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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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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因為祁邪的一句寶寶,應黎失眠了一整晚。

從來沒人用這麽親昵的昵稱來稱呼過他。

再配上那張好看的臉,絕頂溫柔的聲音,太犯規了。

他想知道祁邪為什麽突然這麽叫他,可惜他當時又慌又羞,不小心按到掛斷鍵把視頻給掛了。

南大宿舍是有宵禁的,十一點算晚歸,剛上大一時他室友就談了戀愛,每天晚上卡著門禁回來,洗漱完就開始煲電話粥,寶貝寶寶地喊。

應黎那時聽著還覺得有些肉麻,愛情似乎把人變得幼稚了,又問室友,你們天天都呆在一起,回來又打電話,不會膩嗎?

室友說,怎麽會啊,熱戀期的情侶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的,再成熟都是對方的寶貝。

那時候應黎不理解。

但現在他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感同身受。

應黎承認戀愛的消息在第二天早晨登上了C站的熱搜榜,應桃給他發了一連串的“貓貓震驚”表情包。

應桃打電話過來時,他剛跟古楓老師開完線上會議,下周一在首都有個流行音樂交流會,屆時會有許多國內外知名的原創作曲家到首都來做報告,古楓老師特意給他留了一份邀請函。

應黎打算提前兩天去首都,他的“忙碌大法”不管用了,因為他的大腦裏裝滿了想念,根本集中不了註意力去做其他事。

電話剛接通。

“啊啊啊哥!!!”應桃的尖叫聲傳過來,“你談戀愛了竟然不告訴我,要不是我看了C站熱搜,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我還是不是你親妹妹了……”

應黎只好跟她解釋說是自己嘴瓢,原本打算今天告訴他們的:“爸媽他們知道了嗎?”

應桃嘿嘿笑了兩聲:“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一點秘密都藏不住。”應黎語氣揶揄,又問,“他們說什麽了嗎?”

應爸爸和應媽媽思想都挺開明,再加上提前跟他們打過預防針,應黎覺得應爸爸和應媽媽不會反對他談戀愛,不過第一次談戀愛,他還是想聽聽父母的意見。

“爸媽說有時間讓你把他帶回來看看,其他就沒什麽了。”應桃把父母的話轉述給他,又旁敲側擊地問,“哥,你手上的戒指是不是跟祁邪哥哥的是一對?”

Number回國的機場圖在熱搜掛了好幾天,有網友發現手上祁邪的左手上戴了枚戒指。

粉絲舔屏的同時也在議論紛紛。

【我記得上次直播祁邪好像還沒戴戒指吧。】

【全程追完直播的人表示沒有。】

【嗚嗚嗚好漂亮的臉,好欲的手,摸一下這輩子都值了。】

【總有人癡心妄想。】

【細長白皙,骨節分明,微微鼓起的青筋,人夫感拉滿的戒指,buff疊滿了。】

【都讓開,我來舔,舔一下,再舔一下。】

【我老公怎麽突然戴上戒指了?】

【這戒指我看著好眼熟啊,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好像是對戒吧,可以嵌在一起的那種,應該還有一枚。】

【對戒?】

【這竟然是對戒?那還有一枚呢,在誰手上?】

【emm……既然是對戒的話,按照我的經驗來說,我們可能真的有嫂子了。】

【謝謝祝福,我和他已經訂婚了。】

【???對戒不能只戴一個嗎,就一個常見配飾你們激動什麽啊,沈堯和宋即墨手上不都戴了戒指嗎。】

【就是,別瞎說好吧,要磕cp去超話磕,別在我哥的舔顏視頻下面磕。】

【NO!大NO特NO,這個戒指一點也不常見。】

【我記起來了,這兩枚對戒是珠寶設計大師希伯納的遺作,這位大師是珠寶設計屆的傳奇,學珠寶設計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他的,去年在法國逝世,這兩枚戒指在巴黎拍賣會上拍出了三百萬的天價!】

【圖片,圖片,圖片。】

有人將這兩枚戒指的高清圖片發到了評論區,立馬引起了粉絲驚呼。

那兩枚戒指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素圈,銀白色的戒指在轉動間隨著光線的變化流光溢彩,像是把整條銀河都鑲嵌在上面,有懂行的人開始科普其用到的工法和技藝。

【明明一顆鉆石都沒有,我卻覺得它好閃。】

【我去,好好看,我以為就是普通的素圈,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沒人註意到裏面那圈字嘛!】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翻譯過來是不是你是我此生唯一,嗚嗚嗚嗚嗚,還是法國人會整浪漫。】

【所以另一枚戒指呢?扒了這麽久還沒扒出來?這屆粉絲不行啊。】

【等等,就那一個戒指你說要多少?】

【3000000。】

【三百萬???】

【再次刷新我的世界觀。】

【不是,祁邪就是很有錢啊,沒人扒他的家底嗎?三百萬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可能三塊錢。】

【從他的私服就能看出來吧,都挺貴的,隨便一件都是w+打底,一套下來也就普通人吃吃喝喝一輩子。】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個有錢人。】

【從上次知道他一副墨鏡兩萬塊的時候我就已經不驚訝了。】

【我驚訝,我去吸會兒氧。】

應黎覺得自己也需要吸氧,他伸出手,突然有種想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鎖進銀行保險櫃裏的沖動。

比起三百萬的戒指,他十五萬的“聘禮”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再看一眼聊天記錄,應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哥?”應桃以為他掉線了,“你在聽我講話嗎?”

應黎關掉微博,深吸了一口氣說:“是一對。”

電話裏先是楞了兩秒,然後又爆發出比方才還要激動的尖叫,似乎還有捶床的聲音。

應黎說:“你控制一下情緒,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

應桃怎麽可能不激動,完全沈浸在cp成真的喜悅裏,語無倫次地說:“三百萬的戒指說給就給,不是真愛是什麽!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去北歐的時候?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把你追到手的!誰懂啊!我哥竟然和頂流明星在談戀愛!”

應黎隨意地聽著她的胡言亂語,卻在聽到其中一句話時忽然凝神,腦中閃過一個猜測,以至於她後面說的話應黎都沒太聽清。

他頓了頓問:“你剛才……說什麽?”

“……”尖叫聲戛然而止,應桃後知後覺,聲音都虛了幾個度,“我說了什麽嗎?”

“說了。”應黎有些嚴肅,“你說誰一定可以追到我。”

“額……”應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話都說不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這個,就是,那個……”

“撒謊的不是好孩子。”應黎拿出大家長的氣勢。

應桃一直覺得她哥脾氣一頂一的好,從小她都不怕他,而現在應黎的聲音稍微嚴厲一些,她竟然覺得有點害怕,有那麽一剎那,她甚至感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都開始重合了。

事已至此,眼看瞞不住了,應桃只能說:“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

【貓貓下跪。】

【貓貓流淚。】

都是可憐巴巴的表情,應黎哭笑不得,語氣平和:“嗯,我不生氣。”

應桃一五一十地坦白,她生病住院沒幾天就有一個陌生人加她,還打著她新墻頭的名字,她以為是騙子,還把祁邪臭罵了一頓,兄妹倆這點非常像,之後就發生了有人來買他們家房子,獲得基金會救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應桃超小聲地講:“我胳膊肘才沒有往外拐……”

賣房子的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基金會又剛好選中應桃,應黎起初只當是上天眷顧他們家,感嘆自己何其幸運能得到上蒼垂憐。

直到從海城回來,應桃的一番話才把他敲醒,不是上蒼垂憐,是有人在默默愛他。

所有的細枝末節,皆有跡可循。

應黎掐著麻痹的指尖,十指連著心,他的心臟似乎也跟著痛了起來,眼眶酸澀到極點。

他呼吸不再平穩,急切地求證:“所以我低血糖,喜歡玩過山車和跳樓機,喜歡收集貝殼……這些都是你告訴他的?”

“嗯……”應桃說,“哥哥,你不要生氣……”

他怎麽會生氣呢,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祁邪用這樣的方式來照顧他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

他從小到大都覺得自己很幸運,他也確實幸運,不然他怎麽可能在自己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遇到他。

可那個時候他們交集也不多,除了日常打招呼和玩游戲的時候有過交流,其他時間基本沒有接觸,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祁邪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難道是一見鐘情?

電視劇裏倒是經常這麽演。

如果是一見鐘情,直接跟他表白不就好了,可他又突然想起祁邪不是正常人,他不能以正常邏輯來推演他的行為。

他有些後悔那天晚上沒有多翻翻祁邪的手機了,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哦。”應黎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恍然點頭,“原來那個小間諜就是你啊……”

偷偷在地下跟祁邪聯絡,時不時幫忙說說好話,難怪祁邪越來越順他的心意。

“什麽間諜,我明明是丘比特,是月老。”應桃不滿意地哼哼。

應黎笑了笑:“不對,你是小仙女。”

會施魔法,把他們的兩顆心都緊緊黏在一起。

應桃又說:“還說呢,今天簡直氣死本仙女了,你看熱搜沒有,那個叫王什麽宇的一看就是想蹭熱度,平地摔!偶像劇都不那麽演了!”

應黎一時之間沒想起來她說的是誰,想了半天才說:“是王浩宇嗎?”

“對對對,就是他。”應桃瘋狂點頭,打起小報告來小嘴叭叭個不停,“你看見網上的人在磕他和祁邪哥哥的cp了嗎,簡直太沒眼光了,那個王什麽宇根本沒你好看,歌也你唱的好聽,粉絲也沒你多,營銷倒是一套一套的……”

Number今天在電臺錄一檔直播類的娛樂節目,王浩宇是華尚新簽的藝人,算Number的師弟,簽約華尚之前在做自媒體,微博粉絲有一百多萬,是個小網紅。

前輩上節目帶後輩露個臉,是這個圈子的普遍操作,中場休息,藝人下臺時的畫面稍顯混亂,那個新人愛豆就跟在祁邪後面。

然而沒走幾步,新人愛豆腳下一滑,向前撲過去拽住了祁邪的胳膊。

現場的歡呼聲沸騰了。

因為是中場休息,直播間沒關,鏡頭掃過去就剛好捕捉到這一幕,再然後就有粉絲把這個畫面做成動圖轉載到了微博。

評論區都在說“好嗑”、“一眼萬年”“眼神拉絲”,時實論評都上千了。

磕cp太正常了,再普通不過的互動cp粉們都能摳出糖,老實地說,應黎挺介意的,他一點都不大方,他特別小氣,用小號給他們都點了踩。

思念讓人坐立難安。

應黎定了當天晚上飛首都的機票。

八點的飛機,落地十點整。

他從來不是行事沖動的人,可就在那個瞬間他就是非常想看看祁邪的臉,聽聽他的聲音,想到一分鐘都不能再等。

他不覺得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沖動,用勇敢來形容或許要更貼切。

愛情會讓人變得小心翼翼,也會讓人變得無所畏懼。

從機場打車去酒店要一個多小時,應黎帶的行李很少,只有幾件換洗的衣物,出了機場他直接打上出租。

首都是北方城市,入了冬比南城要冷得多,應黎走的太匆忙,忘記看天氣預報,不知道首都今天是雨夾雪,路上的行人都裹起了羽絨服,他還穿著一件牛仔外套,嘴唇都凍的發紫。

白花花的雪粒子打在車窗上,他攏著外套坐在車後座,司機師傅看他冷得厲害,把暖氣擰到最大,聽著暖風機運作的聲音,應黎耳朵裏有輕微的嗡鳴感,還有一種不真實感,他真的來首都了。

他們之前的距離在縮短的同時,應黎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什麽都不能想。

在這種高度緊張中,應黎接到了祁邪打來的視頻。

應黎放在接聽鍵上的手指遲疑了,他想給祁邪一個驚喜。

可等待的過程也很讓人期待不是嗎,甚至還會延長這份驚喜。

應黎承認自己只是想迫不及待地想看見他的臉。

他按下接聽鍵,祁邪剛收工,眉眼懶倦,看見應黎那邊晃悠悠的背景皺了下眉:“在外面?”

應黎點頭:“嗯。”

祁邪問:“回學校?”

“不回。”應黎說。

出租車在馬路上疾馳,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廈一閃而過,留下道道殘影,當一個標志性建築閃過時祁邪瞇了下眼睛,努力辨認應黎所處的環境:“你在哪兒?”

應黎掩飾不住自己緊張的表情和急促呼吸,他心跳得好快,祁邪擔憂的神情仿佛給他打了一針興奮劑,心底生出無限勇氣,讓他順利說出那句完整的話話。

“我來首都了。”

“我……我很想你。”

想到買了最早的航班,急到出門時手套帽子都沒戴,只為了能早一點見到他。

應黎的臉蛋被風吹得通紅,耳朵也是,冰涼的手指因為欣喜把衣擺都揉得皺巴巴的。

祁邪瞳孔驟縮,眼底的神色翻湧覆雜,屏幕晃動,他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對應黎說:“等我,別掛視頻。”

他慌裏慌張的,拎了件外套,來不及套上就往門口走。

應黎手指攥得更緊說:“你去哪裏,我馬上到酒店了,拐過前面那個路口就是。”

“讓司機停在路邊,找個暖和的地方呆著,我來找你。”

司機把應黎放在了十字路口,他拖著行李箱,撐著一把雨傘,衣著單薄,形單影只,站在最顯眼的馬路邊,在這凜冽的冬夜裏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

心潮澎湃,應黎一點都不覺得冷,他低頭看手機。

祁邪在奔跑,鏡頭晃動不止。

每隔幾秒鐘應黎就會擡頭看一眼前面的大馬路,那是到酒店最近的距離。

大約過了十分鐘,鏡頭不晃了,反而是出現了他側著身子低頭看手機的畫面。

應黎轉身,回眸便看見祁邪站在馬路對面的紅綠燈下,大口大口的白氣從他嘴裏呵出來。

他整個人都冒著熱氣,臉頰潮紅,喘著粗氣,焦急的心態讓他忘了奔跑的技巧,不知道怎麽換氣,只是憑借本能拼命地朝應黎靠近。

十秒鐘的紅綠燈。

應黎仿佛被定在原地,怔楞地看著紅燈變綠,祁邪從最不可能出現的方向朝他跑過來了。

祁邪見到應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裏的羽絨服披到應黎身上,而他自己身上只穿了件薄毛衣,在來的路上已經被雨水,又或者是汗水浸透了。

“你怎麽都不打傘啊。”應黎摸到他冰涼的手,想要脫給他,“你自己穿吧,我不冷。”

“穿上。”

拉鏈拉到頂,祁邪的動作強勢到不容拒絕。

他拉著應黎的手:“走。”

“嗯。”

二人打上另一輛出租車,路過他們下榻的酒店應黎才知道祁邪為什麽不讓他去,太多粉絲了,她們打著傘守在門口,時刻註意著酒店裏的風吹草動。

祁邪饒了很大一圈才避開這些粉絲。

應黎有種他們倆正在私奔的感覺。

他們背著所有人偷偷戀愛了。

甜蜜到無法言說的幸福感在心口漾開,應黎緩緩回握住祁邪的手,思念在這一刻才有了歸屬感。

又過了五分鐘,出租車停到了一家酒店門前,似乎是提前訂好了房間,祁邪去前臺報了房間號,拿了房卡他們就乘電梯上樓,期間祁邪一直牽著應黎。

微汗的手心緊緊相貼,祁邪的手掌非常燙,應黎被他捏得有些疼,扭頭看向他淩厲的側臉和緊繃的下頜角:“你怎麽不講話,我來找你,你都不開心嗎?”

除了剛見到他的那一刻祁邪眼裏的情緒有明顯波動,應黎都感覺不到他的熱情。

走廊的光線不算好,應黎看不見他眼裏紅血絲,濕漉的頭發貼在額角,應黎自然也沒看到他額角下隱忍的青筋。

祁邪步子邁得大,他得小跑才能跟上,又忍不住抱怨:“你走得好快,慢一點……”

他小聲的請求不僅沒有引來憐惜,祁邪反而狠狠拽了一下他的手腕。

應黎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到了墻上。

不怎麽疼,卻著實嚇他了。

祁邪掐著他的肩膀,力度大到應黎幾乎以為自己要被他提起來。

他墊著腳尖,呆楞地看著祁邪臉上表情的如山崩地裂般崩裂開來。

一個兇惡的吻貼了上來。

“唔……”

應黎柔軟的雙唇被祁邪含進了嘴裏,他渾身都麻了,祁邪火熱的舌在他口腔裏毫無章法地亂攪,動作粗魯,舌尖掃過的地方都在細微的疼,痛感和微妙的快感胡亂交疊在一起,這是個不太舒服的吻,而吻他的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祁邪變本加厲吻得更加熱烈洶湧,吻進他喉嚨裏,把他嗚咽的聲音全部吃掉。

再走三步就是他們的房間。

汗液和體溫交融,心臟沒有規律地重重跳動著,祁邪不是不開心,而是還沒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他天生有種情感滯後性。

他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他現在的興奮程度,於是只有通過不斷的觸碰來傳達他內心的喜悅。

他急切地想要吻應黎,以至於三步路的距離都等不了。

應黎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漸漸放松。

他們沒有吻太久。

祁邪還掐著他的肩膀,抵著他的額頭,聲線低啞,呼吸沈重。

“我在做夢嗎?”

應黎還沒從深吻中緩過來,不上不下地喘著氣,眼眸濕潤,沒有聚焦的瞳孔望著他,話都說不清楚還不忘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做夢……我來找你了。”

應黎能感受祁邪的不安,偏頭尋到他的手背蹭了蹭,乖軟的樣子像極了兔子。

祁邪不太敢碰他,嗓音顫抖:“你想我。”

“我當然想你。”應黎靦腆地牽著嘴角。

祁邪摸到他微涼的臉頰,輕蹭著,仍有些不敢置信:“有多想我?”

應黎咽了下口水,他說不出自己有多想,只能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毫不意外地被祁邪攔腰摟進了懷裏。

箍在腰上的手臂緊到應黎生出一種要與他融為一體的錯覺。

應黎說:“我非常想你。”

祁邪看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唇角,然後又聽到了應黎輕輕軟軟,卻能讓他理智崩潰的聲音。

“你再親親我吧,像剛才那樣。”

嘬嘬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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