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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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習慣沒有滕臻。

滕臻此時就在他的眼前,只是看不真切,就像那些思念過於黏稠時的幻覺。他反反覆覆地想著滕臻自`慰,獨自發情的醜態讓他更加自我厭棄,他用藤條對自己懲戒,後來幹脆給自己戴上了一把鎖。滕臻以前也曾要求他戴著貞操鎖,可是他總嫌麻煩,難以堅持下來。滕臻離開之後,他卻在這把冷冰冰的鎖裏得到了一些慰安,以至於日覆一日地戴著貞操鎖出門。

醉酒的感覺並不好受,祝寒棲木然地擼動了許久,絲毫沒有快要射`精的跡象,性`器反而變得有些癱軟。

滕臻冷冷地開口:“被肏久了,前面都不會用了嗎?”

祝寒棲微微張著嘴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像是聽不懂他的話。

滕臻抓起祝寒棲的兩只手放在祝寒棲的胸口:“不會摸前面那你就摸奶`子吧。摸奶`子總會吧?”

說著,他捏起祝寒棲的手在他的乳尖狠狠掐了一下。

“嗚啊……嗚……痛……”

祝寒棲的胸口原本殘留著的淡紫色的蠟殼隨著滕臻粗暴的動作破碎脫落了,露出了乳尖原本的淺紅色。祝寒棲被滕臻抓著手自己撫摸自己的乳`頭,沾了水的指腹一遍遍拂過乳`頭上小口,讓他哭泣的聲音裏開始帶上了甜膩的呻吟,連腳趾都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

“自己摸奶頭都能硬成這樣,”他看著祝寒棲重新翹起來的性`器冷笑了一聲,“你真是夠騷的。”

滕臻掰開了祝寒棲的腿,把手指伸向了那個隱秘的穴`口。那裏緊緊地閉著,他在那一圈褶皺上撫弄了許久才勉強擠了進去。他摸到了祝寒棲的敏感點,在那裏反覆按壓,原本抗拒他的洞口開始變得無比熱情。那裏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手指,祝寒棲也迎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起腰,不斷地擡起屁股想讓他插得更加深入。

“唔……呃……嗯啊……”

滕臻看著沈浸在情`欲中的祝寒棲。泛紅的皮膚,淩亂的頭發,迷離的眼神,微張的唇,還有那一串串動情的喘息和呻吟。這樣的祝寒棲和他們初見時完全不同,但他也深深地迷戀祝寒棲此時的摸樣,這樣的祝寒棲很美,美得近乎殘忍——沒有人能對這樣的美無欲無求,可也沒有人能完全占有。

滕臻發狠地在祝寒棲的敏感點按了下去,低低的呻吟變成了沙啞的尖叫。祝寒棲射在了水裏,像一團團扯開的棉絮。

那一刻,祝寒棲滿臉淚水地閉上了眼睛。

“我錯了……”

祝寒棲高`潮過後筋疲力盡地在浴缸裏睡著了,滕臻只好把他從水裏撈出來擦幹。祝寒棲還是像過去那樣蜷縮在他的懷裏,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含糊不清地夢囈。

盡管自己曾怒不可遏,但這個人到底做錯了什麽,滕臻也說不出來。欲`望沒有錯,感情也沒有錯,祝寒棲對別人的欲`望和感情更沒有錯。祝寒棲本來就是馮明德的私奴,是自己死皮賴臉地跑過去找他。他和祝寒棲相處得很愉快,可是那又如何呢?自己從來不是無可替代。

錯的是他自己,是他逾了矩,是他沒有在游戲規則的框架裏隨心所欲的能力還妄圖自以為是地把自己的期待強加在祝寒棲身上。

他該去學著遵守游戲規則。

滕臻放下了祝寒棲,走進了家裏的雜物間。

他小時候很喜歡小動物,有一次在外面逗狗玩的時候被想找滕家合作的人看到,那人出於討好的目的送來了一只純種的黑背。滕臻很喜歡,可是他知道媽媽有潔癖而且怕狗,主動表示同意把狗送回去。威風凜凜的黑背在他家關了兩天又被牽了回去,那個巨大的黑色狗籠卻留了下來,被拆散了放在雜物間裏。滕臻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當年被自己拆開的狗籠。他擦掉了上面積攢的塵灰,露出了原本泛著寒光的黑色。滕臻把那一堆冰冷的鋼材搬進了自己的臥室,消毒之後重新拼裝起來,放在臥室的拐角。

他給熟睡的祝寒棲裹了一張毯子,把他放進了冰冷的黑色狗籠。

(一百一十六)

被放進籠子的祝寒棲輕哼了幾聲,卻沒有醒。滕臻輕輕關上了狗籠的鐵門,蹲下`身隔著柵欄靜靜地看著祝寒棲。祝寒棲緊閉著眼睛,因為醉酒,雙頰還是帶著淺淺的紅。他裹著毯子縮成一團,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可憐。那一刻滕臻幾乎已經伸出手想打開籠子重新把祝寒棲抱出來,在觸到鐵籠的那一刻卻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他實在不是個做S的料。他有些慶幸此時祝寒棲正在熟睡,他不必面對他的哭鬧。可是他又何止是害怕面對他的哭鬧?他在這一段原本被他視若珍寶的關系裏落荒而逃,只是因為他害怕面對這一切——他才是那只狗,卑微地愛著一個永遠不會愛上他的人,負氣出走又眼巴巴地跑回來。

有什麽用?

他自以為是的溫柔根本非他所求。

祝寒棲迷迷糊糊地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的家,還是一樣無聊冗長的假期,他站在陽臺對著窗外眺望。奇怪的是,隔壁的陽臺裏的人卻不是陶凡,他打開窗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那個人竟然是滕臻。他驚喜地叫了一聲,滕臻看向他,眼神卻無比冰冷。祝寒棲有些難過,卻也毫不猶豫地像小時候那樣從屋裏搬來板凳想爬到對面的陽臺,可是就在那一剎那,他家的陽臺卻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圈防盜窗,密密匝匝地圍了一圈,像一個冰冷的牢籠,把他緊緊地關在陽臺裏。滕臻好像已經不再有等他的耐心,收回了視線轉身離開了,祝寒棲卻怎麽也爬不出這個陽臺,急得死命地拍打著金屬的防盜窗。

“哐哐哐——”

“你吵什麽?”

一個冰冷的聲音讓祝寒棲睜開了眼睛。他的手還貼著冰冷的柵欄,一時還沒能完全把夢和現實分開。他想起身,頭卻撞到了狗籠的頂部——

“嘭——”這個狗籠的高度還不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端坐,只能在裏面屈著身體。

一陣痛意讓祝寒棲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昨晚喝了太多酒,洋酒後勁太大,到後面他已經有些斷片。他揉著額頭拼命回憶,只能勉強記得一些片段。他跟著滕臻從酒吧離開,滕臻好像調教了他,然後呢?

後來是滕臻把他關進了狗籠嗎?……

滕臻打開了狗籠的鐵門,祝寒棲搖搖晃晃地從裏面爬了出來。現在大約還很早,天還沒有完全亮,滕臻卻已經從頭到腳都穿戴整齊了,祝寒棲卻還是赤身裸`體,讓他一陣羞恥。他跪在滕臻面前,首先看到了滕臻的鞋子——滕臻已經換了一雙黑色的素面切爾西靴,祝寒棲甚至有些懷疑昨晚他見到的那雙熟悉的雕花皮靴是他醉酒後的幻覺。他忍不住擡起頭,滕臻的表情倒是和他夢裏的如出一轍。

都是一模一樣的冰冷。

“主人,你聽我說……”祝寒棲被滕臻的目光刺得一陣陣劇痛,他沒法再和他對視,只能低下頭拉著滕臻的褲腳,“我們可以談談嗎?……”

只要五分鐘就好……祝寒棲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被滕臻面無表情地打斷。

“我要趕六點半的飛機,現在沒空跟你耗,”滕臻踢開了祝寒棲的手,用鞋底踩住了他的頭,“你與其扯這些沒用的,倒不如想想下次怎麽表現好一點……要是還像昨晚那麽讓人倒胃口,我真不確定還有沒有興趣找你玩了。”

說罷,滕臻便擡起腳跨過他的身體,一步步地離開了。祝寒棲伏在地上止不住地顫抖,他轉過臉看著滕臻離開的背影,感覺又惶恐又難過。他等了這麽久,滕臻才回到他身邊,現在又要消失了嗎?

“滕臻!”他像在夢裏那般大聲地叫他。

滕臻回過頭皺了皺眉:“如果你還想玩下去,就不要叫我的名字。”

(一百一十七)

滕臻說完就離開了,祝寒棲跪在原地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滕臻的名字是他們游戲中的安全詞。除了那次溫泉裏的調教之外他幾乎沒用過這個安全詞,現在卻無比渴望喊出滕臻的名字,就像普通的戀人那般,只是滕臻好像已經無法接受他們之間平等的相處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漆漆的狗籠,心裏有些後怕。如果昨晚他不是醉到失去意識,他要怎樣在這樣一個冷冰冰的籠子裏熬過一夜?

祝寒棲看了看四周,他認識這個房間,這是滕臻的房間,滕臻曾經煞有介事地帶他來過。房間裏別的陳設都沒什麽變化,唯獨多了一個狗籠。祝寒棲撫摸著堅硬而冰冷的狗籠,心裏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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