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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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他是為了吸粉故意立了新人設。

滕臻在新開的微博裏偶爾也會看到一些老粉追過來辱罵的私信和評論,指責他忘記了初心。他從來不會回覆,也不會刪除,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無視。

他並不是不會在意,也並不是不會懷念那個可以肆意嬉笑怒罵的過去,可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們都不明白,他並不是不想笑,只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滕臻主演的電影第一站宣傳路演被安排在了他的母校K大。滕臻聽見經紀人給他安排的行程,心裏有些微瀾。

除了那個走過場的畢業答辯,他已經很久沒有再來過這個地方。沒有什麽真的不能來的理由,他只是不敢。

他怕見到祝寒棲。

第一站的安排顯然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他自然是不能缺席。他和電影的主創人員一起走進了學校的大禮堂,站在前面朝著人群看過去,間歇地分區搜索。來的人裏女生居多,男生僅僅只占一小半,他視力極佳,不必細看,一眼掃過便知道那個方位沒有祝寒棲。換一個區域,還是沒有。

導演已經講完,輪到他發言,他走上前,前半場他已經看完,目光投射到後半場,依然沒有找到。

祝寒棲沒有來。是他多慮了。

滕臻愈發煩躁,匆匆結束了發言。今天算是他主場,他無法提前離開,甚至不能露出任何不耐煩的神情。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旁邊找到自己的助理。

他給助理看了一眼祝寒棲的照片,寫下了祝寒棲的工作室位置,吩咐到:“你去這裏,看看這個人在不在學校。”

“噢,好的,”助理錢懷宇是個做事挺靠譜的小夥子,但這會兒他也沒明白滕臻的意思,有點傻楞楞地問道:“然後呢?”

“沒有然後,”滕臻皺起了眉,“就看看他在不在。”

助理不一會便發來了信息:“我正好看到他和另一個男生一起出來,聽見他們說要去雲幻,是否要跟?”

“不用了。”滕臻的眼眸瞬間變得陰冷。

他知道雲幻,那是個GAY吧。

路演結束之後他立刻讓司機帶他去了雲幻。還好,祝寒棲現在一個人,並沒有看到助理之前說的什麽男生。但是祝寒棲一副喝到神志不清的樣子,周圍隱隱綽綽有不少伺機而動的目光,讓滕臻憤怒到了極點。

這只野狗實在欠管教。

他朝他走了過去。

(一百一十四)

滕臻去了顧氏娛樂之後找了原本在K市幫佘敏月開車的司機幫他開車,但他一直沒換車,還用著當時哥哥送給他的那輛車,連車裏的香氛和擺件都沒有換過。他把祝寒棲從酒吧帶了出來,祝寒棲大概真的喝了不少,走路都走不穩。滕臻聽著背後錯亂的腳步聲,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車裏。他剛剛坐定,祝寒棲也跟了進來,坐在了他的旁邊。

狹小的空間立刻染上了一股淡淡的酒氣,讓滕臻皺了皺眉。祝寒棲酒量很差,也沒什麽必須要喝酒的場合,他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見到祝寒棲喝酒。他現在經常去Gay吧嗎?如果自己沒來,祝寒棲一個人回得了家嗎?還是隨便找一個人過夜?

滕臻想著紛亂的心事,靠在後座一言不發。他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和祝寒棲開`房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看著窗外不知如何開始。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狗約了出來,但是他的小狗很乖,不等主人要求就自己跪了下來。

現在也差不多。祝寒棲已經跪在了他的腳邊,費勁地叼起項圈手柄遞到他的手上。滕臻接過手柄,感覺手心一陣濕濕癢癢的酥麻——祝寒棲正在舔他的手。滕臻摘下墨鏡,仔細打量著祝寒棲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你情我願的游戲而已,沒有必要想太多。他打開了那個從後備箱取出的黑色皮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套皮質護具,戴在了祝寒棲的手肘和膝蓋。

祝寒棲是個優秀的M,已經被調教得很出色,自己甚至不用費什麽心神,祝寒棲原本就知道應該怎麽取悅男人。滕臻拽著狗鏈讓祝寒棲的臉貼近自己的胯下,祝寒棲雖然醉得眼神迷離,卻還是迅速地咬開了拉鏈,熟練地含住了他的性`器。

熟悉的舒爽直沖頭皮,可是滕臻卻突然沒什麽射出來的興致。他草草地讓祝寒棲口了一會兒就從他的嘴裏退了出來,整理好了衣服帶著祝寒棲下了車。他牽著祝寒棲一步步地爬,像在遛一只大型犬。這裏沒有人,只能聽見祝寒棲急促的呼吸聲。

滕臻把自己的狗牽回了自己的家。這個家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住,但定期有人過來打掃,勉強還有以前的樣子。爬行的路程太長,祝寒棲在門口累得癱倒,滕臻抱起他,把他放在了客廳的地毯上。他剝掉了祝寒棲的衣衫,看見了他戴著貞操鎖,屁股上還有幾條紅痕,像是藤條留下的。

滕臻的情緒失控了片刻,又平靜了下來。只是游戲而已,他對自己說,不必太過當真。他抽出皮帶,給祝寒棲的屁股染上了一層自己喜歡的顏色。祝寒棲醉酒時含糊不清的呻吟格外誘人,只是未免太不經玩,他不過是給祝寒棲戴上了眼罩玩了會兒滴蠟,祝寒棲就喊出了安全詞。

“滕臻……滕臻!……”

那一刻滕臻有些困惑,一時沒明白祝寒棲到底是在叫自己的名字還是在叫自己停止。他熄滅了蠟燭,燭淚凝固在蠟燭表面,祝寒棲的眼淚卻從眼罩邊緣溢了出來。

滕臻立刻摘下了那個黑色的皮質眼罩。晶瑩剔透的眼淚還是不斷地從那雙緊閉的眼眸裏滾落,劃過淺紅色的臉頰,像花瓣上沾染的雨珠,被風吹過,滴在了滕臻的心尖,氤濕了自己這一晚所有鋪成好的字句。他能感受到祝寒棲的心緒——那些眼淚並非出於疼痛或是快樂,祝寒棲在害怕。滕臻能感受到,卻不知道祝寒棲為何如此,也來不及斟酌,本能地吻住了他哭濕的眼角。

“別怕,我在呢。”

游戲已經被叫停,沒法再玩下去了。滕臻此時不得不面對游戲之外的祝寒棲。他有些說不出地煩悶,粗魯地一把撕開靜電膠帶,把祝寒棲從固定的椅子上解下來。

祝寒棲像是酒勁又沖了上來,一直哭個不停,死死地捏著滕臻的衣角,一個勁地往滕臻的懷裏鉆。

”寶寶不哭了,嗯?”滕臻努力把自己從自己的情緒裏抽離出來,平靜地安撫著祝寒棲,“我帶你去洗澡,乖。”

抱起祝寒棲的時候滕臻硌到了那個金屬貞操,讓他又起了一陣說不出的惱怒。他從祝寒棲的褲子口袋裏摸出了鑰匙,打開了那把鎖,連鎖帶鑰匙一起狠狠地丟進了垃圾桶。

他在浴缸放滿了水,把祝寒棲放了進去,濺起的水花把他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嗚……燙……”祝寒棲紅著眼睛嗚咽,“不要……”

滕臻沒理會祝寒棲斷斷續續地討饒,他來回撫摸著祝寒棲性`器根部被貞操鎖勒出的紅痕,聲音有些發冷:“誰讓你戴的?戴多久了?”

祝寒棲像是沒有聽見滕臻的問話,一臉委屈地看著滕臻:“疼……”

祝寒棲的眼神太過無辜,反而激起了滕臻的施虐欲。

“自`慰給我看,”他面無表情地抓著祝寒棲的手,讓他自己握住自己的性`器,“射出來就不疼了。”

(一百一十五)

祝寒棲聽話地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他被水環繞著,卻感覺無比幹渴。身體在疲憊地飄浮,視線裏有水的波紋,迷蒙的霧氣,滕臻的眼睛,一切都模糊而顛倒,像是一場潮濕的幻境。他機械地擼動著自己的性`器,過熱的水溫在搖晃中有些莫名有些發冷,處處是痛,彌漫在空氣中,在水裏湧動。

祝寒棲愈發哭得泣不成聲。對滕臻的依賴與渴求支撐著他高度自律的白天,卻也在那麽多沈寂的夜晚默不作聲地把他撕碎。沒有答案的問題,沒有歸期的別離,鋪天蓋地的絕望讓他的所有意志瞬間分崩離析。他不知道,原來想念一個人可以到這種程度,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欲念,所有的一切在沒有盡頭的無望中下墜。他靠在沙發上哭著自`慰,快感和悲傷混雜不明,明明暗暗的光點混合在一起,高`潮那一刻歸為空白,又迅速被黑暗吞並。

他有時恨透了滕臻的不辭而別,有時卻又慶幸滕臻什麽也沒說。什麽都沒說意味著什麽都有可能,沒有歸期意味著每一天都有可能重新相遇。每一天的失望都在更新,時重時輕,卻從不間斷地延續。他是個最會順其自然的人,卻怎麽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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