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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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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振花說:“我打算去學女子防身術。”王子正說:“也好。”苗振花說:“能提供資金嗎?”王子正說:“可以。”苗振花說:“我會還你的。”王子正說:“不用了。”苗振花說:“那我周末就不能跟你去新鄉了。”王子正說:“那別去了。”苗振花說:“那裏也有男學員在練,你去嗎?”王子正說:“我就不去了。”

王子正回到宿舍,穆海祥看著王子正進門,對魏正峰說:“還是商人好啊,隨便攢個野雞公司就下蛋。”魏正峰說:“你也攢一個。”穆海祥說:“我是君子固貧,清守常志。咱們這種人可跟有些人不一樣,心眼兒裏只有Money,money,money。”魏正峰說:“商業社會誰不是?你心眼兒裏也有,你也得能掙啊。”穆海祥說:“剛前幾天一家無人駕駛公司還在拉攏我入夥兒,我一看不行,掙錢不掙錢的先不說,都是一幫驕縱淫逸之敗類,狐朋狗黨,還不夠我惡心的,我就拒了。要說掙錢是真能掙幾個,沒那幾個我又餓不死,別跟他們一起再折了壽吧,得不償失。”魏正峰說:“給我介紹介紹。”穆海祥拿出一張名片,說:“給,也是河南的。”

魏正峰拿過來一看說:“哎,子正,不是你們家鄉的嗎?新鄉哎。”魏正峰拿給王子正一看,王子正瞟了一眼:“珍克!”魏正峰說:“你知道這家公司嗎?”王子正說:“知道,還不錯,跟我們是死對頭。”魏正峰說:“這家公司信譽怎麽樣?”王子正說:“穆海祥不是說了嗎?”魏正峰說:“那算了,反正現在我什麽也不會,去了他們也不會要我的。”

穆海祥說:“可以先掛個號,如果畢業進不了所,可以先去掙幾年錢。”魏正峰說:“你把那兒說的一塌糊塗,難道已經掛了號了?”穆海祥說:“他們在招研究生,我從師哥那兒拿來的。”魏正峰說:“哦,你想撈外塊,人家沒要你。”穆海祥說:“是。”魏正峰說:“他們招到人了嗎?”穆海祥說:“招到兩個研究生,一個本科生,沒畢業已經簽了合同了。”

魏正峰說:“待遇優厚了?”穆海祥說:“要不然幹嘛簽。”魏正峰說:“你也想去?”穆海祥說:“我的目標還是進所、或者國企,不過,我不想讀研究生,我家那麽窮,我想早點兒工作,如果待遇可以,我也就跟他們簽了,先看師哥們在那兒怎麽樣吧。”魏正峰說:“子正,我能跟你們公司簽嗎?”王子正說:“招人的事我不管。”魏正峰說:“你是執行董事,你不管誰管?都是同學,就不能從你身上撈著一點兒好嗎?真小氣。”

穆海祥說:“算了,河南不行,無人駕駛還得看深圳,不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魏正峰說:“也是。”把名片往垃圾筒裏一扔,說:“去他的吧。”穆海祥看了一眼王子正,王子正心知穆海祥已經跟珍克的人有所接觸,說不定已經拿了珍克的工資,成為了自己的敵人。可是有什麽關系?他就算是把自己拆了,也休想得到任何東西。莫非這是方克對自己的心理戰術?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己,周圍都是他的人?王子正又一次想到了浸潤式生長的惡性腫瘤,方克這一心理戰術讓王子正感到的心理壓迫正在逐漸的加大。雖然王子正明知道這是方克的招式,但是仍然克制不住的煩燥和抵觸,這說明方克的這一策略很明顯的收到了效果。

王子正不可能躲在憨石頭那封閉式的技術部裏不出門,只要一出門,到處都是方克的天下,方克是想讓王子正這麽認為,緊張的人際關系和生活環境勢必引起心理上的不安全感和緊迫感,長此以往,人的精神就容易失去應有的敏銳和判斷,難免犯錯,一旦犯錯,就會發生多米諾效應,犯下一系列錯誤,從生活到工作,無一幸免,全盤塌崩。也許事情不會這麽壞,但是只壞一部分,方克的策略就算成功,因為他是高手,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破綻,他就能抓住制勝。

他的目的似乎不只因為事業,而是想摧毀王子正這個人。至於為什麽方克這樣對待王子正,只能解釋為一山不容二虎,王不見王,貓狗鬥,總之屬於生命原始戰鬥精神的體現。人總是在假想朋友和敵人,然後拉攏和戰鬥。

魏正峰本想追錢淑林,有點把握,但是從長相上看,還是決定先碰一下周漱石,看是否有戲。下了課,魏正峰拉住穆海祥,說:“幫個忙唄。”穆海祥說:“什麽忙?”魏正峰說:“假裝跟我打鬧,把我推到周漱石身上。”穆海祥說:“出多少?”魏正峰說:“什麽出多少?”穆海祥說:“當然是錢了。”魏正峰說:“你掉錢眼裏了?這也想要錢?”穆海祥說:“對不起,這是商業社會的法則。”

魏正峰說:“午飯刷我的卡。”穆海祥說:“糖醋排骨、爆羊肉、米飯管飽。”魏正峰說:“行。”穆海祥就和魏正峰假裝打鬧,走到周漱石身邊的時候,穆海祥猛的推了一下魏正峰,魏正峰一下子就撞到周漱石身上,在周漱石似乎要倒的時候,魏正峰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周漱石本來不會倒,被魏正峰一抱,兩個人踉蹌了兩步,倒在地上,魏正峰正壓到周漱石身上,嘴巴正對著周漱石雪白的脖子,魏正峰假裝不經意的狠吸了一口。

周漱石拼命一個翻身把魏正峰推到一邊,蹭的就站起來。使勁的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一臉惡心到的表情,一語不發,急忙的跑走了。魏正峰坐在地上,看著她一邊遠去,一邊還在用袖子擦脖子。穆海祥蹲下身來,說:“沒戲吧?”魏正峰說:“不一定。”穆海祥說:“還要再打配合嗎?”魏正峰說:“這種把戲只能耍一回。”

穆海祥說:“未必,耍一回,她以為是偶然,不知道你對她有興趣,也並不在意。如果有個第二回 ,她也許還會以為是偶然,但是凡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如果你一直堅持這樣撞到她,她就會覺得:哎,不是偶然,你是對她有特別的興趣。女人都非常虛榮,有男人對自己感興趣會覺得自己有魅力。現在她不理你,以為是偶然的小事,沒必要放在心上。可是,到那時候,她就會主動的跟你說話,貪戀你的懷抱,但出纖纖玉手,等著你溫柔的撫摸。一句話,你得讓他知道你是故意的,想跟她來來,促使她主動跟你說話,你就贏了。”

魏正峰說:“而我要始終當作是偶然,表現的十分愧疚,這一切都是巧合、巧合、巧合,天意。”穆海祥說:“也不能太不識相,如果她有一點兒粘粘乎乎的,你就可以這樣裝裝,反被動為主動,讓她來追你。”穆海祥說:“如果她不追呢?”穆海祥說:“她不會那麽不開竅吧?畢竟連大學都上了。女生有性沖動的年紀不比咱們小,十三、四歲的時候就來月經了,就是說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了。她們甚至比咱們還要早熟,咱們男生在她們眼裏都是幼稚的小男孩兒。別看周漱石貌似高冷,越是這樣的女生,越是心裏有一汪溫柔的水。女生都渴望被男生寵愛,就像咱們渴望被女生追隨一樣。”魏正峰說:“雖然你說的不一定對,但是試一試是沒關系的。”穆海祥說:“一個星期午飯:糖醋排骨、爆羊肉、米飯管飽,怎麽樣?”魏正峰說:“你丫的吃貨。”

再下課的時候,穆海祥和魏正峰又如法炮制,周漱石從魏正峰身上掙紮起來,一本正經、冷冷的說:“魏正峰,你想幹什麽?”魏正峰一臉無辜,同樣一本正經的說:“對不起,撞到你了。”周漱石面無表情轉身走了。穆海祥說:“她在裝,不要太密集,一天一撞就好,她會明白你的心的。”

中午穆海祥吃了一頓,很滿足。第二天,兩個人又在周漱石身邊打鬧,周漱石一發覺,就撒腿跑了,兩個人就在後面猛追,周漱石拼命的跑了起來,一直追到周漱石進了教室。魏正峰和穆海祥氣喘籲籲的站在教室門口,扶在墻上搗氣兒。魏正峰說:“比兔子跑的還快。”穆海祥說:“咱們不應該追。”魏正峰說:“她應該已經知道我是故意的吧?”穆海祥說:“不一定。”魏正峰說:“如果她明天還跑呢?”穆海祥說:“貴在堅持。”

第三天,魏正峰和穆海祥又到周漱石身邊打鬧,周漱石一發覺又跑了,魏正峰和穆海祥沒有追。魏正峰說:“她是不是不願意?”穆海祥說:“女生都喜歡被追逐,沒看電視裏,都是女的跑,男的追嗎?你只要堅持不懈,就能追到。她這是跟咱們玩兒呢,心裏說不定正在暗自得意。”第四天,魏正峰和穆海祥悄悄的跟到周漱石身邊,還是被周漱石發覺,又拼命跑了起來。魏正峰一塌腰也跟在周漱石後面跑了起來,就把穆海祥落到後面。周漱石拐到一邊,抱住一棵大樹,魏正峰故意壓住她,也抱住那棵大樹。周漱石使勁推魏正峰,魏正峰就是壓住不放。周漱石扯開嗓子大叫一聲:“非禮呀!”魏正峰嚇一哆嗦,松了手,周漱石轉身跑了。穆海祥跟過來,說:“怎麽樣?她跟你說話了嗎?”魏正峰說:“她扯了一嗓子: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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