超人！還有這熟稔的語氣是什麽意思，我們很熟嗎！
等等，等等，這張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不義超開動了自己的超級大腦，超級大腦給出了回應。
大腦：這只氪星人就是之前在旅行途中一直給你推輪椅的那個呀，要不要把他如何給你抱上抱下的記憶調出來。
還有，好消息，他不叫布魯斯·韋恩，壞消息，他的名字也是卡爾·艾爾，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外星人，至少比你受歡迎。
超人咆哮：滾！
好勒，超級大腦聽話乖乖關閉了自己的配置，不義超理智值減一。
不義超曾經聽過一個笑話，當你在低谷時不要放棄，堅持下去，因為明天會更糟，會有更低的低谷在等著你。以前他以為這笑話講得是他在地球發生的一切，現在發現拿來套現在也很合理。
比蝙蝠俠是個氪星人更低谷的事情是什麽？是這只氪星人是熟人，熟到見證了他全部狼狽時刻。
比認識異世界的氪星人更離譜的事情是什麽？是這只氪星人是某個蝙蝠俠的“小鳥”，而養大他的蝙蝠俠和小醜是把自己狠狠錘過一頓（不止一頓)的兇殘家長。
垮起臉，很不高興。
“別喊那個稱呼。”不義超撿起自己碎裂的世界觀，疊吧疊吧接受跑到了一個對他來說很悲催世界的現實，思考更實際的問題，比如，‘布魯斯的壞超人’，你這家夥就不能想個好點的稱呼嗎，還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簡要說明自己一直在水星曬太陽，中途沒發現有哪裏不對，一時興起要回地球看看，結果變成現在的樣子。
“壞超人。”穿著蝙蝠裝的卡爾迅速換了稱呼。
不義超不讚同的目光，雙手抱胸在前，一副你再帶上壞字我就打你的姿態。
“超人。”
舒服了，姿態放松。
卡爾：切，幼稚，真好拿捏。
開動超級大腦思考片刻，卡爾想到關鍵線索，低聲自語：“難道他就是魔法師召喚的邪惡？”
“什麽邪惡，你是不是又在罵我？”
“你聽錯了。”卡爾把魔法師死前的錄像在腦子裏過一遍，再想想不義超在他自己世界幹過的事，確定推測。他似乎、應該、也許、大概就是魔法師氪了自己命後召喚來的大大大大大惡魔。
emmmm
理論上說不義超確實有幹翻地球的能力和心態，但他想要覆刻經典難度很大，這個世界沒人聽他的。
本世界地球人：哪裏來的野生外星人，露幾手就想統治世界嗎，滾！
梳理全部線索，卡爾臉上露出笑容，確定了，魔法師召喚來的邪惡威脅度有限，托馬斯寫的那些預案至少有8成要作廢，剩下可以撿空白的地方當草稿用。
不義超：我就這麽沒有牌面嗎，我好歹是曬夠了太陽的氪星人，一拳下去地球都要抖三抖！
卡爾：不是牌面的問題，是我也曬夠了太陽，你並不是無敵。
不義超：……淦！
同位體都是討厭的家夥，當初把他打進紅太陽監獄的主世界超人是，閑得沒事帶來真言套索的樂高超人是，穿蝙蝠裝的氪星人更是。
確定危險度有限不代表完全沒有危險，卡爾決定通過語言話術和平帶不義超去韋恩莊園，那裏有各種氪石武器，還有滿屋子在黃太陽燈，燈光由ai控制，隨時可以改裝為紅太陽光頻率。如果不義超想動手，可以把戰損降到最低。
邀請：“也許你現在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要去我的地方嗎？”
不義超：“韋恩莊園？”
“嗯。”
不知道不義超腦補了什麽，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去，當然去，我要住離布魯斯·韋恩最近的那個房間。”被兇殘爸爸管的布魯斯，媽媽是小醜的布魯斯，家裏還有個外星人的布魯斯，想想就有趣。
卡爾欲言又止，想提醒他在韋恩莊園有個人的名字絕對不能提，但想想托馬斯和瑪莎現在的狀態，再想想自己曾經告訴不義超布魯斯過得很好，突然就不想解釋真相了。
氪星人抗揍，而托馬斯和瑪莎不會真的動手殺了他，再說，他確實占了被召喚而來的邪惡名號，被蝙蝠俠針對很正常。
拉奧在上，爸爸打壞蛋給兒子出氣很正常，很合理。
喬·艾爾痛心疾首：我就說卡爾你不能只和托馬斯他們玩，學壞了！
咳。
不義超和卡爾一起前往韋恩莊園，路途時不義超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你怎麽穿上了蝙蝠裝，那個老……韋恩呢。”如果是幹掉了老韋恩接過披風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那樣我們就一個做蝙蝠俠一個做超人，合夥統治地球。
你剛剛想說的是老家夥吧。
心像世界裏，下線的超級大腦問爬累了正在休息的克拉克：“地球是不是對他有什麽克制作用，我下線，不代表完全沒有腦子。”
克拉克：“能有心情冒出各種不靠譜的主意，恰恰說明他變理智了。”不靠譜總比動不動怒火沖天聽不進建議開熱射線殺人強。
大腦無語凝噎：好吧，你是對的。
卡爾聽完不義超的問題，耐心解釋：“我偶爾代班，今天托馬斯和瑪莎有事情。”
不義超挑眉：蝙蝠俠和小醜能有什麽事情。
嘆氣，之前還想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是不是一槍崩了小醜，現在想想根本不可能，說不定正坐在一起和平共治哥譚。
大腦下線的不義超蒙對了，蝙蝠俠和小醜確實在和平共處。
韋恩莊園裏，常服托馬斯和瑪莎正在餐廳用餐，像一對平常夫妻。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星人、管家還有他們理智值的共同作用，才造成了這一和睦的景象。
別管是不是吃完就會打起來，韋恩莊園很久沒有服務它們真正的主人了。不是穿著制服的蝙蝠俠和帶妝小醜，而是正常穿著的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
阿爾弗雷德發自內心高興，使出渾身解數服務，試圖讓韋恩夫婦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以便少一點蝙蝠俠小醜，多一點韋恩。
餐點進行到尾聲，托馬斯和瑪莎享用飯後甜點，因為最近只讓喝米酒，管家貼心的把酒具換成了中式風格，餐具和相關使用方法出自哥譚唐人街。
文化底蘊肯定達不到標準，但大家也並不在意，唐人街商家宰到了有錢闊佬，管家滿足了願望，闊佬體驗到新的生活，皆大歡喜。
卡爾就是這時候帶著不義超回來。
“托馬斯，我回來了，我找到了那個魔法師召喚過來的人。”卡爾帶著不義超先降落在韋恩莊園，蝙蝠洞暫不對他開放。
托馬斯和瑪莎默契地同時擡眼去看卡爾所謂的被召喚人，熟人，熟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揍過的超人啊，沒事，沒興趣，懶得動手。看完不給任何反應，利落收回目光，視線聚集在面前的小酒杯上。
燒制得很漂亮的小瓷器，拿來喝酒與高腳杯和直接吹瓶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托馬斯先給瑪莎倒八分滿，再給自己倒上，學唐人街商家說的，雙手舉杯碰杯後飲酒。當飲料喝的米酒被他們喝出怪異的儀式感。
這份沈浸在自己世界，忽略其他人的氛圍，不義超很不適應。來都來了，什麽都不做豈不是白來，多少說點什麽。
卡爾察覺到不義超的狀態，給阿爾弗雷德使一個眼色，自己悄悄後退半步。
舞臺搭好了，請演員開始表演。
不義超上場了，不義超自信滿滿。
縫了一點點《急速子彈》一個超人寶寶飛船降落到韋恩夫婦面前，然後被收養，取名布魯斯·韋恩，蝙蝠俠超人是同一人的世界。老實說，兒子是氪星人還能獻祭掉韋恩夫婦，屬實離譜了。
實在沒忍住“黑”了一把不義超，超超，等你洗白了我就不黑你了，保證！
蔫壞的卡爾，悄悄不動聲色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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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蝙蝠站在樓頂凹造型，身後是哥譚夜景，前方是城市角落裏的黑暗，城市燈光照亮他的下巴，風吹起他的披風。裝備很貴，身材很好，造型很帥，氣質很黑暗，整體非常符合蝙蝠俠刻板印象。
不義超掃過蝙蝠的裝束，黑色戰甲，紅色槍帶，胸口的蝙蝠圖案底色同樣是一片紅，紅黑搭配的顏色給人一種殘酷而血腥的美。
蝙蝠俠從不配槍，如此裝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只蝙蝠沒有不殺原則，犯罪分子遇到他吃子彈就完事。
確實如此，不義超視線投向哥譚必備阿卡姆瘋人院和黑門監獄，沒有看見熟悉的哥譚人才們，至少小醜不在那裏。
說不定小醜已經被這只蝙蝠殺了，如果是真的，哈哈哈哈哈。任何一個在小醜手上遭過難的人都希望這貨能直接暴斃。
眼前這只蝙蝠殺伐果斷，子彈執行正義，恐懼統治哥譚，各種元素加起來絕對算得上不義超夢寐以求的蝙蝠，和蝙蝠起爭執後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布魯斯破戒。但是，此時不義超的表情無比扭曲，眼神裏看不到絲毫夢想成真的喜悅，反而有種世界觀被顛覆的震撼。
因為，他看清了蝙蝠面具之下那張臉，而那張臉，和他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地球上沒有人類和超人撞臉，超人的外貌和種族是地球上獨一份，如果撞臉了，排除所有不可能，只有一種可能，這只蝙蝠馬甲之下是一個氪星人。聯系不義超現在在另一個世界，有大都會就會有“超人克拉克·肯特”，這是世界法則，就像有哥譚就一定會有一個蝙蝠俠。
同樣的臉，氪星人，不用再推理了，這只打扮成蝙蝠的氪星人就是不義超的異世界同位體。
拉奧在上，異世界的蝙蝠俠是氪星人，而蝙蝠俠的名字是布魯斯·韋恩，是不是說明這只氪星人的名字叫布魯斯·韋恩，還是殺人版。
這比超人自己黑化了動手殺人還離譜，驚悚，太驚悚了。
不義超抹一把臉，抹平自己扭曲的表情，轉身隨便找個方向往大氣層外沖，準備再回水星睡一覺，大概是他起床姿勢不對，再醒來一定就對了。
他離開的時候沒註意下面那只蝙蝠已經擡起眼睛註意到他，沖到哥譚雲層之上後，黑漆漆沖到他面前。看著普通人蝙蝠俠以“超人”同款姿勢飛在自己面前，蝙蝠頭盔黑披風，同樣的臉，不義超差點又控制不住表情。
表情恍惚：“我只是路過。”再換個方向飛。氪星人和蝙蝠的集合體，懂，下一句估計就是滾出我的哥譚之類的。
不管怎麽想，都很離譜！
萬千平行世界，難道還有一個寶寶飛船落到韋恩夫婦面前的世界？別告訴他收養了氪星人的韋恩夫婦還能發生犯罪巷。
不義超飛行的方向前面又出現了蝙蝠，黑漆漆張了幾次嘴，沒吐出一個字，突出一個猶豫和不知道怎麽稱呼。
在不義超快要不耐煩時，黑漆漆終於出聲了，短短幾個單詞又打破了不義超的世界觀。
“布魯斯的壞超人，你怎麽在這裏？”
什麽叫布魯斯的壞超人！還有這熟稔的語氣是什麽意思，我們很熟嗎！
等等，等等，這張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不義超開動了自己的超級大腦，超級大腦給出了回應。
大腦：這只氪星人就是之前在旅行途中一直給你推輪椅的那個呀，要不要把他如何給你抱上抱下的記憶調出來。
還有，好消息，他不叫布魯斯·韋恩，壞消息，他的名字也是卡爾·艾爾，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外星人，至少比你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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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超級大腦聽話乖乖關閉了自己的配置，不義超理智值減一。
不義超曾經聽過一個笑話，當你在低谷時不要放棄，堅持下去，因為明天會更糟，會有更低的低谷在等著你。以前他以為這笑話講得是他在地球發生的一切，現在發現拿來套現在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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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認識異世界的氪星人更離譜的事情是什麽？是這只氪星人是某個蝙蝠俠的“小鳥”，而養大他的蝙蝠俠和小醜是把自己狠狠錘過一頓（不止一頓)的兇殘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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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喊那個稱呼。”不義超撿起自己碎裂的世界觀，疊吧疊吧接受跑到了一個對他來說很悲催世界的現實，思考更實際的問題，比如，‘布魯斯的壞超人’，你這家夥就不能想個好點的稱呼嗎，還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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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邪惡，你是不是又在罵我？”
“你聽錯了。”卡爾把魔法師死前的錄像在腦子裏過一遍，再想想不義超在他自己世界幹過的事，確定推測。他似乎、應該、也許、大概就是魔法師氪了自己命後召喚來的大大大大大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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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說不義超確實有幹翻地球的能力和心態，但他想要覆刻經典難度很大，這個世界沒人聽他的。
本世界地球人：哪裏來的野生外星人，露幾手就想統治世界嗎，滾！
梳理全部線索，卡爾臉上露出笑容，確定了，魔法師召喚來的邪惡威脅度有限，托馬斯寫的那些預案至少有8成要作廢，剩下可以撿空白的地方當草稿用。
不義超：我就這麽沒有牌面嗎，我好歹是曬夠了太陽的氪星人，一拳下去地球都要抖三抖！
卡爾：不是牌面的問題，是我也曬夠了太陽，你並不是無敵。
不義超：……淦！
同位體都是討厭的家夥，當初把他打進紅太陽監獄的主世界超人是，閑得沒事帶來真言套索的樂高超人是，穿蝙蝠裝的氪星人更是。
確定危險度有限不代表完全沒有危險，卡爾決定通過語言話術和平帶不義超去韋恩莊園，那裏有各種氪石武器，還有滿屋子在黃太陽燈，燈光由ai控制，隨時可以改裝為紅太陽光頻率。如果不義超想動手，可以把戰損降到最低。
邀請：“也許你現在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要去我的地方嗎？”
不義超：“韋恩莊園？”
“嗯。”
不知道不義超腦補了什麽，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去，當然去，我要住離布魯斯·韋恩最近的那個房間。”被兇殘爸爸管的布魯斯，媽媽是小醜的布魯斯，家裏還有個外星人的布魯斯，想想就有趣。
卡爾欲言又止，想提醒他在韋恩莊園有個人的名字絕對不能提，但想想托馬斯和瑪莎現在的狀態，再想想自己曾經告訴不義超布魯斯過得很好，突然就不想解釋真相了。
氪星人抗揍，而托馬斯和瑪莎不會真的動手殺了他，再說，他確實占了被召喚而來的邪惡名號，被蝙蝠俠針對很正常。
拉奧在上，爸爸打壞蛋給兒子出氣很正常，很合理。
喬·艾爾痛心疾首：我就說卡爾你不能只和托馬斯他們玩，學壞了！
咳。
不義超和卡爾一起前往韋恩莊園，路途時不義超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問：“你怎麽穿上了蝙蝠裝，那個老……韋恩呢。”如果是幹掉了老韋恩接過披風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那樣我們就一個做蝙蝠俠一個做超人，合夥統治地球。
你剛剛想說的是老家夥吧。
心像世界裏，下線的超級大腦問爬累了正在休息的克拉克：“地球是不是對他有什麽克制作用，我下線，不代表完全沒有腦子。”
克拉克：“能有心情冒出各種不靠譜的主意，恰恰說明他變理智了。”不靠譜總比動不動怒火沖天聽不進建議開熱射線殺人強。
大腦無語凝噎：好吧，你是對的。
卡爾聽完不義超的問題，耐心解釋：“我偶爾代班，今天托馬斯和瑪莎有事情。”
不義超挑眉：蝙蝠俠和小醜能有什麽事情。
嘆氣，之前還想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是不是一槍崩了小醜，現在想想根本不可能，說不定正坐在一起和平共治哥譚。
大腦下線的不義超蒙對了，蝙蝠俠和小醜確實在和平共處。
韋恩莊園裏，常服托馬斯和瑪莎正在餐廳用餐，像一對平常夫妻。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星人、管家還有他們理智值的共同作用，才造成了這一和睦的景象。
別管是不是吃完就會打起來，韋恩莊園很久沒有服務它們真正的主人了。不是穿著制服的蝙蝠俠和帶妝小醜，而是正常穿著的托馬斯老爺和瑪莎夫人。
阿爾弗雷德發自內心高興，使出渾身解數服務，試圖讓韋恩夫婦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以便少一點蝙蝠俠小醜，多一點韋恩。
餐點進行到尾聲，托馬斯和瑪莎享用飯後甜點，因為最近只讓喝米酒，管家貼心的把酒具換成了中式風格，餐具和相關使用方法出自哥譚唐人街。
文化底蘊肯定達不到標準，但大家也並不在意，唐人街商家宰到了有錢闊佬，管家滿足了願望，闊佬體驗到新的生活，皆大歡喜。
卡爾就是這時候帶著不義超回來。
“托馬斯，我回來了，我找到了那個魔法師召喚過來的人。”卡爾帶著不義超先降落在韋恩莊園，蝙蝠洞暫不對他開放。
托馬斯和瑪莎默契地同時擡眼去看卡爾所謂的被召喚人，熟人，熟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揍過的超人啊，沒事，沒興趣，懶得動手。看完不給任何反應，利落收回目光，視線聚集在面前的小酒杯上。
燒制得很漂亮的小瓷器，拿來喝酒與高腳杯和直接吹瓶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托馬斯先給瑪莎倒八分滿，再給自己倒上，學唐人街商家說的，雙手舉杯碰杯後飲酒。當飲料喝的米酒被他們喝出怪異的儀式感。
這份沈浸在自己世界，忽略其他人的氛圍，不義超很不適應。來都來了，什麽都不做豈不是白來，多少說點什麽。
卡爾察覺到不義超的狀態，給阿爾弗雷德使一個眼色，自己悄悄後退半步。
舞臺搭好了，請演員開始表演。
不義超上場了，不義超自信滿滿。
縫了一點點《急速子彈》一個超人寶寶飛船降落到韋恩夫婦面前，然後被收養，取名布魯斯·韋恩，蝙蝠俠超人是同一人的世界。老實說，兒子是氪星人還能獻祭掉韋恩夫婦，屬實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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