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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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剛出來,還沒穿衣服。”

祝寒棲平平靜靜的敘述在滕臻的耳朵裏卻分外色`情。他的腦子裏瞬間浮現出祝寒棲全身光溜溜的樣子,笑得不懷好意:“那小狗現在光著屁股接主人的電話呢?”

祝寒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確實……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

“狗狗想不想主人?”滕臻突然問。

“……”祝寒棲沈默了片刻,“……想。”

滕臻輕輕笑了一聲:“想我也不知道找我?”

祝寒棲心裏微微一顫。他確實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滕臻,準確地說,如果不是有必要的事,他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任何人。在他生命裏留下痕跡的人都是別人突如其來的闖入,他習慣了不去抗拒,卻從來不知道應該如何爭取。

“好了,小七快去穿衣服吧,別著涼了,”滕臻打了個哈欠,“昨晚在這邊做歌做到天亮,睡到現在才醒。等會還要去錄,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搞得完……想我了就找我,嗯?我看到了肯定會回你。”

“臻-臻哥,你醒-醒了啊……”

滕臻剛從休息室出來便看到了坐在那裏等他的江安。他沖江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睡到現在。你來多久啦?”

“沒-沒有,辛苦你-你了,昨-昨晚弄得太-太晚……我也剛-剛過來……”江安神情有些局促。

滕臻以前也和別人出過合作曲,不過都是鐘鼓廠牌的內部人員,和其他廠牌的rapper還是第一次合作。他聽鐘鼓說江安來找他的時候其實有點驚訝,因為他和江安完全不熟,就僅僅是互相知道而已,反而和江安的組合搭檔阿睿熟悉一點。他們兩人的組合叫DoubleKiller,在中文硬核說唱圈知名度很高。滕臻曾經在地下battle的舞臺上和阿睿碰過頭,私下也喝過幾次酒,但是對於江安他真沒什麽太大印象,只記得對方總是把帽檐壓得很低,也不太說話,看起來很靦腆。

直到昨天江安跑到鐘鼓的工作室來找他,他才意外地發現,這個在舞臺上把rap唱得和機關槍子彈一樣的男生平時說話卻結結巴巴的。也難怪之前很少看到他在後臺和別的rapper交流,舞臺上也幾乎從來不和觀眾互動。

“你就這樣拋棄阿睿來找我?”滕臻當時開玩笑地問江安。

“我-我想試一種新-新的風格,阿睿不-不太喜歡……”江安小心翼翼地解釋,“你的聲-聲音比較適-適合……”

滕臻表示理解。阿睿的嗓音低沈有力,聽起來攻擊性比較強,一直走的硬核風格。這次江安想加入Vapor wave元素做一首抒情風格的rap,也難怪阿睿不感興趣,讓江安要另外找人。滕臻和江安雖然來自不同的廠牌,但是兩個人的廠牌之間沒什麽beef,所以主理人也都欣然同意了這次合作,鐘鼓還主動表示可以親自幫他們做beat。江安想做一首以海為主題的情歌,滕臻構思了幾天,專門騰出了一個周末時間。

歌曲的名字被定為《海藍》。

“你問我到底哪一種愛情才最為深刻,

可我看見大海分明都有好幾種藍色,

失去方向的巡航會遇到怎樣的曲折,

心跳和風暴都應該如何預測,

……

想和你潛入海底看幻夢裏的風景,

在那裏你會聽清我心底的聲音,

……”

阿睿雖然說話磕磕巴巴,態度卻極其認真,歌詞裏每一個的重音和韻腳都會和滕臻反覆討論,編曲也改了好幾輪他才滿意,從周五的傍晚一直折騰到第二天天亮。滕臻一開始忙得沒空看手機,以至於過了十點四十也沒來得及給祝寒棲打晚安電話。直到淩晨,他終於想起來看一眼手機的時候,卻沒有收到任何來自祝寒棲的信息。

什麽也沒有。

也是,祝寒棲好像,從來不會主動找他。

他知道祝寒棲平日裏性子寡淡,卻又總是期待。想讓老師黏著他,想聽老師說想他。

想到這裏,滕臻又不免自嘲地笑了笑。人果然是貪得無厭的動物,以前覺得只要老師能搭理自己一句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現在卻又想讓老師來找他,主動找他。

天亮才獲得休息時間的滕臻有些睡前低落,只是一個周末不能陪在身邊而已,自己就開始覺得難以言述的空虛和難受。可是自己在或不在,老師真的會在乎嗎?

他睡醒之後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把話挑明,周日也強忍著沒再主動給祝寒棲發任何消息。可是一直到他混音和母帶都做完,和祝寒棲的對話框還是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滕臻又氣又無可奈何,掐著十點四十給祝寒棲打了個電話。

“小狗早點睡吧,明天早上的課早點過去。去四樓衛生間的最後一個隔間等我,主人要玩你。”

(二十九)

祝寒棲很討厭周一早上的第一節課。他讀研和讀博期間馮明德並不要求打卡,早上也不必去得多早,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他經常九十點才慢悠悠的走到工作室。然而當了老師之後再也由不得他——上課絕對不能遲到,K大對老師要求很嚴格,遲到五分鐘以上就會被算作教學事故了。才享受完自由而隨意的周末,周一就不得不早早起床去上課,任誰都不會愉快。祝寒棲自然也是如此,一直對這節排在周一早上的課心懷不滿,點名也點得格外勤快。

滕臻讓他早點去,但沒說到底幾點,讓祝寒棲有點糾結。他想了想,把七點二十的鬧鐘改成了六點。祝寒棲忐忑地入眠,心裏繃著一根弦,導致醒得比鬧鐘還早——才五點四十五。

也難怪他會緊張。他還沒有在這種地方玩過。馮明德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所有調教場景必定是精心布置的,像個情`色藝術片的導演。兩個人雖然在學校接觸的機會很多,但學校的廁所這種骯臟簡陋的地方自然是入不了馮明德的法眼。祝寒棲也未曾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大膽,在上課之前去教學樓的衛生間裏和自己的學生玩這種禁忌游戲。

他匆忙地沖了個澡,給自己灌了腸,又精心地抓了一個簡單幹練的發型,穿上了修身的短款外套。他到學校的時候才七點不到,除了晨跑的體育生,校園裏幾乎沒有人。他微微低著頭,快步上樓,走進滕臻說的那個衛生間。

四樓是這棟教學樓的最高層,很少有課排在這裏,人也比較少。祝寒棲躲進最裏面的隔間,又緊張又害怕。他拿出濕巾把馬桶蓋擦幹凈,然後坐在上面安安靜靜地等著滕臻。

他提心吊膽地等了快三十分鐘滕臻才出現。隨著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隔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不錯,”看到祝寒棲,滕臻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小七來得挺早嘛。”

祝寒棲坐在馬桶上難耐地夾緊了腿。在滕臻出現之前他就已經硬了。

“乖,把褲子脫了。”滕臻命令他。

祝寒棲起身,脫下外套掛在側面的掛鉤上,然後跪在馬桶蓋上把自己的褲子褪下來半截。屁股驟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讓他一陣瑟縮。

滕臻把他的腰往下按了按,讓他保持著塌腰聳臀的姿勢,扶著馬桶的水箱沖著滕臻高高地撅起屁股。毫無防備地,滕臻突然捅進來半截手指,慢慢旋轉著。沒有經過潤滑的後`穴幹澀而緊致,疼得祝寒棲一陣隱忍的輕呼。

“呃……”

“嘖,才一個星期沒肏你就變得這麽緊了麽?”滕臻像是嫌棄般的迅速把手指拿了出來,“快點,給你一分鐘,把你的屁`眼弄松。”

滕臻沒有給他潤滑,祝寒棲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食指舔濕,當著滕臻的面插進自己的後`穴,忍著羞恥和不適慢慢抽`插著。然後又是中指,又是無名指。他並攏著自己的三根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裏攪動著,紅著臉回頭看著滕臻:“可以了……”

“你確定?”滕臻捏起他的手腕,加大了他的動作的頻率。

“唔…啊……不要……”祝寒棲被插得屁股止不住地扭來扭去,“受不了了…… 主人……太快了……”

滕臻沒理會他的哀求,抓著祝寒棲的手把他肏得哭著射出來才停下來。他又拿出一個跳蛋,仔細地潤滑過之後塞進了祝寒棲一張一合的穴`口。

祝寒棲心裏一驚——現在離上課時間已經不遠,難道滕臻要讓他戴著跳蛋上課?

但滕臻還沒有停手,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皮革和金屬材質的貞操帶,在他眼前晃了晃。滕臻撕碎了他的棉布內褲扔進垃圾桶,把貞操帶卡在了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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