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第一O三章 周瑜

關燈
孫麗珍說:“為什麽不說你支持我?”石敢當說:“那不虛偽嗎?”孫麗珍說:“你對我一點兒情義也沒有呢,完全是為了你自己。”石敢當說:“這說明我是個真君子,我不騙你,讓你自己決定跟我,還是不跟,出於你自己的利益。”孫麗珍說:“你的話雖然聽起來冷酷,但卻是實情,我想再找高明遠那樣對我的人是沒有了。”石敢當說:“所以你不愛惜他,讓他死在吳笑天手裏,是你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孫麗珍說:“不是我的錯,是他太愚蠢。”石敢當說:“愚蠢的不是他,是你們,尤其是你。”孫麗珍說:“難道我只配那樣的蠢貨來愛嗎?”石敢當說:“他不是蠢,他是性情,你不懂,是他的悲哀。”孫麗珍說:“別提他了,一提他,我心裏就滴血。”

石敢當說:“滴血還是好的,你越來越會發現,你還會因為他折壽。”孫麗珍說:“他並不是我理想的愛人,我也不愛他,只是因為他對我的忠誠有那麽些許的感動,也沒什麽了。我甚至因為他的死,感到少了糾纏和麻煩。”石敢當說:“你說這話的時候,就應該明白為什麽我對你這麽直白,因為你是個白骨精。”孫麗珍說:“我不愛他,我也沒必要回報他,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心安,一廂情願。”石敢當說:“所以高行遠始終對你十分敵對,我相信他不是因為了解你,而是直覺你對他哥哥來說,實在是無關的人。”孫麗珍說:“高明遠死於他自己的愚蠢。”石敢當說:“你們的愚蠢。”

孫麗珍說:“你這是一定要把我和高明遠綁在一起了?”石敢當說:“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還沒意識到,你比高明遠愚蠢多了。只不過因為你的膽怯,才能茍活下去。”孫麗珍說:“他從來就不是我的生活,跟我沒關系。”石敢當說:“我跟他有關系,他的死讓我心疼,你跟他沒關系就是跟我沒關系。”孫麗珍說:“你們之前並不認識,你是因為高行遠才這麽說?”石敢當說:“不是,因為他那樣的情種不多,能為情舍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我欣賞那樣的人,為從前不認識他,幫不上他的忙,沒能挽救他感到由衷遺憾。”

孫麗珍嘆了一口氣,說:“你別看我嘴硬,其實在他死之後,我就覺得愛上他了。但是他已經死了,我還得活下去。我如果承認我愛他,我就沒辦法從痛苦裏拔r出來,我就不斷的告誡我自己:我不愛他。”石敢當說:“你失去了他,在這個世上,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對你來說,這是個孤獨的星球。”孫麗珍說:“我知道,沒人能拯救我,我必須為我自己打算一切。”石敢當說:“而且必須夾著尾巴做人,永遠不能揚眉吐氣。”孫麗珍說:“你要是我的男人就好了。”石敢當說:“現在我是這個世上對你最忠誠的朋友了。”孫麗珍說:“我會幫你在孫氏善才分一杯羹的。”石敢當說:“孫氏善才是你和我的。”孫麗珍點頭。

蔡文麗開了生日Pa,邀了王子正、高行遠,兩個人結伴到了蔡文麗家杏林別墅區的會所。到場的嘉賓都是新鄉名仕名媛,王子正和高行遠一個也不認識,兩個人就在酒水臺前吃吃喝喝。一個剪發,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孩兒走過來,高行遠扭頭正看到,驚詫於她的美麗大方,不由自主的倒了一杯青檸酒遞了過去。女孩兒接到手,說:“謝謝。”高行遠說:“我是高明化纖董事長高行遠,請問姑娘是?”女孩兒說:“我叫孔之星。”高行遠說:“蔡董的女兒?”孔之星說:“是。”高行遠說:“天大金融的?”孔之星說:“是。”高行遠點點頭,一攬旁邊正在吃的王子正,說:“這個人認識嗎?”孔之星說:“不認識。”王子正滿嘴菠蘿,笑著點點頭,高行遠說:“憨石頭無人駕駛的執行董事王子正。”孔之星說:“聽說過。”

高行遠說:“咱們年紀都差不多,可以做朋友嗎?”孔之星說:“可以。”高行遠說:“有男朋友了嗎?”孔之星說:“沒有。”高行遠說:“子正也沒有。”王子正吃完了菠蘿,說:“你也沒有。”孔之星說:“人家看上的是你。”孔之星笑道:“我對比我小的男生沒興趣。”高行遠說:“也沒有小多少嗎?三歲而已。”孔之星說:“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高行遠說:“跟蔡董合作的時候做過調查。”

孔之星說:“我喜歡書卷氣的男生,你們又都不是。”高行遠說:“子正不是嗎?”孔之星說:“不是讀書就有書卷氣,我喜歡方克那樣的男生。”高行遠說:“方克可是高二輟學的。”孔之星說:“跟上學沒關系。”高行遠茫然的說:“他可是咱們的敵人。”孔之星說:“敵人也可以喜歡啊,羅密歐和朱麗葉兩家也是世仇。”高行遠說:“好……,那啥。”王子正說:“你是跟方克一個策略的人嗎?就像方克模仿和欣賞我們一樣?”孔之星說:“是啊。”高行遠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孔之星說:“我誰也不想治,我只是覺得他的做法是正確的,商場上公平競爭,商場下毫不掩飾的喜歡和欣賞,就像司馬懿對諸葛亮。”

高行遠說:“我們顯然是諸葛亮啊。”孔之星說:“你們是周瑜。”高行遠說:“好悲催。”孔之星說:“而且不要忘了,是司馬懿的後人大一統。”高行遠說:“讓我跟方克把酒言歡實在裝不下去,而且我跟他還有仇。”孔之星說:“裝的極致是不裝還能夠把酒言歡,主要是心態的問題。”高行遠對王子正說:“你行嗎?”王子正說:“不行。”孔之星說:“所以你們現在是方克的下風頭,而且他如今不在新鄉,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嗎?”高行遠說:“在搞克r隆雞?”孔之星說:“去了新疆搞沙漠治理。”高行遠和王子正對望了一眼,高行遠說:“不是投資疆產農牧業去了吧?”孔之星說:“就是。”

高行遠說:“我不信他有那個財力。”孔之星說:“跟建業農業合股,前期投資都是建業的。”高行遠說:“我就說他沒有那麽多錢。”王子正說:“他的攤子越鋪越大了,真是蒸蒸日上啊。”高行遠說:“咱們要不要也去?”王子正說:“算了,對農牧業又不熟,也沒有精力去學習。”高行遠說:“咱們也可以找個合股的。”王子正說:“別管他,咱們還是幹咱們的,不要讓他帶跑了。”高行遠說:“他咬著咱們,咱們不能咬著他?”王子正說:“我沒興趣。”高行遠說:“那算了,我也沒興趣。”

孔之星說:“看看,被人家落下了,人家可是幹的於國於家都有益的大事。”王子正說:“格局蠻大的。”高行遠說:“咱們要不要到海邊的窮困漁村包幾條船,開個水產公司?”王子正說:“我沒有時間和精力。”高行遠說:“我也沒有,那還是幹好本職吧。”孔之星說:“你們有閑錢就不想幹點兒別的?”高行遠說:“我們都沒有閑錢,蔡董怎麽說?”孔之星說:“我媽說:不管他,只要他不礙事愛幹什麽幹什麽。”高行遠說:“就是。”

王子正說:“要不是方克訂了婚,你跟他倒真是門當戶對。”高行遠說:“訂婚算什麽,結婚也擋不住啊。”孔之星說:“方克是葉吟的。”王子正冷哼了一聲,說:“我就知道。”高行遠說:“那曹蘭黛呢?”孔之星說:“擺設了。”高行遠說:“為什麽不幹脆解除婚約?”孔之星說:“這就是他好的地方,為了保護曹蘭黛,不能對她放手。”高行遠說:“不會為了得到富成集團吧?”孔之星說:“不要那麽陰暗嘛。”王子正說:“陰暗的往往是現實。”高行遠說:“方克到處張嘴,也不怕脹死。”王子正說:“主要是蛇鼠一窩的東西多。”高行遠說:“是啊,都幫著他。”

王子正說:“既然你跟方克沒戲,何不考慮考慮我們?”孔之星說:“小屁孩兒。”高行遠說:“我們可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你媽最知道了。”孔之星說:“我不考慮比我小的男生,誰照顧誰呀。”旁邊過來一個休閑黑西服的男子,說:“我呢?”孔之星驚喜的一回頭,叫道:“昆兒哥,你怎麽來了?”昆兒哥說:“驚喜嗎?”孔之星說:“當然了,你從來不到這種場合來的。”高行遠伸過一個頭,說:“也不介紹一下?”孔之星說:“這是達達律所的唐昆律師,這位是……,哎,那位是憨石頭無人駕駛的執行董事王子正。”高行遠說:“為什麽把我閃了?我是高明化纖董事長高行遠。”三個人握了手,唐昆摸出自己的名片遞給王子正和高行遠,說:“有事可以電話給我。”高行遠把自己的名片也遞給唐昆,說:“幫忙推銷有提成。”唐昆點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