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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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幫忙
昨夜刮了陣大風，吹得落葉紛飛，女使們一大早就在內院清掃，沈鈺推開窗，忽覺冷氣撲面，不由得攏緊衣襟。
若薇瞧見她站在風口，便從衣櫃裏找出褙子給她披上，沈鈺轉過身，握住她的手，感覺到一片冰冷，輕輕皺眉：“手都冷成這樣，怎麽不知道多添件衣裳？”
她眼裏盡是關懷，若薇笑道：“我自小不怕冷。反倒是姑娘經不住風吹，萬一染上風寒就不好了。”
“就你操心多。”沈鈺仰頭望了眼天，目光落在院裏打掃的女使身上，道：“今日立冬，該給府裏的女使、小廝添置冬衣。”自從她回府，沈遠道便把內宅的管家權交給她，如今府上大小事務都需她決定。
若薇點頭，問她：“還和從前一般？”
沈鈺垂眸，默了半瞬，道：“另外給管事二十兩，采辦些羊肉，給大家做肉湯，喝了也能暖暖。”
到了下午，沈遠道處理完公務回府，沈鈺端著洗凈的瓜果去請安，正見他緊皺眉頭，一臉愁容。
“父親為何事憂心？”沈鈺為他斟茶。
沈遠道擡眼，嘆氣道：“我為官十載，昔日同僚皆是官途坦蕩，而我不知還要在平陽縣待多少年，若是如此，述兒、錦兒還有你的學業怕是要被為父耽擱。”
“父親切勿妄自菲薄，你雖是七品縣令，但今年官員考核，知州對您讚賞有加，想來升遷有望。”
“鈺兒不知官場世故，若是僅憑我朝州縣官考核令，為父對得起縣裏百姓，問心無愧，但朝堂官員升遷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鈺立刻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女兒知曉父親為何事煩憂，明日我便去庫房尋幾件珍寶作為拜訪禮品。”
沈遠道擡手，“萬萬不可，恐會落人口舌，求人舉薦自然重要，但也不能失了風骨。”
“女兒愚鈍，不能為父親排憂解難。”沈鈺將桌上的瓜果遞到他面前，“您處理公務想必口幹舌燥，不如吃些果子潤喉。”
“這便是出自齊娘子之手？”
“正是，父親可嘗嘗。”
沈遠道拿起一個橘黃色的小果子，問：“此物是······”
“齊娘子說是枇杷。”沈鈺接過來，仔細剝皮，耐心道：“有潤肺止咳功效，可制成枇杷銀耳羹。”
沈遠道嘗過，點頭讚道：“實在不錯，齊娘子果真厲害。”
沈鈺笑道：“父親若是喜歡，明日我便差人去果園摘一些。”
沈遠道目光微沈，似乎在思量什麽，沈默半晌，道：“我記得莊子在雲煙村，而每年收糧征賦稅，雲煙村最少，我這幾年勸課農桑，興修水利，仍有力所不能及之處。”
“此事不難，齊娘子就能做到。”
“鈺兒莫要誇大。”
沈鈺把齊穗整治荒田和秋收的事情告訴他，認真道：“女兒正是親眼見證過，才敢向父親舉薦將此事交由她。”
沈遠道見她眼神堅定，不免信了好幾分，但仍有疑慮：“若是真像鈺兒說的那般，這確是利於民生的好事。不過她會舍得將好物拱手讓人？”
“女兒也曾問過她這樣的話。”沈鈺開始回憶當時的齊穗，道：“她說本就是老天垂憐莊稼人辛苦，托她帶給大家。”
正在家裏的齊穗連打幾聲噴嚏，揉著鼻子，悶聲道：“誰在背後說我？”
系統：“宿主要保重身體，別感冒了。”
“一定是沈娘子在想我。”
系統震驚，這人簡直沒救！
齊穗剛收回新長出的哈密瓜，這次她吸取上次的教訓，只讓這批瓜自然生長。她緩緩劈開哈密瓜，一陣清甜的果香撲面而來，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拿起一瓢，吃過以後，味道與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齊穗笑道：“這次肯定能成。”
她單獨給沈鈺留了一份，然後又抱著幾個送給張大娘。
張大娘見她隔了好久才來一趟，硬要她留下用飯，齊穗拗不過，只好答應。
“只準備些粗茶淡飯，穗姐兒莫要嫌棄。”
張大娘熱絡地遞給她碗筷，齊穗連忙道：“怎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月柔坐在一旁，貼心地給她夾菜，輕聲說：“穗姐姐嘗嘗，這是我親自做的。”
齊穗埋頭大吃，連連稱讚：“好吃！好吃！三娘廚藝真好。”
張月柔心裏一樂，“穗姐姐喜歡就好。” 於是不停地給她夾菜。
張大娘笑道：“ 三娘如今懂事許多，每日都要問我怎麽做菜。”
張月柔垂眸，餘光瞥向齊穗，悄悄羞紅臉，“再過兩年便要議親，我···想多學點，以後能給家裏人做。”
齊穗聞言一頓，從碗中擡起臉，認真道：“三娘是好孩子，能有你這樣的妹妹，是我修來的福氣。”
張大娘道：“傻孩子，三娘也正想要個姐姐呢。”
張月柔一怔，不解地看著她，明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齊穗趁機說：“既如此，從今以後張大娘就是我幹娘，三娘就是我妹妹。”
張月柔欲言又止，但也算是聽明白她的話，聲音微顫：“誰要做你妹妹？我不要。”
齊穗楞住，道：“抱歉，三娘。”
這頓飯吃得並不愉快，齊穗臨走前與張大娘再三道歉，張大娘安撫她：“你別在意三娘的話，過幾日便好了。”
翌日天一亮，齊穗拉著長生去鎮上，賣完菜就趕到燕春樓。
“這是什麽？”紜嬋看著她拿刀切開。
齊穗道：“哈密瓜，可甜了。”然後遞給她。
紜嬋擡起一只手擋住，再慢條斯理地吃，“這真是你自己種的？”
齊穗爽快答應：“當然！”又問：“合你口味嗎？”
紜嬋吃了半塊，像是勉為其難：“還行。”
“不喜歡就算了，我拿給鶯兒姑娘吃。”
齊穗作勢起身要走，紜嬋叫住她：“小娘子何必當真呢？”
“你種的瓜連張家都沒賣過，若是我替你拉攏生意，那可是大買賣。”
齊穗坐下，道：“能得紜姑娘青眼就行，至於以後的事再議。”
紜嬋盯著她：“我不信你不想掙錢。”
“當然想，只是更想紜姑娘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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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裏盡是關懷，若薇笑道：“我自小不怕冷。反倒是姑娘經不住風吹，萬一染上風寒就不好了。”
“就你操心多。”沈鈺仰頭望了眼天，目光落在院裏打掃的女使身上，道：“今日立冬，該給府裏的女使、小廝添置冬衣。”自從她回府，沈遠道便把內宅的管家權交給她，如今府上大小事務都需她決定。
若薇點頭，問她：“還和從前一般？”
沈鈺垂眸，默了半瞬，道：“另外給管事二十兩，采辦些羊肉，給大家做肉湯，喝了也能暖暖。”
到了下午，沈遠道處理完公務回府，沈鈺端著洗凈的瓜果去請安，正見他緊皺眉頭，一臉愁容。
“父親為何事憂心？”沈鈺為他斟茶。
沈遠道擡眼，嘆氣道：“我為官十載，昔日同僚皆是官途坦蕩，而我不知還要在平陽縣待多少年，若是如此，述兒、錦兒還有你的學業怕是要被為父耽擱。”
“父親切勿妄自菲薄，你雖是七品縣令，但今年官員考核，知州對您讚賞有加，想來升遷有望。”
“鈺兒不知官場世故，若是僅憑我朝州縣官考核令，為父對得起縣裏百姓，問心無愧，但朝堂官員升遷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鈺立刻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女兒知曉父親為何事煩憂，明日我便去庫房尋幾件珍寶作為拜訪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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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愚鈍，不能為父親排憂解難。”沈鈺將桌上的瓜果遞到他面前，“您處理公務想必口幹舌燥，不如吃些果子潤喉。”
“這便是出自齊娘子之手？”
“正是，父親可嘗嘗。”
沈遠道拿起一個橘黃色的小果子，問：“此物是······”
“齊娘子說是枇杷。”沈鈺接過來，仔細剝皮，耐心道：“有潤肺止咳功效，可制成枇杷銀耳羹。”
沈遠道嘗過，點頭讚道：“實在不錯，齊娘子果真厲害。”
沈鈺笑道：“父親若是喜歡，明日我便差人去果園摘一些。”
沈遠道目光微沈，似乎在思量什麽，沈默半晌，道：“我記得莊子在雲煙村，而每年收糧征賦稅，雲煙村最少，我這幾年勸課農桑，興修水利，仍有力所不能及之處。”
“此事不難，齊娘子就能做到。”
“鈺兒莫要誇大。”
沈鈺把齊穗整治荒田和秋收的事情告訴他，認真道：“女兒正是親眼見證過，才敢向父親舉薦將此事交由她。”
沈遠道見她眼神堅定，不免信了好幾分，但仍有疑慮：“若是真像鈺兒說的那般，這確是利於民生的好事。不過她會舍得將好物拱手讓人？”
“女兒也曾問過她這樣的話。”沈鈺開始回憶當時的齊穗，道：“她說本就是老天垂憐莊稼人辛苦，托她帶給大家。”
正在家裏的齊穗連打幾聲噴嚏，揉著鼻子，悶聲道：“誰在背後說我？”
系統：“宿主要保重身體，別感冒了。”
“一定是沈娘子在想我。”
系統震驚，這人簡直沒救！
齊穗剛收回新長出的哈密瓜，這次她吸取上次的教訓，只讓這批瓜自然生長。她緩緩劈開哈密瓜，一陣清甜的果香撲面而來，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拿起一瓢，吃過以後，味道與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齊穗笑道：“這次肯定能成。”
她單獨給沈鈺留了一份，然後又抱著幾個送給張大娘。
張大娘見她隔了好久才來一趟，硬要她留下用飯，齊穗拗不過，只好答應。
“只準備些粗茶淡飯，穗姐兒莫要嫌棄。”
張大娘熱絡地遞給她碗筷，齊穗連忙道：“怎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月柔坐在一旁，貼心地給她夾菜，輕聲說：“穗姐姐嘗嘗，這是我親自做的。”
齊穗埋頭大吃，連連稱讚：“好吃！好吃！三娘廚藝真好。”
張月柔心裏一樂，“穗姐姐喜歡就好。” 於是不停地給她夾菜。
張大娘笑道：“ 三娘如今懂事許多，每日都要問我怎麽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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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娘道：“傻孩子，三娘也正想要個姐姐呢。”
張月柔一怔，不解地看著她，明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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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月柔欲言又止，但也算是聽明白她的話，聲音微顫：“誰要做你妹妹？我不要。”
齊穗楞住，道：“抱歉，三娘。”
這頓飯吃得並不愉快，齊穗臨走前與張大娘再三道歉，張大娘安撫她：“你別在意三娘的話，過幾日便好了。”
翌日天一亮，齊穗拉著長生去鎮上，賣完菜就趕到燕春樓。
“這是什麽？”紜嬋看著她拿刀切開。
齊穗道：“哈密瓜，可甜了。”然後遞給她。
紜嬋擡起一只手擋住，再慢條斯理地吃，“這真是你自己種的？”
齊穗爽快答應：“當然！”又問：“合你口味嗎？”
紜嬋吃了半塊，像是勉為其難：“還行。”
“不喜歡就算了，我拿給鶯兒姑娘吃。”
齊穗作勢起身要走，紜嬋叫住她：“小娘子何必當真呢？”
“你種的瓜連張家都沒賣過，若是我替你拉攏生意，那可是大買賣。”
齊穗坐下，道：“能得紜姑娘青眼就行，至於以後的事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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