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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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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黑色轎車低調地停在路邊,四周漆黑靜默,就顯得那一丁點聲響格外紮耳。

這麽冷的天,他們身上都出了汗。

“你怎麽還不走?”應黎小聲問。

他嘴唇濕答答的,額頭上的頭發全部被祁邪撩了起來,後背一片潮熱的汗意,可能是因為在黑暗的環境裏他沒有安全感,手裏緊緊抓著祁邪的衣服,有點害羞,又有點開心地看著他,雖然什麽都看不到。

“沒親夠。”說完祁邪又精準地找到他的唇親了一下。

應黎伸出舌尖,悄悄舔了舔被他啃得麻麻的嘴唇。

祁邪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難以招架了,說好了只是簡單親一親,越吻越深不說,後面更是直接把應黎抱到了駕駛座,摁在自己腿上親,應黎想躲都躲不開,被按著親了好一通,熱得外套都脫掉了。

不過親吻的感覺著實令人上癮,都不需要親嘴,祁邪只是親一親他的臉或者耳朵,他就會渾身酥麻。

耳側纏綿的熱氣逐漸濃郁,是下一個濕吻的預兆。

應黎深知再這樣吻下去,一時半會兒絕對收不了場,非常理智地提醒祁邪說:“明天你們不是要去首都嗎,你現在開車回去都已經很晚了……”

因為錄制團綜他們擱置了不少活動安排,這幾天都在夜以繼日地趕行程,明天又要飛首都拍gg,五六點鐘就得起來趕飛機,應黎他們家現在租的房子在三環外,從碧水灣一來一回得四個多小時,應黎不讓送,祁邪非要送,脾氣又臭又犟。

“我不想走。”

祁邪親昵地舔著他耳側的皮膚,泡在欲/望裏的聲線沙啞撩人,應黎聽著都心軟,然而他並不安分的手和密密麻麻的吻又在昭告這個人是何其的惡劣。

衣服都整齊地穿在身上,可應黎就是有種快要被剝開的錯覺和慌亂,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小方天地裏異常刺耳,空氣燥熱不堪,眼前的世界搖搖晃晃,應黎覺得很羞恥,又有種刺激的快/感。

前幾天錄節目他們兩個人都很克制,最逾矩的接觸就是接吻,應黎還好,他本身就不重欲,就算談了戀愛,也跟平常區別不大,祁邪忍得比較辛苦,又在腿上撓了好多條疤,特別嚇人。

“祁邪……”

前二十年都沒經歷過,甚至都沒聽說過的事應黎這幾天一直在經歷,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們之間會演變成這樣。

祁邪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他,他癢得直把自己往祁邪懷裏送,不由自主抓著他的頭發,喘了口氣:“有點不舒服……”

他甜膩的細哼就像是一味催化劑,祁邪喉結壓了壓:“坐好,別亂動。”

應黎委屈死了:“……我哪裏沒坐好。”

他就動了一下,就一下,就被掐著腰親了好多下。

祁邪的手還掐在他腰上,另一只手鉆進他衣服裏摸他凸起的蝴蝶骨。

“暖和嗎?”

應黎嘟囔說:“都出汗了……”

他似乎聽到了極輕的一聲笑,拂在他耳朵上,癢癢的。

他看不到祁邪的臉,也就讀不到祁邪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每每面對這樣的情況應黎都會手足無措,他不由得想起在沙灘上那天晚上,他看不見祁邪的臉,整個人變得恐慌不已,現在也是,總覺得不太真實。

面前這個人真的是他男朋友嗎?

他竟然都有男朋友了。

太不可思議了。

應黎趴在他懷裏,不太好意思地問:“我想摸摸你的臉,可以嗎?”

他想確認一下。

“你想摸哪裏都可以。”

他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情侶,摸哪裏都名正言順。

車廂裏沒有開燈,應黎看不太清,只能憑感覺一寸一寸去摸。

“你睫毛好長。”

蝴蝶翅膀一樣的睫毛掃到應黎的手心,祁邪好像是睜著眼睛的。

在往下一點,應黎摸到了他凸起的山根:“鼻梁也高。”

怪不得親他的時候頂得他臉疼。

臉頰不像他那麽有肉感,下頜棱角分明,所以看起來氣質偏冷,應黎之前在網上看見有人分析過祁邪這種長相,總結起來就四個字“高嶺之花”,只有應黎知道他才不是什麽高嶺之花,他就是個黏人精,動不動就要親親抱抱,纏人得要命。

“首都直播那次,我認出你了,一下就把你認出來了。”應黎想了想,還是想要解釋清楚。

雖然祁邪和邊橋都戴了手套,但是他不會認錯。

黏人精過來舔了舔應黎的嘴角:“真的?”

“嗯。”應黎點頭,捧著他的臉說,“你很特別。”

祁邪抱緊了他問:“哪裏特別?”

應黎認真回答:“你身上的氣味,還有其他我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很特別,我都不需要摸你的手,你一靠過來,我就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那種他以前覺得清冷得像雪的味道,但後面他見過雪之後才發覺一點都不像,他形容不出來。

“你噴了香水嗎?”

祁邪在他手掌裏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嗎……”應黎不太相信,“那你怎麽那麽好聞?”

“好聞?”

應黎誠實又羞赧地說:“……挺好聞的。”

他不敢說自己很喜歡這種味道,曾經還試圖在網上找同款香味的香水。

好聞兩個字就把祁邪撩得要起火,他控制不住地親了親應黎的眼皮和鼻尖。

臉頰又癢又熱,應黎有些慌張地說:“等等,我還沒摸完。”

“嗯。”

祁邪短暫放過他,用手圈著他腰。

應黎碰到了他的他耳朵,很燙。

他記得在夜市上他不小心親到了祁邪的耳朵,那時祁邪俯身湊到他面前,背後剛好有一束光打過來,祁邪的耳朵紅得簡直像是用純紅的顏料染的,連著耳下的皮膚都是紅的。

他的耳朵好像是看見他就會變紅。

他覺得祁邪臉皮是挺厚的,說什麽都能面不改色,但並不是一點都不害臊,耳朵會暴露他的真實反應,就像他一撒謊就臉紅一樣。

滑過鼻尖,應黎的手指落到了他的唇峰上,熱熔熔的呼吸打在指尖,祁邪的唇肉很軟,唇峰比他的要明顯許多。

“嘴巴也好看。”

嘴唇他不僅摸過,還親過,親過很多遍,同樣的兩瓣唇,應黎很想知道祁邪親他的時候,他們的感覺是不是互通的,他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祁邪說:“你嘴很軟,舌頭也軟,每次親你,就像在你嘴裏找糖。”

“藏糖了嗎?”

應黎感覺祁邪的臉越湊越近,背上的那只手,也緩緩移到了後腦勺,應黎期待又緊張:“沒有……”

祁邪已經貼上了他的唇角:“張嘴,我檢查。”

應黎乖巧地張開嘴,下一秒就被嚴嚴實實堵住了,火熱的舌擠進來與之糾纏。

事實證明應黎嘴裏沒有藏糖,他本身就是塊糖,舔一下融一點,祁邪溫柔又霸道地吻著他,跟應黎接吻會讓他的精神變得無比亢奮,內心深處有種難以形容的躁動和熱烈,喜悅在胸腔裏橫沖直撞,他的言行舉止都會不受他的控制,他需要用盡全力壓制,才不會傷害到應黎,這種痛苦又美妙的感覺讓他卻甘之如飴。

一個深吻結束,應黎嘴巴都酸了,舌根更是麻得都快沒知覺了。

祁邪親了親他噙著淚珠的眼皮:“繼續。”

應黎有氣無力,不想再摸了,祁邪又固執地把應黎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讓他摸。

摸摸下巴再摸摸臉頰。

“摸完了。”應黎客觀又主觀地給出評價,“你真好看。”

雨停了,月光穿透烏雲和車窗落到祁邪臉上,漂亮得不似凡人,看應黎的眼神灼熱中帶著暧昧。

應黎被他的漂亮的臉蛋蠱惑到了,心動至極,就聽到祁邪說。

“你最好看。”

“應黎最好看。”祁邪攥著他的手。

低沈的嗓音抵著耳膜,應黎看著他,眉眼彎彎地笑,從小到大他都收到過不少關於外貌方面的讚譽,但都沒有此刻來得讓他驕傲欣喜。

應黎心情非常好,整個人都是飄忽忽的,忽然又想問:“如果我不好看你會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又稱情侶送命題,驚悚程度不亞於“你媽和我同時掉水裏你救誰”。

祁邪不上當,皺眉說:“沒有如果。”

“假設呢。”

“沒有假設。”

應黎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好像在無理取鬧,可他就是想問:“不能設想一下嗎?”

祁邪反問:“你呢,我不好看,你會喜歡我嗎?”

應黎頓時就猶豫了,原來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回答不會吧,顯得他很看臉,活脫脫的外貌協會,說會吧,又很違心。

他思忖良久,緩緩說:“你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我只覺得你又壞又過分,雖然你長得好看,但是我完全沒有想過會喜歡上你……”

直到祁邪有了改變,開始對他好,他對祁邪的看法才慢慢轉變,可祁邪又時好時壞的,每當他想要給祁邪加分,祁邪就惹他,反反覆覆的,搞得他神經都亂了。

應黎下了結論:“所以我覺得還是性格更重要。”

祁邪:“是嗎?”

“嗯。”應黎點點頭,“外貌是加分項,你真的很好看……”

應黎情不自禁地摸著他的臉,車廂裏的氣氛更加暧昧起來,應黎慢慢閉上眼睛,於是他們順理成章地接了第三個吻。

應黎的身體酥到不行,連手都擡不起來,像剛喝了酒,腦袋暈乎乎的。

“你們要去幾天?”

祁邪摟著他半軟的身體說:“半個月,或許更長。”

應黎擡頭:“這麽久……”

他們在一起都沒有半個月。

祁邪低下頭,吻他的額頭:“你舍不得我。”

“一點點。”應黎攪著手指,明顯的不開心。

“一點點是多少點?”祁邪一邊使壞一邊問他,“你不會想我嗎?”

“很多點,我想你……”應黎被他折磨的有些招架不住,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會想你的。”

還沒分開他就已經開始了想念。

應黎斷斷續續地說:“你在那邊要好好吃飯,好好吃藥……跟他們好好相處,還要早點睡覺,有、有什麽事就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裏……”

酸澀的情緒在胸腔泛濫成災,祁邪埋在他頸窩裏,悶悶地問:“什麽都可以說?”

應黎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異常,笑著搖了搖頭:“不正經的話不行。”

“我想跟你說的,都是不正經的話。”

“那就不許說。”

應黎去捂他的嘴,得到了一個純情無比的手心吻。

副駕駛的鬧鐘已經被掐了兩遍了,應黎說:“我要上去了。”

“嗯。”

應黎快哭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應黎知道晚上會被親,特意跟爸媽打了招呼說晚點回來,但還是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應爸爸在樓下等他,應黎心想還好祁邪沒有把車停到這邊,談戀愛之前他都沒想到自己膽子那麽大,但是情到濃時是真的忍不住,尤其是祁邪再一親他就妥協了……

好沒骨氣……

應媽媽笑容滿面地說:“回來了啊。”

“哥!”應桃正在客廳看電視,聽見聲音就轉過頭去,眼睛亮閃閃的:“誰送你回來的?”

“小姑娘,你怎麽那麽八卦?”

應黎過去把她肩上滑下來的毛毯重新給她拉上去,順手摸了一下她的頭。她戴的帽子是應媽媽織的,之前戴假發頭上悶得起疹子,應桃愛美,舍不得摘假發,應媽媽就把假發拆下來給她縫了最外面的一圈在帽子上,效果還挺逼真,應黎第一眼都以為她頭發長出來了。

應桃瘦了很多,她扶了下自己的帽子說:“我關心我哥怎麽能叫八卦呢。”

應黎笑了笑。

“哎?”應桃眼尖,一把抓住他的手 “哥,你手上怎麽戴了個戒指,好好看啊,你什麽時候買的?”

應黎說:“不別人送的生日禮物,不是我買的。”

“誰送生日禮物送戒指啊。”應桃好奇得不得了,“能給我看看嗎?”

應黎把手揣兜裏:“不告訴你,不給。”

應桃癟癟嘴:“小氣鬼,哥哥真小氣。”

應媽媽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別鬥嘴了,都快十二點鐘了,趕緊收拾收拾休息。”

應爸爸應媽媽已經把床鋪給他鋪好了,明早還得去學校報到,應黎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澡時發現自己胸上有幾個指印,腰側的掐痕更明顯,祁邪的力氣總是很大,激動興奮的時候很難收住,每次都要把他的皮膚揉到通紅。

洗漱完,應黎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等消息。

祁邪說到碧水灣了會給他發消息。

Number積攢的活動太多,他們至少要在首都呆半個月,也就意味著他們這麽久都不能見面。

應黎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淩晨了,這才僅僅是第一天。

他們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應黎就感受到了思念的苦。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情侶都會經歷異地戀,也不知道這麽煎熬的日子他們是靠什麽撐下去的。

窗外又下起了雨,密集的雨點劈裏啪啦地打在他心口上,燥熱又悸動。

他摩挲了一陣手上的戒指,又把床頭燈打開,擡起手仔細看,越看就越覺得好看。

原來祁邪還想跟他結婚嗎。

說實話,他都沒有想過同性還能結婚。

就算要結婚也太快了吧,他們才在一起沒幾天祁邪就跟他求婚,好像是生怕他跑了,想把他牢牢套住似的。

應黎把戒指轉了一圈,忽地發現裏面刻了圈字。

很小,是法語。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

他的玫瑰。

獨一無二的玫瑰。

應黎還未平息下來的心跳又跳動著加速,唇角一點一點牽起來,這些天他頻繁地感受到幸福和快樂,有時候一句話、一件事,一個吻就能勾動他的心,而這些心動瞬間都是祁邪帶給他的。

應黎把戒指攥在手心裏,貼近自己的心臟,好像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心裏的喜悅傳達給他一樣。

正當他沈浸在玫瑰裏無法自拔時,手機振動了一下。

祁邪給他發了條語音:“到了。”

聲音又低又蘇。

應黎懷疑他是故意的,因為他之前說過祁邪聲音好聽,到後面祁邪每次聊天都給他發語音。

應黎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很正經地回覆了一個“嗯”字,然後坐起來給他轉了一筆錢。

應黎說:“你快收了。”

“這是買房子的錢,我先還給你,住院費和診療費我慢慢還可以嗎,我給你打個欠條……”

應黎不想讓祁邪覺得,他是因為祁邪幫了他,他才喜歡上他的,雖然確實有這樣的原因,不過應黎現在有錢了,有能力支撐應桃後續的治療費。

他字打了一半,祁邪又發了條語音過來。

應黎點開。

祁邪問他:“是聘禮嗎?”

應黎楞了楞,然後他就記起來了。

先前他在直播彈幕上看見有粉絲磕他們的cp,各種虎狼之詞就先不論,有兩個字應黎記得很清楚——老婆。

應黎當時簡直羞恥得沒邊兒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為什麽他們要說我是你老婆……”

他不是對這個稱呼有意見,只是覺得把一個男人說成是另一個男人的老婆有些奇怪,他也不太能理解。

他當時也沒發牢騷,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祁邪記了這麽久。

應黎夾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覺得自己的心臟充盈得都要爆炸了。

他真的特別開心。

聘禮。

是聘禮嗎?

應黎摸著心口,把聊天框裏打好的字刪除,回覆說:“嗯。”

“給你的聘禮。”

黑夜和靜謐給他壯膽,應黎發了條語音,聲線是少年特有的清朗。

“你要做我老婆嗎?”

番外隨榜更~

改了五次了,審核你要標能不能一次性標完,從一點鐘改到8點鐘,惡心不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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