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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O四章 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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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遠對唐昆說:“怎麽你對之星有興趣?”唐昆說:“何止有興趣,我愛她。”孔之星說:“少來了,你爸不是一個勁兒的給你介紹孫氏善才的孫麗珍嗎?”唐昆說:“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高行遠說:“你爸是?”唐昆歪一下頭,一撇嘴,喝了一口酒,沒吭聲。孔之星說:“孫氏善才的CFO。”高行遠說:“那應該對孫麗珍很了解了?”唐昆說:“我爸看她從小長大,也跟我從小就認識。”高行遠說:“那你對她應該更了解了?”唐昆說:“初中我就跟我媽過了,我媽跟我爸離婚了。”高行遠說:“你媽是?”唐昆又歪一下頭,喝了一口酒,孔之星說:“北極熊制冷設備有限公司CEO康欣,是我媽的閨密。”

高行遠說:“蔡董果然是往來無白丁啊。”王子正說:“怪不得離婚,女強男弱就是這樣的。”唐昆說:“所以我跟孫麗珍也不可能。”高行遠說:“可是因為你媽,你並不比她差。”唐昆說:“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只是一個窮律師,現在還在外面租房住,開一輛十多萬的小破車兒。”高行遠說:“你媽的還不就是你的?”唐昆說:“當然不是了,他們那個公司我媽只占百分之五的股份,並不是控股人,她是因為業務能力突出,才被董事會任命為CEO的,那不是我們家的企業。”高行遠說:“原來真是窮人。”

王子正說:“孫麗珍怎麽會看上你,以她的交游都是某董。”唐昆說:“所以我爸介紹,我也不想靠前,她那個態度,像個橫行自大的螃蟹,也讓我受不了。小時候她不是這樣的,長大了反而不如小時候懂事。”高行遠說:“就是因為她長大了懂事,才會那樣。”唐昆說:“也許,反正又跟我沒關系,我們彼此都懶得理對方。被我爸按住見了一面,就惡心到我了,再沒見過。”

高行遠說:“你是遠離陷阱,逃得一劫。”唐昆說:“你知道她?”高行遠說:“是我仇家,你從我這裏聽不到她的好。”唐昆點了一下頭,說:“那還是不要再提她。”王子正說:“你真愛之星嗎?”唐昆說:“一個小魔女,是我親妹妹。”高行遠說:“大舅哥。”唐昆說:“不是吧?這就認親了?”高行遠說:“我對女人的要求是:大兩歲小五歲,之星正好比我大兩歲,我可以追追。”孔之星說:“我不喜歡比我小的男生。”高行遠說:“年齡不是問題。”孔之星說:“當然是了,我誓嫁昆兒哥。”高行遠說:“他那麽窮,你會吃不消的,還是跟我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孔之星說:“不行。”

王子正和高行遠離了蔡文麗的生日Pa,打車回家,王子正說:“看你的樣子是真對孔之星有感了?”高行遠說:“這個女人是絕對安全的。”王子正說:“我看有點兒傻。”高行遠說:“傻點兒才聽話,但是她不傻。”王子正說:“居然欣賞方克?”高行遠說:“這種人的防禦能力是最強的,比你我都強。你和我對方克的忌諱越多,防禦能力就越差,出於本性的局限性,既不能改也不能裝,這個孔之星明顯在你我之上,站在跟方克一個級別,說不定還有希望比方克高一級別,幫助咱們制勝,我一定要娶到她。”王子正說:“她似乎對你沒興趣。”高行遠說:“我得跟蔡董提提這個事,你跟我一起去說。”

大年初一的時候,方克打來電話問候曹蘭黛,曹蘭黛說:“葉克城弄的怎麽樣了?”方克說:“前期主要是發展農牧,後期才會進行城鎮建設,怎麽也得五年以後。該簽的合同、協議都已經簽了,一切都是正規渠道,當地政府也很扶持,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很順利。”曹蘭黛說:“本來我應該在你身邊的。”方克說:“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不要讓我操心就行了。你的幼兒園怎麽樣?”曹蘭黛說:“很好,但是將將收支平衡,不掙錢。”方克說:“教育嘛,本來就不應該成為暴利的產業,多少應該有點兒公益的意思,不過能小有盈餘是最好的。現在你也是剛起步,慢慢孩子多了,就會好的。”

曹蘭黛說:“是。”方克說:“陶寶來對你好嗎?”曹蘭黛說:“他一個下人,你應該問我他服不服我管。”方克說:“他不服嗎?”曹蘭黛說:“我一直也沒見到他,這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方克說:“你不是有他的電話嗎?”曹蘭黛說:“我又沒事,給他打電話幹什麽?”方克說:“那個人你不支使,你就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出手的,不使白不使,我可是給他開工資的。”曹蘭黛說:“那個人我一看見就惡心,就是死也不會叫他的。”方克說:“他那麽不討你喜歡?”曹蘭黛說:“是,一個下人,也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裝的像個大爺似的,拽的二五八萬,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心術不正,野心勃勃,我一旦有指望他的心,他就會借機侵犯我了,還是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吧。”

方克說:“你是這樣看待他的嗎?”曹蘭黛說:“是,那個人渾身都流荷爾蒙,是個只會床上功夫的傻X,你把他給我讓我很費解。”方克說:“男人之所以稱為男人,床上功夫是最主要的功夫。”曹蘭黛說:“跟我有什麽關系?他這樣只會讓我惡心,你把他給我難道是想讓我有所體驗?在你之前?”方克說:“不是,我是說男人都是那樣的,只是他外露一點,但是並不妨礙他的辦事能力,我用他很久了,好用才給你。”曹蘭黛說:“我不想要,床上床下都不想,他在我面前故作自然無意的身體接觸,實際上明顯的在耍賤,試探我的底線,這讓我很不爽。我明確呵斥他:讓他離我遠點兒,他還一臉無辜,無賴到底,假裝他就是那個行為方式,完全是為了完成你給他的工作,為了保護我,為了把事情做的更好。”

方克說:“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曹蘭黛說:“你相信他不相信我?”方克說:“不是,我只是想說:不是所有男人都對你有那方面的覬覦,陶寶來也知道武建良是怎麽死的。”曹蘭黛說:“他知道就好,你讓他離我遠點兒,我的話他完全不聽。剛開始我一叫他,他就一副非他不可的神情,動手動腳的跟我耍賤,完全不辦事,只知道耍賤、耍賊骨頭,可惡心死我了,這個人我不要了,你看著辦吧。”方克說:“你不要在他面前穿的太惹眼。”曹蘭黛說:“我總不能穿的像個大媽,不是我的問題。”方克說:“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我都跟他囑咐好了的,你的事他甚至比我更清楚,因為之前你的事一直是他在調查處理,現在換人……。”曹蘭黛說:“必須換人或者我一個人也可以,總之,讓這個陶寶來徹底離開我。”方克說:“好吧,我考慮一下,再給你派個人。”

曹蘭黛說:“要個懂規矩、長眼色的,我會給他適當的尊重,賤裏賤氣的死開。”方克說:“想不到陶寶來在女人眼裏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曹蘭黛說:“他行為不端,心術不正,你一點兒也沒察覺?憑你?”方克說:“我看他辦事還算勤謹,也許他對我和對你不一樣吧。”曹蘭黛說:“那簡直是一定的。”方克說:“魏中甫吧,也跟了我有五年了,嚴肅謙恭,不卑不亢,你一定喜歡。”曹蘭黛說:“只要這個人好用就行,一個下人,我談不上喜歡。”方克說:“現在我就打電話,讓他們交接。”

夜已經沈了,曹蘭黛做完了今天的最後一套卷子,要上北京師範大學,一定得拼命啊。方克已經是唯一的依靠,他又說過曹蘭黛必須優秀,否則就算她很愛他,也入不了他的眼。訂婚只是為了保障曹蘭黛的成長和曹蘭黛的父親臨終所托,關於愛情什麽也不是,兩個人在結婚之前都有選擇的權利。現在,曹蘭黛感覺已經很愛方克了,夢裏夢外都是他。北師大的一紙錄取通知書,就是優秀的明證。相比葉吟,似乎還差。盡管似乎方克對葉吟沒意思,但是曹蘭黛還是不知不覺的把她當成了假想敵。曹蘭黛不停的在心裏念叨:她沒什麽,真的沒什麽。但是越是這麽想,她的潛意識越是頑強的認定:一定是有什麽。

曹蘭黛覺得身上一陣燥熱,拉開了窗簾,推開了窗戶,吹了一會兒冷風,外面是萬家燈火,雖然不讓放炮,還是四處炮聲,偶爾還有煙火。曹蘭黛想: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有他們的幸福吧?自己一定是世上的那一小部分不幸的人,如果結了婚也許會好,縱然此時愛人不在身邊,但是心裏有牽掛就不會孤單了。雖然此時曹蘭黛牽掛著方克,但是仍然不應該的覺得缺少點兒什麽,沒著沒落,曹蘭黛認為結了婚一定會好。好比自己的月經一直都不正常,各項檢查都沒問題,一個老中醫就說:結了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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