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借錢

關燈
穆海祥說:“還有呢?”魏正峰說:“沒有了。”穆海祥說:“她是不是怕你?”魏正峰說:“看樣子是有點兒。”穆海祥說:“她知道怕就好,怕就是愛,或者說很容易發展成愛。你沒看電視裏和生活裏到處都是因愛成怕的血淋淋的生例子嗎?怕就對了,一定要堅持。”

第五天的時候,穆海祥說:“今天咱們歇兩天,看看她的反映。如果她註意咱們,咱們再上。”果然周漱石的眼光看了過來,雖然只是一小眼,魏正峰從她那淡淡迷惘的眼神看出了渴望。穆海祥說:“你看,她在註意你和我,是不是?看著越淡越騷,她是你的。”穆海祥一拍魏正峰的肩膀,說:“上吧,兄弟。”

下課的時候,穆海祥躲到一邊,魏正峰剛一走到周漱石的身邊,周漱石依然是撒腿就跑。魏正峰一塌腰又追起來,長距離的時候,魏正峰跑的比周漱石快。魏正峰跑到周漱石前面,扭頭看著周漱石,也不說話,周漱石就停了下來,一邊驕喘微微,一邊若無其事的走,耷拉著眼皮,也不看魏正峰,清晰的臉龐輪廓,秀麗的小嘴兒,讓魏正峰癡迷專註。穆海祥從後面小跑著過來,猛的一推魏正峰,魏正峰順勢就向周漱石抱過去,周漱石伸腿照著魏正峰的小肚子就是一腳,被魏正峰頂的踉蹌在地,魏正峰又趴到周漱石身上,只不過趴偏了。周漱石爬起來,魏正峰也從地上一躍而起,站到周漱石面前,幾乎貼到她。

周漱石退後幾步,正色說:“這麽多天了,你到底想幹什麽?”魏正峰說:“我沒幹什麽呀?”周漱石說:“我非常厭惡你,請你離我遠點兒,好嗎?就這樣!”魏正峰說:“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我怎麽你了?”魏正峰又走近幾步,幾乎貼到周漱石,周漱石又退後幾步,魏正峰說:“你憑什麽無緣無故的厭惡別人?你倒說個理由。”

周漱石說:“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總之,請你以後不要再挨近我,我非常厭惡你,無以覆加!”魏正峰說:“我怎麽你了?” 周漱石說:“連說話的必要都沒有,再見!永遠不見!”魏正峰說:“都是同學,不是天天見面嗎?再說,我根本就沒理你,連話都懶得跟你說,要不是你先跟我說話,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是誰呀?”周漱石扭頭就走,魏正峰使勁拽了一下周漱石的書包,說:“書包歪了,我幫你扶一下。”

周漱石扭過身,吼道:“滾!你能惡心死我!”魏正峰說:“不識好歹!我是幫你,你不知道嗎?班裏有人一直瞄著你,想要算計你,你不知道嗎?我是在保護你,真傻。”周漱石說:“根本沒有的事,你對我來說就是最危險的,人渣!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長的什麽德行,又醜又裝,還想占我便宜,跟我耍賤,你有那個資格嗎!渣!渣!渣!哎喲,你真惡心到我了。”魏正峰啐了一口唾沫,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個德行,象個枯竹桿似的,醜的要死,還自作多情的以為男生會對你有興趣,真正能裝的是你,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男生離你走的近一點兒,你就覺得人家想追你,你有病啊!呸!賤!賤!賤!”

魏正峰過去就撩周漱石的頭發,周漱石張嘴就啐了魏正峰一臉唾沫。魏正峰拿手一抹,一把攬住周漱石的頭就強吻起來,周漱石使勁的一咬魏正峰的舌頭,魏正峰一扯周漱石的頭發,甩手就給了周漱石一個嘴巴,自己捂著嘴,嘴裏鹹鹹的非常疼,吐了一口唾沫,一看都是血,動了動舌頭,還好,沒咬斷,但是生疼。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過去,照著周漱石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周漱石奮起反抗,被魏正峰摔到地上,一腳照著肚子就跺下去,周漱石一滾躲開了,魏正峰又要跺,被穆海祥攔住,說:“別出事。”

周漱石已經坐在地上,魏正峰過去照著周漱石的臉,一陣猛啐,周漱石用胳膊擋住了臉,魏正峰恨恨的道:“賤貨,你等著,我還玩兒不了你了!”穆海祥說:“日子長著呢,慢慢來,都是同學,有什麽不好說的。一時有了矛盾都是小事,過兩天還是好同學,走吧。周漱石,別在意,正峰這兩天心情不好,過兩天我讓他給你賠罪。”魏正峰說:“誰給誰賠罪?你得給我賠罪,你得罪我了,你知道嗎?還想不想混了,瘋死賤貨,你等著的。”穆海祥說:“算了,都是小事,同學嘛,都別計較,過去就過去了。過兩天我請客,你們都得來,都看在我。”魏正峰說:“要不是你,我真得讓她知道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周漱石站起身,也不上課,回到了宿舍,拿上東西去洗澡,光刷牙就刷了二十來遍,洗了兩個小時才出來,把裏裏外外的衣服都換了。中午,苗振花回到宿舍,周漱石幾乎不跟苗振花說話,這時候走到她身邊說:“你在學女子防身術嗎?”苗振花說:“是啊。”周漱石說:“我也想學。”苗振花說:“很貴的。”周漱石說:“我知道。”

苗振花說:“因為魏正峰和穆海祥?”周漱石說:“是啊。”苗振花說:“那兩個人渣,怎麽那麽倒黴,碰到這樣的同學。不要理他們,跟我去學吧。”錢淑林說:“你們都去學女子防身術了?”周漱石說:“是啊,你要不要一起?”苗振花說:“算了吧,她學那個也沒必要,而且她又偏胖,學不了那個。”錢淑林說:“聽說很貴吧?”苗振花說:“超貴。”錢淑林說:“那算了。”

苗振花帶周漱石去了西靈武道訓練中心,當時周漱石沒定,回來對苗振花說:“你能不能先借我點兒錢?我出去找工作,回來還你。”苗振花說:“我錢也不多,交了費,已經好幾個星期不知肉味了。”苗振花遺憾的一撅嘴,說:“我幫不了你,我要是幫了你,我就得喝西北風了。也許還有更便宜的地方,我再幫你找找看,你自己也找找。”周漱石說:“你現在不是王子正的女朋友嗎?聽說他很有錢,要不,你幫我跟他借借,我掙了錢就還他。”

苗振花說:“那可不行,我從來就不花他的錢,也從來沒跟他借過。如果我開口跟他要錢,就算說要還,他一定會對我印象不好的,我的錢有多少,怎麽花,他都知道。如果一下子跟他要一大筆錢,他一定會懷疑我買了什麽奢侈品,對我印象大跌的。我們現在感情還不穩定,我不想他對我有什麽誤會。”

周漱石說:“你就說是幫我借的。”苗振花說:“借錢就是借錢,幫誰借的,也是經了我手。在別人聽來,都是借口罷了,他只會以為我亂花錢,不會相信我是幫你借的。那錢也太多了,怎麽好借呢?其實他的錢都是股份,現金也沒多少的,就是有個虛名兒,其實沒錢,他以前掙的錢都投到他的公司裏去了。我都不花他的錢,我的朋友跟他借錢?怎麽說?他其實沒錢的,真的,對不起,寶貝。”苗振花滿眼憾意和無奈,周漱石再沒有多說。

苗振花一直粘在王子正身邊,她敏銳的感覺到周漱石的眼神開始瞄向了王子正。雖然是驚鴻一瞥,又慌亂戒備的看了一眼苗振花,但是其中那覆雜豐厚的含蓄鋒芒,充滿了野心,直刺苗振花的內心,苗振花不由的心中一凜。心裏罵道:小娼婦,做白日的鬼夢去吧。苗振花盯了周漱石一上午,發現周漱石一共看了王子正三眼,而王子正並不在意。但是有個傳說,如果一個人用心看另一個人,那麽另一個人就象是正負電子感應一樣,必然會覺察。尤其是男女的電磁場,一個有了意向,另一個即使不經意,也會很容易就啪的合上了,苗振花感覺自己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吃午飯的時候,苗振花對王子正說:“周漱石好可笑,不論我有什麽她都想有,我買的衣服她要有,我買的鞋她要有,我買的護膚品她要有,我用純木梳她也用,我什麽時候洗澡她也跟著。這個情況愈演愈烈,最近又開始模仿我的神態、說話方式、走路姿態,而且明目張膽的非要讓我觀賞,似乎在讓我承認和判斷她模仿我模仿的像不像?你說,她是什麽意思?那天好可笑,她對著我模仿我的姿態嬌柔的一笑,什麽也不說就走過去了。仿佛在說,我有的她都有,我會的她都會,我能的她都能,所以她有資本比我更能成。她是不是同性戀啊,對我這麽關註,還真讓我受寵若驚。”王子正說:“可能是嫉妒吧。”

苗振花說:“啊,對了。她有一個男朋友,是老鄉什麽的,那天隔壁一個同學生日,平常我們都不錯,就到餐廳裏弄個Pa,她就帶著她那個男朋友去了,長的還行吧,不過我不喜歡。後來我們就在飯桌上玩兒游戲,就是老虎杠子雞,我一直贏,後來又說個人理想,想找個什麽樣的另一半,我就拿了個杯子,說:希望我的另一半心清如水。事後,周漱石就跟我說,他那個男朋友對我印象深刻,說什麽,別人都沒在意挺模糊,就我讓他記憶深刻。是不是那個時候中的毒?”

王子正說:“一定是啊,周漱石一定很愛那個男生,他對你有感覺,周漱石一定妒火中燒啊。可是她又是那種冷在外,有心機的人,當然要想壓你一頭,得先了解你,才有辦法勝過你了。她嫉妒你,也想讓你嫉妒她,怎麽讓你嫉妒他呢?當然是模仿你,比你更加的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