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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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酒
做不到什麽？
做不到快樂。單單靠回憶已經做不到讓自己快樂，托馬斯可以欺騙自己沒事，用看照片時的微笑騙自己，但玄學不會被欺騙，圖案點不亮就是點不亮。
騙眼睛可以，騙不了心。
“卡爾，謝謝你的關心。”說清楚事實後，托馬斯有種卸下偽裝的輕松，臉上的表情進一步往冷硬的方向垮，眼角下垂，不論怎麽看，都變成了一個一眼看過去把生活苦悶四個字寫在臉上的中年人。
也許說中年並不算準確，托馬斯頭上的白發在他精神奕奕時給人靠譜穩重的感覺，當他抑郁時那頭白發無比刺眼。
卡爾喉頭滾動，明顯想說點什麽，但他最終什麽沒說，註視托馬斯給自己換上蝙蝠裝，再一次投入哥譚濃濃的夜色中。
今夜，哥譚也在下雨。
“該死。”在托馬斯走後，卡爾忍不住罵出聲，超級實力透過韋恩莊園看頭頂的烏雲，對家裏的攝像頭說，“爸爸，我出去一趟。”
“去哪？”喬·艾爾的影子現身。
“去驅散烏雲。”卡爾走到門外，任雨水落在自己身上，身體微微下蹲蓄力，出發前回頭對ai爸爸說，“然後去找能讓他們快樂的辦法。”
轟
住在韋恩莊園的氪星人沖天而起，所到之處雨水被他身上的速度和氣流驅散。
數分鐘後，哥譚市入夜後就一直下個不停的降雨驟然停歇，城市頭頂的烏雲消散，露出雲層後明亮的缺月。
卡爾身上帶著水汽回到莊園，喬·艾爾停在原地，說：“這對他們的情況沒什麽作用。”
“我知道。”卡爾找塊毛巾擦幹身上的水汽，“沒什麽用意，就是雨水落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想驅散它，而我恰好可以做到。”
Ai嘆氣，ai不想說話，他默默進入網絡系統，把心理健康相關書籍下載下來，推送到電腦上，說：“卡爾，我搜集了近年來有關心理問題的最新論文，也許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爸爸！”卡爾給ai爸爸一個擁抱，打起精神投入知識的海洋。
讀論文而已，超級大腦無所畏懼！
超級大腦讀論文還真不太行，卡爾讀專業文獻讀得頭昏腦漲，這也就算了，文獻上根本沒有給出多少有效處理方式。
無非就是心理幹預，好好吃藥。
這種對蝙蝠俠和小醜都沒什麽用，真要治病直接覆活小布魯斯，當場痊愈原地覆活，次一等的給托馬斯能量，讓他去其他世界見布魯斯也行。
奈何托馬斯拒絕用科技給圖案充能，他仿佛憑空失去了對生活的樂趣，滿臉寫著湊合過吧，過成哪樣算哪樣。
看得人心裏無比難受。
該死，昏睡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之前好好的。
卡爾忍不住錘了錘桌面，沒控制好力道，錘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掩面，扛起桌子出去丟垃圾。
“卡爾少爺，日安。”一個月刷新一次的管家阿爾弗雷德今天出現在莊園，和喬·艾爾一起給莊園做日常事務。
兩人莫名很合得來，相聚的日子經常一邊聊天一邊幹活。
阿爾弗雷德動手，喬·艾爾控制智能電器，完事後一起溜，不是，監控掃地機器人，如果不是韋恩莊園的主人情況是那麽個樣子，兩人應該能過上很輕松快樂的休閑生活。
卡爾手上的桌子掉下來，砸中他的腳面，他無知無覺，喃喃自語：“我是笨蛋。”沖上去握阿爾弗雷德的手，“阿福，這次之後不要離開了，留在韋恩莊園，托馬斯和瑪莎需要我們。”這次他有記住好好控制力道，沒有捏壞阿福的手。
“可是……”阿爾弗雷德話語中有瞬間遲疑。
“不用可是。”卡爾臉上的表情越發興奮，一副找了新世界大門的樣子，“我在這裏，沒有人能傷害你。”身為氪星人的自信。
阿爾弗雷德之前一月刷新一次是出於安全考慮，也是因為維持慣性。但現在，這個習慣是打破的時候了，別管和托馬斯還有小醜之間的約定，留下來，好好打理莊園和管教莊園主人，不然真的很擔心哪天莊園的主人因為自己湊合過的生活習慣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其實我很滿意現在的情況。”阿爾弗雷德微笑眨眼，“一年工作12天，全薪，其餘時間都在休假，輕松而愜意。”
“啊……”輪到卡爾遲疑了，他思考自己打破阿爾弗雷德的悠閑生活，把他拖進韋恩這趟渾水裏是否正確，托馬斯一直不讓管家來真的只是出於安全考慮嗎，也許有想讓在意的人過得好一點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是把剛剛打開的新世界大門關上吧。
阿爾弗雷德也是50歲出頭的人，就快到退休年紀，他值得輕松愉快的退休生活。
就在卡爾的超級大腦短短時間裏糾結了好幾個彎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說完了他剩下的話。
“但是，我更希望能回到韋恩莊園，莊園和它的成員服務，卡爾少爺，謝謝你的邀請。”
這是確定留下了，韋恩莊園終於迎來了托馬斯之外的第二個人類，感動。
有了氪星人“撐腰”的阿爾弗雷德舒展開臉上的笑容，一邊和卡爾溝通韋恩夫婦的之前一邊表達自己的想法。
專業管家回來了，雇主托馬斯老爺別想再過那種湊合的生活。
時間有很多，先從老爺的酒開始整理，小酌怡情，酗酒傷身，更重要的是既然托馬斯老爺經常去其他世界見布魯斯少爺，那就該有一個父輩該有的良好的形象，酗酒什麽的，絕對不行。
卡爾用自己的超級視力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從托馬斯的房間搜出一筐空瓶子，管家每次來都能收走這麽多。但是這一次，阿爾弗雷德認真了，給托馬斯戒酒行動，正式開始！
在外夜巡的托馬斯並不知道自己的酒窖已經被自己抄了，淩晨時分回到蝙蝠洞，熟練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酒，準備喝醉了去睡覺。
沒有酒的話他無法安眠，閉上眼睛全是糟心回憶，腦子裏全是雜音，生理和心理都備受煎熬。
專註拿酒的托馬斯沒有註意到蝙蝠洞裏除了卡爾還有阿爾弗雷德，撬開瓶子直接開噸。
才喝一口直接噴出來，“卡爾，我的酒怎麽變成了水！”
“托馬斯老爺，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禁了您的酒。”阿爾弗雷德穿著全套管家裝，大半夜沒有去睡覺，而是一直熬到雇主回家。神態有倦意，但眼神堅定。
“啊？”托馬斯摘掉蝙蝠頭盔，表示是大大的茫然，他指了指滿滿當當的酒櫃，問，“全是水？”
“是的。”阿爾弗雷德點頭。為了把酒都換成水，他和卡爾花了不少功夫呢。
他和卡爾還制定了蝙蝠式預案，如果托馬斯老爺反對戒酒，不論什麽理由都有應對方式。
但是，他們想錯了。托馬斯面對管家的戒酒宣告和被換成水的瓶子們，接下來沒有說任何不是，仰頭以酗酒的豪邁方式把瓶子裏的水喝完，瓶子隨手放。
假裝自己喝醉了，對阿爾弗雷德說：“謝謝。”脫下蝙蝠制服，洗個澡上樓睡覺。
沒有堅持沒有反對沒有施行自己的大家長和雇主權利，就那麽坦然接受。我知道你們為我好，雖然我喝習慣了驟然不喝很難受，但既然你們堅持的話，我接受，不打任何折扣的接受。
這一切都沒有意義，酗酒也好，戒酒也好都沒有意義，如果後者能讓你們感到愉快，那以你們的愉快為主。
托馬斯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身體和精神都無比疲倦，卻根本睡不著，眼前幻象和耳邊的殘響循環播放，睡意被它們錘到再起不能不敢多說一句，眼睛瞪著到天明。
沒寫完，先更一部分，剩下的在化身觸手怪錘鍵盤了，明天不用等到零點了，以後更新又挪到了零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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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什麽？
做不到快樂。單單靠回憶已經做不到讓自己快樂，托馬斯可以欺騙自己沒事，用看照片時的微笑騙自己，但玄學不會被欺騙，圖案點不亮就是點不亮。
騙眼睛可以，騙不了心。
“卡爾，謝謝你的關心。”說清楚事實後，托馬斯有種卸下偽裝的輕松，臉上的表情進一步往冷硬的方向垮，眼角下垂，不論怎麽看，都變成了一個一眼看過去把生活苦悶四個字寫在臉上的中年人。
也許說中年並不算準確，托馬斯頭上的白發在他精神奕奕時給人靠譜穩重的感覺，當他抑郁時那頭白發無比刺眼。
卡爾喉頭滾動，明顯想說點什麽，但他最終什麽沒說，註視托馬斯給自己換上蝙蝠裝，再一次投入哥譚濃濃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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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在托馬斯走後，卡爾忍不住罵出聲，超級實力透過韋恩莊園看頭頂的烏雲，對家裏的攝像頭說，“爸爸，我出去一趟。”
“去哪？”喬·艾爾的影子現身。
“去驅散烏雲。”卡爾走到門外，任雨水落在自己身上，身體微微下蹲蓄力，出發前回頭對ai爸爸說，“然後去找能讓他們快樂的辦法。”
轟
住在韋恩莊園的氪星人沖天而起，所到之處雨水被他身上的速度和氣流驅散。
數分鐘後，哥譚市入夜後就一直下個不停的降雨驟然停歇，城市頭頂的烏雲消散，露出雲層後明亮的缺月。
卡爾身上帶著水汽回到莊園，喬·艾爾停在原地，說：“這對他們的情況沒什麽作用。”
“我知道。”卡爾找塊毛巾擦幹身上的水汽，“沒什麽用意，就是雨水落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想驅散它，而我恰好可以做到。”
Ai嘆氣，ai不想說話，他默默進入網絡系統，把心理健康相關書籍下載下來，推送到電腦上，說：“卡爾，我搜集了近年來有關心理問題的最新論文，也許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爸爸！”卡爾給ai爸爸一個擁抱，打起精神投入知識的海洋。
讀論文而已，超級大腦無所畏懼！
超級大腦讀論文還真不太行，卡爾讀專業文獻讀得頭昏腦漲，這也就算了，文獻上根本沒有給出多少有效處理方式。
無非就是心理幹預，好好吃藥。
這種對蝙蝠俠和小醜都沒什麽用，真要治病直接覆活小布魯斯，當場痊愈原地覆活，次一等的給托馬斯能量，讓他去其他世界見布魯斯也行。
奈何托馬斯拒絕用科技給圖案充能，他仿佛憑空失去了對生活的樂趣，滿臉寫著湊合過吧，過成哪樣算哪樣。
看得人心裏無比難受。
該死，昏睡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之前好好的。
卡爾忍不住錘了錘桌面，沒控制好力道，錘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掩面，扛起桌子出去丟垃圾。
“卡爾少爺，日安。”一個月刷新一次的管家阿爾弗雷德今天出現在莊園，和喬·艾爾一起給莊園做日常事務。
兩人莫名很合得來，相聚的日子經常一邊聊天一邊幹活。
阿爾弗雷德動手，喬·艾爾控制智能電器，完事後一起溜，不是，監控掃地機器人，如果不是韋恩莊園的主人情況是那麽個樣子，兩人應該能過上很輕松快樂的休閑生活。
卡爾手上的桌子掉下來，砸中他的腳面，他無知無覺，喃喃自語：“我是笨蛋。”沖上去握阿爾弗雷德的手，“阿福，這次之後不要離開了，留在韋恩莊園，托馬斯和瑪莎需要我們。”這次他有記住好好控制力道，沒有捏壞阿福的手。
“可是……”阿爾弗雷德話語中有瞬間遲疑。
“不用可是。”卡爾臉上的表情越發興奮，一副找了新世界大門的樣子，“我在這裏，沒有人能傷害你。”身為氪星人的自信。
阿爾弗雷德之前一月刷新一次是出於安全考慮，也是因為維持慣性。但現在，這個習慣是打破的時候了，別管和托馬斯還有小醜之間的約定，留下來，好好打理莊園和管教莊園主人，不然真的很擔心哪天莊園的主人因為自己湊合過的生活習慣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其實我很滿意現在的情況。”阿爾弗雷德微笑眨眼，“一年工作12天，全薪，其餘時間都在休假，輕松而愜意。”
“啊……”輪到卡爾遲疑了，他思考自己打破阿爾弗雷德的悠閑生活，把他拖進韋恩這趟渾水裏是否正確，托馬斯一直不讓管家來真的只是出於安全考慮嗎，也許有想讓在意的人過得好一點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是把剛剛打開的新世界大門關上吧。
阿爾弗雷德也是50歲出頭的人，就快到退休年紀，他值得輕松愉快的退休生活。
就在卡爾的超級大腦短短時間裏糾結了好幾個彎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說完了他剩下的話。
“但是，我更希望能回到韋恩莊園，莊園和它的成員服務，卡爾少爺，謝謝你的邀請。”
這是確定留下了，韋恩莊園終於迎來了托馬斯之外的第二個人類，感動。
有了氪星人“撐腰”的阿爾弗雷德舒展開臉上的笑容，一邊和卡爾溝通韋恩夫婦的之前一邊表達自己的想法。
專業管家回來了，雇主托馬斯老爺別想再過那種湊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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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用自己的超級視力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從托馬斯的房間搜出一筐空瓶子，管家每次來都能收走這麽多。但是這一次，阿爾弗雷德認真了，給托馬斯戒酒行動，正式開始！
在外夜巡的托馬斯並不知道自己的酒窖已經被自己抄了，淩晨時分回到蝙蝠洞，熟練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酒，準備喝醉了去睡覺。
沒有酒的話他無法安眠，閉上眼睛全是糟心回憶，腦子裏全是雜音，生理和心理都備受煎熬。
專註拿酒的托馬斯沒有註意到蝙蝠洞裏除了卡爾還有阿爾弗雷德，撬開瓶子直接開噸。
才喝一口直接噴出來，“卡爾，我的酒怎麽變成了水！”
“托馬斯老爺，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禁了您的酒。”阿爾弗雷德穿著全套管家裝，大半夜沒有去睡覺，而是一直熬到雇主回家。神態有倦意，但眼神堅定。
“啊？”托馬斯摘掉蝙蝠頭盔，表示是大大的茫然，他指了指滿滿當當的酒櫃，問，“全是水？”
“是的。”阿爾弗雷德點頭。為了把酒都換成水，他和卡爾花了不少功夫呢。
他和卡爾還制定了蝙蝠式預案，如果托馬斯老爺反對戒酒，不論什麽理由都有應對方式。
但是，他們想錯了。托馬斯面對管家的戒酒宣告和被換成水的瓶子們，接下來沒有說任何不是，仰頭以酗酒的豪邁方式把瓶子裏的水喝完，瓶子隨手放。
假裝自己喝醉了，對阿爾弗雷德說：“謝謝。”脫下蝙蝠制服，洗個澡上樓睡覺。
沒有堅持沒有反對沒有施行自己的大家長和雇主權利，就那麽坦然接受。我知道你們為我好，雖然我喝習慣了驟然不喝很難受，但既然你們堅持的話，我接受，不打任何折扣的接受。
這一切都沒有意義，酗酒也好，戒酒也好都沒有意義，如果後者能讓你們感到愉快，那以你們的愉快為主。
托馬斯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身體和精神都無比疲倦，卻根本睡不著，眼前幻象和耳邊的殘響循環播放，睡意被它們錘到再起不能不敢多說一句，眼睛瞪著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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