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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美麗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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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克說:“所以有蘭黛,說明咱們還是有緣呢?”俞小牧說:“緣分有很多種。”方克說:“沒錯,每一種緣分有每一種了結的方法。”俞小牧說:“這可不是您和我能說了算的。”方克說:“是啊,你真是個明白人。”俞小牧說:“那您有什麽事跟我說?”方克說:“我喜歡……,不對,是愛上一個人。”俞小牧點了一下頭,方克說:“我認為這個人是我一生都在尋找的另一個靈魂。”俞小牧又點了一下頭,方克說:“我想帶她到加拿大去,跟我共同擁有那裏廣袤的土地,高品質的生活,還有無窮無盡的愛。”

俞小牧說:“那祝您幸福。”方克說:“我如果擁有這個人一定會幸福的,而且她也會很幸福。”俞小牧說:“好。”方克說:“你就是這個人。”俞小牧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沒有這個福分。”方克笑道:“這個沒妨礙,離了就行了。”俞小牧說:“我那麽愛路楓,為什麽要離呢?而且我是大家門兒裏出身,不是沒見過錢。人不行,一切都不行。”

方克說:“怎麽見得我這個人不行呢?”俞小牧說:“我不愛你,你就什麽都不行。”方克說:“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會愛上我的。”俞小牧說:“您能說出這種話,就是我厭惡的開始。”方克說:“我是故意的,聽說厭惡其實是一種反抗壓迫的性需求。”俞小牧說:“從此就算是有蘭姨在,我跟您也是陌生人了,希望您好自為之。”俞小牧起身就走,方克看著她婀娜的身姿端莊的走進後面去了。

方克回到住處,曹蘭黛說:“怎麽樣?”方克說:“你不是早知道結局啊。”曹蘭黛說:“女人心海線底針,我怎麽會知道她怎麽想?”方克說:“慘遭拒絕了。”曹蘭黛說:“你沒說要把加拿大的產業給她嗎?”

方克說:“就是真的她也不信啊,更何況她不稀罕,說我這個人不成。我這個人是個多好的人啊,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是個完美的存在,萬裏挑一,都挑不出來,百年難遇的奇才,可是她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完全看不出我的好,居然還說我不成。你說,我愛上她,是不是她的驕傲?她不但不上趕著,還把我給晾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我這麽不尊重,她是頭一份兒。”

曹蘭黛說:“你讓女人給寵壞了,實際上你很難相處。”方克說:“那你為什麽跟我在一起?”曹蘭黛說:“因為沒有別人,為了逃避寂寞,我才勉強跟你湊合。”方克說:“你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雖然她對我相當抵觸,我感覺得到她因為被我所愛而得意洋洋呢。”曹蘭黛說:“她沒覺到惡心嗎?”

方克說:“我這樣的人是不會招人惡心的。”曹蘭黛說:“就憑你這樣自戀,已經夠惡心的了。”方克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曹蘭黛說:“事實也不能這樣說啊。”方克說:“當著你的面,我也懶得虛偽,那丫頭根本不識人呢。”

曹蘭黛說:“不愛你就是因為識人呢。”方克說:“那你為什麽愛我?”曹蘭黛說:“我不是愛你,但是又找不到別人。”方克說:“這就是愛呀,以為除了我這世上沒有別的男人。”曹蘭黛說:“小牧顯然跟我不一樣。她的執念安放在路楓身上,自然對你沒有感覺,說不定會想,世上的男人死絕了,也不會鳥你。”方克說:“我會這麽招人嫌怨嗎?”曹蘭黛說:“當然會呀,你以為你是誰?是個人都得寵著你?恭敬你?沒了錢,你什麽都不是。”方克說:“可我有錢。”

曹蘭黛說:“錢不是你,你也不是錢。”方克說:“美麗的錢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曹蘭黛說:“但是小牧看你卻扒下了那層外墻皮。”方克說:“我內涵你說怎麽樣?從小到老手不釋卷,生命不息,奮鬥不止,目光如炬,波瀾壯闊,有哪個男人能像我一樣,神光籠罩、光芒四射?”曹蘭黛說:“你真的是老了,年青的時候你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自吹自擂。”方克說:“那是我總以為優秀的存在,有目共睹,誰知道現在碰到這麽一個不開眼的小丫頭。”

曹蘭黛說:“英雄遲暮了,你也說了她是小丫頭,她的方向只能看到初升的朝陽,比如路楓。”方克說:“路楓幹一輩子也只是個小匠人,說不定他那賣早點的營生也會跟著他到老。”曹蘭黛說:“那正是小牧想要的生活,她幹一輩子也只是個小咖啡館兒的小西餅師。你不覺得他們正好匹配嗎?”方克說:“我不信女人不想要高品質的生活、更舒適的工作平臺,更有保障的前程。”曹蘭黛說:“即使她沒有事業,沒有男人,她父親給她留下的遺產也足夠她過優裕的生活,誰用你保障?”方克說:“是啊,所以她才這麽有底氣,敢跟我分庭抗禮。”

曹蘭黛說:“什麽時候回加拿大?”方克說:“我想天天看著她,才感覺日子每天都新奇可愛。”曹蘭黛說:“你不想成為她的地獄吧?”方克說:“如果她心裏只有路楓,會對我熟視無睹的。”曹蘭黛說:“誰也不願意看著糞坑下飯。”方克說:“我想等我對她的感情淡化了以後再離開,這在心理學上叫系統脫敏療法。”

曹蘭黛說:“恐怕她忍不了你。”方克說:“上次咱們到廟裏去,她父親應該已經向她詳盡的介紹過我了。”曹蘭黛說:“可知沒說你什麽好。”方克說:“細究起來,其實我沒做過什麽違法逾矩的事,只不過跟他們是普通生意場上的對手罷了,使用的也都是正常商業競爭必不可少的良性競爭手段,他們自己也用的。我不信俞秋林能說我什麽不好。”

曹蘭黛說:“這正是你的奸狡之處,做了最下作的事,卻讓人說不明、道不白,無從說起。”方克說:“我做過嗎?”曹蘭黛說:“我不說,你會問我要憑證的,但是有些事的認定是拿不出憑證也不需要憑證的。”方克說:“那不是紅口白牙、信口雌黃嗎?”曹蘭黛說:“你覺得俞秋林會怎麽說你呢?難道他會誇讚你嗎?嗯?他一定會提醒他女兒對你小心防範的,說不定已經知會了王子正,請他照顧女兒。”方克說:“也許吧,不然小牧也不會對我那麽堅決和冷淡。”

因為方克的女兒方林素做了醫生,所以高行遠讓自己的女兒高芰香也學了醫。高芰香放了暑假,之前就已經約好方林振來接,收拾好了行裝才一下樓,就看到方林振站在樓下,說:“咱們先去吃頓好的,然後回你家,在家住上一個星期,我帶你到歐洲去度假,回來正不耽誤你做一個月的見習生。”

高芰香說:“我媽還好說,恐怕我爸不同意。”方林振說:“說說看嘛,你跟你爸說:我堅決不要婚前性、邊緣性,會恭恭敬敬、毫發無損的把你送回來。不行的話,讓丁豆跟咱們一起去。如果林素有時間,也一起去。有丁豆在,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對了,讓丁豆跟你爸說。”高芰香說:“好吧,就讓豆哥跟我爸說。”

丁豆如今已經是方克所以在新鄉產業的總CEO,方林振在新鄉的時候,通常都是宿在大世界。高芰香回到家以後,高行遠說:“我已經給你聯系好了見習的醫院,明天就去吧。”高芰香說:“我想下個月再見習,先玩兒一個月。”高行遠說:“有什麽好玩兒的?一切享受都是虛妄的。”高芰香說:“我已經跟林振約好了下個星期去歐洲,月底回來,然後實習。”高行遠說:“跟他去歐洲?他想幹什麽?”高芰香說:“就是讓我看一下異國風情,吃點兒不一樣的東西。”高行遠說:“還包括國外開放的性啟蒙?這在國內也可以有,有必要跑到國外去嗎?”

高芰香說:“我們不會幹那種事的,他說堅決不要婚前性、邊緣性,會把我像胞妹一樣照顧,完好無損的送回家。”高行遠說:“胞妹?之前方克也拿曹蘭黛當胞妹,結果給禍害的一塌糊塗,你知道曹蘭黛受了多大罪嗎?現在還跟方克不明不白的鬼混,沒有一個了局,這就是胞妹的下場,現在又輪到他兒子玩兒這手兒了,真是父一輩子一輩,源源不斷啊。”

高芰香說:“他跟他爸不一樣,再說他爸也沒什麽不好,對他媽非常的癡情,後來雖然再娶,可是也是非常的癡情,從來沒鬧出過不正當的男女關系。”高行遠說:“你哪兒知道啊,他爸的那個光明正大完全是幌子,騙騙別人還行,我跟你子正叔他們最了解了,他是世上最奸狡的小人。養出的兒子如今又來這一套,唉,我不願意因為他跟你生氣。你也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將來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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