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饋贈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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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饋贈09
第一執政的婚禮並沒有民眾所想的盛大，雨月十二日，在拿破侖搬入杜伊勒裏宮兩周後，他在這裏舉辦了和伊童的婚禮。
婚禮並未邀請太多賓客，除卻雙方的親友之外，只有部分與新人交好的摯友接到了請柬。
“聽說是執政親自為你設計的婚裙，”斯塔爾夫人為伊童佩戴上華麗的鉆石耳飾，“很適合你。”
“他知道我想要什麽，”伊童仔細端詳著鏡子中倒映出的美貌少女，唇邊不由露出柔和的笑容，“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婚禮。”
斯塔爾夫人微微彎唇，隨後又對伊童道：“西班牙的安妮夫人給您帶了信，您要現在看看嗎？”
聽到是自己長姐的信，伊童臉上都笑容不由更燦爛了幾分：“當然，請給我看看吧，夫人。”
伊童的長姐，即早早遠嫁西班牙的安妮·魏娜·德·卡佩，在少女時期就已是遠近聞名的美人，不僅知書達禮，還繼承了十五萬法郎的年金和一座價值五十萬法郎的莊園，因而在社交圈有無數的追求者。
但是出於政治目的，安妮最後嫁給了西班牙的卡洛斯四世，成為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她不僅為丈夫帶去了豐厚的嫁妝，還帶去了卡佩家族的顯赫勢力。因此，在入主西班牙王宮之後不久，安妮就順利地成為了第一夫人。
不過，安妮的婚姻生活並不如想象中的美好。結婚六年，她才誕下第一個子嗣。尚未來得及表述自己的母愛，這個孩子又在三歲時因發高熱夭折。
卡洛斯四世沒有父親那樣的英明頭腦，在幾個寵臣的慫恿下，他逐漸疏遠起這個並不能為自己帶來子嗣的妻子。
好在安妮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懷孕。這一次，她順利的誕下了西班牙王儲，終於讓安妮得以在宮廷中立穩了腳跟。
既是出於對王儲的看重，也是出於對妻子的歉疚，卡洛斯四世極盡所能地在各方面補償安妮。安妮也沒有拒絕丈夫的好意，借著丈夫對自己的百般讓步和討好，積極推行自己所主張的外交政策，和海上的英國人形成了對立局勢。
伊童自小時起就一直很敬佩長姐安妮，在她嫁往西班牙後，這份尊敬更是有增無減。比起一嫁過去就和丈夫恩愛甜蜜的二姐維多利亞，安妮經歷了更多苦難，也更有旁人沒有的魄力。
小心揭開信封封口處的火漆印，伊童仔細鋪展信紙，熟悉的屬於安妮的雋秀字跡隨之落入眼底。
比起少女時代，如今執掌了大半個西班牙王權的她在字裏行間更有了幾分英挺，言語間也有了一國王後的威嚴氣度：“我親愛的妹妹伊童·盧克萊婭·德·卡佩，很高興聽到你的婚訊。我已從尚特爾口中得知，也相信波拿巴確是一位優秀的將軍。他在意大利和埃及戰場上的表現足可謂英勇無雙，如今更是擔任了法蘭西第一執政，日後的前途必將不可限量。”
“我實在很想親自送你出嫁，但請原諒西班牙宮廷裏有太多瑣碎雜事等待我去處理，因而無法抽出時間親赴你的婚宴。不過我已派使者送去珠寶和地契，那是一位姐姐所能給自己妹妹的所有禮物。萬望不要嫌棄，不日後我自會攜你的侄子斐迪南到巴黎來看望你。”
“雖是你的婚禮之日，但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法蘭西的共和制度已威脅到歐洲大陸的和平，新一輪反法同盟已在籌措中，奧地利和英國已向我國提出邀約。不過因你之故，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會竭力保證西班牙的中立。最後，仍要祝你新婚愉快。你親愛的姐姐安妮·魏娜·德·卡佩。”
伊童嘴角的笑容在信中提及反法同盟後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因憂慮而蹙起的眉頭。斯塔爾夫人敏銳地註意到伊童神情的變化，不由猶疑地看向她：“安妮夫人是在信裏和您說什麽了嗎？”
“沒什麽，”伊童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重新將信紙疊起收好，“只是有些想念姐姐，原本希望她能親自賴參加我的婚禮的。”
伊童的話語沒有引來斯塔爾夫人的任何懷疑。恰好預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伊童便在花童的簇擁下，款款走向婚禮場地。
方才走進禮廳，就能看到拿破侖和神父一同站在玫瑰花窗之下。陽光映射後，投落的斑駁花窗棱影刻畫出男人冷硬俊美的五官輪廓。他一身深紅色禮服，姿容峭拔，緊繃的唇線洩露出幾分不安和局促。
而拿破侖身後即是耶穌塑像，可今天的他遠比這上帝之子更奪目。
在伊童玩著父親的手臂踏上禮堂鋪設的紅毯的同時，孩童們組成唱詩班也開始輕唱起頌歌。蕾絲堆疊的裙擺層層綻開，循沿紅毯一步步走來的新娘如同玫瑰般嬌艷。
拿破侖在卡佩公爵的註視下握緊了伊童的手，潔白的頭紗影影綽綽的遮蓋住了她的面容，但拿破侖卻看到了伊童彎起的唇角。
“我無數次幻想這一刻，直到今天成為現實。”拿破侖鄭重地握起伊童的手，為她再次佩戴上那枚由他親自打造的婚戒，“我們終於在上帝的見證下，結合成為一體。”
透過頭紗，伊童凝視著拿破侖灰藍色的雙眼，聲線裏帶了幾分哽咽：“現在，我們是夫妻了。”
在眾人的註視下，拿破侖掀起了伊童的頭紗。他單手捧住愛人小巧的臉頰，傾身吻住了伊童紅艷的唇。
比起暧昧的纏綿，這個吻更帶有莊嚴神聖的意味。沒有任何技巧，僅是吻過唇瓣。帶有薄繭的指腹蠻厲摩擦過柔嫩肌膚，只留下一道暧昧的紅色指痕。
拿破侖松開手，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留下的痕跡，隨之露出個饜足的笑意。
伊童沒什麽威脅性地瞪了拿破侖一眼，接著又拿起筆在婚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下字，即代表著伊童正式繼承父親留給自己的部分財產和勃艮第女大公的稱號，同時成為如今法蘭西第一執政的夫人。
自此之後，她的命運將和拿破侖牢牢捆綁在一起。同生共死，榮辱與共。
婚禮至此為止便算是結束，接下來的時間都屬於這對新婚夫妻。
波麗娜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嫂子伊童，滿心都是好奇。她本想躡手躡腳地想要跟上去看個究竟，誰知下一刻就被朱諾擡臂攔住了去路。
“波麗娜小姐，賓客們還在前廳等候，您應該過去了。”
朱諾那張清俊面容上依然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卻堅定地阻擋著波麗娜繼續跟上去的腳步：“需要我護送您過去嗎，波麗娜小姐？”
波麗娜很清楚朱諾的脾氣，沒好氣地一跺腳，只能悻悻地轉過身往前廳走：“好吧好吧，我不過去了，真是的。”
見波麗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花叢深處，朱諾的神情才終於有所松動。
他背轉過身，長久地凝視著伊童和拿破侖並肩離去的方向，半晌後才重新挪動腳步，回到了同僚們當中。
對杜伊勒裏宮翻修時，拿破侖特意要求著重布置了二人的房間。雖然照舊沒有太過奢華的裝飾，不過每一處仍然極盡最所能的做到最好。
在侍女的服侍下，伊童脫下繁冗沈重的長裙，更換了一條簡單的米色絲質睡裙。她赤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傷，露在外的足踝精巧白嫩，發絲間猶帶潮熱水汽。
“怎麽不穿鞋？”
拿破侖隨手從侍女手中取過一塊毛巾，小心仔細地為伊童擦拭著半幹的長發：“如果不想得風寒的話，就把鞋子穿上。”
伊童相守著來自拿破侖的服侍，聞言仰著頭親了口他的下巴：“馬上就要休息了，就不用了吧。”
對於伊童的撒嬌，拿破侖向來缺乏抵抗能力，於是很快妥協：“看在明天不用處理公務的份上。”
話雖如此，但其實離休息的時間還很早。伊童想起姐姐安妮的信，驀然出聲道：“你知道英國正在組織第二次反法同盟的事嗎？”
“我很清楚，”拿破侖漫不經心的口吻，似乎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國內局勢雖然大體穩定，但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需要重新奪回意大利。”
在拿破侖遠征埃及時，無能的督政府因昏聵而失去了艱難奪得的意大利統治權。如今拿破侖執掌大權，所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奪回意大利的土地，逼退奧地利。
奧地利方面作為反法同盟的重要一員，對法蘭西而言是不容小覷的危險對手。因此拿破侖早就計劃著帶領他的士兵們回到四年前被視為上帝應許之地的倫巴第。
拿破侖已有自己的安排，伊童的心多少也安定了幾分。安妮的承諾好歹也有幾分效力，加上西班牙王室至今仍未從王室繼承戰爭的陰霾中徹底走出，暫且還算不上是威脅。
“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夠破壞共和。”
拿破侖把玩著伊童鬢邊的碎發，語氣裏頗有幾分自負意味在。而伊童靠著他的手臂，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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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執政的婚禮並沒有民眾所想的盛大，雨月十二日，在拿破侖搬入杜伊勒裏宮兩周後，他在這裏舉辦了和伊童的婚禮。
婚禮並未邀請太多賓客，除卻雙方的親友之外，只有部分與新人交好的摯友接到了請柬。
“聽說是執政親自為你設計的婚裙，”斯塔爾夫人為伊童佩戴上華麗的鉆石耳飾，“很適合你。”
“他知道我想要什麽，”伊童仔細端詳著鏡子中倒映出的美貌少女，唇邊不由露出柔和的笑容，“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婚禮。”
斯塔爾夫人微微彎唇，隨後又對伊童道：“西班牙的安妮夫人給您帶了信，您要現在看看嗎？”
聽到是自己長姐的信，伊童臉上都笑容不由更燦爛了幾分：“當然，請給我看看吧，夫人。”
伊童的長姐，即早早遠嫁西班牙的安妮·魏娜·德·卡佩，在少女時期就已是遠近聞名的美人，不僅知書達禮，還繼承了十五萬法郎的年金和一座價值五十萬法郎的莊園，因而在社交圈有無數的追求者。
但是出於政治目的，安妮最後嫁給了西班牙的卡洛斯四世，成為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她不僅為丈夫帶去了豐厚的嫁妝，還帶去了卡佩家族的顯赫勢力。因此，在入主西班牙王宮之後不久，安妮就順利地成為了第一夫人。
不過，安妮的婚姻生活並不如想象中的美好。結婚六年，她才誕下第一個子嗣。尚未來得及表述自己的母愛，這個孩子又在三歲時因發高熱夭折。
卡洛斯四世沒有父親那樣的英明頭腦，在幾個寵臣的慫恿下，他逐漸疏遠起這個並不能為自己帶來子嗣的妻子。
好在安妮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懷孕。這一次，她順利的誕下了西班牙王儲，終於讓安妮得以在宮廷中立穩了腳跟。
既是出於對王儲的看重，也是出於對妻子的歉疚，卡洛斯四世極盡所能地在各方面補償安妮。安妮也沒有拒絕丈夫的好意，借著丈夫對自己的百般讓步和討好，積極推行自己所主張的外交政策，和海上的英國人形成了對立局勢。
伊童自小時起就一直很敬佩長姐安妮，在她嫁往西班牙後，這份尊敬更是有增無減。比起一嫁過去就和丈夫恩愛甜蜜的二姐維多利亞，安妮經歷了更多苦難，也更有旁人沒有的魄力。
小心揭開信封封口處的火漆印，伊童仔細鋪展信紙，熟悉的屬於安妮的雋秀字跡隨之落入眼底。
比起少女時代，如今執掌了大半個西班牙王權的她在字裏行間更有了幾分英挺，言語間也有了一國王後的威嚴氣度：“我親愛的妹妹伊童·盧克萊婭·德·卡佩，很高興聽到你的婚訊。我已從尚特爾口中得知，也相信波拿巴確是一位優秀的將軍。他在意大利和埃及戰場上的表現足可謂英勇無雙，如今更是擔任了法蘭西第一執政，日後的前途必將不可限量。”
“我實在很想親自送你出嫁，但請原諒西班牙宮廷裏有太多瑣碎雜事等待我去處理，因而無法抽出時間親赴你的婚宴。不過我已派使者送去珠寶和地契，那是一位姐姐所能給自己妹妹的所有禮物。萬望不要嫌棄，不日後我自會攜你的侄子斐迪南到巴黎來看望你。”
“雖是你的婚禮之日，但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法蘭西的共和制度已威脅到歐洲大陸的和平，新一輪反法同盟已在籌措中，奧地利和英國已向我國提出邀約。不過因你之故，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會竭力保證西班牙的中立。最後，仍要祝你新婚愉快。你親愛的姐姐安妮·魏娜·德·卡佩。”
伊童嘴角的笑容在信中提及反法同盟後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因憂慮而蹙起的眉頭。斯塔爾夫人敏銳地註意到伊童神情的變化，不由猶疑地看向她：“安妮夫人是在信裏和您說什麽了嗎？”
“沒什麽，”伊童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重新將信紙疊起收好，“只是有些想念姐姐，原本希望她能親自賴參加我的婚禮的。”
伊童的話語沒有引來斯塔爾夫人的任何懷疑。恰好預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伊童便在花童的簇擁下，款款走向婚禮場地。
方才走進禮廳，就能看到拿破侖和神父一同站在玫瑰花窗之下。陽光映射後，投落的斑駁花窗棱影刻畫出男人冷硬俊美的五官輪廓。他一身深紅色禮服，姿容峭拔，緊繃的唇線洩露出幾分不安和局促。
而拿破侖身後即是耶穌塑像，可今天的他遠比這上帝之子更奪目。
在伊童玩著父親的手臂踏上禮堂鋪設的紅毯的同時，孩童們組成唱詩班也開始輕唱起頌歌。蕾絲堆疊的裙擺層層綻開，循沿紅毯一步步走來的新娘如同玫瑰般嬌艷。
拿破侖在卡佩公爵的註視下握緊了伊童的手，潔白的頭紗影影綽綽的遮蓋住了她的面容，但拿破侖卻看到了伊童彎起的唇角。
“我無數次幻想這一刻，直到今天成為現實。”拿破侖鄭重地握起伊童的手，為她再次佩戴上那枚由他親自打造的婚戒，“我們終於在上帝的見證下，結合成為一體。”
透過頭紗，伊童凝視著拿破侖灰藍色的雙眼，聲線裏帶了幾分哽咽：“現在，我們是夫妻了。”
在眾人的註視下，拿破侖掀起了伊童的頭紗。他單手捧住愛人小巧的臉頰，傾身吻住了伊童紅艷的唇。
比起暧昧的纏綿，這個吻更帶有莊嚴神聖的意味。沒有任何技巧，僅是吻過唇瓣。帶有薄繭的指腹蠻厲摩擦過柔嫩肌膚，只留下一道暧昧的紅色指痕。
拿破侖松開手，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留下的痕跡，隨之露出個饜足的笑意。
伊童沒什麽威脅性地瞪了拿破侖一眼，接著又拿起筆在婚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下字，即代表著伊童正式繼承父親留給自己的部分財產和勃艮第女大公的稱號，同時成為如今法蘭西第一執政的夫人。
自此之後，她的命運將和拿破侖牢牢捆綁在一起。同生共死，榮辱與共。
婚禮至此為止便算是結束，接下來的時間都屬於這對新婚夫妻。
波麗娜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嫂子伊童，滿心都是好奇。她本想躡手躡腳地想要跟上去看個究竟，誰知下一刻就被朱諾擡臂攔住了去路。
“波麗娜小姐，賓客們還在前廳等候，您應該過去了。”
朱諾那張清俊面容上依然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卻堅定地阻擋著波麗娜繼續跟上去的腳步：“需要我護送您過去嗎，波麗娜小姐？”
波麗娜很清楚朱諾的脾氣，沒好氣地一跺腳，只能悻悻地轉過身往前廳走：“好吧好吧，我不過去了，真是的。”
見波麗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花叢深處，朱諾的神情才終於有所松動。
他背轉過身，長久地凝視著伊童和拿破侖並肩離去的方向，半晌後才重新挪動腳步，回到了同僚們當中。
對杜伊勒裏宮翻修時，拿破侖特意要求著重布置了二人的房間。雖然照舊沒有太過奢華的裝飾，不過每一處仍然極盡最所能的做到最好。
在侍女的服侍下，伊童脫下繁冗沈重的長裙，更換了一條簡單的米色絲質睡裙。她赤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傷，露在外的足踝精巧白嫩，發絲間猶帶潮熱水汽。
“怎麽不穿鞋？”
拿破侖隨手從侍女手中取過一塊毛巾，小心仔細地為伊童擦拭著半幹的長發：“如果不想得風寒的話，就把鞋子穿上。”
伊童相守著來自拿破侖的服侍，聞言仰著頭親了口他的下巴：“馬上就要休息了，就不用了吧。”
對於伊童的撒嬌，拿破侖向來缺乏抵抗能力，於是很快妥協：“看在明天不用處理公務的份上。”
話雖如此，但其實離休息的時間還很早。伊童想起姐姐安妮的信，驀然出聲道：“你知道英國正在組織第二次反法同盟的事嗎？”
“我很清楚，”拿破侖漫不經心的口吻，似乎是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國內局勢雖然大體穩定，但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需要重新奪回意大利。”
在拿破侖遠征埃及時，無能的督政府因昏聵而失去了艱難奪得的意大利統治權。如今拿破侖執掌大權，所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奪回意大利的土地，逼退奧地利。
奧地利方面作為反法同盟的重要一員，對法蘭西而言是不容小覷的危險對手。因此拿破侖早就計劃著帶領他的士兵們回到四年前被視為上帝應許之地的倫巴第。
拿破侖已有自己的安排，伊童的心多少也安定了幾分。安妮的承諾好歹也有幾分效力，加上西班牙王室至今仍未從王室繼承戰爭的陰霾中徹底走出，暫且還算不上是威脅。
“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夠破壞共和。”
拿破侖把玩著伊童鬢邊的碎發，語氣裏頗有幾分自負意味在。而伊童靠著他的手臂，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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