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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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什麽？
我叫伍棋，四年前的春天搬到了新家。聽父母說搬過來是因為這裏的學區很好，我明白以我的能力是無法考上好的學校，除非靠學區，於是我的父母一狠心一咬牙買了這套一居室，並且改造成了一個小兩居室，就這樣在住滿一年後我終於拿到了入學通知單，又在今年升入了更好的本部校區。
這裏的學校生活真是索然無味，這裏的學生似乎滿腦子除了學習什麽都沒有，至少剛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為了合群我只好強裝努力，堅持了一周之後我實在無法再繼續了，於是我便開始偷跑出去吃喝玩樂。
那一天恰逢學校放了半天的假，我在街上遇到了我以前的鄰居，他從小和我在一個幼兒園同班直到小學同校。
姜博瑞是一個微胖聰明的男生，喜歡研究天上的星星和海洋裏的生物，往來有白丁的儒士，我的發小。
那天我見他似乎正在路邊一家雜貨店門口等人，我剛要走上前和他打招呼，就看到雜貨店的玻璃門被推開了，走出來兩個女孩子。
她們和姜博瑞打了招呼後一起走了。
其中一個女孩有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笑起來好甜好可愛，穿著一條白色蕾絲長裙，一雙黑白相間帶珍珠裝飾的小皮鞋，頭發用飄帶蕾絲蝴蝶結高高紮起，她就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一只白色的小貓，走近一看她幻化成了一只驚恐的小鹿迅速逃走了。
那段時間我經常會在夢裏夢見白貓或者是忽閃著大眼睛的鹿，但每當我走近，卻化成雲煙消散在夢境之中。
後來我又遇到了姜博瑞，我和他在一個考場考試，在那裏我又一次見到了那個女孩，她看上去好乖巧好可愛，一件娃娃領長袖衫配上一條白色的長褲，頭發依舊用蝴蝶結發帶紮起。
“她好可愛啊！”我心想道。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她就坐在姜博瑞旁邊，她向姜博瑞尋求幫助，聽說她是姜博瑞的同桌，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還是那個笑容，甜美又俏皮，她似乎很愛笑，每次笑起來她的眼睛就更美了。
我走近之後才發現她說話也好溫柔，輕聲細語的，當她被開玩笑的時候她總會嘟嘟嘴微微皺起眉毛，顯得更加可愛了。
我了解到姜博瑞在隔壁班上課，於是我開始頻繁去隔壁班找姜博瑞，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想和老朋友敘舊還是想去看她。
有時候我看到的她安安靜靜在看書或者學習，學習時的她只要遇上難題就會趴在桌子上開始玩弄手邊的紙筆，看書時的她總是很專註很投入，但無論她正在安靜做著什麽只要周圍的人和她說話她總是立馬停下手裏的事情專註看著別人的眼睛靜靜聆聽。
有的時候她又能三心二意，你以為她沒有聽見沒有在意，其實她都了然於胸。
只是在一件事情上，她始終不在意。
我來了好久了，但她卻總是好像不記得我一般，每一次都不知道我是誰，我來做什麽的。我想讓她能看到我，能註意到我，最好就是能和我說話。
為此我制造一些高分貝的聲音，並且擺弄他們桌上的東西。她似乎是有強迫癥，她桌上的所有東西都呈現出一個按序排列好的順序，所有東西都規正地擺放在桌上，只要一個物體歪了，她註意到就會立馬放正。
我想得到她的關註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亂她桌上的東西，同時在她安靜看書或做作業的時候打擾她，直到她眼裏能看到我。
每一次空閑時間我都會來，我知道我的行為惹得很多人怨聲載道，但我在讓她看到我之前我不會放棄的。
終於，有一天她突然沖我發脾氣了，她發起脾氣的樣子真是可愛。
我又有了新的目標，我想多看幾次她發脾氣時的模樣，她發脾氣時總是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你，疾言厲色地說你很煩，讓你走開。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和我說話，雖然就短短的一句話：“伍棋你很煩哎，能不能回你的班去。”
她說出那句話以後我心臟砰砰跳動了，好激動的感覺，因為她終於知道我了，她知道我是誰，她在說話的時候看我了。
她就坐在座位上，歪頭揚起下巴斜眼看著我，微皺著眉頭，眼神深邃不見底，黑色的眼珠就像那令人恐懼的深海一般。話說完，她撇開了眼，低頭在紙上寫著數學公式，多麽傲的姿態。
明明她只是坐在椅子上擡頭看著我，卻感覺她是在雲端之上俯瞰我一般，也許是因為她歪著頭，一只眼睛禮貌得盯著我的雙眼，另一只眼裏滿是她的驕傲。
鎩羽而歸的我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於是我更頻繁去看她，沒想到這一次她竟然罵我了，她罵起人來嘴巴可毒舌了，那張小嘴說不停，拐彎抹角用一些我聽不太懂的文學語言問候了一遍我的祖宗，又明貶暗諷我，明明一句汙言穢語都沒有，我卻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氣極了，要不是姜博瑞攔著我，我都想罵回去了，用各種汙言穢語罵回去。
“閉嘴，關你毛事啊！我找我朋友玩，你在這裏找什麽存在感，碎嘴婆。”我兇了她，用極高分貝的音量兇了她，瞬間吸引了許多人的註意，我擔心她會哭，那一刻，我後悔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就兇了她幾句，她竟然直接翻過桌子拎了一根長柄傘直接就朝我的身上打去。
“滾出去！“她一邊打我另一邊還罵罵咧咧的。
饒是我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想到過無數種可能性也沒想到這樣的可能性，那傘骨結實，打在我身上略痛。
“再說老娘碎嘴婆，撕爛你的嘴。”她就站在門框裏，兇狠的眼神裏沒了半分平日的溫柔，說話的時候朱唇微張，能清楚看見也能聽見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就這樣站在門框外，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本想再和她爭執一番，找回一點面子，可是我看到了那個令我不安的眼神。她不再言語，只是仰頭看著我，但那眼神好像她才是站在高處俯視我的人，而我不過是低到塵埃裏的一粒灰塵。
沒想到我竟然因一個女生如此丟臉。
漸漸的姜博瑞不太喜歡我去找他了，也不太樂意搭理我，還好她前後桌的男生最近和我一起打球，經常有說有聊，我又找到機會去看她了。
我還是喜歡打趣她，看她一次次生氣，她便會搭理我和我說話，哪怕她沈默不語也會給我一個眼神殺，至少她眼裏看到我了，哪怕是恨意的眼神也行。
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換了座位。聽說是她覺得我煩，我又聽說她走後沒人願意和姜博瑞做同桌了，看來我坑慘了他，我還是別再去了，不能將我和姜博瑞的友誼徹底抹殺。
過了幾天，姜博瑞遇到我，攔下我問道：“我見你最近沒再來了，是不是因為我旁邊沒有你想見的人了？”姜博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八卦的神情。
我猶豫了一會兒，戲謔的表情對姜博瑞說：“我就是覺得她好玩，想逗逗她，沒想到不禁逗嚇跑了。”
“是真的想逗她還是說某些人情竇初開了呢？”姜博瑞的眼神寫滿了看清一切的打趣和八卦。
“不要胡說，沒有。”我極力反駁，但我不知道我在反駁的是逗她還是在反駁我喜歡她。
我不想和姜博瑞聊下去了，我就走了。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我就是想逗她玩而已。
不知不覺間，我還是靠近了她，只是用另一種方式。
在這場誤解的方式裏，我無意窺探到了一個秘密，或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此後，我和她再無任何交集的機會。
直到下一個學期的某一天，姜博瑞問我：“你還喜歡霍臻臻嗎？”
我回他，“你不要胡說，我沒喜歡她。不要汙蔑我，誰喜歡她啊！長得像貓一樣，不愧是一只母老虎，又兇又惡，哪有人類長她那樣啊！”
“那就好，我還想說你要是喜歡她的話就放棄吧，人家有喜歡的人了。”姜博瑞擺擺手說道。
我聽到她有喜歡的人了突然感覺心裏一咯噔，不是滋味。姜博瑞又說，“她最近好像要表白了。”
這句要表白了，顯得好輕描淡寫，可我的內心卻一點也不輕描淡寫，反而感覺翻江倒海。
“她喜歡誰啊？你怎麽會知道？”我著急了，我真的很著急，抓住了姜博瑞的肩膀不停地晃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還說你不喜歡她，那麽緊張，嘖嘖，口是心非。”姜博瑞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周煦陽，你應該知道，就我班裏那個高個子臉很白的那個。”
“原來她喜歡那樣的。”我小聲說道，心情說不出的失落和郁悶。
我沒有周煦陽那麽高也沒有他家境好。終究是我在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想到人家天鵝喜歡的是另一只天鵝。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活在消沈的意志裏，即使我找到了一個目標，並且為之耗費了無數腦細胞。
直到後來終於有所改變了，產生了一個轉機。不多時姜博瑞著急找到了我。
據他說所言，霍臻臻告白失敗了，而且不知道是誰突然在班裏傳一些關於她的緋聞，姜博瑞說這是我的好機會，只要我在這個時候給她關心和愛護，再幫她找到造謠她的人肯定能讓她對我改觀，然後我再努力對她好，她肯定會願意和我做朋友的，那也許有一天我還能對她表白成功。
我聽姜博瑞的，開始幫她尋找那個造謠害她的人，同時我拿到了她的號碼，我試圖給她打電話，但沒想到她不接電話，看著她發來詢問我身份的短信，我突然又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了。
我心裏想著：“還是先找到那個造謠者再和她說話會好一點。”
我找到了那個人，原來那人就是她的朋友何芊敏，我看到霍臻臻她還沒發現自己被身邊人背叛暗害，我想提醒她，沒想到她依舊不肯接電話，我只好發信息提醒她。
我還想幫她在周煦陽那裏消除誤會，當然我的目的也不止於此。我開始接近周煦陽，和他一起玩。男生的友誼來得很簡單，只需要球賽或游戲就能迅速拉近關系，我靠著這些和周煦陽有了交集。
依靠這個造謠者何芊敏我徹底靠近了霍臻臻，還讓她請我喝了東西。這應該是我和她第一次的私下單獨接觸，無論過程和結果都值得我記住。
這段時間的觀察以來我知道霍臻臻還是沒有對周煦陽那個傻子死心，那種輕易相信謠言的蠢貨哪裏值得她一直放在心裏，我實在沒辦法慢慢來了，我的耐性已經被消磨。
我直接給霍臻臻發了消息：
‘霍臻臻，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才要幫你。’
霍臻臻並沒有回信，我發出消息後又後悔了，我沖動了，但我又無法再撤回消息，我不知道明天以後該怎麽面對她，而她的不回信讓我更加慌張。
當夜，我做了一個噩夢，我甚至從夢中驚醒，我夢見霍臻臻挽著周煦陽的手，她穿著一襲白色的婚紗，手上捧著一束百合花，她好美但和她交換戒指互相說我願意的那個男人是周煦陽，在夢裏，我就在他們的婚禮上，當新郎準備親吻新娘的時候我突然驚醒。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半小時，但我已經無法入睡了，剛才的夢讓我驚恐萬分，我不能讓我的夢成真或者是我不能讓霍臻臻站在他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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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伍棋，四年前的春天搬到了新家。聽父母說搬過來是因為這裏的學區很好，我明白以我的能力是無法考上好的學校，除非靠學區，於是我的父母一狠心一咬牙買了這套一居室，並且改造成了一個小兩居室，就這樣在住滿一年後我終於拿到了入學通知單，又在今年升入了更好的本部校區。
這裏的學校生活真是索然無味，這裏的學生似乎滿腦子除了學習什麽都沒有，至少剛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為了合群我只好強裝努力，堅持了一周之後我實在無法再繼續了，於是我便開始偷跑出去吃喝玩樂。
那一天恰逢學校放了半天的假，我在街上遇到了我以前的鄰居，他從小和我在一個幼兒園同班直到小學同校。
姜博瑞是一個微胖聰明的男生，喜歡研究天上的星星和海洋裏的生物，往來有白丁的儒士，我的發小。
那天我見他似乎正在路邊一家雜貨店門口等人，我剛要走上前和他打招呼，就看到雜貨店的玻璃門被推開了，走出來兩個女孩子。
她們和姜博瑞打了招呼後一起走了。
其中一個女孩有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笑起來好甜好可愛，穿著一條白色蕾絲長裙，一雙黑白相間帶珍珠裝飾的小皮鞋，頭發用飄帶蕾絲蝴蝶結高高紮起，她就像一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
那天晚上我夢見了一只白色的小貓，走近一看她幻化成了一只驚恐的小鹿迅速逃走了。
那段時間我經常會在夢裏夢見白貓或者是忽閃著大眼睛的鹿，但每當我走近，卻化成雲煙消散在夢境之中。
後來我又遇到了姜博瑞，我和他在一個考場考試，在那裏我又一次見到了那個女孩，她看上去好乖巧好可愛，一件娃娃領長袖衫配上一條白色的長褲，頭發依舊用蝴蝶結發帶紮起。
“她好可愛啊！”我心想道。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她就坐在姜博瑞旁邊，她向姜博瑞尋求幫助，聽說她是姜博瑞的同桌，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還是那個笑容，甜美又俏皮，她似乎很愛笑，每次笑起來她的眼睛就更美了。
我走近之後才發現她說話也好溫柔，輕聲細語的，當她被開玩笑的時候她總會嘟嘟嘴微微皺起眉毛，顯得更加可愛了。
我了解到姜博瑞在隔壁班上課，於是我開始頻繁去隔壁班找姜博瑞，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想和老朋友敘舊還是想去看她。
有時候我看到的她安安靜靜在看書或者學習，學習時的她只要遇上難題就會趴在桌子上開始玩弄手邊的紙筆，看書時的她總是很專註很投入，但無論她正在安靜做著什麽只要周圍的人和她說話她總是立馬停下手裏的事情專註看著別人的眼睛靜靜聆聽。
有的時候她又能三心二意，你以為她沒有聽見沒有在意，其實她都了然於胸。
只是在一件事情上，她始終不在意。
我來了好久了，但她卻總是好像不記得我一般，每一次都不知道我是誰，我來做什麽的。我想讓她能看到我，能註意到我，最好就是能和我說話。
為此我制造一些高分貝的聲音，並且擺弄他們桌上的東西。她似乎是有強迫癥，她桌上的所有東西都呈現出一個按序排列好的順序，所有東西都規正地擺放在桌上，只要一個物體歪了，她註意到就會立馬放正。
我想得到她的關註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亂她桌上的東西，同時在她安靜看書或做作業的時候打擾她，直到她眼裏能看到我。
每一次空閑時間我都會來，我知道我的行為惹得很多人怨聲載道，但我在讓她看到我之前我不會放棄的。
終於，有一天她突然沖我發脾氣了，她發起脾氣的樣子真是可愛。
我又有了新的目標，我想多看幾次她發脾氣時的模樣，她發脾氣時總是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你，疾言厲色地說你很煩，讓你走開。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和我說話，雖然就短短的一句話：“伍棋你很煩哎，能不能回你的班去。”
她說出那句話以後我心臟砰砰跳動了，好激動的感覺，因為她終於知道我了，她知道我是誰，她在說話的時候看我了。
她就坐在座位上，歪頭揚起下巴斜眼看著我，微皺著眉頭，眼神深邃不見底，黑色的眼珠就像那令人恐懼的深海一般。話說完，她撇開了眼，低頭在紙上寫著數學公式，多麽傲的姿態。
明明她只是坐在椅子上擡頭看著我，卻感覺她是在雲端之上俯瞰我一般，也許是因為她歪著頭，一只眼睛禮貌得盯著我的雙眼，另一只眼裏滿是她的驕傲。
鎩羽而歸的我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於是我更頻繁去看她，沒想到這一次她竟然罵我了，她罵起人來嘴巴可毒舌了，那張小嘴說不停，拐彎抹角用一些我聽不太懂的文學語言問候了一遍我的祖宗，又明貶暗諷我，明明一句汙言穢語都沒有，我卻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氣極了，要不是姜博瑞攔著我，我都想罵回去了，用各種汙言穢語罵回去。
“閉嘴，關你毛事啊！我找我朋友玩，你在這裏找什麽存在感，碎嘴婆。”我兇了她，用極高分貝的音量兇了她，瞬間吸引了許多人的註意，我擔心她會哭，那一刻，我後悔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就兇了她幾句，她竟然直接翻過桌子拎了一根長柄傘直接就朝我的身上打去。
“滾出去！“她一邊打我另一邊還罵罵咧咧的。
饒是我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想到過無數種可能性也沒想到這樣的可能性，那傘骨結實，打在我身上略痛。
“再說老娘碎嘴婆，撕爛你的嘴。”她就站在門框裏，兇狠的眼神裏沒了半分平日的溫柔，說話的時候朱唇微張，能清楚看見也能聽見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就這樣站在門框外，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本想再和她爭執一番，找回一點面子，可是我看到了那個令我不安的眼神。她不再言語，只是仰頭看著我，但那眼神好像她才是站在高處俯視我的人，而我不過是低到塵埃裏的一粒灰塵。
沒想到我竟然因一個女生如此丟臉。
漸漸的姜博瑞不太喜歡我去找他了，也不太樂意搭理我，還好她前後桌的男生最近和我一起打球，經常有說有聊，我又找到機會去看她了。
我還是喜歡打趣她，看她一次次生氣，她便會搭理我和我說話，哪怕她沈默不語也會給我一個眼神殺，至少她眼裏看到我了，哪怕是恨意的眼神也行。
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換了座位。聽說是她覺得我煩，我又聽說她走後沒人願意和姜博瑞做同桌了，看來我坑慘了他，我還是別再去了，不能將我和姜博瑞的友誼徹底抹殺。
過了幾天，姜博瑞遇到我，攔下我問道：“我見你最近沒再來了，是不是因為我旁邊沒有你想見的人了？”姜博瑞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八卦的神情。
我猶豫了一會兒，戲謔的表情對姜博瑞說：“我就是覺得她好玩，想逗逗她，沒想到不禁逗嚇跑了。”
“是真的想逗她還是說某些人情竇初開了呢？”姜博瑞的眼神寫滿了看清一切的打趣和八卦。
“不要胡說，沒有。”我極力反駁，但我不知道我在反駁的是逗她還是在反駁我喜歡她。
我不想和姜博瑞聊下去了，我就走了。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我就是想逗她玩而已。
不知不覺間，我還是靠近了她，只是用另一種方式。
在這場誤解的方式裏，我無意窺探到了一個秘密，或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此後，我和她再無任何交集的機會。
直到下一個學期的某一天，姜博瑞問我：“你還喜歡霍臻臻嗎？”
我回他，“你不要胡說，我沒喜歡她。不要汙蔑我，誰喜歡她啊！長得像貓一樣，不愧是一只母老虎，又兇又惡，哪有人類長她那樣啊！”
“那就好，我還想說你要是喜歡她的話就放棄吧，人家有喜歡的人了。”姜博瑞擺擺手說道。
我聽到她有喜歡的人了突然感覺心裏一咯噔，不是滋味。姜博瑞又說，“她最近好像要表白了。”
這句要表白了，顯得好輕描淡寫，可我的內心卻一點也不輕描淡寫，反而感覺翻江倒海。
“她喜歡誰啊？你怎麽會知道？”我著急了，我真的很著急，抓住了姜博瑞的肩膀不停地晃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還說你不喜歡她，那麽緊張，嘖嘖，口是心非。”姜博瑞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周煦陽，你應該知道，就我班裏那個高個子臉很白的那個。”
“原來她喜歡那樣的。”我小聲說道，心情說不出的失落和郁悶。
我沒有周煦陽那麽高也沒有他家境好。終究是我在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想到人家天鵝喜歡的是另一只天鵝。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活在消沈的意志裏，即使我找到了一個目標，並且為之耗費了無數腦細胞。
直到後來終於有所改變了，產生了一個轉機。不多時姜博瑞著急找到了我。
據他說所言，霍臻臻告白失敗了，而且不知道是誰突然在班裏傳一些關於她的緋聞，姜博瑞說這是我的好機會，只要我在這個時候給她關心和愛護，再幫她找到造謠她的人肯定能讓她對我改觀，然後我再努力對她好，她肯定會願意和我做朋友的，那也許有一天我還能對她表白成功。
我聽姜博瑞的，開始幫她尋找那個造謠害她的人，同時我拿到了她的號碼，我試圖給她打電話，但沒想到她不接電話，看著她發來詢問我身份的短信，我突然又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了。
我心裏想著：“還是先找到那個造謠者再和她說話會好一點。”
我找到了那個人，原來那人就是她的朋友何芊敏，我看到霍臻臻她還沒發現自己被身邊人背叛暗害，我想提醒她，沒想到她依舊不肯接電話，我只好發信息提醒她。
我還想幫她在周煦陽那裏消除誤會，當然我的目的也不止於此。我開始接近周煦陽，和他一起玩。男生的友誼來得很簡單，只需要球賽或游戲就能迅速拉近關系，我靠著這些和周煦陽有了交集。
依靠這個造謠者何芊敏我徹底靠近了霍臻臻，還讓她請我喝了東西。這應該是我和她第一次的私下單獨接觸，無論過程和結果都值得我記住。
這段時間的觀察以來我知道霍臻臻還是沒有對周煦陽那個傻子死心，那種輕易相信謠言的蠢貨哪裏值得她一直放在心裏，我實在沒辦法慢慢來了，我的耐性已經被消磨。
我直接給霍臻臻發了消息：
‘霍臻臻，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才要幫你。’
霍臻臻並沒有回信，我發出消息後又後悔了，我沖動了，但我又無法再撤回消息，我不知道明天以後該怎麽面對她，而她的不回信讓我更加慌張。
當夜，我做了一個噩夢，我甚至從夢中驚醒，我夢見霍臻臻挽著周煦陽的手，她穿著一襲白色的婚紗，手上捧著一束百合花，她好美但和她交換戒指互相說我願意的那個男人是周煦陽，在夢裏，我就在他們的婚禮上，當新郎準備親吻新娘的時候我突然驚醒。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半小時，但我已經無法入睡了，剛才的夢讓我驚恐萬分，我不能讓我的夢成真或者是我不能讓霍臻臻站在他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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