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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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們
當不義超在水星曬太陽太舒服以至於睡過去時，地球的老蝙蝠在覆建身體，順便寫應對方案。
不義超睡醒了，開始思考人生，想到自己老婆孩子、養父養母、工作城市、朋友敵人，都沒了，再想起自己被老蝙蝠診斷中了小醜病毒，和自己最討厭的家夥有了無法斬斷的聯系，那真是無名火起，怒氣沖天。
擡頭看天，水星天空幾乎完全被太陽占據，氪星人的超級視力能看見太陽表面爆發的火弧。
充沛的太陽能量讓氪星人的身體往最佳狀態發展，那些為禍一方的小醜病毒被身體越發強大的免疫系統吊起來打，要不是有稱得上玄學程度的生命力，小醜病毒已經無了。
生理情況表現到心理上，就是超人漸漸能冷靜地回憶過去的事情，看到自己因為憤怒和沖動而做下了多少把事情往壞方向推的決策。
太陽弧光下，他仿佛看見自己內心裏有個代表冷靜和過往的克拉克，那個克拉克被小醜綠色的沼澤困在泥漿深處，難以動彈無法掙脫。
就在快要徹底窒息時，小醜病毒解毒劑，一根脆弱的繩子，給心裏的克拉克提供了一個往外掙脫的支點。
陽光硬化了沼澤裏的淤泥，克拉克努力自救，現在，他離岸邊只有最後一點距離了。
卡爾·艾爾，被戲稱為不義超人的存在就站在岸上，他的背後是數不盡的墓碑和廢墟。
克拉克擦擦臉上的汗，無視自己汙泥纏身的狼狽，沖身披鎧甲，表情嚴肅的不義超露出小鎮青年的陽光笑容：“我快要做到了，我能掙脫小醜的影響。”
不義超看看身後的墓碑和廢墟，對克拉克說：“你的前方是地獄，你真的要回來？”回來做什麽，為自己的沖動、無能、憤怒而悔恨嗎，那是難以想象的心理折磨，幾乎能逼瘋任何一個善良的人。
憤怒的瘋子和自責的聖人，明顯是後者更痛苦。
“當然。”克拉克攥緊繩子，繼續向岸上的方向努力，“我知道你身後是地獄，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會向每一座墓碑道歉，親手將廢墟一點點建造成原來的樣子，那是我一直堅持而沒有放棄的動力。”
內心世界的交流如此直白，直白到讓不義超人羞愧得想要逃避。
我曾經是如此耀眼的一個人，我現在是何其卑劣的人。
“你上不來，我也回不去。”不義超望著汙泥中的克拉克，註視他手中已經有裂痕的繩子。小醜病毒的影響不可逆，他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同樣不可逆。
對墓碑道歉不能讓墓碑下的人活過來，重建廢墟，新的建築和之前毫無聯系，一切都沒有意義。
“我可以。”克拉克在微笑，“你在自救，如果徹底放棄你不會一直在水星，它是離太陽最近的行星，能讓我們吸收更多太陽能量。”足夠的能量能最大程度對抗小醜病毒。
不義超沈默，擡頭看向天空，心像世界消失，轉為水星天空龐大的太陽。太陽不管地球上發生的事，也不管是否有一個太陽之子在註視它，該做什麽做什麽，燃燒、釋放熱量，為太陽系所有原生活非原生的生命提供能量。
超人的世界很大，可放在太陽系裏比不上太陽爆發的一瞬間。
覆雜的內心世界與廣闊的宇宙交織在一起，給超人帶去一種“我的破事很麻煩但出門走了走發現還行”的心理安慰，就很難理清情緒，不想了，順其自然，兩眼一閉，翻個身繼續在太陽下睡覺。
曬夠了，如果身體能自己凈化掉小醜病毒，就回地球看看，視情況而定選是在自責中開始做超人還是接受自我繼續做統治者。
在不義超於清醒狀態屢次拷問自己內心，情緒變化跑得如萬花筒時，老蝙蝠覆建完畢。
邁過55歲坎，往60歲走的中年人，在科學健身和難吃的健身餐作用下保住了自己的形象，沒有繼續往糟老頭子方向走，可喜可賀。
體能和體型都恢覆的差不多之外，老蝙蝠的精神狀態看上去還不錯，日常生活回歸到昏睡前。
白天吃飯睡覺管企業，晚上掏槍上膛打壞蛋。也許是蝙蝠俠和小醜空窗時間太長，而大家又不怕代班俠，哥譚最近刷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壞蛋，不對，不能叫壞蛋，應該叫反派。
理論上老蝙蝠不應該認識他們，但老蝙蝠又確實認識他們，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老蝙蝠在阿卡姆世界和小醜一起砍過的反派。
當然，因為時間線原因，現在這些反派們都還只是年紀偏小的青春版。
這還說啥呢，老蝙蝠直接打趴了扭送監獄，要是不服出來搞事情就一槍起了，只給一次改過自新機會，不給發展壯大搞事情的機會。
哥譚壞蛋們：啊，是熟悉的蝙蝠俠，不是那個童子軍代班俠，夥計們都收斂點！你想吃子彈別連累大家！
很好，就該如此，哥譚，這座奇妙的城市，它需要蝙蝠俠，它會選中自己的蝙蝠俠。
又是一次夜巡結束，老蝙蝠在韋恩大廈的樓頂見到了小醜，兩人沒有打起來，也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坐在大樓邊緣，看底下萬家燈火。
托馬斯從神奇蝙蝠裝裏掏出一份三明治，掰開一半遞給小醜瑪莎，家常語氣說：“淩晨三點了，要吃個宵夜嗎？”
三明治是冷的，像這夜空，也像兩位韋恩的心。
小醜接過去，咬下時嘴唇上的口紅印在食物上，鮮紅的上挑弧度仿佛正在大笑。
兩位令哥譚聞風喪膽的人物，平靜祥和坐在一起分吃一份冷掉的三明治，場面滑稽又荒誕，但它確實發生了，並且可能以後不止發生一次。
再冷的食物也有吃完的一刻，蝙蝠俠收走瑪莎手裏的包裝紙，吻一下她的額頭，展開披風於雨夜中離開。
有過這次開頭後，哥譚的夜雨和淩晨的燈光又見證了幾次蝙蝠俠和小醜的夜宵聚會。
有時候是三明治，有時候是漢堡，有時候是唐人街的中式面點，有時候是蝙蝠俠帶的，有時候是小醜提供，但無一例外，食物都是冷的，仿佛在晚上活動的夜貓子不配吃熱餐。
就著哥譚夜景吃完後，這對大眾看法裏感情破裂的夫妻無聲告別，各自回到自己熱鬧但也孤獨的住所。
蝙蝠俠的韋恩莊園是ai和外星人，小醜的聚點群魔亂舞，有感而發嗎，別感慨了，熬夜有害身體，直接躺倒睡覺，明天還要繼續走流程。
哥譚需要蝙蝠俠和小醜，但蝙蝠俠和小醜並不快樂。
卡爾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托馬斯和瑪莎的關系確實變好了，不吵不鬧不哈哈笑，甚至確實有了點他們自己說的“只是有特殊癖好”夫妻的味道，大半夜不睡覺各自穿著奇裝異服玩角色扮演。
但天然系的卡爾反而希望他們能打一架徹底把情緒宣洩出來，現在的情況總感覺是火山噴發前夕，雙方在憋一個大的。
或者說……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相比後者，卡爾覺得還是爆發比較好。
該死，那個魔法師召喚的邪惡呢，怎麽還不來！內部危機無法解決時，來個外部危機往往能有奇效。
魔法師呢，快點覆活，再召喚一次！
被cue的不義超：還沒提起幹勁，正在曬太陽，勿催。
等待命定事情發生的人不僅僅只有卡爾，還有跨宇宙群聊裏的某只落單蝙蝠。
主世界蝙蝠：你們最近有沒有見到爸爸媽媽？
秒回：沒有（X4）。
主世界蝙無語：你們故意的吧，這天沒法聊了。
幸好，蝙蝠們還是有一點點同位體愛的，唯一能偶爾窺探到閃點世界的阿卡姆蝙及時送上了照片。
恰好是托馬斯和瑪莎在冷雨裏吃宵夜的場景。
大半夜，下雨，哥譚市。同樣的場景放在蝙蝠身上，蝙蝠們自己感覺良好，沒事啊，天天都這樣，習慣了，很好，沒事。
放在父母身上，想想他們年過50的年紀，想想老父親頭上的白發和媽媽的以前優雅精致的生活，那句很好沒事就怎麽也說不出來。
別大半夜不睡覺了，爸爸媽媽，回家去溫暖安全的房子裏睡覺，不管睡不睡得著，還有，吃點好的，吃冷餐對胃不好。
關照的心情升起來怎麽都止不住，樂高蝙蝠最先控制不住情緒，@不義蝙蝠俠和夜梟，“你們不是已經有了跨世界穿越方法，快點找到爸爸媽媽所在世界的坐標，我要過去，現在就想過去。”
過去後做什麽，暫時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清晰，不能讓托馬斯和瑪莎再這樣下去了，他們應該做一對快樂的闊佬夫妻，退一萬步就算回不到原來溫馨的生活，也應該有舒適的生活質量，壁爐、甜點、昏昏欲睡的室內溫度、柔軟的毯子，美妙的睡眠。
其他蝙蝠亦是同款心理，然而他們在構建父母的生活時，似乎忘了一件事，關於大半夜不睡覺跑去在雨裏夜巡這件事他們自己做得更過分，至少他們在夜巡時不會想到找個地方吃宵夜。
群聊在照片的刺激下轉為討論如何加快進度，爭取早日五蝠臨門。
主世界蝙：我久等不到所以主動出擊是吧。
夜梟：emmm，那個，我是貓頭鷹，不是蝙蝠，不能叫五蝠臨門。
誰管這種虛名，意會，意會。
討論歸討論，大家在閑聊中確定了一件事，最近世界托馬斯都沒有發揮他那神奇的能力去其他世界。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失去了能力還是其他原因。
這個問題卡爾也曾經問過托馬斯，他認為在這個沒有布魯斯的世界待著蝙蝠俠和小醜都只會越來越抑郁，去其他世界能有助於緩解他們低落的情緒。
像之前就挺好，不論是打小醜還是打超人，都是很好的宣洩情緒方式。但是這次時間過後，兩人一直沒有展開新的旅行，就連去之前去過的世界旅行都沒有。
說好的會經常見面，有空了就去那邊和布魯斯一起過節呢？
蝙蝠俠要守承諾，托馬斯先生。
托馬斯苦笑，看看自己的手背，那枚蝙蝠紋路黯淡無光，就像他現在的生活，他說：“卡爾，我做不到。”
卡爾：？？？
“想想快樂的事情，托馬斯，就像你之前做得一樣。”用快樂給圖案充能，去其他世界尋找健康長大的布魯斯，得到更多快樂，良性循環。
“我做不到。”托馬斯再次重覆他的回答。
雙標的蝙蝠們：兒子/爸媽，別大半夜不睡覺在哥譚鬼混，回去睡覺啊啊啊。
笑死，要求別人時要不要看看自己怎麽做的
蝙蝠（貓頭鷹）齊聲：我很好，我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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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義超在水星曬太陽太舒服以至於睡過去時，地球的老蝙蝠在覆建身體，順便寫應對方案。
不義超睡醒了，開始思考人生，想到自己老婆孩子、養父養母、工作城市、朋友敵人，都沒了，再想起自己被老蝙蝠診斷中了小醜病毒，和自己最討厭的家夥有了無法斬斷的聯系，那真是無名火起，怒氣沖天。
擡頭看天，水星天空幾乎完全被太陽占據，氪星人的超級視力能看見太陽表面爆發的火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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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情況表現到心理上，就是超人漸漸能冷靜地回憶過去的事情，看到自己因為憤怒和沖動而做下了多少把事情往壞方向推的決策。
太陽弧光下，他仿佛看見自己內心裏有個代表冷靜和過往的克拉克，那個克拉克被小醜綠色的沼澤困在泥漿深處，難以動彈無法掙脫。
就在快要徹底窒息時，小醜病毒解毒劑，一根脆弱的繩子，給心裏的克拉克提供了一個往外掙脫的支點。
陽光硬化了沼澤裏的淤泥，克拉克努力自救，現在，他離岸邊只有最後一點距離了。
卡爾·艾爾，被戲稱為不義超人的存在就站在岸上，他的背後是數不盡的墓碑和廢墟。
克拉克擦擦臉上的汗，無視自己汙泥纏身的狼狽，沖身披鎧甲，表情嚴肅的不義超露出小鎮青年的陽光笑容：“我快要做到了，我能掙脫小醜的影響。”
不義超看看身後的墓碑和廢墟，對克拉克說：“你的前方是地獄，你真的要回來？”回來做什麽，為自己的沖動、無能、憤怒而悔恨嗎，那是難以想象的心理折磨，幾乎能逼瘋任何一個善良的人。
憤怒的瘋子和自責的聖人，明顯是後者更痛苦。
“當然。”克拉克攥緊繩子，繼續向岸上的方向努力，“我知道你身後是地獄，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會向每一座墓碑道歉，親手將廢墟一點點建造成原來的樣子，那是我一直堅持而沒有放棄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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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是如此耀眼的一個人，我現在是何其卑劣的人。
“你上不來，我也回不去。”不義超望著汙泥中的克拉克，註視他手中已經有裂痕的繩子。小醜病毒的影響不可逆，他自己做出的那些事同樣不可逆。
對墓碑道歉不能讓墓碑下的人活過來，重建廢墟，新的建築和之前毫無聯系，一切都沒有意義。
“我可以。”克拉克在微笑，“你在自救，如果徹底放棄你不會一直在水星，它是離太陽最近的行星，能讓我們吸收更多太陽能量。”足夠的能量能最大程度對抗小醜病毒。
不義超沈默，擡頭看向天空，心像世界消失，轉為水星天空龐大的太陽。太陽不管地球上發生的事，也不管是否有一個太陽之子在註視它，該做什麽做什麽，燃燒、釋放熱量，為太陽系所有原生活非原生的生命提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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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雜的內心世界與廣闊的宇宙交織在一起，給超人帶去一種“我的破事很麻煩但出門走了走發現還行”的心理安慰，就很難理清情緒，不想了，順其自然，兩眼一閉，翻個身繼續在太陽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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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老蝙蝠不應該認識他們，但老蝙蝠又確實認識他們，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老蝙蝠在阿卡姆世界和小醜一起砍過的反派。
當然，因為時間線原因，現在這些反派們都還只是年紀偏小的青春版。
這還說啥呢，老蝙蝠直接打趴了扭送監獄，要是不服出來搞事情就一槍起了，只給一次改過自新機會，不給發展壯大搞事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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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夜巡結束，老蝙蝠在韋恩大廈的樓頂見到了小醜，兩人沒有打起來，也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坐在大樓邊緣，看底下萬家燈火。
托馬斯從神奇蝙蝠裝裏掏出一份三明治，掰開一半遞給小醜瑪莎，家常語氣說：“淩晨三點了，要吃個宵夜嗎？”
三明治是冷的，像這夜空，也像兩位韋恩的心。
小醜接過去，咬下時嘴唇上的口紅印在食物上，鮮紅的上挑弧度仿佛正在大笑。
兩位令哥譚聞風喪膽的人物，平靜祥和坐在一起分吃一份冷掉的三明治，場面滑稽又荒誕，但它確實發生了，並且可能以後不止發生一次。
再冷的食物也有吃完的一刻，蝙蝠俠收走瑪莎手裏的包裝紙，吻一下她的額頭，展開披風於雨夜中離開。
有過這次開頭後，哥譚的夜雨和淩晨的燈光又見證了幾次蝙蝠俠和小醜的夜宵聚會。
有時候是三明治，有時候是漢堡，有時候是唐人街的中式面點，有時候是蝙蝠俠帶的，有時候是小醜提供，但無一例外，食物都是冷的，仿佛在晚上活動的夜貓子不配吃熱餐。
就著哥譚夜景吃完後，這對大眾看法裏感情破裂的夫妻無聲告別，各自回到自己熱鬧但也孤獨的住所。
蝙蝠俠的韋恩莊園是ai和外星人，小醜的聚點群魔亂舞，有感而發嗎，別感慨了，熬夜有害身體，直接躺倒睡覺，明天還要繼續走流程。
哥譚需要蝙蝠俠和小醜，但蝙蝠俠和小醜並不快樂。
卡爾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托馬斯和瑪莎的關系確實變好了，不吵不鬧不哈哈笑，甚至確實有了點他們自己說的“只是有特殊癖好”夫妻的味道，大半夜不睡覺各自穿著奇裝異服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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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相比後者，卡爾覺得還是爆發比較好。
該死，那個魔法師召喚的邪惡呢，怎麽還不來！內部危機無法解決時，來個外部危機往往能有奇效。
魔法師呢，快點覆活，再召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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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命定事情發生的人不僅僅只有卡爾，還有跨宇宙群聊裏的某只落單蝙蝠。
主世界蝙蝠：你們最近有沒有見到爸爸媽媽？
秒回：沒有（X4）。
主世界蝙無語：你們故意的吧，這天沒法聊了。
幸好，蝙蝠們還是有一點點同位體愛的，唯一能偶爾窺探到閃點世界的阿卡姆蝙及時送上了照片。
恰好是托馬斯和瑪莎在冷雨裏吃宵夜的場景。
大半夜，下雨，哥譚市。同樣的場景放在蝙蝠身上，蝙蝠們自己感覺良好，沒事啊，天天都這樣，習慣了，很好，沒事。
放在父母身上，想想他們年過50的年紀，想想老父親頭上的白發和媽媽的以前優雅精致的生活，那句很好沒事就怎麽也說不出來。
別大半夜不睡覺了，爸爸媽媽，回家去溫暖安全的房子裏睡覺，不管睡不睡得著，還有，吃點好的，吃冷餐對胃不好。
關照的心情升起來怎麽都止不住，樂高蝙蝠最先控制不住情緒，@不義蝙蝠俠和夜梟，“你們不是已經有了跨世界穿越方法，快點找到爸爸媽媽所在世界的坐標，我要過去，現在就想過去。”
過去後做什麽，暫時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清晰，不能讓托馬斯和瑪莎再這樣下去了，他們應該做一對快樂的闊佬夫妻，退一萬步就算回不到原來溫馨的生活，也應該有舒適的生活質量，壁爐、甜點、昏昏欲睡的室內溫度、柔軟的毯子，美妙的睡眠。
其他蝙蝠亦是同款心理，然而他們在構建父母的生活時，似乎忘了一件事，關於大半夜不睡覺跑去在雨裏夜巡這件事他們自己做得更過分，至少他們在夜巡時不會想到找個地方吃宵夜。
群聊在照片的刺激下轉為討論如何加快進度，爭取早日五蝠臨門。
主世界蝙：我久等不到所以主動出擊是吧。
夜梟：emmm，那個，我是貓頭鷹，不是蝙蝠，不能叫五蝠臨門。
誰管這種虛名，意會，意會。
討論歸討論，大家在閑聊中確定了一件事，最近世界托馬斯都沒有發揮他那神奇的能力去其他世界。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失去了能力還是其他原因。
這個問題卡爾也曾經問過托馬斯，他認為在這個沒有布魯斯的世界待著蝙蝠俠和小醜都只會越來越抑郁，去其他世界能有助於緩解他們低落的情緒。
像之前就挺好，不論是打小醜還是打超人，都是很好的宣洩情緒方式。但是這次時間過後，兩人一直沒有展開新的旅行，就連去之前去過的世界旅行都沒有。
說好的會經常見面，有空了就去那邊和布魯斯一起過節呢？
蝙蝠俠要守承諾，托馬斯先生。
托馬斯苦笑，看看自己的手背，那枚蝙蝠紋路黯淡無光，就像他現在的生活，他說：“卡爾，我做不到。”
卡爾：？？？
“想想快樂的事情，托馬斯，就像你之前做得一樣。”用快樂給圖案充能，去其他世界尋找健康長大的布魯斯，得到更多快樂，良性循環。
“我做不到。”托馬斯再次重覆他的回答。
雙標的蝙蝠們：兒子/爸媽，別大半夜不睡覺在哥譚鬼混，回去睡覺啊啊啊。
笑死，要求別人時要不要看看自己怎麽做的
蝙蝠（貓頭鷹）齊聲：我很好，我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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