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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擬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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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健太和吳青沼回到德國,赫雨說:“旅行怎麽樣?”吳健太說:“風光很美好,但是因為沒有心愛的人在身邊陪伴,也不開心。”赫雨說:“你有心上人嗎?”吳健太說:“本來我看好高芰香,但是高芰香不想到德國來,她選擇了國內的一個男人做男朋友,我被刷了。”

赫雨說:“這樣看來,她還是個不俗的女孩子啊,如果為了出國跟你談朋友,那更不可取了。正因為高芰香這樣,說明你眼光不錯。”吳健太說:“那又有什麽用?始終到不了我手上。”赫雨說:“還是找個本地的姑娘吧。”吳健太說:“我就想找個中國姑娘,品種不一樣的看起來怪怪的,本地華裔裏又挑不出一個我看著順眼的。”赫雨說:“不如隱藏身份,回國去,到國內去發展事業。”

吳健太說:“我也是這麽想的,聽林振說他們家的珍克集團和王子正家的珍克集團一直是強硬的商業對手,方叔一直想跟王子正搞聯合經營,但是王子正始終敵視他,對他敬而遠之。所以方叔有意的把林振這一輩往王子正集團裏推,先是林素嫁給了王子正那邊的CFO丁丁家的兒子,又讓林振去追高行遠家的女兒。”赫雨說:“缺德的事做多了,有幸一直也沒敗露,這時候想借兒女轉身了,真是轉的漂亮,料王子正那撥兒人也無可奈何吧。”

吳健太說:“王子正方面對林振他們似乎並不抵觸,並沒有對兒女的事橫加阻攔。高行遠只是說談戀愛可以,但是永遠不要見到林振。現在林振跟高芰香分手,高行遠是松了一口氣吧。”赫雨說:“他們分手了?”吳健太說:“是啊,我想我正好可以上,但是那丫頭轉身就找了新鄉九卿裏的一個後輩,把我也給晾了。方林振現在也是在追求新鄉九卿裏的一個女孩兒,他爸也很支持,說只要是王子正那邊兒的人就好。”

赫雨說:“起碼可以肯定家世清白,傳統優良。”吳健太說:“林振說幫我在新鄉開一家軟件公司,以後他們家的軟件業務都由我來做。德國公司在中國的口碑很好,業務開展應該是有優勢的。”赫雨說:“那就去吧,我在中國的雜志銷售非常好,可以常年給你做廣告。”吳健太說:“那就太好了。”

吳青沼說:“我到中國去留學怎麽樣?”赫雨說:“有你什麽事?”吳青沼說:“我也想去中國發展,畢業了在中國創業,可以代理咱們家的雜志啊、農牧產品什麽的。聽林振說王子正他們就開了一家美國產品直銷專營連鎖,生意非常火,我也想開一家德國的。”赫雨說:“這個想法很好,可是你才剛上大學,不如咱們母女一起幹,我百分百投資,占股百分之七十,你占股百分之三十,怎麽樣?”吳青沼說:“沒問題。”

吳笑天說:“咱們好不容易離開新鄉那個泥潭,現在又要殺回去嗎?”赫雨說:“現在方克已經退守加拿大,那裏的商業環境是安全的,方林振完全跟他那個爹不同,他是會幫忙的。”吳笑天說:“未必。”吳健太說:“聽你們這個口氣,方克是個危險人物了?咱們不是跟他家關系很鐵的嗎?”

赫雨說:“好什麽呀,都是表面功夫。咱們要不是為了躲方克,也不會這麽徹底的離開中國。”吳健太說:“這麽嚴重?”吳笑天說:“比你想像的要危險嚴重的多,一句兩句也跟你說不清楚。”吳青沼說:“林振是個溫和正直的人。”吳笑天說:“遺傳的力量是強大的。”赫雨說:“後天教育也很重要,聽曹蘭黛說方克是有意把方林振兄妹培養成王子正他們那邊的人。”

吳笑天說:“大概方克也覺得自己是個危險人物,幹的都是法律夾縫裏的事,不想讓他的兒子也像他一樣為了錢挺而走險,畢竟他現在已經非常有錢了,下一輩就是什麽都不幹也可以做他商業帝國的繼承人,只要不作,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產,陰險實在已經沒必要。”赫雨說:“聽曹蘭黛說鄭安華的女兒很早以前就許配給了王子正家和伍陽家,真是遠見卓識啊。”

吳笑天說:“我聽說訂娃娃親這事還是方克的創意,是他先把女兒訂給了丁丁家,鄭安華才跟著來的。”赫雨說:“都太精了。”吳笑天說:“而且那幾家的孩子也真聽話,也沒有出跳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都很滿意。”赫雨說:“聽曹蘭黛說:鄭安華家的兩個女孩兒不漂亮,只能說氣質好了。”吳笑天說:“是啊,人家娶的是才德。”

赫雨說:“應該也不是太難看吧。”吳笑天說:“起碼是個人樣兒。”吳青沼說:“既然蘭姨那麽說,一定沒有我漂亮。”吳笑天說:“鄭安華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找的人絕對不是個俗物,也難看不到哪兒去,生下的女兒單論相貌也不會太差,起碼五官端正,再有氣質和教養一烘托,就算是出類拔萃的美女了。要不然這種娃娃親誰會認?”

赫雨說:“方克一心想跟王子正那邊兒的人結親,應該有他特別的考慮,咱們也應該跟進。”吳笑天說:“方克非常迷信,而且不是那種隨大溜的瞎信,他有他那一套特別的想法,大概是要破什麽東西。”赫雨說:“是贖罪吧。”吳笑天說:“一定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他的下一代,有方方面面的好處。”

赫雨說:“他雖然比王子正大七八歲,但是一直在追隨王子正的腳步,總想跟王子正搭上關系,好好的作踐他、吃定他,可是王子正聰明,就不讓他耍,死不理他,而且拿他當頭號大敵,毫不妥協。”吳笑天說:“方克的策略就像是擬寄生黃蜂會把自己的卵產在豆娘卵之中,之後黃蜂幼蟲會以豆娘未孵化的後代為食。”

赫雨說:“只要稍微的把方克往好裏想一點兒,立碼就會發現錯了。”吳笑天說:“他那種人天生就是個謀略家,指這個為生。”赫雨說:“真是誰碰上誰倒黴。”吳笑天說:“王子正單身到現在,也可以說跟他不無關系。”赫雨說:“王子正不應該為了防範他放棄婚姻。”吳笑天說:“雖然這其中有方克的原因,但是他本身過於潔身自好也是個問題。”

方克和曹蘭黛住在西安,每天去雨前咖啡館兒喝茶,初一、十五到草堂寺進香,已經成為習慣。俞小牧一直都刻意的躲著方克,方克完全不在意,時不常的還給俞小牧送花,俞小牧都是轉手丟進垃圾箱。方克本來覺得自己已經對性沒有那麽強烈的要求了,可是人常說:愛是最好的催情r藥。

方克覺得自己對性的本能還沒有枯竭,身體又在蠢蠢欲動。一個老男人,還有這麽強烈的愛情,方克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神奇,據說這是身體好的象征,長壽的人大抵上性r欲都很旺盛。方克對俞小牧的癡迷也影響了曹蘭黛,她覺得自己雖然下面不流水了,但是性r欲還是在的。尤其是感受到方克對俞小牧的強烈感情和欲望的時候,曹蘭黛尤其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一個男人的愛撫的,恰好身邊是方克,因此對方克的欲望也被慢慢的點燃了。

已經又到一年的金秋十月,外面下起了秋雨,方克和曹蘭黛坐在雨前咖啡館兒裏,方克看完了書的一個段落,擡起頭看向俞小牧通常出現的地方,正在期望她的出現,她剛好就出現了。方克的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的向上翹了一下,這一神情恰被曹蘭黛捕捉到。曹蘭黛也回頭看向俞小牧,俞小牧完全不往這邊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直著向門口那邊走過去了。

方克說:“我敢確定,她是故意來看咱們在不在。”曹蘭黛說:“你少自作多情了,看,門外站著的不是路楓嗎?路楓根本不想見咱們,所以不進來。”方克說:“那小子沒有多大成色,摳摳縮縮的。”曹蘭黛說:“咱們什麽時候回加拿大?”方克說:“我在這裏覺得很舒服,要不咱們今晚打破朋友界限,來個鴛鴦浴吧。”曹蘭黛說:“我也正想這個事。”方克說:“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曹蘭黛醒了過來,身邊已經不見方克,曹蘭黛覺得自己非常痛苦,說不清楚的一種痛楚。人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尋歡作樂之後情緒會這麽低落和無助。曹蘭黛洗漱了來到客廳,方克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他面容平靜的坐在那裏看他的書,顯然是等著曹蘭黛一起吃早飯。看到曹蘭黛過來,就起身從壺裏倒出熱好的羊奶,說:“睡的怎麽樣?”

曹蘭黛說:“你呢?”方克說:“非常好。”曹蘭黛說:“愛是相互的,如果我有一種感覺,我想你也是感應同樣的感覺。”方克說:“哦?那麽你是什麽感覺?”曹蘭黛說:“不做不知道,一做才發現咱們已經真的不適合做這種事了,我是在痛苦裏醒過來的,現在仍是非常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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