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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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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陽光刺眼的明亮,曹蘭黛先醒過來,伏在方克身上,聽著他的心跳,雄渾有力、節奏明快。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曹蘭黛仿佛抓住了方克身上飄舉的衣襟,從此步上無憂無慮,有方向的輝煌盛景,光明、安心。方克醒來了,看到伏在身上的曹蘭黛,輕輕拍了拍她,曹蘭黛爬起身,嬌俏的跪在那裏,鞠了一躬說:“您醒了,夫君大人。”方克坐起來,看了看赤身裸體的兩人,說:“啊,好尷尬,一直說不喜歡婚前性的我,竟然辦下了這樣的事,對不起。”曹蘭黛說:“不怪你,是我。”方克說:“這種事出了,當然要怪男人了。”曹蘭黛低頭淺笑道:“好疼啊。”方克說:“對不起。”曹蘭黛說:“疼就對了。”方克說:“穿上衣服收拾了下去吧,恐怕被打掃的人看到。”曹蘭黛說:“希聽夫君大人吩咐。”

方克一邊跟曹蘭黛收拾,一邊在她身後看曹蘭黛緊實的小腿,全身都很緊實,象一頭剛長成的小梅花鹿,剛摘下的蜜汁桃,鮮甜可口。方克從後面不顧一切的一把抱住曹蘭黛,把曹蘭黛壓倒在墊子上,曹蘭黛喃喃著說:“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來吧,來吧。”

接下來的五天,曹蘭黛都和方克在飯店天臺上過了,纏綿悱惻,一夜又一夜,曹蘭黛唧唧噥噥的對方克說:“不要走好不好,過了中秋嘛。”方克說:“好,我什麽都聽你的。”兩人出雙入對,曹蘭黛滿足又幸福。曹蘭黛在富成開完股東會議,特意讓方克來接她,當著劉芹的面,方克攬著曹蘭黛的腰,說:“阿姨,蘭黛跟我在一起,您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劉芹說:“女大不中留,你是他的未婚夫,她那麽信任你,我沒什麽好說的,只希望你留她一個健康的身體。”方克說:“這是一定的。”

劉芹說:“我的女兒我管不了,請你幫我教訓她。”方克說:“蘭黛很懂事,我還得聽她的呢。”劉芹說:“你說她懂事,大概是因為她太聽你的話吧?”方克說:“她聽不聽話,您還不知道?”劉芹說:“你就是她的命運,我現在在她眼裏只是拌腳石了。”方克說:“您並不是拌腳石,您周圍的人才是。”劉芹說:“那些人是我城堡的圍墻,你總不能希望我把我自己的城堡拆了,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你。”方克說:“交給蘭黛呢?”劉芹說:“還不就是你?”方克說:“我是蘭黛一輩子的後盾,不管我們今後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劉芹說:“但願你不要食言。”

梁慶英從一邊走過來,假裝懂規矩,拿著文件在一邊等。劉芹說:“到我辦公室來。”一邊說著一邊走了,梁慶英一本正經,看也不看方克和曹蘭黛,跟著劉芹走了。方克說:“這個梁慶英還裝的蠻硬的嘛。”曹蘭黛說:“你也看出來,他是故意不看咱們吧?”方克說:“亡命徒。”曹蘭黛說:“就是個痞子混混人渣。”方克說:“這個人比武建良心機多了。”曹蘭黛說:“他就是比武建良能裝。”方克說:“我們操作富成的時候遇到了他的阻礙。”曹蘭黛說:“你一定有辦法。”方克說:“辦法是有,就是得冒點兒險。”曹蘭黛說:“咱們冒險嗎?”方克說:“是啊。”曹蘭黛說:“那還是不要做了,靜待時機,我想了,急於求成,恐怕會壞事。”

方克說:“有他攪一局,也許是好事。”曹蘭黛說:“你已經有了對付他的方法嗎?”方克說:“是啊。”曹蘭黛說:“我就知道,他那樣的對你來說就是爛泥塘裏的泥鰍,你一根小木棍就能扒拉了他。”方克說:“沒有沒用的人,關鍵是找對他的位置。”曹蘭黛說:“要到我手裏,他就是死路一條,而且是速死。”方克說:“他早晚是個死,不過,現在暫且讓他活著,會映襯的咱們更輝煌潔凈。”曹蘭黛說:“對。”

曹蘭黛把方克搞到了手,自鳴得意,甚至在想那天不知道是誰議論方克有了別人,應該讓她好好的看看,方克和自己有多好,那說閑話的女人一定嫉妒的兩眼出血。記得那是在意大利餐廳,曹蘭黛就約方克在意大利餐廳,看謠言不攻自破。曹蘭黛看每個服務員都像那天說閑話的人,幾乎想揪住每一個質問:看我和方克有多麽好?我們是親密無間的一體兩人,天生一對,永世同盟。但是服務員的臉都很木然的微笑著,也許是當著方克的面,她們才裝的無害吧,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刻薄。曹蘭黛想把這裏的服務員都換掉,說換就能換,又怕方克覺得她沒事找事,終於還是算了。

自從遇到盧珊,王子正就每天在火線上掙紮,初見的驚異,求見的饑渴,無法得到的痛苦都像煉獄之火一樣燒灼著他的心。每天半夜從絕望中醒來,一直輾轉到天明。白天稍微好過一點兒,但是每到夜裏,王子正都發愁怎麽挨過這沈淪的慢慢長夜。想念琪琪的時候,意境美的哀傷,到了盧珊,王子正才知道愛的殺傷力如此強勁,殺人見血。

王子正和季子蘭走的很近,時常看到盧珊,盧珊和季子蘭並不會在王子正面前刻意的親近或者疏離,自然隨意,這更讓王子正心如刀絞。但是表現出來,王子正也是自然隨意的,再深的心傷都被埋在不知名的心的深淵裏,不見天日。吃晚飯的時候,季子蘭約了王子正,盧珊在座。季子蘭說:“加入我們的無人機小組吧。”王子正說:“不方便吧,你們雖然信任我,但是我現在畢竟是個商人,得避嫌吧。”季子蘭說:“不用避了,我想跟你一起工作。”王子正說:“好吧。”

季子蘭和王子正一有閑空就在無人機小組一起工作,所做的科研成果不斷的被轉化為生產力,通過憨石頭進入市場,形成研產一條龍。下了下午的課,王子正在食堂吃晚飯,盧珊帶著一個女生走到他面前坐下,王子正點了點頭,說:“你們好。”盧珊說:“這位是我一個專業的學妹,跟你同年,叫彭雁荻。”王子正說:“你好,我叫王子正。”彭雁荻說:“你好。”王子正一看是個很恬靜的女生,長的很端莊,劉眉劉海,吊著一個馬尾,唇紅齒白,清水臉兒。大方雅致,略有一點羞澀。盧珊說:“你們談談,我去找子蘭了。”她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王子正的胳膊,說:“替我照顧好雁荻。”王子正心裏明白,這是給自己介紹的女友,就點點頭,盧珊轉身走了。

王子正說:“我的情況盧珊都跟你說了?”彭雁荻說:“是。”王子正說:“那說說你吧。”彭雁荻說:“我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獨生女,還沒有工作過,只知道讀書,目前跟珊姐一樣在 實驗室。畢業了打算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嫁人。”王子正說:“大家都是一樣的。”彭雁荻說:“你不是有自家的公司嗎?”王子正說:“我只是合夥人之一,而且沒有什麽保障,有一天沒一天,也不是很穩定。”彭雁荻說:“現在這年頭工作永遠是沒有保障的危機狀態,我說的穩定也是相對來說,比如你如果將來上研究生,出來進所裏,就會相對穩定一點兒。”王子正說:“我本科畢業不會再考了,也不會進所裏,我現在的公司就是我畢生的事業,永遠的民營企業主。”

彭雁荻說:“你們男生有這種闖勁是對的,我是女生還是希望能考研究生,進到所裏。”王子正說:“也是啊,那等工作安定以後,找個同事或者當地的人是最穩妥的。”彭雁荻說:“是。”王子正說:“那你來見我是?”彭雁荻說:“想談戀愛。”王子正說:“人都說最珍貴的嫁妝就是女人的貞操。”彭雁荻說:“我就想交個男性的朋友。”王子正說:“那又何必是我呢?”彭雁荻說:“就是看你同意不同意,不行我再找別人。”王子正說:“我同意。”彭雁荻說:“因為珊姐?”王子正說:“是。”彭雁荻說:“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愛她。”

王子正說:“既然連你都看的出來,那當事人一定更是了解的了。”彭雁荻說:“是,可是她有男朋友,把一個她自覺不如她的我介紹給你,想必是讓我來承受她承受不了的東西。如果她自覺我比她強,就不會介紹給你了,她怕她會嫉妒的發瘋。我一見到你,就知道她也不是不愛你,也許只是想讓你更愛她,為了她做出不顧一切的事。”王子正說:“比如呢?”彭雁荻說:“比如不顧一切的追她。”王子正說:“既然你這麽清楚,為什麽甘願來呢?”彭雁荻說:“我不覺得我不如她,而且我覺得你也沒有那麽的愛她。我也想看看,這年頭還有沒有為了愛不顧一切的男生。”王子正說:“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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