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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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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諾

第二日一早,幾人就收拾好,坐上了使館給他們安排好的馬車,去往冰之女皇的行宮。

至冬國的建築和這個國家的冰雪一樣,千篇一律,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前幾天重雲剛到這邊的時候還是掀開馬車簾子看了的,現在也沒有心思再看了,他掀開馬車簾子,冷風就會直接灌進來,雖然他受得住,但是馬車裏面還有符豎和行秋。

行秋因為是水元素之力的擁有者,對水的感知力也更加強烈,這種特質到了冰雪上面也就更加敏感,要不然當初和重雲在冰泉裏翻雲覆雨的時候也不會得了風寒。

馬車載著幾人一直往著內城去,街道上從空無一人到重兵把守也不過短短一刻鐘。

重雲有些詫異,先前在外城的時候,馬車可是行了好一陣兒。

符豎見狀,解釋道:“內城比外城小很多,畢竟是整個至冬的顯貴,沒有平民那樣多,至冬地廣人稀,城池也不大,所以這些貴人聚集在一起,節省資源的同時也能更好的聯絡感情。”

馬車走到重兵把守的門前就停了下來,這裏面的路只能步行過去。

就連冰之女皇也不能例外。

這地方說是女皇的行宮,占地面積也不大,跟那些貴族的房子也大差不差。

重雲一行人下了車,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眼神冷峻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帶著毛領的厚重大衣穿在她的身上也沒有絲毫臃腫,倒顯得她氣質更顯出眾。

看見重雲一行人下了車,她走到重雲和行秋面前,深紅色如寶石般的眸子又不動聲色地在他們身後的符豎身上掃過,這才笑了笑,微微躬身,“愚人眾執行官第四席——阿蕾奇諾,代女皇前來迎接你們,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來到冰雪之國——至冬。”

重雲看著她的眸子,有些好奇,他沒有做聲,身邊的行秋回了一禮,“在下行秋,這位是重雲,這位是圖斯海事的苦主——符豎。勞煩執行官大人代為引見女皇大人了。”

行秋一一介紹,看著重雲還是眼也不眨地看著阿蕾奇諾的眼睛,他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重雲的肩膀,對著阿蕾奇諾歉意地笑了笑。

阿蕾奇諾見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必驚奇,我的眼睛的顏色是時常變化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三人神色各異,頗有些震驚,忙擺擺手,解釋道:“當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因為我的同事很喜歡搞怪,天天給我戴一些奇奇怪怪顏色的東西,讓我的瞳孔看起來五顏六色的,大家都習慣了。”

重雲這才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看著重雲這一行人都還算是沒什麽壞心眼,仆人也少有地放松下來。

對於女皇接見璃月來的這三人的事,阿蕾奇諾並不是很清楚。

這位至冬國的執行官向來以“撿孩子”出名,愚人眾的事務也並不是很擔心。

一番寒暄後,阿蕾奇諾就帶著重雲一行人往宮殿裏面走,雖說是女皇行宮,裏面和外面去卻有很大不同,別看外面有重兵把守,裏面卻是見不到幾個人的,偶爾見到幾個來去的侍從也是急急匆匆。

阿蕾奇諾厚厚的皮鞋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一時之間只有這個聲音在一行人之間傳遞,半晌阿蕾奇諾才開口,“女皇一般都在卡斯萊爾宮處理政務,因著你們身份特殊,便將見面的地點定在了行宮之中。”

行宮裏面不僅是木地板,院子裏也是生機盎然的,行秋甚至還在花園裏面看到了好幾種璃月特有的花,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在這裏存活的。

阿蕾奇諾看著滿院子的話開了口,“這些花有專門的人打理,整個行宮裏面最值錢的就是這些花了。”

阿蕾奇諾說著,正要轉身往前走,一個花花綠綠的彩團子就一下子沖到了她的懷裏。

“阿諾,我們去換新的瞳色!”

阿蕾奇諾動作輕柔地將來人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又敲了敲她的額頭,“有客人在,不得無禮。”

少女聽到這話,有些委屈地癟了癟嘴,又好像想到什麽似的,忙收起臉上的表情,裝出一副大人模樣。

阿蕾奇諾見她這樣子,也沒有說什麽,轉過身朝著重雲一行人介紹道:“這位是愚人眾執行官第三席——少女哥倫比亞。”

她說著,並沒有給少女介紹重雲等一行人,重雲他們也見怪不怪,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更何況在這個愚人眾紮堆出現的地方,他們光是進入到這裏就需要足夠的警惕和耐心。

幾人本就尷尬的氣氛在少女到來以後更加冷凝,阿蕾奇諾是一個會聊天的人,能夠保持基本的禮儀與修養,但是少女完全就是一個小孩性子,纏著阿蕾奇諾要做這樣做那樣的。

於是一群人的畫風就變成了三個人跟在阿蕾奇諾和少女的身後看著阿蕾奇諾帶孩子。

看著阿蕾奇諾明顯脫不開身子的樣子,重雲有些同情她,然後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行秋,還好自己和行秋以後不會有孩子。

重雲還以為自己那一眼悄無聲息,沒有讓行秋察覺,卻不知道行秋察覺到他的眼神後看著眼前的阿蕾奇諾和少女,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符豎看著這一群年輕人打打鬧鬧,心中也懷念起來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只是現在他也老了,身邊的人也走得七七八八,還活著的人卻是背道而馳了。

阿蕾奇諾將人帶到冰之女皇的會客室門前就停了下來,看著重雲一行人的眼中帶著一絲歉意,“抱歉,少女鬧得有點兇,女皇機組愛裏面等你們,我就失陪了。”

她說著揪起少女的衣領轉身就走了,留下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身雪白的冰之女皇帶著溫和得體的笑容打開了門,將三人放了進去。

重雲只覺得冰之女皇的笑容格外地熟悉,像極了潘塔羅涅。

將人放進去以後,重雲就見她一個轉身就出了門,順帶還將門帶上了,重雲下意識地拿出了思君,察覺到不對勁的行秋立馬阻止了他的動作。

就聽裏間傳來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都進來吧!”

重雲這才反應過來,方才那個應當只是女皇的侍女。重雲撇撇嘴,弄這麽大陣仗,這誰還分得清誰是女皇啊。

不過等他們三人走進去,見到女皇的真容的時候,重雲收回了自己之前說的話,誰是女皇還是很好辨認的。

女皇穿著純白色長裙,外面套著一件大衣,大衣上面搭著一件純白色毛絨坎肩,胸前別著個百靈鳥胸針,她頭上帶著一頂白色帽子,帽子上面別了兩根淺紫色的羽毛,那是她身上除了白色唯一的顏色。

她就坐在桌子邊上的主座,見幾人進來,她用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右手輕輕拍了拍桌面,“各位從遠方而來,舟車勞頓,請坐吧!”

重雲三人依次在她對面坐下。

走近了看,女皇的臉上還有一層輕薄的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說來也奇怪,就是這樣輕薄的紗,卻將女皇的臉遮得異常嚴密。

女皇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朝著旁邊的窗戶走去,她輕輕敲了敲窗戶,隨即折返回去坐在椅子上。

等到外面沒了動靜以後她才重新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三人,“幾位不必拘束,桌子上面有熱茶,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女皇會客室不遠處的房屋轉角處,少女松開拉著阿蕾奇諾的手,靠在墻角大口喘著氣。

阿蕾奇諾倒是臉色平靜,沒有絲毫喘氣的跡象,“先前就說了女皇會發現的,到時候你自己跟女皇說吧!”

少女撇嘴,怪起阿蕾奇諾來,“都是你不憋氣,害得我被發現,到時候女皇要是追問起來,你得跟我一起去!”

她說著,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叉起腰洋洋得意開口,“我可是幫你逃過工作的,你得感謝我!”

阿蕾奇諾嘆了口氣,少女這跳脫的性子真的是,她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可從來都沒有逃避工作,也沒有對工作不爽,也不知道少女是怎樣覺得自己會對工作不滿的。

阿蕾奇諾這樣想著的時候,少女就又拉起了她的手,“新來的瞳色是真的好看,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院子裏,女皇的會客室門還緊閉著,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說著什麽。

一個時辰後,這場接見才順利結束,被女皇送出來的三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滿意,尤其是符豎,臉上的笑容都要把至冬久不出現的太陽叫出來了。

被送出會客室後,女皇重新將門關上,那位一開始被重雲一行人認成女皇的侍女出現在眾人眼前,帶著重雲一行人走出了行宮,等重雲一行人上了馬車,臨分別的時候,她才從身上拿出一個淡紫色的令牌,拿給行秋。

“幾位是璃月來的貴客,要是回程的話,可以走水路,這是女皇為幾位準備的特行令牌,可享受在至冬全境租賃商隊行船或者馬匹,費用全由至冬北國銀行包攬。”

行秋道了謝,從侍女手中拿過那枚令牌。

道別女皇行宮,幾人又回到了使館,說起回去的路線,重雲和行秋還沒有想好。

符豎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糾結的重雲和行秋,之前的喜悅蕩然無存,臉上只剩下了歉疚,“我走哪條路都可以的,是我拖累了你們。”

重雲和行秋聽到他這話一楞,隨即行秋苦笑著開了口,“符伯父哪裏的話?”

作者編的:本文的哥倫比亞是個美瞳狂熱愛好者(bushi),喜歡把各種各樣的道具用在阿蕾奇諾身上。作為一個老父親,阿蕾奇諾將哥倫比亞當成小孩子對待,十分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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