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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二O一章 搞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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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麻生說:“哥,你悟了。”方克說:“是啊,這就是命運。我還有我的執著,我的追求,但是我不那麽看中結局了。不論怎樣,都只是我精神的成長,生命的歷程,得失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經歷。所以我寧願相信曹蘭黛還是愛我的,雖然她已經不愛。”蓋麻生說:“曹蘭黛如果知道你這麽想,一定會後悔離開你。”方克說:“她絕不會後悔,因此我也不會後悔。”蓋麻生說:“所以你撮合曹蘭黛和俞秋林不是為了利益?而只是單純的想讓這種可能發生?忍得下心看他們幸福?你覺得你在幫命運做事?”方克說:“是這樣,我就是命運之神的一部分。”蓋麻生說:“你也有那個實力充當。”

方克笑道:“其實我是騙你的,這些不過都是一種說法,真正的活法還是:錢和女人是生命的舞臺,尤其是錢。所有的生命都在自覺不自覺的想辦法展示自己的生命價值,所有人都在永無止境的追求這個展示的舞臺,表演是人和生命的本質和劣根性。誰也不能避免,那些刻意避免的,都不是人,或者說不配擁有生命。”蓋麻生說:“也因此尋求愛,本質也是愛裏有自己的舞臺,能夠得到欣賞。”

方克說:“是啊,人就是這麽個東西,或者說生命就是這麽個東西。”蓋麻生說:“你還愛曹蘭黛嗎?”方克說:“她的眼睛已經把我掃地出門,我必須再找一方能容得下我的舞臺。我把俞秋林送給她,只是想讓她看看,那個人表演的有多麽拙劣,再回過頭來,尋找我。當然她再回頭已經不可能,首先她已經青春不再,沒有回頭的資本了,再者我已經不需要她了,哈哈,她是個棄婦。雖然看起來,被拋棄的人是我。”

蓋麻生說:“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無常人世,有償轉讓。”方克說:“無償轉讓,我純粹是做好事。我是成人之美,他們是求仁得仁。”蓋麻生說:“你真愛的還是葉吟。”方克說:“不是,葉吟和曹蘭黛我一個都不愛,我心裏一直有另一個女人。”蓋麻生說:“誰?”方克說:“王子正的老婆溫耀,溫八妹。”蓋麻生說:“當初她不是在咱們的建築公司實習嗎?”方克說:“是啊,那個時候我就一直看好她,著力培養,可是她畢業之後,卻執意去了王子正那邊兒,還嫁給了王子正。唉,世上再沒有比她更靈巧清秀的女子了,我真是悲情啊。”

蓋麻生說:“王子正吃剩下的,不夠惡心人的。你喜歡她,卻不早下手?”方克說:“之前,王子正一直都對她沒興趣,我以為他們成不了,誰知道突然他們就結婚了。我才突然發現那個女人的好,實話說,如果王子正不娶她,我也對她沒興趣,長的像個發育不良的小雞子。可是既然王子正娶了她,她一定是好的,至少有什麽我還不知道的特色。”蓋麻生說:“不如把她弄到手,拆開看看。”方克說:“我也是這個意思。”蓋麻生說:“我先安排個人去試試水深。”方克說:“不用,我親自去試。”

王子正出差,吃過晚飯,溫耀帶著一歲的兒子出門散步,一個高大溫柔的男子走上前,說:“大姐,帶孩子散步呢?”溫耀說:“你有什麽事嗎?”男子說:“您這個小區有通城公司買的兩棟樓,您知道是哪兩棟嗎?”溫耀說:“這個真不知道。”男子拿出個圖,說:“有人給我畫了張圖,我也看不懂,您要不給看看。”

男子遞上個圖,溫耀接過來看,是一張手畫的示意圖。非常詳盡的標明了這個地段在新鄉的方位,小區名稱和樓號。溫耀說:“你這個不在這一片兒,你往北走到頭兒,再順著墻往東走,出了大門兒,過兩個紅綠燈,再往東,在那一片兒,看著樓號,就找到了。”男子一連串的謝謝,走了。

溫耀回過頭來,一看,孩子沒了。大吃一驚,四處觀望,只見遠處一個灰衣服的男子抱著個小孩子飛奔。溫耀撒腿就追,一邊喊:“吉良,把孩子還給我。”那灰衣男跑的更快,溫耀拼命的追,可還是漸行漸遠,正在著急,斜插過來一個男子,一把抓住灰衣男,把離子搶了過去,灰衣男撒腿跑了。

溫耀氣喘籲籲的跑過去一看,是方克。叫了一聲:“方哥。”從方克手裏接過孩子,說:“謝謝方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方克說:“怎麽會讓人搶了孩子?”溫耀說:“有個人問路,我一不留神,孩子就讓人抱走了。”方克說:“明顯他們是一夥兒的,你可得小心,這要是讓人搶走了,都沒地方找,都是外地人做案。”溫耀說:“是。”

方克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有什麽不舒服嗎?”溫耀說:“最近總是睡不好。”方克說:“怎麽不見子正?”溫耀說:“他出差了。”方克說:“你們弟兄姊妹八個現在都發展的怎麽樣了?”溫耀說:“都不錯。”方克說:“是啊,沒有一個回你們原來實習的地方,小鳥離巢,一去不覆返了。”溫耀說:“多謝方哥之前的栽培,我們才能有如今這樣的發展。”方克說:“只要你們好就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溫耀說:“您慢走。”方克上了旁邊的車,開走了。

車上的蓋麻生說:“怎麽樣?”方克說:“他們夫妻感情很好,溫耀對我十分防範。”蓋麻生說:“這麽說是沒希望了?”方克說:“希望就像黴菌,只要時間夠長,環境適宜總會長出來的。”蓋麻生說:“怎麽才能讓溫耀跟咱們交往的時間夠長呢?”方克說:“我在她的眼睛裏看到,我已經老了,給她介紹一個年青的才俊吧。”

蓋麻生說:“誰能比王子正更強呢?”方克說:“找找看,不要在咱們集團裏找,最好是第三方。”蓋麻生說:“應該會完全沒作用吧。”方克說:“她的眼睛裏有寂寞,這就是她的縫兒,時間長了就會裂開。看來王子正夫妻並不如咱們所想的,堅如盤石。給她娘家人制造一場官司吧,給她找個年青的檢查官。”

溫耀接到娘家媽媽齊棲夏的電話,說:“你爸被誣告貪汙,被人起訴,抓起來了,你讓子正幫忙打點打點吧。”溫耀說:“我爸怎麽會貪汙呢?”齊棲夏說:“所以說是誣告嘛。”溫耀說:“我馬上回去。”

王子正在一邊說:“怎麽了?”溫耀說:“我爸被人誣告貪汙了,我回去看看情況。”王子正說:“我跟你一起去吧。”溫耀說:“也好。”夫妻兩個到了溫耀的娘家,一進門齊棲夏就說:“你爸一輩子小心謹慎,這是根本沒有的事嘛,怎麽能這麽欺負人呢?”王子正說:“沒關系的,總會查出來,咱們有律師。”

蓋麻生和方克在大世界吃韓國烤肉,蓋麻生說:“溫耀家的那個官司一直都是王子正在跑,用的是他們的律師,檢查官很帥,但是也白帥了,沒有接觸溫耀的機會。”方克說:“算了,要搞散他們夫妻應該也在五十歲之後了,別費那個勁了。”蓋麻生說:“我覺得也是。”

方克說:“他們夫妻也算是青梅竹馬了,溫耀一定是很愛王子正,王子正又什麽都願意替她出頭,以王子正的性情一定是個合格的丈夫,這夫妻兩個是鐵垞垞的一塊。”蓋麻生說:“要不,真把他們的孩子偷了。”方克說:“不會再生啊,出任何事情都只會讓他們夫妻更鐵,算了。”蓋麻生說:“你不是喜歡那個溫耀嗎?”方克說:“她不是我的女人,即便沒有王子正,她那類人也不會喜歡我這類人。”

蓋麻生說:“女人都是有奶便是娘,你只要對她好,她才不管你是強盜還是英雄。你又有錢,又對她好,她會不喜歡?”方克說:“王子正也是這樣啊,而且出身又比我幹凈,人性又貴氣,我跟他比不了。”蓋麻生說:“方哥您才是貴氣,貴不可言,那王子正怎麽跟您比。”方克說:“在溫耀眼裏,我是財大氣粗,沒有貴氣,都是俗氣,俗呀。”蓋麻生說:“你打算放手了?”方克說:“不放不行,我又不打算真的膘上她,跟她耗不起。”

蓋麻生說:“你不說不覺得,你一說,我也覺得他們夫妻屬於越拆越密型的,不拆還散一點兒。”方克說:“所以人還是得講緣分,可以說王子正和溫耀也是我一手撮合的,要不是王子正一直顧忌娶我的人做老婆,溫耀也等不到他。我這好事,可是做了不少,可惜回報率為零。”蓋麻生說:“對王子正做什麽都得後悔。”方克說:“是啊,不過,前些時候我在無人駕駛訂貨會上看到王子正,一點兒也不覺得他幸福。這又看到了溫耀,果然是不幸福。在一起是一回事,在一起幸福又是另一回事。雖然我也沒有嘗過真正的幸福滋味,但是不幸福的滋味我可是體察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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