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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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九
“我的要求很高嗎？”不義超突然幽幽出聲，“控制犯罪，處決惡性犯罪人員，禁止各種成癮物，讓所有人生活在一個安全和平的世界。”
理論上不高真的不高，聯系實際能做到的地區寥寥無幾。
克拉克·肯特內心深處並不是一個暴君，只是一個相信了美好美國夢的農民兒子，他對世界失望了，試圖把那個存在於宣傳作品裏的燈塔搬到現實世界。
然後世界給他一連串大耳光，燈塔不僅沒有降臨，反而把世界砸得稀巴爛（註歐美文化區）。
人間之神和人間互相折磨，雙方都覺得對方是傻叉。
布魯斯喉結滾動幾下，明顯有話想說，但話到口又什麽也說不出來。統治世界這種事任何人都給不了超人參考，因為他身邊每個人都做得很糟糕。但凡有一個能行的，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神奇女俠、海王確實有自己的國度，然而物種不同、人口體量不同，照搬經驗會死得很慘。
實際上，東亞地區的經驗也不能照搬到歐美地區，文化背景不同，僵硬地覆刻會出更大亂子。
很愁，非常愁。
托馬斯大手一揮，表示，別杵在原地空想了，多走走多看看，照搬經驗確實不行，沒說不能參考。
同樣的超人政策，東亞異常靈活，有用的聽沒用的當放屁。多年下來完全沒有超人政策受害者不現實，但和超人重點關註的歐美地區比起來，損失在可接受範圍內。
“走，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繁華都市固然好，城市邊緣的小鎮更能體現本質。”
全球旅行計劃暫時改變，轉為大陸旅行。
蝙蝠車這一次真的派上了用場，卡爾不用再舉來舉去了。
東亞地區的公路網十分發達，哪裏都能去。
他們去山脈腹地的山村，看正被植物們一點點淹沒的人類故居；去人煙稀少的沙漠公路上飆車；在高山山頂看日出日落，壞心思的把不義超放在太陽下曬整天，剩下三個人躲在陰涼的樹下打牌，最後曬夠了太陽的超人把他們的牌燒了；在人流繁華的旅游景點裏和其他人一起興致勃勃圍觀游客吵架，聽得很認真，但一句沒聽懂，吵架人用的是方言。
正吵得激烈時，跑來一個穿超人陣營制服的巡邏人員，女性，裝備齊全。
看熱鬧的四人頓時心提上去半截，在美洲地區，超人護衛隊是兇巴巴能嚇哭任何年齡段人的存在，路邊的狗看了都縮起尾巴。
如果這裏的護衛隊也是同款作風，情況不妙。
擔憂只存在的少部分時間，因為托馬斯四人發現路人對護衛隊熟視無睹，該幹嘛幹嘛，最多只是讓了讓位置，讓她方便進入圍觀圈。
“幹什麽，吵什麽吵！”
這次是標準普通話了，能聽懂。
穿同款制服的護衛隊人員一點都不兇巴巴的，更像路邊巡邏的看門保安，她走到吵架人附近，提起嗓門，“再吵吵把超人喊來都得死，罵罵咧咧像什麽話，有事去咨詢室調解。”
吵架的人停嘴，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小聲嘟囔，對話語言同樣換成普通話：“超人根本不會來這裏，從來沒見過他。”電視上除外。
“呵。”巡邏員冷笑，“要不要給你看最新新聞，超人熱射線處決犯罪者畫面，外焦裏嫩，無痛升天。你和他賭概率，賭上就是死。
都別在這杵著，去調解室，說不清楚不許離開。”
拿超人恐嚇人非常有用，吵架雙方偃旗息鼓，一邊互相瞪眼一邊跟著巡邏員走。
圍觀的人快速散開，該幹嘛幹嘛，留托馬斯四人站在原地略顯突兀，但路人最多只是餘光掃一眼，接著繼續自己的事。
路人習以為常，不義超心情覆雜，這裏的護衛隊與超人定下的行事準則相差很遠，不兇不狠不被人怨恨。
處事風格異常柔和，但是不動手只是訓斥竟然能讓起沖突的雙方停手。
是人種不同嗎，不義超想，死亡籠罩的地區經常鬧事，睜眼閉眼的地方安安靜靜，要不要試著放開一點？不，不能放寬標準，他咬咬後槽牙，那些人類恨我，如果放寬標準會把我的多年努力毀於一旦。
在不義超又開始亂七八糟瞎想將要走進死胡同時，托馬斯的聲音響起。
“剛剛那些吵架的人，嚴格按照你的法律結果會怎樣？”他註視吵架的人離開的方向，對方的身影被來來往往的游客遮擋，看不見蹤跡。
同樣是被巡邏員帶走，墨西哥那位是拷手銬壓上車，在這裏聽幾句訓乖乖跟著走，肯定不可能是人種問題，有其他原因。
“帶走拘禁，視具體情況進一步處罰。”不義超用語言修飾實際情況。修飾失敗，在場人士都知道，他所說的進一步處罰跑到最後只有一種結果——處決。
曾經北美的法律除了死刑什麽都有，現在超人的法律除了死刑什麽都沒有，描述可能有所誇張，但不會偏離太多，可以說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托馬斯兩眼發直，發自內心地說：“現在局勢已經是這個樣子，再怎麽弄也不會在短時間內變好，我建議你去大學深造一下再談下一步統治。”
高情商，建議去大學深造；低情商，你腦子蠢蠢的。
不義超：呵呵，我有氪星人超級大腦，不需要。
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超人。
卡爾突然出聲：“托馬斯，有情況。”
“什麽？”托馬斯疑惑，難道又是超人護衛隊追了上來，那事明明已經解決了，他們追不上，也沒人讓他們追。再說東亞這裏護衛隊的風格和北美的地區的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是只換了一身制服，名義上聽超人的，實際上還是他們原來的組織架構。
“我聽得不是特別清楚，人數太多，現場非常嘈雜，這附近有電視屏幕正在直播，我們去看。”卡爾指向某個方向，指完方向抓住不義超的輪椅直接往那個方向走。
托馬斯和布魯斯對視一眼，跟上去。
電視屏幕裏正在直播突發新聞，北美地區再次爆發抗議超人事件，紐約地區原白宮門口那條大街上人群湧動，各種抗議條幅隨著人們整齊的吶喊聲有節奏上下抖動。
不義超的表情扭曲起來：“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反對我，為什麽？”我剛剛還在思考要不要學東亞地區把執行標準放低一點，轉眼就被人類背刺，放寬做什麽，加嚴，再加嚴！
直播鏡頭緩緩移動，天空一角，熟悉的紅披風正隨風飄揚，超女卡拉。
“卡拉解決不了他們。”看了一會報道，不義超做出判斷，“讓我去。”卡拉下不了狠手，震不住這些人。
“克拉克！”布魯斯知道超人去了會發生什麽，堅決制止。好不容易超人看上去有點理智了，心緒平和，開始思考統治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再讓他去接觸之前的環境，功虧一簣。
“他們會帶起更多人反抗，會破壞我的和平。”不義超咬牙，“任何人都不能這樣做，哪怕是我保護的人類本身。”
聽得出，他話裏的偏執感很重，從病理角度解釋只有一種可能，遇到刺激物犯病了。
原本沒什麽東西能刺激到超人，但是大都會事件之後，整個人運氣差到底，太過倒黴的運氣導致他做什麽什麽不順，一次次負反饋讓他對現實充滿掌控欲和焦躁情緒。一旦事情脫離掌控，就想在第一時間把狀態壓回自己制定的框架裏，強壓導致事情進一步脫軌，惡性循環。
表現出來最明顯的癥狀就是仿佛腦子沒了，別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脾氣暴躁，一點事情都能點燃。
“別吵架。”大家長托馬斯強行終止小蝙蝠和超人可能要開始的罵戰，拍拍卡爾肩膀，“讓他去。”
卡爾：“啊？”臉上疑惑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他的訴求，我好不容易出來摸魚旅游，又回去工作，人性呢！
老蝙蝠沒有人性，哼哼。
托馬斯再拍拍布魯斯的肩膀，一邊一個，對卡爾說：“布魯斯和你一起去。”只有超人的臉當然不行，還要加上外置大腦，就是你了，蝙蝠俠。
這次輪到布魯斯和卡爾一起疑惑，回去做什麽，蝙蝠俠確實暗中統領著一支隊伍，但面對直播畫面裏那麽多人，布魯斯認為自己沒有那麽大能量只是現身說幾句話就能讓人群停下。
“克拉克。”托馬斯第一次不是他他他，而是正經喊名字，“你一直認為是蝙蝠俠幹擾了你的事業，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自己問題更大。人類分不清你和卡爾，同樣的場景，你可以看看他是怎麽做的。”
“天真的小男孩？他做不到。”不義超不認為整天蹲哥譚的氪星人有能力，或者說有狠心徹底解決搞出問題的人。
“他能做到。”在不義超的輪椅前，托馬斯抱住兒子和養子，給他們鼓勵，“去吧，布魯斯，放開手腳做你想做的事情，卡爾，什麽都不用做，聽從你的直覺。”
超人和蝙蝠俠是最好的朋友，智與力的最佳搭配，敵對時世界大亂，默契合作宇宙和平。不一定要綁定原裝蝙蝠俠和超人，不同世界排列組合也行。
不義超：……
你們溫馨的樣子讓我感到惡心，那是我的蝙蝠！
你沒有蝙蝠了，你自己推開的。
托馬斯松開擁抱，往後退兩步，臉上全是對後輩的自信。
卡爾笑出小虎牙，接受安排，帶上布魯斯，找個人少的地方，沖天而起。
盡量三章內搞定不義世界，然後去跑阿卡姆那邊的幕間進度和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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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要求很高嗎？”不義超突然幽幽出聲，“控制犯罪，處決惡性犯罪人員，禁止各種成癮物，讓所有人生活在一個安全和平的世界。”
理論上不高真的不高，聯系實際能做到的地區寥寥無幾。
克拉克·肯特內心深處並不是一個暴君，只是一個相信了美好美國夢的農民兒子，他對世界失望了，試圖把那個存在於宣傳作品裏的燈塔搬到現實世界。
然後世界給他一連串大耳光，燈塔不僅沒有降臨，反而把世界砸得稀巴爛（註歐美文化區）。
人間之神和人間互相折磨，雙方都覺得對方是傻叉。
布魯斯喉結滾動幾下，明顯有話想說，但話到口又什麽也說不出來。統治世界這種事任何人都給不了超人參考，因為他身邊每個人都做得很糟糕。但凡有一個能行的，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神奇女俠、海王確實有自己的國度，然而物種不同、人口體量不同，照搬經驗會死得很慘。
實際上，東亞地區的經驗也不能照搬到歐美地區，文化背景不同，僵硬地覆刻會出更大亂子。
很愁，非常愁。
托馬斯大手一揮，表示，別杵在原地空想了，多走走多看看，照搬經驗確實不行，沒說不能參考。
同樣的超人政策，東亞異常靈活，有用的聽沒用的當放屁。多年下來完全沒有超人政策受害者不現實，但和超人重點關註的歐美地區比起來，損失在可接受範圍內。
“走，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繁華都市固然好，城市邊緣的小鎮更能體現本質。”
全球旅行計劃暫時改變，轉為大陸旅行。
蝙蝠車這一次真的派上了用場，卡爾不用再舉來舉去了。
東亞地區的公路網十分發達，哪裏都能去。
他們去山脈腹地的山村，看正被植物們一點點淹沒的人類故居；去人煙稀少的沙漠公路上飆車；在高山山頂看日出日落，壞心思的把不義超放在太陽下曬整天，剩下三個人躲在陰涼的樹下打牌，最後曬夠了太陽的超人把他們的牌燒了；在人流繁華的旅游景點裏和其他人一起興致勃勃圍觀游客吵架，聽得很認真，但一句沒聽懂，吵架人用的是方言。
正吵得激烈時，跑來一個穿超人陣營制服的巡邏人員，女性，裝備齊全。
看熱鬧的四人頓時心提上去半截，在美洲地區，超人護衛隊是兇巴巴能嚇哭任何年齡段人的存在，路邊的狗看了都縮起尾巴。
如果這裏的護衛隊也是同款作風，情況不妙。
擔憂只存在的少部分時間，因為托馬斯四人發現路人對護衛隊熟視無睹，該幹嘛幹嘛，最多只是讓了讓位置，讓她方便進入圍觀圈。
“幹什麽，吵什麽吵！”
這次是標準普通話了，能聽懂。
穿同款制服的護衛隊人員一點都不兇巴巴的，更像路邊巡邏的看門保安，她走到吵架人附近，提起嗓門，“再吵吵把超人喊來都得死，罵罵咧咧像什麽話，有事去咨詢室調解。”
吵架的人停嘴，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小聲嘟囔，對話語言同樣換成普通話：“超人根本不會來這裏，從來沒見過他。”電視上除外。
“呵。”巡邏員冷笑，“要不要給你看最新新聞，超人熱射線處決犯罪者畫面，外焦裏嫩，無痛升天。你和他賭概率，賭上就是死。
都別在這杵著，去調解室，說不清楚不許離開。”
拿超人恐嚇人非常有用，吵架雙方偃旗息鼓，一邊互相瞪眼一邊跟著巡邏員走。
圍觀的人快速散開，該幹嘛幹嘛，留托馬斯四人站在原地略顯突兀，但路人最多只是餘光掃一眼，接著繼續自己的事。
路人習以為常，不義超心情覆雜，這裏的護衛隊與超人定下的行事準則相差很遠，不兇不狠不被人怨恨。
處事風格異常柔和，但是不動手只是訓斥竟然能讓起沖突的雙方停手。
是人種不同嗎，不義超想，死亡籠罩的地區經常鬧事，睜眼閉眼的地方安安靜靜，要不要試著放開一點？不，不能放寬標準，他咬咬後槽牙，那些人類恨我，如果放寬標準會把我的多年努力毀於一旦。
在不義超又開始亂七八糟瞎想將要走進死胡同時，托馬斯的聲音響起。
“剛剛那些吵架的人，嚴格按照你的法律結果會怎樣？”他註視吵架的人離開的方向，對方的身影被來來往往的游客遮擋，看不見蹤跡。
同樣是被巡邏員帶走，墨西哥那位是拷手銬壓上車，在這裏聽幾句訓乖乖跟著走，肯定不可能是人種問題，有其他原因。
“帶走拘禁，視具體情況進一步處罰。”不義超用語言修飾實際情況。修飾失敗，在場人士都知道，他所說的進一步處罰跑到最後只有一種結果——處決。
曾經北美的法律除了死刑什麽都有，現在超人的法律除了死刑什麽都沒有，描述可能有所誇張，但不會偏離太多，可以說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托馬斯兩眼發直，發自內心地說：“現在局勢已經是這個樣子，再怎麽弄也不會在短時間內變好，我建議你去大學深造一下再談下一步統治。”
高情商，建議去大學深造；低情商，你腦子蠢蠢的。
不義超：呵呵，我有氪星人超級大腦，不需要。
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超人。
卡爾突然出聲：“托馬斯，有情況。”
“什麽？”托馬斯疑惑，難道又是超人護衛隊追了上來，那事明明已經解決了，他們追不上，也沒人讓他們追。再說東亞這裏護衛隊的風格和北美的地區的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是只換了一身制服，名義上聽超人的，實際上還是他們原來的組織架構。
“我聽得不是特別清楚，人數太多，現場非常嘈雜，這附近有電視屏幕正在直播，我們去看。”卡爾指向某個方向，指完方向抓住不義超的輪椅直接往那個方向走。
托馬斯和布魯斯對視一眼，跟上去。
電視屏幕裏正在直播突發新聞，北美地區再次爆發抗議超人事件，紐約地區原白宮門口那條大街上人群湧動，各種抗議條幅隨著人們整齊的吶喊聲有節奏上下抖動。
不義超的表情扭曲起來：“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反對我，為什麽？”我剛剛還在思考要不要學東亞地區把執行標準放低一點，轉眼就被人類背刺，放寬做什麽，加嚴，再加嚴！
直播鏡頭緩緩移動，天空一角，熟悉的紅披風正隨風飄揚，超女卡拉。
“卡拉解決不了他們。”看了一會報道，不義超做出判斷，“讓我去。”卡拉下不了狠手，震不住這些人。
“克拉克！”布魯斯知道超人去了會發生什麽，堅決制止。好不容易超人看上去有點理智了，心緒平和，開始思考統治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再讓他去接觸之前的環境，功虧一簣。
“他們會帶起更多人反抗，會破壞我的和平。”不義超咬牙，“任何人都不能這樣做，哪怕是我保護的人類本身。”
聽得出，他話裏的偏執感很重，從病理角度解釋只有一種可能，遇到刺激物犯病了。
原本沒什麽東西能刺激到超人，但是大都會事件之後，整個人運氣差到底，太過倒黴的運氣導致他做什麽什麽不順，一次次負反饋讓他對現實充滿掌控欲和焦躁情緒。一旦事情脫離掌控，就想在第一時間把狀態壓回自己制定的框架裏，強壓導致事情進一步脫軌，惡性循環。
表現出來最明顯的癥狀就是仿佛腦子沒了，別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脾氣暴躁，一點事情都能點燃。
“別吵架。”大家長托馬斯強行終止小蝙蝠和超人可能要開始的罵戰，拍拍卡爾肩膀，“讓他去。”
卡爾：“啊？”臉上疑惑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他的訴求，我好不容易出來摸魚旅游，又回去工作，人性呢！
老蝙蝠沒有人性，哼哼。
托馬斯再拍拍布魯斯的肩膀，一邊一個，對卡爾說：“布魯斯和你一起去。”只有超人的臉當然不行，還要加上外置大腦，就是你了，蝙蝠俠。
這次輪到布魯斯和卡爾一起疑惑，回去做什麽，蝙蝠俠確實暗中統領著一支隊伍，但面對直播畫面裏那麽多人，布魯斯認為自己沒有那麽大能量只是現身說幾句話就能讓人群停下。
“克拉克。”托馬斯第一次不是他他他，而是正經喊名字，“你一直認為是蝙蝠俠幹擾了你的事業，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自己問題更大。人類分不清你和卡爾，同樣的場景，你可以看看他是怎麽做的。”
“天真的小男孩？他做不到。”不義超不認為整天蹲哥譚的氪星人有能力，或者說有狠心徹底解決搞出問題的人。
“他能做到。”在不義超的輪椅前，托馬斯抱住兒子和養子，給他們鼓勵，“去吧，布魯斯，放開手腳做你想做的事情，卡爾，什麽都不用做，聽從你的直覺。”
超人和蝙蝠俠是最好的朋友，智與力的最佳搭配，敵對時世界大亂，默契合作宇宙和平。不一定要綁定原裝蝙蝠俠和超人，不同世界排列組合也行。
不義超：……
你們溫馨的樣子讓我感到惡心，那是我的蝙蝠！
你沒有蝙蝠了，你自己推開的。
托馬斯松開擁抱，往後退兩步，臉上全是對後輩的自信。
卡爾笑出小虎牙，接受安排，帶上布魯斯，找個人少的地方，沖天而起。
盡量三章內搞定不義世界，然後去跑阿卡姆那邊的幕間進度和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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