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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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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蘭黛說:“我對你丈夫沒興趣。”劉巧雲說:“那你為什麽勾搭他。”曹蘭黛說:“你怎麽知道我勾搭他?” 劉巧雲說:“那你故意往他懷裏撞是什麽意思?”曹蘭黛說:“什麽?”劉巧雲戳著曹蘭黛的肩,說:“你故意往他懷裏撞是什麽意思?”曹蘭黛說:“因為你和他都有病,我告訴你,如果武建良再對我動手動腳,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劉巧雲說:“他愛的是我。”曹蘭黛說:“他最好愛的是你,那是別的女人的幸運。”

劉巧雲說:“你還看不上他?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個騷狐貍的賤賤樣兒,到處散味兒,比站街的雞還不如,方克是倒了大黴了才會跟你訂婚,那是他年輕不懂事,等他過兩年,玩兒膩了就把你給蹬了,到時候不要來求我們。”曹蘭黛說:“我跟你說話覺得恥辱,你滾開。”劉巧雲一抱肩,說:“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我告誡你,你要是再敢碰我們家建良,我就找人毀了你的容。”曹蘭黛說:“那是犯法的,我會讓警察來伺候你,讓你去蹲滿是老鼠的監獄。”

劉巧雲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是不會親自那麽做的,我有的辦法治你,小娼婦。”劉巧雲一把揪住曹蘭黛的前衣襟,曹蘭黛搶先揚手就是一巴掌,底下一腳跺在劉巧雲的腳上,一膝蓋頂在劉巧雲的襠裏,劉巧雲死揪住曹蘭黛不放,一口就咬在曹蘭黛肩膀上。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曹蘭黛被劉巧雲扳在地上,使勁的用膝蓋頂曹蘭黛的肚子和襠裏。正在打的不可開交,劉芹路過,大喊一聲:“你們在幹什麽!”劉巧雲一松勁兒,曹蘭黛翻了起來,拿腳使勁的跺劉巧雲的肚子,踢她的襠,劉巧雲滿地打滾兒,卻不還手。

劉芹一把抱住曹蘭黛,說:“別打了。”曹蘭黛說:“媽,剛才她把我壓在地上打我您看到了吧?”劉芹說:“怎麽回事?”曹蘭黛說:“她找我說談事,我以為什麽事,結果她誣賴我勾搭他丈夫,我說我看不上你丈夫,她就打我還把我壓在地上拿膝蓋頂我的肚子和襠。媽,幸好您來了,要不我就讓她給打廢了。這夫妻兩個明擺著是欺負我,媽,這下您眼見為實了吧?”

劉巧雲在地上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委屈的不行,坐起來說:“姑,不是那麽回事。我好好的在財務上待著,蘭黛把我叫出來,讓我管好我建良,說建良再要跟她動手動腳就廢了他。我說我丈夫不是那種人,她就說我們夫妻串通,扇了我一個嘴巴,又抓我的頭發,使勁汙辱我們夫妻,還罵我爸。我就急了,才跟她打起來,我就是想把她壓在地上不讓她動,也沒敢使勁兒。”

曹蘭黛說:“媽,她就是看著您來了,才裝的有理可憐。我躲他們還來不及,怎麽會找她費口舌?他們兩口子沒一個好東西,滿嘴瞎話連篇,趕緊把他們轟出富成吧,這一切好好歹歹都是他們編造表演出來的,他們都是在演戲,在離間咱們母女呢,他們好趁亂圖利。”劉巧雲坐在地上嗚嗚大哭,曹蘭黛也想哭,可是一滴淚也擠不出來。劉芹蹲下身來,說:“好啦,別哭了,不管是誰的錯,都看在我,你們這樣大打出手,也不怕員工們笑話。這事就過去了,別再提了,再要打起來,都不要再到公司裏來了。”

劉巧雲說:“姑,公司是您的,我們不過是在這裏打工,借我們幾個膽子敢沒事找事,跟您親閨女過不去?這要不是蘭黛太過分,我這個表姐,比她大了十幾歲,會跟她一個小孩子動手嗎?姑,這孩子是怎麽了,小時候不是這樣的,那時候跟我多親呢,我還幫您照顧過她,您說我是不是從小就疼她過來的,一個指頭都沒碰過她,沒想到現在會這樣。建良您也是知道的,對您忠心耿耿,勤勤懇懇的替您辦事,給您擋了多少刀啊。我們夫妻在這裏戰戰兢兢的,生怕錯走了一步路,給您添麻煩。蘭黛要是這樣,我們真沒法幹下去了。”劉芹說:“建良也許真有錯呢?”

劉巧雲嚇了一跳,哭聲立刻沒了,睜大眼睛看著劉芹。劉芹站起來,說:“我的閨女我知道,建良我也了解,他是性病過來的人,難免手腳不幹凈,你說呢?”劉巧雲從地上爬起來,說:“姑,他早就已經改過自新了,指天發誓只愛我一個人,兔子不吃窩邊兒草,他是絕不會對蘭黛表妹動歪心思的,有您在,借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要是他有什麽歪心思,我先剁了他,我也不活了。”

劉芹說:“閨女我也信,你我也信,你們都是我的親人,一家人不要弄的窩兒裏反,讓外人笑話,建良要不調到保安部幹兩天吧。”劉巧雲說:“姑,親姑,您可不能調他到保安部呀,他這一降職,我怕他又不正經玩兒了,在家裏要是喝酒打人,我這日子可怎麽過呀,姑,您看在我爸的份兒上,不能這麽做呀。妹妹,你給說說情,表姐錯了,表姐不該跟你打架。”曹蘭黛說:“我媽最英明。”劉巧雲一拉臉,說:“姑,您要這麽著,我們真沒法兒幹了。”劉芹說:“讓建良要保安部幹兩天吧,就這樣。”劉芹轉身就走,曹蘭黛在劉芹身後,沖著劉巧雲裝作鼓掌的樣子虛拍了幾巴掌,跟著劉芹走了。

劉芹說:“你高興了?”曹蘭黛說:“媽,您最英明了。不過,最好是把他們清除出去,否則他們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麽事來。媽,您要是不好意思跟他們斷,一定不能讓他們接觸咱們的核心利益。一方面看到我舅舅的份上,賞他們一碗飯吃,一方面也要嚴防死守,不能讓他們得逞。”劉芹說:“知道了,你回家吧,別跟著我了。”曹蘭黛說:“媽,我晚上做好飯等您回家吃。”

曹蘭黛剛走,劉巧雲就進了劉芹的辦公室,抹著眼淚說:“姑,您真想降建良的職嗎?建良給您鞍前馬後的可沒少出力啊。”劉芹冷著臉說:“建良是糊塗是傻呀,蘭黛背後有方克撐腰,他沒事老招蘭黛幹什麽?”劉巧雲說:“姑,建良自從病好了以後,一心跟我過日子,別的女人都不沾,怎麽可能招蘭黛呀。蘭黛看建良不順眼,揪著他以前的尾巴不放,故意要找事那什麽事找不出來呀。就是因為她背後有方克,所以她才對您的位置虎視眈眈的,有建良這麽個拌腳石在,必欲除之而後快。您也不能就相信蘭黛一面之辭啊,姑,這誰也沒看到的事,還不是蘭黛怎麽說怎麽是?您看她剛才打我,專往我襠裏踢,這是一個小姑娘該幹的事嗎?這孩子是怎麽了?莫不是跟方克已經發生關系了吧?連誣陷建良都離不開男女之事,不說建良打她罵她,而是說調戲她。她才多大呀,建良一直拿她當小姑娘,怎麽可能嘛。蘭黛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了?您只是聽蘭黛說,您見過建良調戲蘭黛嗎?誰見過?站出來說說,一個孩子,不帶這麽冤枉人的。”

劉巧雲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劉芹說:“蘭黛背後是方克,不管這事是真是假,你不順著點兒她,把她惹急眼了,她真敢跟方克一路,下死功夫要富成,到時候我也扛不住啊,那方克是好惹的?你也不看看方克是什麽人,惹的起嗎?你也別總護著建良,我看建良是狗改不了吃的屎。要不好好的,蘭黛怎麽就看他不順眼?他在外面胡搞八搞的,一下子就能收心了?也不翻翻眼皮看清楚,蘭黛是方克的人,他能是方克的對手?上回被方克已經狠扒了一回,還不長記性,這不是作死嗎?”

劉巧雲說:“建良跟我說了,建良跟蘭黛走了個照面兒,建良就是因為上回被方克狠扒了一回,所以一直都刻意的躲著蘭黛,低著頭沒敢看,沒想到蘭黛故意撞到他懷裏,他嚇一跳立刻就躲開跑了。他得罪不起方克,他又不傻,他能不知道呀。誰不知道現在公司裏就我爸、我、建良是您的死忠啊,蘭黛要想得富成,那不得先把我們給剔走嗎?我爸老了,我又是個沒見識的女人,那就剩下建良是個硬疙瘩了,蘭黛不得針對他,先把他給剔了嗎?”劉芹說:“先讓建良下去一段兒時間,過些時候再提上來,還是副總。”

劉巧雲說:“我看您不論怎麽做也順不了蘭黛的心,除非您把一切都交給蘭黛。”劉芹說:“那不可能,她才多大,懂得什麽呀。”劉巧雲說:“就是,您要是把富成給了蘭黛,就等於是給了方克。方克多狠呀,富成到了他手裏,咱們還不是看他的臉色,還能幹什麽,一切都完了。方克那個人,別看他好人的時候,彬彬有禮的,他那點兒歲數就成了集團總裁,不狠能行啊,他可不是個善茬子。姑,您可得擦亮眼睛好好的防著這個人。”劉芹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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