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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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給祝寒棲留個好印象。之前那段死纏爛打的單相思時光已經成為過去,兩個人都沒再提過。

“怎麽?老師喜歡我留臟辮?”

“嗯。”祝寒棲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他確實更喜歡滕臻梳著臟辮的樣子,很好看也很特別。

滕臻笑瞇瞇地把祝寒棲摟進懷裏,感覺之前的遺憾消散得幹幹凈凈:“我可以再留的呀……”

這時一串消息提示音打斷了放著的音樂。滕臻松開祝寒棲,拿過手機看了看。是鐘鼓給他發了幾段采樣曲,問他的意見。他一段一段地打開認真聽了一遍,給鐘鼓一一反饋。

祝寒棲在旁邊待得有點無聊,一個人玩起水來。他放任自己一寸寸地往下滑,漸漸把整個身子都潛進水裏,然後悄悄地側過頭含住了滕臻的性`器。

“呃……”滕臻完全沒有防備。這是祝寒棲第一次給他口`交,那種感覺太過刺激,下`體被溫柔的水流和溫暖的口腔包裹,無法言喻的強烈快感直沖頭皮。

下一秒,突然“撲通”一聲,他手一抖,把手機掉進了水裏。

“操操操!”滕臻連忙撈起手機,順手也撈起了水裏的祝寒棲。他把手機和祝寒棲都擦幹吹幹之後忐忑地開了機——還好,大概是因為撈起來地及時,手機還能用。

不過這也給了他懲罰祝寒棲的理由。剛剛被裹上浴巾的祝寒棲又被他掀起浴巾按在了腿上打屁股,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劈啪作響。

“嗯?”…啪!啪!…“咬主人?”…啪!啪!…“偷吃主人的肉`棒?”…啪!啪!…“主人允許你吃了嗎?”…啪!啪!…“就這麽饞?”…啪!啪!…

屁股被這樣掌摑完全是羞恥大於疼痛。房間裏回蕩著清脆的聲音和滕臻間歇性的“訓話”,祝寒棲咬著唇一言不發,沒有求饒也沒有辯解,性`器卻悄悄地蹭著滕臻的大腿擡起了頭。

送餐的敲門聲適時的打斷了這頓巴掌。滕臻藏好祝寒棲之後赤裸著上半身大大咧咧地去開門,拿到兩個人的晚餐之後突然就想把游戲繼續下去。

“跪好。”他拿了一個小盤子放在地毯上。

滕臻把牛排切成小塊一點一點地放在祝寒棲面前的盤子裏,祝寒棲只能像狗一樣俯下`身湊近盤子小口小口地吃。醬汁蹭到了他的臉上,像只貪吃的小花貓。

小狗狀態的祝寒棲倒沒有之前吃飯時那麽挑食,基本給什麽吃什麽,連倒給他的濃湯都乖乖地舔地一幹二凈,只有那一小塊香蕉馬芬讓他嫌棄地撇開了頭。滕臻也沒有勉強,等小狗差不多吃飽就給他擦了擦臉。

吃完飯滕臻把祝寒棲又抱到了床上,一邊揉著他的屁股一邊用自己大難不死的手機看視頻。看到一半,滕臻突然想起剛才的事,有些心動。

“小七為什麽突然幫我口?”滕臻一臉壞笑,“是想取悅主人嗎?”

祝寒棲低著頭蹭了蹭滕臻的胸口,沒敢說是因為那會兒太過無聊。好不容易進入安撫時間,他還不想再挨一頓打。

“那明天狗狗就用嘴叫主人起床吧。”

(二十七)

第二天祝寒棲醒得很晚。他周末從來沒有早起的習慣,再加上昨晚滕臻又折騰了好幾輪,讓他後來睡得很深很沈。

能看得出來,滕臻對K9訓犬調教興趣很大。他不僅喜歡把祝寒棲打扮成小狗的樣子,而且一直不知疲倦地訓練著祝寒棲做各種犬式姿勢,從爬到跪到蹲,連細微的角度和弧度也會不厭其煩地糾正,講究得不像個新手。

但祝寒棲其實對K9興趣不大,以前也鮮少約過這類調教。他因為兒時的一些原因一直沈迷繩縛,開始BDSM生涯之後也一直走的是B/D分支(bondage&discipline),外加一些異裝的角色扮演。捆綁調教的起點相對較高,對滕臻這樣的新手S很不友好——昨晚滕臻做`愛之前又試著給祝寒棲捆了一次後手縛,雖然看得出比上次有進步,但顯然也還不是能讓祝寒棲能看得上眼的程度。祝寒棲本以為這種完全不符合他的類型的調教會讓他覺得無趣,可是他分明一次又一次地答應滕臻的邀約,甚至漸漸地有些沈迷,從游戲狀態抽離之前開始可恥地戀戀不舍。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危險。

比如現在,一睜眼就看見滕臻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正對著他目不轉睛,讓他的意識在完全清明之前就已失去沈著冷靜。兩個人都側向對方的方向,湊得這麽近,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早安啊。”滕臻保持著那個姿勢微笑地看著他,聲音有些低沈的沙啞。

祝寒棲的心跳瞬間錯了兩拍,滕臻的聲線輕輕繞過他的耳邊,讓他無處可躲的氣息打了個結,近乎窒息。

“寶寶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滕臻戲謔地眨了眨眼睛。

祝寒棲當然沒有忘。他沒有說話,紅著臉慢慢起身,跪著爬到滕臻的腰側,俯下`身含住了滕臻的性`器。這一次滕臻有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也格外放松,舒適地躺著享受著祝寒棲的服務。祝寒棲柔軟的舌頭靈巧地繞著他的性`器打圈,輔以嘴唇的覆蓋包裹,讓滕臻舒服得想叫出來。

“小七好乖。”滕臻摸著祝寒棲的頭發,一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插得更深。

祝寒棲皺了皺眉,卻也完全沒有抗拒。忍下一開始的反胃不適,喉嚨便可以被頂開,深喉也會變得容易。口活對於一個性玩具來說算是基本功,馮明德很早就嚴格地訓練過他,現在自然更是輕車熟路。他認真地觀察著滕臻的反應,默默記下滕臻的偏好和敏感點,盡力給滕臻最好的體驗。

只要他願意,沒有男人能在他的嘴裏忍過十分鐘。祝寒棲忍著面部肌肉的酸脹,又盡量把這個時間延長了一些——但到最後滕臻顯然也忍不下去了,抓起他的頭發飛快地在他的嘴裏沖刺。祝寒棲不僅乖乖地吞下了所有的白濁,還盡職盡責地把滕臻的性`器清理了一遍,吮得“嘖嘖”有聲。

滕臻心花怒放,忍不住得寸進尺:“以後和主人睡就要用嘴叫主人起床,記住了?”

祝寒棲點點頭,嘴角還沾著一點點白色殘留。

第三個星期六,祝寒棲沒有等到滕臻的邀約。他窩在家裏,摸著那個項圈上的金屬牌,有些心神不寧。

其實也沒什麽好糾結,滕臻從來都沒給過他每周末都會來找他的承諾。除掉第一次匆匆忙忙的開`房,兩個人正式認真的調教也不過只進行過兩次而已。

甚至都還沒有成為習慣。

只是恰好是兩個連著的周六罷了。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也不該讓人有什麽聯想。

其實他並非無事可做。有兩個班的作業還沒有批改,下周組會的匯報材料也沒有做完,馮明德之前讓他寫的會議論文也還沒有修改。他拆開了新買的游戲玩了兩把,突然就不想繼續在家裏待著,收拾了一會兒走出了家門。

他搭上公交去了學校,走進了學校的游泳館。他是個很宅的人,再加上嚴重的社交恐懼,對一切團體類的運動項目都退避三舍。

游泳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被溫柔的水流環繞著會讓他覺得舒適而安全。

水利萬物而不爭,也算是一種慶幸,這個給他留下恐懼的陰影的東西本身並沒有成為他的陰影。他能像無事發生一般安然地待在這一方水域潛行,像一只沈默而孤獨的鯨魚。

現在已是冬日,即使是周末,學校泳池裏的人也少得可憐。祝寒棲一圈一圈地游過,一直沒遇到什麽阻擋。他游得不算太快,濺起的水花都分外溫柔,可是這樣數不清地來回也讓他筋疲力盡。

游泳館裏放著一支慵懶的英文歌,祝寒棲靠在泳池的邊緣閉上眼睛靜靜地聽。幾個之前在遠處嬉水玩鬧的女生開始往他身邊湊過來,竊竊私語中隱隱地能聽見在議論他的身材和側臉。祝寒棲感覺極其不適,默默地背過身爬出泳池,披上浴巾離開了。

他生性懶散,沒有什麽別的習慣。

唯一的習慣就是一個人待著。不要有人註意,不要有人靠近。

(二十八)

祝寒棲去浴室沖了個澡,走進更衣室打開自己的寄存櫃,拿出了手機。屏幕上閃過兩個未接電話,讓他又開心又點惋惜。他拿著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給滕臻回個電話,滕臻的電話恰好又打了過來。

“老師周末這麽忙的嗎?短信也不回,電話也不接?”

“我……”聽見滕臻的聲音,祝寒棲一時竟然有些慌亂,“我剛才在游泳。”

“噢……游完也不知道給我回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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