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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老爺，夫人，報紙、新聞整理好了。”敲門聲響起，三聲之後，管家抱著一摞資料走進來。
“謝謝，阿爾弗雷德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管家離開後，韋恩夫婦收拾收拾心情繼續深入研究這個世界詭異之處，剩下的事情比歷史書的好接受多了，只是有一點離譜。
比如，哥譚比被蝙蝠俠和小醜雙雙統治時還要離譜而混亂，簡直讓人懷疑韋恩集團是怎麽在這種營商環境下發展壯大，並有望沖擊全美前百強。
一定是世界的意志。
比如娛樂新聞裏，目前最火的小說講的是一個小男孩逐步成長為稱霸巫師界的大魔王，那本書的名字叫哈利波特，書裏為了阻止魔王成長，最重要絆腳石角色是伏地魔，堪稱打不死的小強，一次次死而覆活，一次次失敗，異常敬業感人。
再比如，八卦版塊在第一百零第八次扒大洋彼岸國家第一個登上月球的歷史是不是真實。
許許多多線索匯成一句話，世界不是你們熟知的世界，你們的孩子說不定也不是真實的孩子。
分成兩個的孩子，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布魯斯·韋恩同位體？和小時候的布魯斯長得差不多，但名字不一樣的大兒子，還是名字相同但年齡不一樣的小兒子，又或者是兩者疊加才是完整的同位體？
雙倍的兒子雙倍的問號。
不過，只要不去思考它，就根本不是問題。
瑪莎蓋上托馬斯攤在桌上的書，再把隨意堆放的報紙、資料推下桌子。
看一眼擺放書房的四人全家福，全家福是瑪莎抱著小布魯斯，小托馬斯站在托馬斯身前。
瑪莎盯住托馬斯的眼睛，說：“告訴我，老家夥，你現在最想什麽？”
托馬斯拿過全家福，輕輕撫摸照片裏孩子們的面容，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努力鍛煉的自己，和瑪莎一起計劃未來的自己，布魯斯胸膛的血跡，布魯斯墓碑前的彈殼，混亂頹廢的失獨生活，瑪莎在雨中淒厲的笑聲，其他世界布魯斯堅毅眼神中深藏的痛苦……
不幸是每個蝙蝠俠的宿命，家庭和睦是可望不可及的幻影。
我現在想做什麽？
答案顯而易見。
托馬斯回應瑪莎的目光，通過綠色的瞳孔看到一個把自己封閉的母親。
“我想。”他說，“讓孩子們健康順利長大。”這並不是魔法師給我們的詛咒，是一場美夢。世界用各種相反的設定提醒我們這是一個虛假的世界，宇宙、地球、國家、哥譚、韋恩莊園、孩子，它們都只是提取了現實元素的虛幻世界。
瑪莎掏出槍抵在托馬斯額頭，眼睛裏有小醜的瘋狂：“你繼沈迷幻覺和酒精之後開始屈服魔法了嗎，懦夫。”
托馬斯無視額頭冰冷的槍口，聳肩：“我們有辦法離開嗎？”
沒有，手背上沒有蝙蝠圖案紋路，莊園裏沒有氪星ai，就連時間，都回到了過去。這種情況下回到原來的世界，托馬斯衷心認為難度不會比覆活小布魯斯小。既然暫時無法回去，那只能接受，然後把最想做的事情做了，邏輯和情理上都沒問題。
在虛假的世界裏做一場美夢，親眼見證孩子們長大成年的美夢，醒來後不用每次對著昏暗的屋子喝冷酒。
至少，至少有這段虛假的記憶後，托馬斯有膽子去小布魯斯墓前探望。
一直以來他除了特殊日子，平時都不敢去掃墓，太失敗了，無顏面對。
聽完托馬斯的絮叨，瑪莎沒有收回手槍，反而給槍上了膛：“我現在殺了你，也許你就能回去。”
“瑪莎。”托馬斯擡手去卸槍，動作慢吞吞的，完全沒有屬於蝙蝠俠的敏捷。倒不是他故意，而是這具身體沒有經歷過訓練，沒有蝙蝠buff，完全是普通人，普通人的動作就是這樣慢。
瑪莎沒有另外的動作，就看著槍被托馬斯卸下，她聽見這個一直被自己稱作老家夥的男人說：“至少，至少等到布魯斯八歲後，讓我知道命運能夠被戰勝。”
如果你真的要殺了我，請不要選現在。
“你不配再擁有孩子。”瑪莎撿起被托馬斯卸下後放在桌面的槍，轉身離開，推門前猛地轉身對托馬斯虛開一槍，“砰。”做完這看上去沒頭沒腦的動作，瀟灑離開。
瑪莎沒有明說，但托馬斯明白他的意思，她說，如果你混淆了事實，弄混真正的布魯斯，我就殺了你。
托馬斯再次註視四人配置的全家福，看照片裏的嬰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低聲：“我怎麽會弄混，布魯斯一直在我身邊，就在我眼前。”
精神幻象本質是一種大腦病變，理論上換了身體，逆轉了時間後不應該再見到幻覺。但托馬斯就是見到了，並且一如往常無比真實。
他捏捏眉心，苦惱地說：“要不，還是去開點藥吧，不能影響孩子的成長。”家裏兩個小孩一個四歲一個還是嬰兒，萬一日常生活中沒控制住傷到了他們，後果無法想象。
瑪莎也是，那雙綠眼睛，小醜狀態跟著一起來了。
耶穌在上，托馬斯第一次想去正經找個精神科醫生治療自己和瑪莎，而原因是想以相對正常穩定的精神狀態養孩子，養他自認為是魔法師所創建的荒誕夢境世界中的虛擬孩子。
這固然是一種自欺欺人，但誰也不能否認它是愛，父母對孩子的愛。
也許是現在的韋恩莊園沒有蝙蝠元素，也沒有蝙蝠俠，連帶著讓蝙蝠俠的對手小醜也消停了一下；也許是瑪莎被莊園裏幼小的韋恩們激發了母愛壓制了小醜，總之，不論什麽理由。托馬斯說服了瑪莎，兩人預約全美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對孩子們告過別，迎著西升的朝陽出發。
檢查結果令人震驚，據說是學界裏最有名的醫生看完夫婦二人的病理檢測結果和精神測試，皺眉，說：“二位完全沒有問題啊，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滿腦子幻覺蝙蝠俠和熱愛狂笑的小醜正常？醫生，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醫生看在診金的份上仔仔細細再分析一遍結果，結論依然是沒問題，一切正常。
瑪莎嘴角彎彎，小醜笑聲響徹診室，“真是有趣的世界。”
醫生不為所動，不覺得有哪裏怪，笑得大聲一點而已，沒事，大家都這樣，沒有問題。
托馬斯按捺住想抽根煙冷靜冷靜的沖動，問醫生：“冒昧問一下，確診的精神案例都有哪些癥狀。”
醫生：“這是病人隱私，我不能說。”
托馬斯：“韋恩集團隨後將通過基金會給貴醫院捐款。”
“常見癥狀教材裏都有，我來翻給你們看。”醫生從不行到行中間過渡只花了一秒鐘不到，飛快掏出病例，貼心以大白話解釋教科書定義裏的精神異常。
“來我看看最近一位確診是什麽癥狀，哦，這位，紐約州的一對父母，他們面對孩子時從來只有微笑，不論什麽事都給與鼓勵，沒有棍棒教育沒有體能訓練，就連責罵也沒有，上帝啊，他們在睡前還給孩子們講故事，孩子睡著了給晚安吻再走。
真是太異常太怪異了。”
小醜瑪莎不笑了，托馬斯想笑，如此健康的父母為什麽被確診為精神疾病。
醫生繼續講述案例：“還有這位青年，他說身邊的同學都愛動手打架，而自己明明體力和技巧和很不錯，但因為怕打傷別人，所以刻意壓制自己。
拳頭大當然應該毫無忌憚打出去，幸好，癥狀還不嚴重，吃點藥多打幾次就能習慣了。”
托馬斯現在明白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對蝙蝠俠和小醜的診斷是一切正常了，這個世界，正反顛倒。病態是常態，而常態反而異類。
蝙蝠俠和小醜在這裏不是需要進精神病院的病人，而是廣大普通人類中的一員。
診室窗戶透進來的陽光逐漸東移，時間走到傍晚，離開醫院回到韋恩莊園的托馬斯和瑪莎坐在二樓陽臺，在這個能把正常人逼瘋的世界裏思考人生。
樓下草坪，小托馬斯正在踢球，嬰兒狀態的小布魯斯被仆人小心翼翼抱著散步透風，一切看上去是那麽美好。
托馬斯看東落的太陽一點點下墜，說：“錯的是世界，他們不應該在錯誤的世界長大。”
小孩子不應該生活在充滿冷漠、控制、斥責、匱乏的世界。
瑪莎轉動她那雙綠眼睛，喉嚨裏冒出幾聲小醜笑：“老蝙蝠控制不住自己的愛心了，呵呵呵。”
托馬斯挑眉，說：“瑪莎，這裏每個‘正常人’都是小醜，你能容忍他們被其他瘋子撫養長大？”
當然不能，能和蝙蝠俠做游戲的只能是小醜，其他瘋子都不行。
小醜瑪莎把小托馬斯和布魯斯劃進自己地盤，拒絕其他人介入。
草坪上，小托馬斯踢球太過用力，球踢到了高高的樹杈上，他立刻不安地看陽臺上的父母，做好被責罵的準備。
結果沒有等來責罵，原本只會跟在母親身後懦弱不做聲的父親高聲安慰：“湯米，你真棒，力氣大到能把球踢上樹，爸爸為你驕傲。”
一言不合就打罵的媽媽沒有訓斥父親亂做決定，叫來仆人，給小托馬斯送去一個新球。
小托馬斯抱著新球，再看看樹上的那個，露出一個不可能在純真孩子身上見到的笑容，他對著新球小聲說：“我成功了，他們不是原來的爸爸媽媽。”
下章開始進夜梟視角，韋恩夫婦怎麽養孩子的，把最開始的章節再看一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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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老爺，夫人，報紙、新聞整理好了。”敲門聲響起，三聲之後，管家抱著一摞資料走進來。
“謝謝，阿爾弗雷德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管家離開後，韋恩夫婦收拾收拾心情繼續深入研究這個世界詭異之處，剩下的事情比歷史書的好接受多了，只是有一點離譜。
比如，哥譚比被蝙蝠俠和小醜雙雙統治時還要離譜而混亂，簡直讓人懷疑韋恩集團是怎麽在這種營商環境下發展壯大，並有望沖擊全美前百強。
一定是世界的意志。
比如娛樂新聞裏，目前最火的小說講的是一個小男孩逐步成長為稱霸巫師界的大魔王，那本書的名字叫哈利波特，書裏為了阻止魔王成長，最重要絆腳石角色是伏地魔，堪稱打不死的小強，一次次死而覆活，一次次失敗，異常敬業感人。
再比如，八卦版塊在第一百零第八次扒大洋彼岸國家第一個登上月球的歷史是不是真實。
許許多多線索匯成一句話，世界不是你們熟知的世界，你們的孩子說不定也不是真實的孩子。
分成兩個的孩子，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布魯斯·韋恩同位體？和小時候的布魯斯長得差不多，但名字不一樣的大兒子，還是名字相同但年齡不一樣的小兒子，又或者是兩者疊加才是完整的同位體？
雙倍的兒子雙倍的問號。
不過，只要不去思考它，就根本不是問題。
瑪莎蓋上托馬斯攤在桌上的書，再把隨意堆放的報紙、資料推下桌子。
看一眼擺放書房的四人全家福，全家福是瑪莎抱著小布魯斯，小托馬斯站在托馬斯身前。
瑪莎盯住托馬斯的眼睛，說：“告訴我，老家夥，你現在最想什麽？”
托馬斯拿過全家福，輕輕撫摸照片裏孩子們的面容，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努力鍛煉的自己，和瑪莎一起計劃未來的自己，布魯斯胸膛的血跡，布魯斯墓碑前的彈殼，混亂頹廢的失獨生活，瑪莎在雨中淒厲的笑聲，其他世界布魯斯堅毅眼神中深藏的痛苦……
不幸是每個蝙蝠俠的宿命，家庭和睦是可望不可及的幻影。
我現在想做什麽？
答案顯而易見。
托馬斯回應瑪莎的目光，通過綠色的瞳孔看到一個把自己封閉的母親。
“我想。”他說，“讓孩子們健康順利長大。”這並不是魔法師給我們的詛咒，是一場美夢。世界用各種相反的設定提醒我們這是一個虛假的世界，宇宙、地球、國家、哥譚、韋恩莊園、孩子，它們都只是提取了現實元素的虛幻世界。
瑪莎掏出槍抵在托馬斯額頭，眼睛裏有小醜的瘋狂：“你繼沈迷幻覺和酒精之後開始屈服魔法了嗎，懦夫。”
托馬斯無視額頭冰冷的槍口，聳肩：“我們有辦法離開嗎？”
沒有，手背上沒有蝙蝠圖案紋路，莊園裏沒有氪星ai，就連時間，都回到了過去。這種情況下回到原來的世界，托馬斯衷心認為難度不會比覆活小布魯斯小。既然暫時無法回去，那只能接受，然後把最想做的事情做了，邏輯和情理上都沒問題。
在虛假的世界裏做一場美夢，親眼見證孩子們長大成年的美夢，醒來後不用每次對著昏暗的屋子喝冷酒。
至少，至少有這段虛假的記憶後，托馬斯有膽子去小布魯斯墓前探望。
一直以來他除了特殊日子，平時都不敢去掃墓，太失敗了，無顏面對。
聽完托馬斯的絮叨，瑪莎沒有收回手槍，反而給槍上了膛：“我現在殺了你，也許你就能回去。”
“瑪莎。”托馬斯擡手去卸槍，動作慢吞吞的，完全沒有屬於蝙蝠俠的敏捷。倒不是他故意，而是這具身體沒有經歷過訓練，沒有蝙蝠buff，完全是普通人，普通人的動作就是這樣慢。
瑪莎沒有另外的動作，就看著槍被托馬斯卸下，她聽見這個一直被自己稱作老家夥的男人說：“至少，至少等到布魯斯八歲後，讓我知道命運能夠被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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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再擁有孩子。”瑪莎撿起被托馬斯卸下後放在桌面的槍，轉身離開，推門前猛地轉身對托馬斯虛開一槍，“砰。”做完這看上去沒頭沒腦的動作，瀟灑離開。
瑪莎沒有明說，但托馬斯明白他的意思，她說，如果你混淆了事實，弄混真正的布魯斯，我就殺了你。
托馬斯再次註視四人配置的全家福，看照片裏的嬰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低聲：“我怎麽會弄混，布魯斯一直在我身邊，就在我眼前。”
精神幻象本質是一種大腦病變，理論上換了身體，逆轉了時間後不應該再見到幻覺。但托馬斯就是見到了，並且一如往常無比真實。
他捏捏眉心，苦惱地說：“要不，還是去開點藥吧，不能影響孩子的成長。”家裏兩個小孩一個四歲一個還是嬰兒，萬一日常生活中沒控制住傷到了他們，後果無法想象。
瑪莎也是，那雙綠眼睛，小醜狀態跟著一起來了。
耶穌在上，托馬斯第一次想去正經找個精神科醫生治療自己和瑪莎，而原因是想以相對正常穩定的精神狀態養孩子，養他自認為是魔法師所創建的荒誕夢境世界中的虛擬孩子。
這固然是一種自欺欺人，但誰也不能否認它是愛，父母對孩子的愛。
也許是現在的韋恩莊園沒有蝙蝠元素，也沒有蝙蝠俠，連帶著讓蝙蝠俠的對手小醜也消停了一下；也許是瑪莎被莊園裏幼小的韋恩們激發了母愛壓制了小醜，總之，不論什麽理由。托馬斯說服了瑪莎，兩人預約全美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對孩子們告過別，迎著西升的朝陽出發。
檢查結果令人震驚，據說是學界裏最有名的醫生看完夫婦二人的病理檢測結果和精神測試，皺眉，說：“二位完全沒有問題啊，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滿腦子幻覺蝙蝠俠和熱愛狂笑的小醜正常？醫生，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醫生看在診金的份上仔仔細細再分析一遍結果，結論依然是沒問題，一切正常。
瑪莎嘴角彎彎，小醜笑聲響徹診室，“真是有趣的世界。”
醫生不為所動，不覺得有哪裏怪，笑得大聲一點而已，沒事，大家都這樣，沒有問題。
托馬斯按捺住想抽根煙冷靜冷靜的沖動，問醫生：“冒昧問一下，確診的精神案例都有哪些癥狀。”
醫生：“這是病人隱私，我不能說。”
托馬斯：“韋恩集團隨後將通過基金會給貴醫院捐款。”
“常見癥狀教材裏都有，我來翻給你們看。”醫生從不行到行中間過渡只花了一秒鐘不到，飛快掏出病例，貼心以大白話解釋教科書定義裏的精神異常。
“來我看看最近一位確診是什麽癥狀，哦，這位，紐約州的一對父母，他們面對孩子時從來只有微笑，不論什麽事都給與鼓勵，沒有棍棒教育沒有體能訓練，就連責罵也沒有，上帝啊，他們在睡前還給孩子們講故事，孩子睡著了給晚安吻再走。
真是太異常太怪異了。”
小醜瑪莎不笑了，托馬斯想笑，如此健康的父母為什麽被確診為精神疾病。
醫生繼續講述案例：“還有這位青年，他說身邊的同學都愛動手打架，而自己明明體力和技巧和很不錯，但因為怕打傷別人，所以刻意壓制自己。
拳頭大當然應該毫無忌憚打出去，幸好，癥狀還不嚴重，吃點藥多打幾次就能習慣了。”
托馬斯現在明白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對蝙蝠俠和小醜的診斷是一切正常了，這個世界，正反顛倒。病態是常態，而常態反而異類。
蝙蝠俠和小醜在這裏不是需要進精神病院的病人，而是廣大普通人類中的一員。
診室窗戶透進來的陽光逐漸東移，時間走到傍晚，離開醫院回到韋恩莊園的托馬斯和瑪莎坐在二樓陽臺，在這個能把正常人逼瘋的世界裏思考人生。
樓下草坪，小托馬斯正在踢球，嬰兒狀態的小布魯斯被仆人小心翼翼抱著散步透風，一切看上去是那麽美好。
托馬斯看東落的太陽一點點下墜，說：“錯的是世界，他們不應該在錯誤的世界長大。”
小孩子不應該生活在充滿冷漠、控制、斥責、匱乏的世界。
瑪莎轉動她那雙綠眼睛，喉嚨裏冒出幾聲小醜笑：“老蝙蝠控制不住自己的愛心了，呵呵呵。”
托馬斯挑眉，說：“瑪莎，這裏每個‘正常人’都是小醜，你能容忍他們被其他瘋子撫養長大？”
當然不能，能和蝙蝠俠做游戲的只能是小醜，其他瘋子都不行。
小醜瑪莎把小托馬斯和布魯斯劃進自己地盤，拒絕其他人介入。
草坪上，小托馬斯踢球太過用力，球踢到了高高的樹杈上，他立刻不安地看陽臺上的父母，做好被責罵的準備。
結果沒有等來責罵，原本只會跟在母親身後懦弱不做聲的父親高聲安慰：“湯米，你真棒，力氣大到能把球踢上樹，爸爸為你驕傲。”
一言不合就打罵的媽媽沒有訓斥父親亂做決定，叫來仆人，給小托馬斯送去一個新球。
小托馬斯抱著新球，再看看樹上的那個，露出一個不可能在純真孩子身上見到的笑容，他對著新球小聲說：“我成功了，他們不是原來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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