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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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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路

感情就像一種廉價而珍貴的東西。

即使我明白伍棋有著許多的缺點,但他願意去聆聽,哪怕是我晦澀難懂的傷春悲秋。

一直以來伍棋待我都很好,繁重的學業壓力能有一個人陪你放松,貼心的做那劑甜味藥劑治療日常生活裏的苦,那也是很不錯的。

“你喜歡出去玩,休息的時候叫上劉鵬和曼玲我們去野營,行嗎?”伍棋抄完了筆記轉頭摸著我的頭發,含笑問道。

我點頭嗯了一聲。

野營確實快樂,坐在湖邊的月亮椅上,看著眼前正在釣魚的兩位男士,我和曼玲吃著桌上的零食,品嘗著我調制的莫吉托。

傍晚的燒烤和桌游,伴隨著羞紅的天空,清風徐徐。

不過也花費了我大半日的休息日,晚間回家後疲累感頻繁,拖延之下,時至深夜我還熬在書桌前面對那些繁重的課業。

“下周我們去隔壁小鎮上的市集玩吧!然後去泡溫泉。”

伍棋提出了建議,而在場除我之外的兩人都秒同意了。

我撐著下巴環視了一周,劉鵬和曼玲的欣喜表情浮於臉上,我開口問伍棋,“那麽多項目,得玩到什麽時候?”

“你不想在外過夜,那就晚餐後,等你到家應該九點多十點,宵禁前能保證你到家的。”伍棋捏了捏我的臉蛋寵溺地說道。

只不過有的時候,伍棋所用的方式是他自認為對我好的,並非我的選擇。

我想要的出去玩,是和他在公園或者概念書店裏一起看書、一起解題,然後一起吃晚飯,晚飯後在明亮的路燈下慢慢走著,看著彼此的影子越拉越長。

可不願意讓他失落的我,學不會一直對他拒絕,反而增長滋生了他的一廂情願。

因距離畢業考很近了,為了能實現目標我開始努力學習,此後伍棋多次來找我出去玩都被我婉拒了。

“周末一起去看比賽嘛!”伍棋蹲在我的課桌旁邊和我說道。

“什麽比賽?”我放下手中的筆問道。

“東山那邊有賽車。”伍棋趴在我的桌沿邊,頭枕在手臂上看著我。

城外有一座山丘,因位於城東,俗稱東山。曾經的東山並非一個城外的山林風景之地,反而因其獨特的地形一度成為了一個化外之地。大刀闊斧之下有了改變,新的建設規劃給那一片帶來了生機。

新建的公路即將落成,只不過經年累月的汙垢難以輕易根除。

搬遷規劃無法解決,險些鬧出人命官司,不得不令規劃擱置,東山又一次被遺忘,這一次被遺忘在了一條沒有盡頭也沒有光亮的斷頭公路上。

“不去,一群人非法飆機車還美其名曰賽車比賽,要是被抓到在場的人都得完蛋。”

我突然眼神嚴肅,“又是他們叫你去的嗎?你別去,你自己知道他們那些人不該沾的都沾,吃一頓飯還能和別人打起來打進局子裏,你還和他們混在一起,你瘋了嗎?”

“你要是想和我約會我們一起去找一個咖啡廳喝喝下午茶,我幫你補一下功課,或者去公園裏一邊野餐我一邊幫你補功課不行嗎?”我溫柔得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頭。

我見伍棋有一些猶豫只好又撒了撒嬌說道:“好不好嘛,我想和你一起學習,就像電影裏那樣,那多浪漫啊!,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伍棋擺弄著我鬢角的碎發,“其實也沒有幾個人進局子裏,不過是一些小嘍啰跑得慢而已,當天就出來了。”

他見我瞪了他一眼便沒再提了。

“為什麽你要那麽強勢,什麽都要聽你的。”他站在我面前拍著桌子抱怨道。

我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眼如毒蛇擡頭盯著他嘴角微翹含笑說道:“是我強勢還是某些人言而無信?”

伍棋被盯得難受,“又是那種感覺,明明她在擡頭仰視我,卻有一種她從高處俯視螻蟻,而自己是那只螻蟻的感覺。”伍棋心裏如是想道,但我只從他當時的眼中看到了他的不悅,僅此而已。

最終伍棋答應了我的請求表示不去看比賽了讓我幫他補課。

周末悄然而至,我為了周末的約會提前做好了準備,習題集都是選的通俗易懂的,也是我事先演算過的內容,並且我為他準備了一件禮物,是他一直想要的明星同款的手表和我自制的銀杏葉書簽。

“這個書簽可是我精挑細選了好久才尋到的完美的葉片,細細洗幹凈又曬幹,找安清借了塑封機親手做的,以後你用它看書的時候也能想起我了。”我晃動著手上的書簽,驕傲的說著。

伍棋接過書簽小心翼翼夾在了書本裏,“你親手做的我哪裏舍得用,要好好珍藏。”

“別貧了,做題!”

植物有自己獨有的靈魂,銀杏樹有自己的風骨:堅韌、沈著,長壽的樹也在象征著相互扶持的純情。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一直保持著和諧和美好,我從伍棋感興趣的學科開始教他,和他一起說說笑笑,一起做題。

“別看我了,快做題。”

“你好看!”

“不許貧嘴,做完了這頁我就親你一下。當然要做對了才算數。”我看著伍棋笑著說道。

“說話算數啊!”伍棋低頭開始奮筆疾書。

我將手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他甜甜地笑著。

伍棋絞盡腦汁地做著題,認真努力的模樣甚是有趣。

下一個時間段的鐘點敲響後,伍棋做完了。

“對了嗎?”他緊張地問道。

我皺著眉頭不說話,認真地校對著答案。我校對完了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新的一頁推到他的面前。

“錯哪了?你告訴我,我改。”伍棋委屈的眼神看上去真是可憐。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突然我拉住他,親了他的臉頰。

“你沒錯,全對了。那就繼續做下一頁,全部做完的話還有禮物。”

他看著我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也松了一口氣。

我和他的快樂約會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後來,他的手機頻繁響起,他顯然被手機分了心。

“你去接電話吧,我們休息一下。”我擡頭和他說道。

我無意中看到給他打來電話的是黃毛,我看著他起身出門去接電話。我的表情突然冷漠了下來,緊緊盯著他的背影,心裏想道:“我不能讓黃毛那些人繼續影響他,否則總有一天他會步了他父親的後塵。”

伍棋接完電話回來時我轉變了眼神,溫柔的看著他走了過來。

我們繼續約會,但他的手機卻在不停地響,從電話到信息,伍棋也變得有些煩躁不想再看書了。

“你要不想看書了那我們去看電影吧!然後一起吃晚飯好嗎?”我拉著他的手溫柔地笑著對他說。

伍棋同意了,我們離開了咖啡廳,在前往電影院的路上伍棋接了一個電話,我看著他松開了我的手走到了馬路邊接電話,我站在原地等他,我看著他背對著我接電話,卻不時轉過身輕皺眉頭看我,我感覺情況不太妙。

原以為我能贏得這場無形的爭鬥,最終我還是輸了!

如我所料伍棋回來後和我說劉鵬找他有事情他要去一趟,但我明明聽見了電話那頭黃毛的聲音,我知道他要去東山我裝作不知道笑著看著他,“既然有事你就去吧,我也先回家了。”

“我先送你回家再去。”伍棋拉著我的手言辭柔和但不似真心,只是他欺騙和內疚的偽裝。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劉鵬既然在你約會的時候找你那肯定是急事,你去吧!”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笑著說道,其實在我的內心裏早就把黃毛那群人罵了幾萬遍。

我看著伍棋坐上了出租車以後我冷下臉給曼玲打了一個電話。

“阿姐,你在哪裏呀?”

“我在外面做指甲呢,有事嗎?”曼玲一邊在做美甲一邊問我。

“有件事情,你能幫我嗎?就是……”我說完了以後曼玲表示願意幫我,於是我去找到了她等她做完了指甲以後騎車帶我去了東山。

東山山下有一條正在新建的路,有一段已經修建好了但是因為前方路段有拆遷的補貼糾紛所以遲遲擱置,導致修好的那段路也無法通車,因此那裏成了一個‘世外桃源’。

有一些人會在那裏飆機車,或者是經過這條路再穿過一條泥濘崎嶇的小路去東山後山荒無人煙的地方飆車。

曼玲騎車帶我到了那裏,我和曼玲躲在附近偷看到伍棋確實來了,他的身邊有黃毛那些人,還有一些其他的人沒見過,但看樣子也是一丘之貉。

他們正有說有笑的,我還看見了劉鵬,突然曼玲拉著我就要走,我一臉疑惑:“怎麽了嘛,你看見什麽了?”

“沒事,我們走吧,反正都確認了。”曼玲擋在我前面我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了。

“我還看見了劉鵬了,就是……”我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至少我不能在這裏說出來。

“就是什麽?”曼玲問我的時候直接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了劉鵬。但是劉鵬的身邊站了一個穿著很火辣的女孩子,女孩挽著劉鵬的手臂,曼玲急得要沖上去,我趁機拉住了她。

“你別上去啊!再看看,也許就是朋友聊天也說不準。”我死死拽住曼玲,我知道我所謂的解釋不過是蒼白無力的狡辯,但我怕她沖上去罵人。

“朋友聊天還摟摟抱抱的,你信嗎?”

我無言以對,唯一能做的就是攔住曼玲不讓她沖動行事。

沒想到卻看到伍棋摟著一個女孩的腰,他們還有說有笑的,我感覺那一刻腦子都停頓了思考。

我放開拉著曼玲的手,笑著繞過了圍墻,曼玲發現我也看見了,想勸我但也想上前理論,我直接拉著她跨過柵欄走了進去,裏面在門口望風的人看到我們走了進來都楞住了。

“兩位嫂子怎麽來了?”

“我們不能來嗎?”曼玲兇了他們一句,曼玲脾氣火爆,發脾氣的時候很像紅樓夢裏的鳳辣子。

曼玲拉著我走了過去,裏面的人也註意到了門口的情況,劉鵬和伍棋急得趕緊小跑了過來,黃毛離門口近先到了我們身邊。

“兩位弟妹來了啊!進來坐。”黃毛示意我們去前方臨時用折疊桌椅搭建的休息點坐著。

“我就是來找劉鵬的。”曼玲說道,“和他說幾句話就走,不坐了。”

劉鵬走過來問道,“你不是說今天約好了做美甲不來的嗎?怎麽又來了,還把臻臻帶來了。”

“伍棋,你不是和我說劉鵬找你有急事嘛,急事就是兄弟一起泡妞啊?”我向來說話嘴毒,所以我一般少言慎言。我這一句話一下刺激到了三個人。

伍棋想解釋但我突然不想聽了,我想走了,我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解釋,我不想聽,你要解釋的說辭我都大概明白,不要說了。”

黃毛見狀趕緊解釋:“兩位弟妹誤會了,我是看他倆沒人陪只好叫了兩個妹妹陪他們說說話。”

曼玲瞬間不依不饒的,上手直接揪住劉鵬的衣領:“你說話又是挽手臂又是低頭耳語,是不是還交換了聯系方式準備約一下。”

劉鵬話沒到嘴邊,曼玲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劉鵬你管不住自己你別拉著伍棋一起和你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幹什麽的,你以為你以前幹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嗎?你現在帶著伍棋一起到這種地方又帶他玩女人,下一步是不是要帶他去堂子裏玩了?你看看你給臻臻氣得,都要哭了。”說罷她直接松手,劉鵬的衣領都被她揪皺了。

我聽到她最後那句話提到我的時候我都驚得眨巴眼睛,“我…我沒有哭啊!”我小聲結巴說了一句。

伍棋見狀拉著我去了一邊,“你怎麽來了,她帶你來的?”伍棋問我。

“是我讓她帶我來的,我就知道你騙了我,原本只是想確定一下我的猜測,看來我猜對了,還有了意外收獲嘛!”

我看了一眼遠處黃毛口中的那兩位‘妹妹’,當真是火辣,身材和穿著都很火辣。

“你不來,那我只好和劉鵬來了,我也不算騙你,我確實是來找劉鵬的,至於那個女生是因為這裏的人都這樣的,你不在,我也不好和劉鵬兩個大男人搭對,只好這樣了,都是逢場作戲的,你不要生氣我……”

我打斷了伍棋的話,“我看得出來,確實是逢場作戲,手都摸人家臀上了,只是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兩兩搭對呢?”

伍棋和我解釋道原來來這裏的人都要上場,至少一次,可以賭錢或者用女伴當彩頭,這裏的彩頭金額還不小呢。

“這樣啊,那你是要賭女伴還是錢呢?校內一個女友,校外還有一個,衛老板說的果然沒錯啊!今天你打算賭多大啊?”

我抱著手繼續問他,“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別玩了,我們走。”

伍棋沒回我,我看他的表情我明白了,他想玩,我冷笑了一聲:“那你是要怎麽賭?”

“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友,你才是,她只是我用來做賭註的,只是逢場作戲。衛子淩和你亂說什麽了?你怎麽又理他了,別信他的,知道了嗎?”伍棋雙手環住我的腰說道。

“你們真惡心,拿女人當彩頭,你們說別人的不是,我看你們才是垃圾呢!”

我搖了搖頭推開了伍棋的手,“我走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我走到曼玲身邊,“別吵了,曼玲,我們走吧!”我拉著曼玲往外走。

黃毛見我們要走走上前來攔住我們,“兩位弟妹別走嘛,來都來了就看一會兒再走嘛!”

“拿女人當彩頭的比賽我可不看,惡心。”我冷著臉說道。

黃毛聽完我的話眼神變得兇狠了起來,我不甘示弱死死盯著他看,其他人被吸引了過來,伍棋急得趕緊上前拉住我,“你幹嘛呢?”伍棋急得嗓門都大了幾分。

“我說,你們不顧法規飆車、賭博、還拿女人當賭註,惡心。”我又說了一遍。

曼玲聽得都急得把我拉在了身後,小聲對我說道:“你在說什麽呢,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我聽到其他人都在笑我說的話,“伍棋,你的乖寶寶不開心了呀,我們就娛樂一下就被扣帽子了,哈哈哈哈。”人群裏有煽風點火。

伍棋覺得自己丟面子伸手想打我,但手舉在空中又覺得不妥,他放下手對我吼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道歉。”

我擡頭揚起下巴兇狠地盯著伍棋,沒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他,周圍的人可能覺得無聊了就散開了各自小聲嘀咕去了。

伍棋看到更覺得沒面子了,“我就是賭了也打算玩了,怎麽了,我又不拿你賭你憑什麽在這裏發你的大小姐脾氣。”伍棋面目可憎的對我怒吼。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說話白了他一眼直接走了,曼玲看我走了追著我出去了。

曼玲騎車將我送到小區大門口,她想和我說話,我擺了擺手:“我不懂伍棋的追求,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不懂我,我也不懂他,我只希望你還當我是妹妹。”我笑了笑,“曼玲姐,拜拜!”

“拜拜,你當然還是我的臻臻妹妹。”曼玲抱了我一下。

我看著她騎車走了我也轉頭回家了。

自知是分開了,只不過內心還是十分難受的。

夜晚的時候,我蜷縮在衣櫃裏,我的衣服包裹著我,我能嗅到衣服上的香氣,虛掩著衣櫃門,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裏,我坐了好久,那是一個令我心安的地方。

PS:生病的時候寫的垃圾是真的垃圾,yue~

隨便改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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