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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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心
紜嬋這下覺得她有點意思，起身坐在床榻邊，身子半傾，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小娘子想讓我幫你什麽？”
齊穗問：“你可知齊程？”
她似乎有些記不得，想了一會兒才說：“認得。”
齊穗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想來他沒少找你，不然怎會讓紜姑娘依稀記得？”
紜嬋打了個哈欠，神情慵懶：“小娘子這就說笑了，來給我捧場的貴客，我可都銘記在心。”
“那便更好了。”齊穗拍了拍手，“不知紜姑娘想不想重回自由身？”
聞言，紜嬋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視線牢牢地釘在她的身上，“小娘子，此話何意？”
“紜姑娘若是想，我便替你贖身。”齊穗溫聲說，只是語氣自然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紜嬋突然放下心，樂個不停，眼角滲出淚，“原來小娘子這才是與我說笑呢。”
齊穗不解，疑惑地看著她，只見她繼續說：“我六歲那年就在燕春樓了，十四歲開始接客，至今已有六載。小娘子可知方才的話我聽過多少回？”
紜嬋睜眼，望著床幃，似在回憶，眼神極其悲傷，道：“一百二十五回。”隨後輕笑一聲：“噢不，是一百二十六回。”
說完，她懶懶地移開眼，看向齊穗。
齊穗無言以對，深覺慚愧，低頭說：“是我唐突，並無輕視紜姑娘之意。”
“無妨，此事暫且揭過。”
“但我向你保證，今日之言絕非騙你。”
紜嬋微微點頭，眉眼含笑，也不知有沒有相信她的話。
最後齊穗沒能談成，反而惹得紜嬋不高興，嘆氣：“看來我不適合談生意。”
系統：“這就放棄了？”
“當然不會放棄，我再想想辦法。”
老鴇瞧她剛從二樓下來，神色不太好，問道：“小娘子這是怎麽了？可是紜嬋惹你不快？”
“不不不，是我讓她不高興。”齊穗否認，又怕老鴇不信，便換了話頭，“不知媽媽覺得今日的瓜如何？”
老鴇想到她送來的瓜，笑道：“甚好甚好！”
“這次的瓜，紜姑娘也覺得不錯，媽媽要是滿意就賞個臉，我也能來樓裏做個買賣。”
老鴇故作驚喜，道：“哎喲，正想和你說這事呢，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齊穗道：“既如此，我每隔三日便來一趟。”
“小娘子願意就好。”
程安正站在長生旁邊，終於看見齊穗出來，問：“談妥了？”
她搖頭，道：“還惹紜姑娘不高興。”
程安看了她眼，“意料之外。”
“不過倒是和樓裏的媽媽談成生意。”
“如此也好，之後怎麽打算？”
齊穗想了想，道：“順其自然。”
晌午之後，齊穗牽著長生回到家，便見門前有一道熟悉的背影，她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假的，喜出望外：“沈鈺！”
沈鈺聞聲轉過來，直接被齊穗牢牢抱住，她渾身一怔，不敢動彈。
“真是你！”齊穗不敢相信。
沈鈺被抱得太緊，喊道：“齊娘子···”但身上的力度未減，急得她輕呼：“齊穗！”
齊穗這才回神，迅速收回手，後退半米，“對不起，我就是太高興了。”
沈鈺撇開臉，小聲嗯了聲，並未生氣。
齊穗帶著她進去，“你自便，我先給你燒壺熱水。”
沈鈺點頭，坐在一旁，看著齊穗忙活的背影，聽見她問：“你怎來了？”
“我和父親說了你的事。”
啪地一聲，齊穗手上的碗摔在地上，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看著她說：“伯父···沒生氣吧？”
沈鈺卻嚇得站起來，趕緊走到她的身邊，擔憂道：“可是傷到手了？”隨後拉住她的手發現完好無損才放下心。
只是這一舉動無疑是拉近兩人的距離，沈鈺聞到齊穗身上有股異香，是胭脂味。
齊穗回神，見自己正和她牽著手，忍不住竊喜，正有意與她貼近些，卻被沈鈺躲開。
“不是你我的事，只是關於你的。”沈鈺回到原地。
齊穗蹲下收拾碎片，試圖掩蓋尷尬，“還有呢？”
“父親想請你幫雲煙村的農戶種田。”
“好。”齊穗將碎片放在一旁，“此事我早晚要做，如此正好。”
沈鈺對上她的眼神，她正看著自己笑，但是一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又覺得心口似被重物壓住般，有些喘不過氣。
齊穗察覺到她的異樣，湊過來，蹲在她身邊問：“沈鈺，你怎麽了？身子不適嗎？”
沈鈺搖頭，不願意懷疑她，強撐著笑：“無礙，應是天氣漸涼，我怕冷。”
“熱水再等片刻就好。”齊穗捂住她的手，“我先給你暖著吧。”
沈鈺低著頭，她的手完全包裹在齊穗的掌中，鬼使神差地問：“你也對別的女子這樣？”
齊穗楞住，不懂她為何突然這樣問，但依然如實回答：“沒有，你是第一個。”
沈鈺沒說話，而一旁的齊穗腦子都要炸了，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宿主，有沒有可能我不是你的情感咨詢專家？”
齊穗充耳不聞，問：“怎麽突然就是這樣的氛圍了？”
“或許是你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一陣微風穿進來，齊穗聞到淡淡的香氣，不自覺地說：“好香啊。”
沈鈺面無表情，附和道：“好香。”
齊穗輕輕一嗅，瞳孔微縮，當即明白這是她從燕春樓帶回來的胭脂味。
“我有件事得和你坦白。”她小心開口。
沈鈺擡眸，對上她的眼，柔聲道：“我聽著。”
齊穗盡管沒做虧心事，此刻有點心虛，但她還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絕不隱瞞。
沈鈺擡手，撫上她的臉，滿眼心疼：“沒想到你的身世如此坎坷。”
齊穗俯身，將臉輕輕靠著她的膝上，“遇見你以後就轉運了。”
“或許可以換個法子。”沈鈺想到她的計劃，道：“從紜姑娘在意的人或事上面思量對策。”
她仰頭：“你……不介意？”
沈鈺摩挲她的臉，聲音很輕：“自然是在意的，但你若真心待我，我必真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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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穗問：“你可知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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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穗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想來他沒少找你，不然怎會讓紜姑娘依稀記得？”
紜嬋打了個哈欠，神情慵懶：“小娘子這就說笑了，來給我捧場的貴客，我可都銘記在心。”
“那便更好了。”齊穗拍了拍手，“不知紜姑娘想不想重回自由身？”
聞言，紜嬋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視線牢牢地釘在她的身上，“小娘子，此話何意？”
“紜姑娘若是想，我便替你贖身。”齊穗溫聲說，只是語氣自然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紜嬋突然放下心，樂個不停，眼角滲出淚，“原來小娘子這才是與我說笑呢。”
齊穗不解，疑惑地看著她，只見她繼續說：“我六歲那年就在燕春樓了，十四歲開始接客，至今已有六載。小娘子可知方才的話我聽過多少回？”
紜嬋睜眼，望著床幃，似在回憶，眼神極其悲傷，道：“一百二十五回。”隨後輕笑一聲：“噢不，是一百二十六回。”
說完，她懶懶地移開眼，看向齊穗。
齊穗無言以對，深覺慚愧，低頭說：“是我唐突，並無輕視紜姑娘之意。”
“無妨，此事暫且揭過。”
“但我向你保證，今日之言絕非騙你。”
紜嬋微微點頭，眉眼含笑，也不知有沒有相信她的話。
最後齊穗沒能談成，反而惹得紜嬋不高興，嘆氣：“看來我不適合談生意。”
系統：“這就放棄了？”
“當然不會放棄，我再想想辦法。”
老鴇瞧她剛從二樓下來，神色不太好，問道：“小娘子這是怎麽了？可是紜嬋惹你不快？”
“不不不，是我讓她不高興。”齊穗否認，又怕老鴇不信，便換了話頭，“不知媽媽覺得今日的瓜如何？”
老鴇想到她送來的瓜，笑道：“甚好甚好！”
“這次的瓜，紜姑娘也覺得不錯，媽媽要是滿意就賞個臉，我也能來樓裏做個買賣。”
老鴇故作驚喜，道：“哎喲，正想和你說這事呢，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齊穗道：“既如此，我每隔三日便來一趟。”
“小娘子願意就好。”
程安正站在長生旁邊，終於看見齊穗出來，問：“談妥了？”
她搖頭，道：“還惹紜姑娘不高興。”
程安看了她眼，“意料之外。”
“不過倒是和樓裏的媽媽談成生意。”
“如此也好，之後怎麽打算？”
齊穗想了想，道：“順其自然。”
晌午之後，齊穗牽著長生回到家，便見門前有一道熟悉的背影，她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假的，喜出望外：“沈鈺！”
沈鈺聞聲轉過來，直接被齊穗牢牢抱住，她渾身一怔，不敢動彈。
“真是你！”齊穗不敢相信。
沈鈺被抱得太緊，喊道：“齊娘子···”但身上的力度未減，急得她輕呼：“齊穗！”
齊穗這才回神，迅速收回手，後退半米，“對不起，我就是太高興了。”
沈鈺撇開臉，小聲嗯了聲，並未生氣。
齊穗帶著她進去，“你自便，我先給你燒壺熱水。”
沈鈺點頭，坐在一旁，看著齊穗忙活的背影，聽見她問：“你怎來了？”
“我和父親說了你的事。”
啪地一聲，齊穗手上的碗摔在地上，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看著她說：“伯父···沒生氣吧？”
沈鈺卻嚇得站起來，趕緊走到她的身邊，擔憂道：“可是傷到手了？”隨後拉住她的手發現完好無損才放下心。
只是這一舉動無疑是拉近兩人的距離，沈鈺聞到齊穗身上有股異香，是胭脂味。
齊穗回神，見自己正和她牽著手，忍不住竊喜，正有意與她貼近些，卻被沈鈺躲開。
“不是你我的事，只是關於你的。”沈鈺回到原地。
齊穗蹲下收拾碎片，試圖掩蓋尷尬，“還有呢？”
“父親想請你幫雲煙村的農戶種田。”
“好。”齊穗將碎片放在一旁，“此事我早晚要做，如此正好。”
沈鈺對上她的眼神，她正看著自己笑，但是一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又覺得心口似被重物壓住般，有些喘不過氣。
齊穗察覺到她的異樣，湊過來，蹲在她身邊問：“沈鈺，你怎麽了？身子不適嗎？”
沈鈺搖頭，不願意懷疑她，強撐著笑：“無礙，應是天氣漸涼，我怕冷。”
“熱水再等片刻就好。”齊穗捂住她的手，“我先給你暖著吧。”
沈鈺低著頭，她的手完全包裹在齊穗的掌中，鬼使神差地問：“你也對別的女子這樣？”
齊穗楞住，不懂她為何突然這樣問，但依然如實回答：“沒有，你是第一個。”
沈鈺沒說話，而一旁的齊穗腦子都要炸了，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宿主，有沒有可能我不是你的情感咨詢專家？”
齊穗充耳不聞，問：“怎麽突然就是這樣的氛圍了？”
“或許是你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一陣微風穿進來，齊穗聞到淡淡的香氣，不自覺地說：“好香啊。”
沈鈺面無表情，附和道：“好香。”
齊穗輕輕一嗅，瞳孔微縮，當即明白這是她從燕春樓帶回來的胭脂味。
“我有件事得和你坦白。”她小心開口。
沈鈺擡眸，對上她的眼，柔聲道：“我聽著。”
齊穗盡管沒做虧心事，此刻有點心虛，但她還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絕不隱瞞。
沈鈺擡手，撫上她的臉，滿眼心疼：“沒想到你的身世如此坎坷。”
齊穗俯身，將臉輕輕靠著她的膝上，“遇見你以後就轉運了。”
“或許可以換個法子。”沈鈺想到她的計劃，道：“從紜姑娘在意的人或事上面思量對策。”
她仰頭：“你……不介意？”
沈鈺摩挲她的臉，聲音很輕：“自然是在意的，但你若真心待我，我必真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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