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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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寒看見何書語躺下來,她把自己的頭挪到何書語的頸窩處放下,心裏滿足地喟嘆一聲:真舒服!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怎麽會這麽漂亮呢?真是“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在鄙視自己見色起意。

其實這一年來,何書語的長相並未發生巨大變化,第一次在接新生的校車上見到,林柏寒就覺得這個同學很漂亮,那時的何書語冷冰冰的,林柏寒也不敢直視,後來雖然住了一個宿舍,但是何書語多數時間並不跟她們一起,而且覺得她太成熟,跟同齡人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就比較疏遠,林柏寒也就沒有去認真端詳過這個人。再後來雖然關系緩和了,何書語的性格在大家的心中都定型了,就是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更是沒怎麽敢去仔細看她的樣子。這次意外的相逢,發現了何書語孩子氣可愛的一面,林柏寒覺得跟何書語親近了許多,加之昨晚那樣的月色朦朧之下,更是亦真亦幻如夢如紗,所以更覺得美麗動人的無以覆加。

如此美麗的人,必須得到溫柔相待才對,確實不該讓黎航那個大猩猩褻瀆,難怪她不喜歡黎航。

憑心而論,黎航真的很帥氣,古銅色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龐,長手長腳,看起來孔武有力,被同學們成為“黑馬王子”。只是此時的黎航,瞬間在林柏寒的心裏幻化成一只粗鄙的怪獸,林柏寒的腦海裏浮現出初中歷史課本上山頂洞人的圖片。遠在千裏之外正打著籃球的黎航,突如其來地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疑惑:誰一大早的罵我?

武志強倒是溫文爾雅,看來書語對他的印象也不錯,那麽武志強做她的男朋友也不錯。不錯嗎?為什麽覺得心好痛,好難過?

何書語不知道林柏寒的心念電轉,她覺得有什麽東西掃著她的皮膚,癢癢的,好像是林柏寒的睫毛?睜開眼一看,果然那個人正忽閃著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於是問道:“不是要睡覺嗎?”

“啊?”林柏寒擡眼,發現何書語正看著她微笑,嘟噥道:“睡不著。”

“那起來吧,洗漱去吃早餐。”何書語準備翻身下床。

“不要,再躺會嘛。”林柏寒拉著何書語的手。

何書語第一次聽到林柏寒這個撒嬌的聲音,心不由一顫。心想:這個人真是堪稱千面嬌娃了,調皮的、開朗的、自嘲的、自信的、堅強的、孤寂的,唯獨沒見過嬌弱的這一面,因為少見,所以更不容拒絕。

“書語,你昨晚唱的歌叫什麽?真好聽!”

“《cry on my shoulder》”

“cry on my shoulder?在我的肩膀上哭泣?”

“嗯,是的。”

“你怎麽會唱那麽多歌,還唱那麽好聽。”

“我阿姨是教聲樂的,我的鋼琴也是跟她學的。”

“她對你好嗎?”

“挺好的,只是我心裏過不去那個坎吧。”何書語的聲音又有些低落。

“別想了!”林柏寒伸手把她攬著,趁機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又用力吸了吸氣,“哇,書語,你好香啊。”

何書語穿著一件吊帶小背心,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她的發絲掃過,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居然有點貪戀這樣的懷抱。

過了半晌,何書語輕輕拍了拍林柏寒,說:“好啦,起床吧。”

“好。”林柏寒應著卻只放開何書語平躺著,待何書語站在床邊看著她的時候,她才把手伸出去,嘟著嘴說:“你拉我。”

何書語用力把她拉起來,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洗漱去吧。”

林柏寒上學早,比何書語小一歲,宿舍裏只有趙雲比柏寒小幾個月,何書語覺得林柏寒就像小妹妹一樣,剛好自己沒有妹妹,就覺得照顧她也順理成章。可是好像以前都是林柏寒照顧她似的,在自己病著時冒雨給自己買藥,陪自己去上課,昨天去游玩也多是她照顧自己。想到這裏,何書語的心更加暖融融的。

吃早餐的時候,林柏寒問何書語等會想去哪兒玩,何書語說這是第一次自助游,沒有意見,聽林柏寒的。可是興城沒多大,能玩的地兒也沒多少,於是林柏寒建議去爬首山。

昨天剛爬完筆架山,何書語對爬山興趣不大,但是她又挺喜歡跟林柏寒在一起的,於是就爽快地應了。

首山海拔不高,植被也算豐富,所以空氣清新,兩個人邊走邊玩,倒也悠閑自在。空中飄著千姿百態的雲朵,像棉絮,像輕紗,像薄霧,被太陽投下的陰影覆蓋在山峰上,使遠山近樹層層疊疊,濃濃淡淡,看起來更加的立體和富有質感。

林柏寒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來回奔跑著,她穿著寬松的牛仔襯衫,只系了一個扣子,風吹起她襯衫的下擺,使她整個人如同禦風飛行的精靈,何書語有些移不開目光。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本來黑亮的長發邊緣被陽光打成了褐色,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沐浴在金光中。

何書語被這樣的畫面迷醉了,她拿出速寫本,找了個不會妨礙別人的地方,就那麽站著開始畫像。她剛打好比例,再一擡頭,林柏寒已經跑到了她面前,看著她問:“書語,你要畫畫嗎?我想看。”

她的眼睛如同寶石一樣黑亮,深邃得讓人窒息,何書語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溫言道:“我想畫你,你去那邊站著好嗎?”

“你要給我畫像嗎?我太開心啦。”說著,林柏寒就向何書語指著的地方走過去,“是這裏嗎?”

“嗯,再往左邊一點,頭往右邊側一下,好,就這樣。”

何書語並不是專業學美術的,只是小時候媽媽教過,後來又在少年宮學過一段時間,但是她聰明,悟性又好,畫什麽還是蠻像的,而且□□捕捉的比較到位。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何書語向林柏寒招招手,林柏寒跑過來問:“畫好了嗎,我看看我看看。是有點像我,不過我沒這麽好看。”

“在我眼裏,你最好看。”何書語輕輕地捏了一下柏寒的小鼻子,又繼續在本子上做著細微的修改。

林柏寒摸著自己鼻子,想到何書語那個親密的動作和有些暧昧的話語,還有點害羞,也不吭聲,站在旁邊看書語手持畫筆在紙上快速地劃過。

又過了一會,何書語合起畫本,準備放進包裏。“送給我好不好?”林柏寒咬著嘴唇問。

“嗯,等回去的,現在給你,你也沒有地方放啊。”

“好。”

夏季的天就像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兩個人游玩了一圈,感覺風有些大,林柏寒望望天,西部正有大朵大朵的烏雲湧過來。“起風了,書語,我們趕快下山,這似乎要下雨。”

“好。”何書語跟著林柏寒的快步往山下走。

走了沒多遠,豆大的雨點已經砸下來,林柏寒急忙脫下襯衫,跟何書語一人抓了一邊遮在頭頂,往前面的一個涼亭飛奔。

饒是兩人跑的很快,但是雨勢很急,當兩人沖入亭子的時候,用來擋雨的襯衫已經濕透。林柏寒把襯衫的水擰幹,擡眼一見何書語,不由得呼吸一窒,急忙撇開自己的目光,轉開後又覺得有些不舍,偷偷地把視線轉回去,狠狠地看了幾眼,才又假裝沒事一樣轉開了。

何書語今天又換了一條白紗的連衣裙,現在有些被打濕的地方貼在身上,看起來極具誘惑。林柏寒覺得喉嚨發幹,想偷看,又怕被何書語發現,眼珠滴溜溜地到處亂轉。

相比之下,林柏寒反而好多了,她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外面加了牛仔襯衫,剛才襯衫被拿來擋雨,雨水都打在裸露的胳膊上,背心沒怎麽濕。

又有游客跑進亭子避雨,林柏寒急忙把手裏的襯衫給何書語穿上,扣子扣得嚴嚴的,心想:雖然衣服是濕的,總比被人的目光非禮的好。何書語本來不想穿,她擔心柏寒穿個背心感冒,但是被柏寒暗示一下才發現自己的窘境,臉瞬間紅了,乖乖滴穿上襯衫。視線悄悄地瞄了柏寒的胸前,心道:果然是小孩子,還沒發育呢。

林柏寒要是知道何書語此時的想法,肯定不會把襯衫給她穿的,胸小怎麽了?你發育了,也不要這麽嘲笑別人好吧。真是太不厚道。

☆、五十一章

雖然天氣不冷,但是一陣涼風吹過,林柏寒還是打了幾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有點憂心地擡頭看天,依然有大片的烏雲從山的那邊湧過來,看來這場雨要持續一會。從這個涼亭到山腳快走要半小時,可是山腳的路不是繁華路段,很少出租車,再走回療養院,至少還要半小時,這麽大的雨,走一個小時,肯定被淋成落湯雞了。書語能受得了嗎?林柏寒的視線不由得又往何書語那邊掃了掃。

何書語同樣憂心忡忡,林柏寒只穿了一件小背心,這山上風大,又下雨,肯定會著涼的,怎麽辦啊?唉,都怪自己,怎麽就忘記帶傘了呢。

“阿嚏阿嚏”林柏寒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何書語急忙走到林柏寒身後,解開襯衫的扣子,兩手抓著衣襟,把林柏寒裹進自己懷裏。

襯衫雖然濕的,但是帶著何書語的體溫,替林柏寒擋住了一絲寒意。林柏寒比何書語高一些,現在何書語把頭埋在自己身後,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觸在自己的脖頸,又被山風吹散,癢癢的,撩撥著林柏寒的心像被貓抓的一樣。後背抵著兩團柔軟,林柏寒說不出是怎樣的感覺,有點怪怪的又覺得很舒服,這算是肌膚相親嗎?好似不是啊,還隔著衣服呢。什麽啊,林柏寒你想什麽呢?兩個女生怎麽會想到肌膚相親呢?昨晚還想親她,真是太丟臉了。林柏寒覺著有點不可思議。

何書語此時把下巴抵在林柏寒的肩膀上,兩手扯著襯衫的衣襟環過林柏寒的腰,想盡量多的多為她遮擋些風雨,也盡量多地給她傳遞些溫暖。她望著天空滾動的黑雲,問林柏寒:“這雨要下很久嗎?我們要在山上過夜嗎?”

何書語的擔憂不無道理,這一年的雨水特別大,而且下起來就沒完沒了,所以才導致長江、松花江、嫩江都在抗洪。

林柏寒拍拍她的手,意圖安慰她:“不會的,你看那邊已經露出藍天了,等這片雲都過去,雨就會停的。”她的手臂被何書語緊緊地裹在襯衫裏,只能略微揚起下巴往露出藍天的方向指一下。

何書語看過去,確實有一小塊沒有被烏雲覆蓋的區域。就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了解。

其實林柏寒心裏也沒底,她只是覺得自己應該保護何書語,不讓她擔心,所以才那麽安慰她。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體會到了林柏寒的用心,雨居然越來越小了,隨著藍天露出的面積越來越大,雨真的就停了。

雨甫一停,林柏寒就拉著何書語快速地往山下走。何書語邊走邊說:“看不出來,你還會看雲識天氣。”語氣頗為讚賞。林柏寒暗道僥幸,卻也因何書語的誇讚而有些暗暗得意。

回到療養院,林柏寒擔心何書語淋雨後著涼,於是拉了她去泡溫泉。因為天色尚早,而且天氣也熱,多數人都在陰涼處避暑,溫泉池居然只有她們兩人。

溫泉池的水不深,剛沒膝,但是溫滑清澈,池底是高低不平的鵝卵石,踩上去對腳底有很好的按摩作用。兩個人坐在池水中,氤氳的水汽帶著硫磺的味道,很快地就滿頭大汗了。林柏寒看著何書語被溫泉水蒸得白裏透紅的臉頰,如同鮮美的蘋果,引得人饞涎欲滴,那種想一親芳澤的想法又出現在腦海。不可以,還是不看了,急忙把視線向下移開,結果又看到她泳衣包裹著的豐滿,再一瞥自己那幾乎可以忽略的兩小團,心裏忿忿起來。為什麽同為女人,她的可以那麽大,我的就這麽小?估計她是被女媧精雕細琢出來的,自己呢,一定是女媧那貨後來用繩子蘸著泥漿甩出來的,還是趴著著地的,不然怎麽把那裏壓那麽小。都是女媧那個老女人不好,幹嘛這麽偷懶呢!真是應該好好批評一番。

何書語卻不知道林柏寒的心裏活動,連續兩天爬山,她有些累,幹脆就靠在池壁上閉目養神。溫熱的泉水產生的浮力托著自己的身體,浮浮沈沈,舒適而愜意。

林柏寒看何書語有些睡意,怕她在熱水中泡久了頭暈,就叫了她去另外一個水溫略低的池子,這個池子有那種類似浴缸的床,人躺在上面,周圍和底部有許多氣孔翻動著水泡,對人的身體進行按摩。何書語躺進去就舒服得喟嘆了一聲,林柏寒看著她嬌美的容顏,白皙的皮膚,還有那曼妙的身材,心裏又產生了那種一親芳澤的想法,甚至想去撫摸她的身體,她急忙閉上眼睛甩甩頭,把那奇怪的想法丟開,再看下去估計會流鼻血吧。

難怪說紅顏禍水色令智昏,同是女人的自己都會對美色產生旖旎的邪念,何況男人呢。這個女人肯定會魔法,總是讓自己心亂亂的,還是離開她遠一點吧。這樣想著,林柏寒就沒有陪著何書語躺在那裏按摩,而是走到不遠處的游泳池邊,縱身一躍,跳入池水中,游泳池中的水溫略低,恰好平覆了身體內的燥熱。

溫泉水的按摩太舒服了,何書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看不到林柏寒,她站起來四下尋找,就看到在泳池中奮戰的人。她的身材修長,四肢勻稱有力,如同一尾美人魚在水裏劈波斬浪,不知怎的何書語有一種林柏寒想通過自虐來麻痹自己的想法。

從何書語站到泳池邊,林柏寒已經在五十米的泳道裏反覆游了三個來回,明顯能感覺到她越游越慢,但是她卻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這又不是比賽,既然累了為什麽不休息呢?

“柏寒,歇一會吧。”何書語不想再看林柏寒自虐。

林柏寒沒有答覆何書語,只是更用力地劃了幾下水,然後又憋了一口氣,一個猛子紮下去,在遠離何書語的對面上了岸。

林柏寒本意是離何書語遠一點,才在這邊上岸,結果上岸後發現拖鞋跟浴巾都在對面,只好再走過去。

何書語就看著那個人大步地從對面走來。她的泳衣是藍色運動款的兩件套,露出一段緊致平坦的小腹,居然還有腹肌,平角泳褲下筆直光潔的雙腿,踏著穩穩的步伐而來。何書語覺得那步伐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上,沒來由的緊張,呼吸都亂了節奏。

只見那人走過來拿起浴巾披在身上,對上何書語的目光,她笑了一下,問:“你睡好了?”

她的眼睛燦若星辰,她的笑容明媚如正午的太陽,何書語不由得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咳了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著涼了?”緊張的語氣,人也立刻到了何書語的身邊,輕輕地撫著她的背。何書語急忙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林柏寒卻把手探向了何書語的額頭,沒發燒,不過今天淋了雨,剛才泡溫泉後起來又沒披個浴巾浴袍的,估計是涼到了。林柏寒想著就把自己身上的浴巾給何書語披上,拉著她的手邊走邊說:“時間還早,我們再泡一會,祛祛寒氣。”

何書語不好意思說自己犯花癡,被林柏寒迷得吞口水嗆到了,只好跟著又去泡溫泉。

林柏寒牽了何書語的手進入溫泉池,就松開了手,心下著惱:剛才還想著要離她遠一點,不然總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她咳一下,自己就緊張的不行,這是怎麽了,從來沒為哪個人這麽擔心過的呀?莫非發燒的那個人是自己?林柏寒想著還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不熱啊?可是為什麽這兩天總是想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呢?

何書語微瞇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人,心裏感受剛才那個人走過來時,心臟那種不規律的狂跳,何書語知道那個人就這麽直直地走入到自己的心裏了,這個想法讓何書語嚇了一跳。

完了,我喜歡上這個人了。何書語心想。可是又能怎樣呢?兩個女人真的可能嗎?趙雲跟姚瑾萱才一個多月就分手了,別看趙雲說的那麽灑脫,其實她有一次看到趙雲在體育場的看臺上偷偷地哭,想必也是非常難過才會躲開所有人獨自舔傷口的吧。

不能讓這種感情再發展下去了,必須停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她對林柏寒說:“明天我想回學校了。”

“哦,也好,這兒也沒什麽玩的了。”林柏寒的聲音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失落。

她怎麽都不挽留一下?何書語心想。果然是個小孩子,只想著玩,沒什麽玩的就想拋開我了。“你什麽時候返校?”

“假期結束吧,過幾天我回家,陪陪老爸老媽。”

“好。”

可能是因為第二天就要分開,晚上兩個人都睡不著,但是何書語沒有再將林柏寒摟在懷裏,也沒有說話。最後還是林柏寒打破了沈默的局面,說:“書語,再唱首歌給我聽吧。”

“怎麽,又睡不著嗎?”何書語覺得這是明知故問。

“嗯,是。”

“I saw you this morning.

You were moving so fast.

Can't seem to loosen my grip

On the past.

And I miss you so much.

Theres no one in sight.

And were still making love

In My Secret Life.

I □□ile when Im angry.

I cheat and I lie.

I do what I h□□e to do

To get by.

But I know what is wrong.

And I know what is right.

And Id die for the truth

In My Secret Life.

Hold on, hold on, my brother.

My sister, hold on tight.

I finally got my orders.

Ill be marching through the morningMarching through the night,

Moving cross the borders

Of My Secret Life.

Looked through the paper.

Makes you want to cry.

Nobody cares if the people

Live or die.

And the dealer wants you thinking

That its either black or white.

Thank God its not that simple

In My Secret Life

I bite my lip.

I buy what I'm told.

from the latest hit to the wisdom of old.

but I'm always alone and my heart is like ice and it's crowded and cold,

in my secret life.”

這次的歌聲再沒了催眠的作用,林柏寒非常難過,她翻身背對著何書語,一聲不吭,假裝睡著了。

何書語聽到柏寒沒有聲音,伸出手輕輕地抱了她一下,道了聲:“晚安。”

☆、五十二章

送走何書語,林柏寒覺得悠閑的度假生活百無聊賴起來,索性也收拾了行李回家。回了家也無法安心,感覺魂游天外一樣,不知不覺就會發呆,做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致,於是訂了車票返校。

林柏寒是絕對不承認自己在想何書語的,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這幾天煩亂的心瞬間安穩了。

“不是說開學才回,怎麽提前回了?”何書語的語氣中甚是喜悅。

“姥姥惦記小姨,讓我來陪她。”林柏寒扯個謊。

“哦,那你什麽時候過去?”

“她同學在這,不需要我陪。”這倒是沒說謊,林柏寒早晨到校後先去了柏春然那裏,因為家裏帶了東西給她,卻在那裏又看到江含薇。

“哦,我去圖書館,一起?”

林柏寒遲疑一下,心想:不能再靠近她了,你這樣會害了她的。於是答道:“不了,我要去外面看看買點東西。”

“好,那我先走了。”何書語轉身走了。

林柏寒暗罵自己沒出息,看不到她整天魂不守舍,現在看到了又不敢親近。轉念一想,就算再近一步又能怎樣呢?她能接受這樣的感情嗎?雖然她對子龍和萱姐的感情不置一詞,也不表示她自己能喜歡女生啊。如果她不喜歡女生,那豈不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她那麽美好,本該是要有一個好歸宿的,自己怎麽能自私地讓她置身於倫理道德譴責中呢,像武志強那樣的謙謙君子才更適合她吧。就這樣吧,每天能看到她,知道她過的好不好,也就安心了。

何書語見到林柏寒的瞬間是欣喜的,甚至想她是不是因為自己才提前返校的,但是林柏寒的話讓她失望了,看來她對自己並沒有不同,那幾天對自己的好也不過是因為她本身就是樂於助人且對朋友很好的人而已。換成宿舍其他人,她也會開心地與人同游,陪她吃小吃,也會相處得很愉快。

何書語有些恨自己的不爭氣,人家只是把你當朋友而已,自己卻相思泛濫了,真是大大的笑話。估計是愛情小說看多了,還是應該多看專業書籍,早日實現理想,成為一個優秀的建築師,於是何書語把手中的文學書又放回架子,轉身去了專業書區域,精心選了幾本專業書。

林柏寒在商業街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也沒什麽必需品要買,只是想單純地躲開何書語。一時沖動地提前返校了,那麽這些天就必定會在一個屋檐下,現在又沒上課,又不能總是拒絕她,太明顯了會被她發現,那樣她會難過的。可是如果再同進同出一起上課學習什麽的,林柏寒不知道自己能控制到什麽時候,一旦哪天真的忍不住做了出格的事情,那就無法挽回了,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找個合理的理由避開她。了無頭緒,林柏寒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好,這是我們俱樂部的宣傳單,現在有優惠的。”一個二十多歲,穿著工字背心,身材健碩的男子遞過來一張宣傳單。

林柏寒隨手接過來,邊走邊看,健身俱樂部?還有空手道、截拳道、跆拳道、自由搏擊等等。咦,這個似乎不錯,現在恰好是假期,可以跟著學一下,就當健身了,這樣自己每天來這裏練拳,就有正當理由不用跟何書語一起了。

於是林柏寒轉身興沖沖地問那個帥哥怎麽報名。

小夥子給予了林柏寒最大的熱情,邊引領著林柏寒往俱樂部走,一邊興致勃勃地問她想學什麽?還給她建議說:你身高腿長的,又是女孩子,練跆拳道不錯。於是林柏寒就聽從了他的建議報名了跆拳道的培訓班。

教練就是發傳單給她的人,叫謝榮平。謝教練跟柏寒介紹,他們這個俱樂部是幾個好友剛建的,名氣不大,所以學員也不多,但幾個教練都是很認真的,也都是在一些比賽中獲過獎的。於是林柏寒就在謝教練的手下開始了跆拳道的訓練。

何書語在知道林柏寒去學跆拳道後,說了一句:“你個女孩子怎麽喜歡打打殺殺啊?暴力。”

這話讓林柏寒想到有一次何書語說過不喜歡黎航的原因,是因為黎航愛玩籃球,搶來搶去的,何書語覺得野蠻。而自己也喜歡籃球,現在又學暴力的跆拳道,那麽在何書語的眼裏自己應該是不但野蠻而且暴力。看來她根本不可能喜歡自己,多虧沒跟她說出那點小心思,不然多丟人,以後還在一個宿舍住著,多尷尬。

這樣想著,林柏寒的心思也略淡了些,每天堅持去道館訓練,試圖通過身體的疲憊來忘記心頭的思念,但是發現很徒勞,白天訓練的時候固然是不想,可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她在做什麽呢?跟誰在一起?會不會也在想我?等等的問題盤踞在腦海,揮之不去。直到看到那個人才會安心,然後又陷入不該如此泥足深陷的自責狀態中。於是第二天用更大強度的訓練來麻痹自己,如此反覆。

不過這樣的唯一好處就是她的訓練成績提高很快。本來她常年運動,身體靈活,反應敏捷,一個星期下來,進步神速,謝教練連連誇她有天賦,並且偶爾還會給她開小竈。

轉眼暑假就要過去了,306宿舍的六人在聚齊的那天晚上進行了一個小型聚餐,期間以田可心講述旅游見聞為主,其他人也都簡單說了一下假期的生活,問到林柏寒和何書語的時候,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興城那幾天的時光。

當趙雲知道林柏寒在學跆拳道的時候說:跟他們學啥啊,還不如去跟我爸的警衛員學,那才是真正的能攻能守,能打能防,實用的技能。

大家又反駁說:那個雖然實用,但是太辛苦,柏寒這麽細皮嫩肉的,還是簡單學點健身的就好了。嘻嘻哈哈的大家又就誰的皮膚更嫩的話題嬉鬧起來。

新生入學在即,武志強來找書語跟柏寒,讓她們幫著廣播站納新。想著要避開何書語,林柏寒就跟武志強提出辭職,武志強堅決不同意,最後妥協到等廣播站招了新人之後可以讓林柏寒離開。但是林柏寒推說自己的系裏也要迎新,拒絕了幫廣播站納新的活動。

雖然幫系裏迎新只是個借口,但是周六吃過早餐,林柏寒真的站在新生報道處。許之博已經升為校學生會副主席,正在那裏分配任務,看見林柏寒,三言兩語地打發了面前的聯絡部部長,然後笑著跟柏寒打招呼。

“假期過得可好?”

“挺好的。”

“什麽時候回來的?”

“半個多月了。”林柏寒如實回答,T大校園很大,各宿舍樓相隔也不近,所以林柏寒返校這麽久,居然一次都沒遇到許之博。又想到在興城古城墻上,何書語說的有緣千裏來相會,那麽即使在同一個校園都遇不到一次的人,一定是沒緣分的吧。而真正有緣的人,即使在外地都能遇見。

“這麽早回來,我都不知道。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家裏待著無聊,就回來了。”林柏寒突然不想跟許之博進行這麽沒營養的對話,看著似乎很熟的閑聊,卻又在似有似無地探尋一些信息。恰好看到姚瑾萱站在不遠處向她招手,就跟許之博說我過去一下。

寒暄幾句之後,姚瑾萱悄悄地問:“她沒來嗎?”

“誰?”林柏寒下意識地問,看到姚瑾萱眼中的尷尬,頓悟道:“子龍啊!她早晨出去了。”

“哦。”姚瑾萱的聲音難掩的失望。

林柏寒不解,看姚瑾萱這樣,似乎還很在意趙雲,可是又不肯接受趙雲的感情。從上學期她們分手後,趙雲就沒再真正地開心過,即使跟她們一起玩鬧,她的笑容裏也有一絲落寞。那個恣意飛揚、豪放不羈、眼角眉梢俱是自信的少年再也不見了。

“她辭了文藝部的工作。”

“她本來就是為了萱姐才去的文藝部,現在這樣也可以理解。”

“我假期在朋友的聚會上見過她一次,她喝了很多酒,醉了,看她那樣我也很難受,但是又幫不了她。”姚瑾萱的眼眸裏都是無奈。

“萱姐心裏有她,就回去找她,何必這樣兩個人都難過呢?”林柏寒有些氣姚瑾萱的不清不楚。

“你應該知道我心裏只有你。”姚瑾萱的眼神又變得幽怨。

“姐姐,饒了我吧,我不敢,讓小姨知道我就死定了。”林柏寒無言以對,只能搬出柏春然。

姚瑾萱也知道這個事實,正準備再說點什麽,一個人蹦到眼前,滿是驚喜的聲音向著林柏寒說:“嗨,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林柏寒看清來人,也瞪大了眼睛問:“怎麽會是你?”

姚瑾萱看了兩人一眼,跟柏寒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五十三章

林柏寒看著面前的人身邊的行李箱問:“報道了嗎?哪個系?”

“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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