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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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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應該算是第一次的正式約會,伍棋準備了一些小禮物,左不過是鮮花和食物,一些不適合在爬山時用到的東西,但既不用我拿幹糧也不用我抱鮮花,那也是不錯的。

伍棋早早便在小區門口等我,他拉著我的手問我:“你緊張嗎?”

“緊張什麽?”我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問道。

“約會啊!你不緊張可我很緊張,我第一次帶女孩去見我最好的兄弟。”伍棋用另一只手摸著我的腦袋說道。

“我不信你之前沒帶過別的女孩去見你的朋友。”我將懷裏的玫瑰花瓣揪了一片下來,吃完了花瓣打趣道。

“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看著伍棋深情款款的眼神和簡單卻直白的情話,我一手抱著花,另一只手捂嘴,微微低下頭開心的笑道。

“走吧!我帶你去見他們。”

伍棋拉著我去他停車的地方,他騎車帶我去山腳下的公園和他的好友會合。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曼玲,高挑的身材,恰到好處的豐滿,粉白皮的肌膚膚如凝脂似雪,白紙般的臉頰上唯一的畫作就是那些點點雀斑了,直爽開朗的她看我就像看一個頗歡喜的妹妹。

女孩之間建立話題十分簡單,建立友誼更是容易,兩個沒什麽心眼坦誠相待的人,只需要一些小小的話題便能瞬間約定好未來十年的一起的歡樂時光。我與曼玲就依靠著我尾指上的一個小小的戒指聊到了首飾之類的,最終飛越到山南海北的聊著。

“很少看見女孩子喜歡帶尾戒的。”曼玲有一些細微的煙嗓,為她增添了更多的魅力。

“我喜歡戒指,無論是哪根手指都喜歡。”

“那你應該讓伍棋給你買情侶對戒的。”曼玲摟著我的胳膊,看著眼前那兩人的背影說道。

“不急!倒是你,什麽時候訂婚啊?我聽到了一些小八卦。”我俏皮地用手肘輕拐曼玲的腰間,透著吃瓜不嫌熱鬧的表情問道。

“什麽八卦,快說!”

曼玲撓了我的癢癢肉,我和她在山上的步道上嘻嘻鬧鬧,好不快樂。

曼玲比我年長幾歲,按理我應該稱她姐姐的,可是伍棋覺得這樣劉鵬就變成姐夫了,他不願意。不想因為一個稱呼爭執,曼玲和劉鵬也不在意那些,因此更多的時候我直接稱她曼玲或叫她阿姐。

晨間山上的空氣清新自然,不過夾雜著一些露水的氣息,爽朗涼快的風拂過,走了許久也沒有感覺炎熱和疲倦。

不喜歡伍棋的打打鬧鬧,我更願意欣賞沿途的風景,偷吃路邊自然生長出來的紅色野果,好在有曼玲陪著我,劉鵬陪著伍棋,不至於必須有一方妥協對方。

不知不覺間從山上下來後已經是中午了,伍棋約了他的其他朋友一起吃午飯,但是這頓飯卻並不是那麽‘好吃’。

像是劉邦來到了鴻門宴一般,真是坐立不安。

事先毫不知情的我只當能免費蹭一頓午飯,欣喜無比,立馬答應了。於是我們四人一起去餐廳和那群人共進午餐。

一路上劉曼玲一直挽著我的手和我說話,她和我說:“那些人和我們倆有點不太一樣,但你也別被嚇到。”

她接著在我耳邊耳語道:“其實我也不太喜歡他們,但是畢竟是阿鵬的朋友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我看著曼玲皺眉的模樣一臉的疑惑。

她接著解釋道:“你見到他們就知道了,但他們初次見你可能會故意給你下馬威,你不用理會他們但也別太冷漠,點頭微笑說嗯就是了。”說罷她給我示範了一下如何既不讓人尷尬又假裝禮貌的點頭微笑。

“嗯,好,我知道了。”我照貓畫虎回應了她,接下來我們都被彼此的行為逗笑,在路邊哈哈大笑,前方的伍棋和劉鵬不明所以回頭看了我們,我們不約而同搖了搖頭。

女孩之間的事情他們不明白。

即使是事先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我見到伍棋的朋友們的時候我還是沒料到會完完全全出乎意料之外。

他們是一群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人。

在去餐廳的路上,我見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們就給了一份‘大禮’。

他們那群人騎著車從後面過來,馬達聲轟轟作響,甚至騎車繞著我們轉圈、起哄。

“呦,終於見到伍棋一直念叨的小女友了呀,確實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是吧?”

為首那人一頭黃發,他看向其他人,其他人都應和道:

“就是啊!”

“像一只小白兔呢!”

“真的是大眼美女啊!”……

其中一個人盯著我看了好久,沒有說話,我看她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來哪見過。

為首那人繼續說道,“伍棋的女友還是學霸呢,伍棋可喜歡向我們炫耀他有一位學霸女友了,真是名不虛傳,你們看看人家,看上去就有那什麽……”那人沈思了幾秒後,想到了什麽頓感茅塞頓開,“那叫書卷氣,是吧!”

他們盯得我頭皮發麻,感覺很不舒服,但還是保持禮貌笑著說道,“我不是學霸,是伍棋誇張了。”

我看了伍棋一臉,他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我不喜歡那些人,幼稚、沖動、低俗、狂妄……

“但是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許多年沒有學習過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標是什麽,都是自以為自己在努力生活實際上不過在得過且過甚至不勞而獲。”曼玲環視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

“學習不僅僅是課本上的知識,學習如何去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生活也是在學習,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不勞而獲還能全身而退的。”我沖曼玲笑了笑。

她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都呆住了,思考良久後突然說道:“你看事物的角度真的很不一樣,難怪伍棋會那麽癡迷你。”

我低頭沈默不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客隨主便,吃什麽請客的主人決定就好,於是我們一行人到了一個已經廢棄的停車場裏吃大排檔。

點菜的時候那個一直偷偷看我的女生走上去和那個黃頭發的人說了一些什麽,黃頭發那人突然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隱約聽見他問對方,“真的嗎?”對方點了點頭,隨後他們就沒再說什麽了。

落座後,黃發男突然問道:“伍棋,你女友認識老衛頭啊,和老衛頭什麽關系啊?”

這個時候其他人突然齊刷刷看著我,我一臉茫然,曼玲也悄悄問我,“你認識衛子淩啊,什麽情況?”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伍棋回道:“她和老衛的妹妹張曉曉是同班同學偶爾一起玩,可能接觸過老衛幾次。”

“恐怕不是簡單接觸見過幾次吧?弟妹,你自己說。”黃發男看著我,讓我解釋,可我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我和衛子淩完全沒關系啊!

“真的就是和張曉曉玩的時候見過幾次,也不熟。”我解釋道。

“張曉曉這人以後少接觸。”黃發男的語氣中帶有一種命令的口氣,我很討厭那樣的語氣,但是他是伍棋的朋友我又不得不給伍棋面子忍了想懟他的沖動。

我笑了笑沒有回話繼續夾菜吃,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還是想刁難我。

“伍棋,別讓你的小女友一直吃菜了,給她倒酒啊。”黃發男繼續刁難(我不記得那個人叫什麽名字,我只記得他有一頭很醜的黃發,就叫他黃毛好了)。

“她不喝酒的,也不能喝酒的。”伍棋替我解了圍,還給我夾了菜。

“怎麽學霸妹看不上我們這些不學無術的混混嗎,能和老衛頭一起喝不能喝我們一起喝嗎?”黃毛嗓門特別大,感覺整個餐廳裏都回蕩著他的聲音。(老衛頭是張曉曉認的哥哥,我後來才知道他和黃毛他們素來不和)

“我真不能喝酒。”我緩緩說道。

黃毛轉過身質問他身旁的女人,“她說她不是,你是她是,那她究竟是不是?”

他身旁的女人拿出手機翻找了一會兒舉著手機給大家看了一圈說道,“就是她,張曉曉發的朋友圈裏有她和老衛他們一起喝酒的合照。”

黃毛搶過女人的手機直接懟到伍棋面前吼叫道:“你看看,她就是看不上我們這些人,我早說了這種三好學生千金小姐壓根就不可能看得起我們這些loser,你自己看看,她能和老衛頭他們那些假正經裝好人的惡霸一起喝酒唱歌,讓她喝一杯都不願意,不就是因為我們這些人窮又腦袋不好使,看不起我們嘛。”

可能因為黃毛離伍棋距離有點近,我聞到了一股味道,是從黃毛身上飄來的,那是一種特殊的煙葉的味道,再看看黃毛那還沒喝幾杯就已經有些語言功能不斷重覆來看,我確信無疑,黃毛是接觸了一些本不該接觸的東西。

我沒有說話,放下了碗筷,我就這樣坐著,手放在腿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伍棋。

伍棋看了我一眼繼續替我解圍:“她等一下回家以後晚上還有家宴,喝了酒再回去不太好。”

我心裏卻在想,何止是喝了酒回去不好,要是身上沾染到了那些濃烈、難以解釋清楚的煙葉的味道回去那我也是要完蛋的。

黃毛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喲,多時髦啊,還有家宴呢,我們在座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單親和沒人管的野孩子,我們可從沒吃過什麽家宴。”黃毛拍了拍伍棋的肩膀問道:“既然是家宴那你也要參加吧?”

伍棋趁機拿起酒杯:“我和你喝,我多陪你喝幾杯。”說罷一口幹了。

“那看來是不讓你參加了啊,小公主不讓你去參加她家的家宴啊?嘖嘖,我就說人家就是和你玩玩的,你還真當真,我那些妹妹哪個不好,你慢慢挑一個滿意的,你不要,偏找了一個酒也不肯喝,給她遞煙還不肯接受咱們這低價煙的千金小姐。”黃毛邊說邊笑。

在那個情況下真害怕他這嗓門會引起騷動,要是被人發現他的秘密報警的話這一桌所有人就完了。

我悄悄問曼玲:“他一直這樣嗎?吃午飯還要抽得飄飄然的。”

曼玲有些驚訝我竟然發現了,“沒有吧,但是你和老衛那群人一起玩,他們不喜歡那群人,所以,你懂的。”曼玲悄悄對我說道。

“伍棋和我都和他們解釋過,我只是和張曉曉他們去唱過幾次歌喝了兩次酒而已,衛老板是來給他妹妹付錢的才會順帶來玩一會兒的,怎麽還不依不饒。”我和曼玲耳語道。

“劉曼玲,你們倆說什麽悄悄話呢?她是不是說我壞話了?還是她讓你替她喝?”黃毛又掉準矛頭指向曼玲。

劉鵬也勸我少少喝點了事,曼玲想替我擋酒,伍棋表示他喝就行。

“伍棋,你連你的女人都管不好,她想幹嘛就由著她,你是不是一個孬種啊,別那麽廢物,又是給她夾菜又是給她倒水的,還替她擋酒,我從來都是女人替我夾菜倒酒給我點煙的。”黃毛就是不肯罷休,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令我不解的是那些女人為什麽也要和他們的男友一起起哄,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此雌競究竟有何意義?”

因不想伍棋為難,也想讓那群人閉嘴,我擡眼看了黃毛一眼,起身站了起來歪頭繼續盯著他看,咧嘴笑著說道:“那我喝多少你也喝多少是嗎?”

黃毛立馬應聲答應。說罷,我舉起一瓶未開的酒,用牙直接咬開瓶蓋,咕嚕咕嚕喝完了一瓶。

“哇哦……”現場的氣氛突然嗨了起來,黃毛既然已經答應了也不能反悔,他也只好自己咕嚕咕嚕喝光了一瓶。

我坐下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喝完了那一瓶,他也沒再為難我,但是沒想到卻出事了。

鄰桌因為我們過於吵鬧說了兩句嘴,結果黃毛不依不饒甚至和對方掐架。

瞬息之間,兩桌人沖到了一起用著各自的手段攻擊對方,桌椅和碗碟飯菜灑落一地,周圍的人怕被餘波襲擊到遠遠躲開了。

一切發生的就是那樣的突然。

劉鵬反應迅速拉著曼玲,曼玲拉著我,退到了戰場之外。

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到書文、影視中的群像大場面在我眼前出現了,這與以往的小打小鬧不同,持械爭鬥,那可能不僅僅是簡單的尋釁滋事了,再加上一些陽性反應的因素在裏面,如果被抓,那不是簡單的簽字和解就能了事的。

離開這裏是我此刻最首要的想法。

伍棋想上去幫忙被我攔下了,“你要幹什麽,我們快走吧!”

我拉著伍棋想讓他走,劉鵬把曼玲護在身後,我們四個人暫時站在戰場外面。

“他們是我朋友我不能袖手旁觀。”伍棋硬要上前幫忙,試圖甩開我的手。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別瞎摻合,受傷了怎麽辦,而且這一看就不能善了,快走吧!而且現在快三點了,我們從十一點多開始吃飯的,我還要趕在家人們到家前回家洗一個澡去去身上沾上的氣味,你要是不走,我真的要走了。”說罷我拉著曼玲往外走,劉鵬在糾結要進要退,他看曼玲想和我走,他也走了。

伍棋站在原地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走的時候我又回頭主動抱了伍棋一下,“拜拜!”我和他告別後我打了一輛出租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發信息詢問了曼玲關於衛子淩和黃毛之間的糾葛。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以前還好,基本相安無事,最近聽說黃毛的朋友在蘇格和衛子淩的朋友鬧了一些不愉快,結果黃毛那朋友被堵在了蘇格後面的巷子口被暴打了一頓,恰好那人當天服用了一些東西,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被看出端倪,檢查後就被關進去了。黃毛正在氣頭上,偏偏把柄被抓住了,現在拿衛子淩那群人沒辦法。”

看了曼玲發來的內容我更加確信我的判斷沒錯,不能再讓伍棋越陷越深了。

晚上家宴結束後我看到伍棋給我發的消息。

“我們沒事,你忙完了嗎?想和你聊聊。”

我給他回了信,“你說過讓我離張曉曉他們遠一點,為什麽你不能離那些你所謂的朋友們遠一點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是什麽人,否則我們就沒什麽好聊的。”

伍棋權衡之下答應了,會盡量少接觸他們。

共識就這樣達成了。

當天下午的時候,在警察到來之前他們已經跑了,所以沒事,但這樣的運氣不會一直都有的。

幾天後伍棋和我說,黃毛周末的生日,他們希望我能過幾天和他們一起去KTV玩。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很清楚,他們那些人接觸多了會害死我自己的,畢竟他們那群人到處高調行事,膽大包天。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想去就去一會兒唄!我不去。”

我拒絕了伍棋後,聽到他有一些低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那好吧!”

“嗯,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我想去洗澡了。”

“想看你……”

“沒有其他事情了啊!那掛了,拜拜。”

我猜到伍棋想說什麽,但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沒給他機會說完,並且迅速掛斷了電話。

PS:生病腦子糊塗寫了一章垃圾,第二天醒來以後發現太垃圾了,刪了重寫,但第二天病得更重了頭暈肚痛得寫得更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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