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第一O五章 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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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劉芹跟郭可頌旅游去了,這時候應該在某個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裏銷魂呢吧?雖然曹蘭黛不應該用淫r蕩二字來形容母親,但是實在也找不出別的字眼兒,雖然以她的年紀來說,淫r蕩也是生理和心理必然。然而,大過年的,丟下孤單的女兒,和情人滿世界的嗨,唉……,曹蘭黛搖了搖頭。不過,這樣也好,母女兩個人已經心有隔閡,就是在一起也說不到一塊兒,更別提假惺惺的把酒言歡了。

第二天,曹蘭黛一起床,就覺得頭重腳輕,太陽穴上跳著疼。自己摸了摸額頭,似乎發燒了。拿出體溫計一量,三十九度三。曹蘭黛躺在床上,叫了一聲媽,無人應答,才想起來媽媽不在,一個人的春節。曹蘭黛拿起電話,想打給方克,可是那麽遠,方克也不可能飛回來看她,而且他那麽忙,春節都不回來過,這時候麻煩他,他一定會覺得自己不懂事。那麽魏中甫呢?正好可以借此看看他可不可用。

既然方克已經通知了魏中甫,魏中甫應該會給自己打電話報到吧,如果他端著等自己聯系他,那就滾他去。曹蘭黛覺得自己是感冒了,後悔昨晚吹了冷風。勉強洗漱了,支撐著起來到廚房,熱水已經不熱了,打開火,熬了一碗加了紅糖的姜紅茶,熱了一個Cheese面包,煮了一個雞蛋。慢慢的吃了,漱了口,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躺在床上,接著睡。因為曹蘭黛曾聽丁丁說過:感冒其實無藥可治,只能等自己的免疫力自愈。因此曹蘭黛也不打算吃藥,也不打算去醫院,想先扛兩天再說。

正在朦朧的時候,電話響了,曹蘭黛驚醒來,接了電話。一個沈穩的男聲說:“您好,曹小姐,我是方克方董派來伺候您的魏中甫。請問您有什麽吩咐?”曹蘭黛說:“沒有。”魏中甫說:“我以後奉命照顧您的一切,包括傾聽您的心聲,據方董這樣吩咐,我是不是見您一面?讓您認識一下我。”

曹蘭黛說:“你說咱們應該在何時何地碰面呢?”魏中甫說:“聽您吩咐。”曹蘭黛說:“我現在病著,沒空見你,等我好了再說吧。”魏中甫說:“您哪裏不舒服?”曹蘭黛說:“重感冒。”魏中甫說:“我就在您家門口,如果您在家,我可以送您去醫院,給您買藥,給您做飯,端茶倒水,洗衣服,我什麽都會幹,是照顧人的一把好手。如果這時候我不在您身邊,恐怕方董知道了會責怪我。希望您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拿方董的錢也不能不幹活兒啊。”

魏中甫一口一個您,一口一個方董,而且語氣恭謹柔和,曹蘭黛聽了非常舒服:這個人不管怎麽說,很明白自己的地位,下人或者員工的地位。知道什麽是拿錢辦事,具有服務精神。曹蘭黛忽然想見見這個人,但是一想家裏有一個男人穿梭,多有不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方克安排這麽個人,他也許不在乎,但是曹蘭黛是個女人,就不能不在乎了。在男女關系上大大咧咧,永遠是一個女人的致命傷,不管是什麽關系,都要小心在意,保持應有的距離。

曹蘭黛思忖了一下,對魏中甫說:“我現在不想見你,等我想見你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沒事不要打擾我,謝謝。”魏中甫說:“方董對您十分擔心,所以讓我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專門聽您使喚並且還要及時向方董匯報。您想必是覺得男女有別,不大方便。但是我職責所在,也不敢稍有懈怠。這樣,您訂個時間,我每天給您打電話聽您吩咐,隨時了解您的情況也好向方董匯報。”曹蘭黛說:“每天早上八點。”魏中甫說:“是。”

曹蘭黛在家睡了兩天,冰箱裏的菜也沒了,高燒不退,熬了粥做晚飯,吃了,覺得累,也沒有洗漱,躺在床上一迷糊就過去了,早上醒來,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了,掙紮著坐起來,忽然發現自己的腿上都是大塊大塊的淤血,兩條腿上都是,好像是出了大毛病,這決不僅僅是感冒那麽簡單。自己一定是得了什麽重大的疾病,曹蘭黛當時腿就軟了。想去醫院,身子軟的不行。就拿起電話打給魏中甫,魏中甫接了電話,曹蘭黛有氣無力的說:“你來我家一下,帶我去醫院。”魏中甫說:“我就在您家門外,請您來開門。”

曹蘭黛穿好了衣服,拿著手包兒,支持著開了門。魏中甫進了門,氣宇軒昂,一身正氣。曹蘭黛看了一眼他,順著墻就軟下去。魏中甫說:“曹姑娘,房門鑰匙。”曹蘭黛說:“在我的手包兒裏。”魏中甫說:“還能走嗎?”曹蘭黛像蚊子哼哼一樣說:“走不了。”魏中甫急忙背起曹蘭黛,出來把門碰上,下樓開車去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了:由感冒引起的過敏性紫癜。曹蘭黛已經自己顧不過命來,魏中甫跑前跑後的伺候,曹蘭黛看他小心恭敬,盡心盡力,雖然看他也不甚順眼,也忍不住懷疑不是魏中甫的原因,而是自己排斥除方克以外所有男人的原因。曹蘭黛不知道方克為什麽一直派男的來照顧自己,明明是女的更方便。但是轉念一想,恐怕女的偷奸耍滑的多,更不好使喚,叫一個來還不夠生氣的呢。

這樣想來,男的就男的吧,反正一個下人,自己不要多想就是了。再說這個男的還可以兼多種身份:下人、保鏢、助理等等,而且男的思維和行為方式都跟女的差別很大,大概方克需要他的判斷和理性。曹蘭黛是相信方克的,既然他這麽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陶寶來已經被自己退回去了,這個魏中甫再因為自己看不順眼的原因退回去,似乎讓方克也不好做。算了,只要這個魏中甫老實,不是不能忍,曹蘭黛也就忍了。

住了三天院,曹蘭黛的高燒退了下去,開了藥,出了院。魏中甫開車帶曹蘭黛回家,曹蘭黛在後車座上看魏中甫,忽然覺得他不知道什麽地方有點兒像王子正,心裏一動,被自己嚇了一跳。忍不住又仔細看了看,著意挑了一下不同,還是不同的,曹蘭黛放了心,問:“你是什麽專業出身?”魏中甫說:“鄭大國際法專業,現任珍克國際貿易部部長。”

曹蘭黛說:“你不是律師嗎?”魏中甫說:“是,我同時還在律所工作。”曹蘭黛說:“那你很忙吧?”魏中甫說:“是啊,但是方董說讓我放下一切工作,專心服務你。”曹蘭黛說:“我也沒什麽事。”魏中甫說:“所以我現在才顧得過來,你是個很懂事的好姑娘,方董是這麽說的,他知道照顧你花不了我多少時間。”

曹蘭黛說:“之前那個陶寶來是幹什麽的?”魏中甫說:“陶寶來?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國際貿易部,對國內部門不是很熟,這個人還真沒聽說過。”曹蘭黛說:“據說也跟了方哥很多年了。”魏中甫說:“不知道,我除了自己該幹的事,對別的人和事一般都不打聽,這也是在珍克工作的基本規矩。也許見了認識,但是真的不知道誰是誰,具體幹什麽更是完全不了解。”曹蘭黛說:“不會有協作嗎?”魏中甫說:“協作是有,但是有專人負責聯絡,我就是電腦上提交就行了。事實上,方董讓我照顧您,是把我做為他的朋友,照顧他的家人,他是這麽說的。”曹蘭黛一聽這話,豁然開朗,說:“那就拜托了。”

高行遠在米東西餐廳約了王子正,王子正打車到了,進到二號包間兒,一擡頭就看到一位姑娘端莊的坐在那裏,宛如仕女圖。王子正一楞,姑娘就站起來了。王子正一點頭,看向她對面的高行遠。高行遠也站起來,一指姑娘,說:“這位是祝應琪。”王子正心裏一動,高行遠又一指王子正,說:“這位王子正。”姑娘伸出手,王子正握了一下,說:“久仰。”高行遠笑道:“你仰過嗎?”王子正改口說:“那,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高行遠說:“搶了姑娘的臺詞,讓姑娘怎麽說?”王子正說:“我見姑娘似曾相識。”祝應琪微笑著說:“前世見過的?”王子正說:“是,在雪天。”高行遠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祝應琪說:“請不要走。”高行遠說:“不是說過我是介紹人嗎?”祝應琪說:“前世已經過去了,我活在今世。”王子正說:“咱們三個人像朋友一樣吃一餐,是最好的。”祝應琪說:“不談男女之情。”高行遠說:“應琪,咱們不是說好的嗎?”祝應琪說:“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王子正說:“你跟應琪是怎麽說的?”高行遠說:“就是介紹男朋友嘛。”王子正說:“不是吧?一定是撒了個彌天大謊。”高行遠說:“現在不是被戳穿了嗎?你是個美好的人,不論什麽樣的謊言都會有個美好的結局。”王子正說:“看來我沒有你美好,而且你的謊言從一開始就被應琪揭穿了,她像個拿照妖鏡的仙女,一直在看你能翻出什麽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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