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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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哢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欲`望。

滕臻抓著他的手摸了摸貞操帶上冷冰冰的金屬鎖:“你按這個按鈕就可以把鎖打開,但是你要開鎖去上廁所或者自`慰之前必須跟我說。要去上廁所的話我沒有及時回你你可以自己去,但是自`慰必須等我同意。”

說完,滕臻打開手機app的界面給祝寒棲看。

“你的開鎖關鎖時間我都看得見,所以不要企圖蒙混過關。這周末主人帶你去泡溫泉,要是被我發現哪一次開鎖你沒有匯報……”他溫柔地摸著祝寒棲平坦的小腹,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我會把你的肚子用水灌滿,讓你像懷孕的母狗一樣大著肚子爬來爬去,大著肚子在水裏被我肏。記住了麽?”

(三十)

上課鈴響起的時候祝寒棲依舊踩著點走進教室,看起來一切如常,只是步幅似乎比平時小了一些。塞在他身體裏的那個跳蛋很大,沈甸甸的,很有分量,讓他不得不用力夾緊後`穴以應對那種垂墜感。然而一旦夾緊,兩腿間貞操帶的皮革摩擦感又十分強烈,讓他走得很別扭。

他的目光淡淡的掃過第一排的滕臻,面無表情地攤開書本,準備開始講課,卻突然皺緊了眉頭——那個跳蛋被打開了,正抵著他的敏感點無聲地震動。

“今天我們開始講第五章,大家把書翻到148頁……”祝寒棲微微低著頭用力攥著講臺的邊緣,極力忍住身體的顫抖。

他忍不住又朝滕臻看了一眼,滕臻卻一臉無辜地兩手放平,裝出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

不過好在跳蛋沒過多久就停了下來,讓祝寒棲松了口氣,繼續夾緊後`穴若無其事的上課。剛剛釋放過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有了反應,可是被貞操帶牢牢鎖住,無法完全勃`起,只能保持在半硬的狀態,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十分難受。

滕臻後來沒再捉弄他,勉強算相安無事地上完了大半節課。可是他剛剛開始放松警惕,轉過身抄板書的時候,那個沈寂了大半節課的跳蛋又突然瘋狂跳動起來。

“呃……”祝寒棲差點叫出聲來,握在手裏的粉筆瞬間斷成兩節。快感讓他幾乎窒息,如果現在是在調教的房間裏,他一定早就已經在哭喊著求饒,淫`蕩地扭動著身體。可是此時他正背對著臺下,背對著一百多號人,他只能僵直著身體,完全不敢有任何多餘的晃動。

滕臻看著黑板前一筆一劃地寫著板書的祝寒棲,心裏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早晨的課大部分人都昏昏沈沈,在這麽多漫不經心的視線裏,沒有人能看到講臺上一本正經的老師在屁股裏塞了一個多大的跳蛋。他盯著那個被修身長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屁股——手機上的app顯示著那個跳蛋正在以什麽樣的頻幅震動著,卻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除了那一聲被咽下後半截的不易察覺的輕呼,祝寒棲沒再有半點失態的神情,還是好好地冷若冰霜地站在那裏。可老師回轉過身時,滕臻分明看見那雙金絲邊眼鏡後眼睛已經隱隱地泛出了委屈的水光。

滕臻心滿意足地關掉了跳蛋,對著祝寒棲安撫地笑了笑。祝寒棲卻一直心有餘悸,喝了好幾口水才恢覆平靜。

課程結束後祝寒棲逃跑似得飛快離開了那棟教學樓,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他靜靜地坐了一會想要平覆心情,卻突然感到一陣尿意。剛才課上他喝了太多水,現在不得不去廁所一趟。

祝寒棲猶猶豫豫地點開和滕臻的對話框,心臟一陣狂跳。

“主人,”他難堪地咬著唇一字一字地輸入,“我想去衛生間。”

排洩是最基本不過的生理需求,卻也要這樣羞恥地向另一個人報備,讓他有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這也是滕臻的目的之一——他不想像別的S那樣規定M定時請安,他覺得這樣太過死板,也容易被敷衍,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更強勢的方式介入祝寒棲的生活。被戴上了鎖,祝寒棲不得不經常想起他,從而漸漸習慣他,依賴他。

祝寒棲剛把那句話發過去,滕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滕臻問得十分直白:“想尿尿啦?”

“嗯……”祝寒棲咬著唇。

滕臻笑了起來:“小狗記得把一條腿擡起來尿,別尿到狗爪子上去了,知道麽?”

面對滕臻這樣的調笑,祝寒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會?也是,小奶狗只知道蹲著尿尿,”滕臻繼續笑著,他周圍沒有人,說話也完全肆無忌憚,“沒關系,下次主人幫狗狗訓練擡起腿尿尿。”

祝寒棲不想讓滕臻再說下去,想了想問他:“我可以把那個拿出來嗎?”

“什麽?”滕臻故意裝傻。

“……跳蛋”雖然工作室此時只有他一個人,祝寒棲還是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可以啊,”滕臻頓了頓,“不過那個跳蛋很大,狗狗記得把屁`眼揉松了再拿出來……你要是敢把你的小屁`眼弄壞了,主人饒不了你。”

祝寒棲心情覆雜地走進走廊轉角處的衛生間。理學院樓的衛生間還是老式的,只有小便器和蹲便器。戴著貞操帶的祝寒棲自然沒有辦法再使用小便器,只能躲進蹲便器的隔間。他褪下褲子,打開貞操鎖,有些糾結——如果這樣再站著尿尿的話很容易濺到鞋子,他只能蹲下來……像小狗一樣蹲著尿尿……

想起滕臻剛才的話,祝寒棲不禁再一次羞紅了臉。他拿出濕巾把下`體擦幹凈,然後慢慢地又一次把手指伸向後`穴——這樣蹲著的姿勢,後`穴很輕易地就被打開了。內壁裏還殘留著一些潤滑,手指的進出都很容易。他給自己擴張了一會,才拉著繩子把跳蛋小心翼翼地拽了出來。

他的後`穴“啵”得一聲給了離開他身體的跳蛋一個戀戀不舍的吻。祝寒棲紅著臉抽出幾張濕巾把沾著潤滑劑和他自己體液的跳蛋擦幹凈,放進了上衣口袋裏。

修身的上衣口袋很小,被塞得鼓鼓囊囊。

(三十一)

祝寒棲很不適應這一道突然多出來的束縛。生理上的感受倒是次要,讓他更為難受的是他突然不得不完全向另一個人坦誠自己的需求。從小到大他都生活在一張無形的大網裏——這張網先是來自他那控制欲過強的母親,後來又是來自馮明德。但這張網只圈定了他的表象,並不要求他真實。

他們只要求他足夠聽話就好,並沒有人在乎他想要什麽、想做什麽。他完全清楚這一點——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什麽麻煩。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固然是一種自由,但戴上乖順的面具從而免於擔驚受怕又何嘗不是自由的另一種呢?他從小就是個膽小卻聰明的孩子,知道怎樣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自由。

馮明德從來沒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管過他,他的母親也是如此。他們都是高高在上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人,不可能在這種不會有多少收獲的細節上對別人花費長久的時間和心思。所以只要祝寒棲沒有觸碰到什麽逆鱗,就可得以保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可是自從戴上了這把鎖,他便失去了僅屬於自己的空間——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在遠遠的地方觀察著他,這把鎖無論開合都有一個人了如指掌。

盡管不適應,他還是老老實實地一一報備。他能感受到滕臻這次並不是開玩笑,而那個懲罰,他無論如何也不想經受。這個年輕的男孩在SM裏的進步快得讓他訝異——越來越嫻熟的語氣和神情,讓他的興奮和求饒慢慢地不再僅僅是入戲而已。

他本能地想逃離,卻無能為力——這個游戲已經開始由不得他了。

滕臻看手機的頻率突然提高了許多,哪怕是開了提示音,也忍不住偷笑著頻頻點開微信。而這幾天他終於不再像以往那樣全無收獲——祝寒棲終於開始主動找他了,而且每天都要找他好幾次。

祝寒棲每次的說辭都差不多,只是告訴自己他要去廁所而已。滕臻有時候簡簡單單地回一句“去吧”,有時候也會惡趣味上頭讓祝寒棲求他,或者用一些露骨下流的騷話逗他。

app上的每條數據都和祝寒棲的報備一一對應,讓滕臻又欣慰又有一點點失望——他本以為祝寒棲可能會忘記那麽一兩次,讓他能抓到點把柄。他每天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同時又在等待另一條消息——祝寒棲還沒跟他說過想自`慰的事。他相信祝寒棲一定會有需求,但他不確定祝寒棲會不會跟他說。畢竟兩個人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他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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