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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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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長夜漫漫

大元國一統天下,亓官焯這位有史以來第一個稱霸七國的帝王成了百姓們的信仰。在亓官焯登基的那一天,不少的百姓們紛紛放鞭炮,慶國強。

皇宮階梯上鋪了長長的紅毯,不少的大臣跪在一個青團上,他們敬畏而激動的註視著逐步走來的亓官焯,這是他們偉大而強悍的君王啊!

亓官焯穿著一身金紅色的龍袍,一針一線的繡紋都格外別致尊貴。他頭戴著一頂做工精致的冕旒,一條條的冠玉下露出了輪廓分明的下巴,而衣服腰間卻佩戴著一顆藍色的珠子,整體看來倒也顯得相稱。

亓官焯冷肅著臉,一步又一步的走過了紅毯,而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長相極其俊美的男人,男人穿的衣服跟亓官焯是同款冕服,雖是男裝,但是這件冕服

卻是按著大元國皇後的樣式做的!

大臣們又驚又疑,這個不就是前不久幫助了皇上攻破北晉國的男人仁甫京?可是為何仁甫京穿的是冕服?還是皇後的樣式?!

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這場面不允許他們發文,只好將此疑惑放回心中,繼續這還未完成的登基大典。

“阿涼。”亓官焯微微側頭看向傅涼,他笑得一臉燦爛,然後伸出手道:“你願意陪著我走下去嗎?”

傅涼唇角微勾,他伸手握住了亓官焯的手:“嗯,願意。”

得到了心目中的答案,亓官焯緊繃的心逐漸放松了下來。他在眾大臣震撼的目光下,拉著傅涼的手一起登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這……這怎麽回事?”

“為何皇上會牽著這個仁甫京的手登上皇位?即使這位仁甫京公子幫助了皇上奪得北晉國,但是也不知道這樣啊!這不是太兒戲了嗎?!”

“難道……難道是說皇上要……”某位大臣偷偷的擡起了頭,就看到了亓官焯不一樣的神情,他內心一陣波濤洶湧,皇上這個樣子,就像是看到心愛之人心滿意足的笑了……

再聯想到“仁甫京”身上穿的皇後樣式的冕服,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了。

而亓官焯沒有理會底下的大臣們紛紛議論聲,他慎重的拿過三把粗長的祭祀香,將其點燃後,認真的插進了青銅鼎裏。

站在臺階下的祭祀官員立馬大聲喊:“祭祀禮成!登基大典禮成!願我大元國久盛不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底下的臣子也隨之跪拜:“願我大元國久盛不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浩浩蕩蕩的呼喊聲回蕩在大典上,統一天下的大元國之盛世開始了!

禮成,放鞭炮,敲鐘鳴,天邊是淡淡的彩霞,不少的飛禽飛過天際長鳴,更是讓天下子民相信了亓官焯就是天註定的君王!

在這寒冷的深冬竟然會出現這震撼人心的一幕,這又何嘗不是老天爺對這位帝王的護佑和寵愛?

傅涼淡淡的笑了,他把手上的神力收回,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應該值得被史官寫下這色彩濃重的一筆,長留青史。

就在各位大臣以為登基大典要進行到第二階段時,卻聽到了祭祀官員又喊道:“嘉禮成,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大臣驚呆了,他們猛地擡起頭看向傅涼,登基大典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亓官焯的臉頓時黑了,他眸光似劍刃,隱忍著怒火問道:“有什麽問題?”

他這樣子,跟□□年前在朝堂上殺了好幾個大臣時一模一樣,血腥而殘暴的場景再次浮現眼前,不少大臣都不約而同的顫唞了。

他們立馬跪著大喊:“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夭壽了!他們大元國竟然出了一位男皇後!這……這可怎麽辦啊!

不少的大臣又是懊惱又是後悔,要是他們當初不怕皇上的殘暴無情,早點送女兒進宮,也不至於讓皇上成了短袖啊!

是的,在亓官焯實行暴政的七年來,沒有一位大臣敢往亓官焯的後宮裏送女人,一是之前就有臣子送女人到後宮裏,第二天該臣子被亓官焯殺了;二是他們也不想毀了自家女兒的幸福。

所以,亓官焯的後宮裏一直是空虛的。

原本大臣們打算著只要登基大典結束,他們就提選秀之事。但是誰也沒想到,亓官焯會在今天搞出這麽一出事來!

傅涼瞧著底下那群大臣後悔莫及的樣子,不由的笑出了聲,他調侃亓官焯:“想來大臣們都後悔著沒把女兒往宮裏送,以至於今天你想不開就斷袖了。”

“斷袖?”亓官焯皺了皺眉頭,他否認傅涼這個說法:“阿涼,我不是斷袖,我只是心儀你而已。”

天邊的雲霞還未消散,仿佛世間萬物都安靜了,微冷的風吹過了傅涼的臉,他看著亓官焯的臉,輕聲道:“嗯,我也是。”

登基大典終於結束了,亓官焯在忙完所有必須要做的事後,他立馬急匆匆趕回了養心殿。

亓官焯一進門,就發現傅涼早已換下了冕服和玉冠,他穿著月牙白的絲綢裏衣,長長的頭發隨便用個玉簪固定著。

明亮的宮燈和燭光照亮了養心殿,溫暖的光線灑在了傅涼的側臉上,好似天邊晚雲下的荼靡花,驚鴻一瞥,纖塵不染。

傅涼此時正坐在床頭邊,他手拿著一本民間小說,聽到推門聲,他擡起頭看去,是有些喘氣的亓官焯。

他如玉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翻過一頁書,說:“忙完了?”

“嗯。”亓官焯暗暗的捏著衣袖邊,他有些局促和緊張,想跨過門檻進來,但又猶豫不決。

傅涼無聲的笑了,他當做沒看到亓官焯的小動作,繼續看他的書。

前幾天還急著要做些什麽,這時候反而緊張害怕了?嘖。

等了好一會兒,傅涼都沒聽到亓官焯有啥動靜,他無奈的擡起頭,好笑道:“在門邊長根了?怎麽不進來?”

亓官焯聞言,慢吞吞的走進了養心殿內。門一關,他又盯著自己的腳尖看,悄咪咪瞄了眼傅涼,但是發現傅涼還在看著他,他又立馬低下頭。

“去後殿洗洗吧,忙了一天不累?”

傅涼指了指後邊的門,他悠閑自在的倚靠在床頭上,隨後打了個哈欠,一副想要睡覺的樣子。

“我立馬去。”亓官焯一看傅涼這困倦的樣子,這還得了,他立馬就不遲疑了,這可是洞房花燭之夜!不能讓阿涼睡了!

傅涼看了眼急匆匆走進了後殿的亓官焯,他低聲的笑了,崽子這迫不及待的樣子真是可愛。

他走下了床榻,隨手把頭上的玉簪拿下,高高束起的黑發柔順的披在了後背。他赤著腳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後殿。

養心殿的後殿裏有一個溫泉,薄霧飄飄,紅色的紗布隨之舞動。傅涼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赤摞的背影。

他眸光漸暗,修長的腿跨過了溫泉的石頭,溫暖的水漫過了他的腰際。

亓官焯正努力快速的洗幹凈自己,就聽到了細微的聲音,他忙碌的手頓時停住了,小心臟發了瘋一樣“撲通撲通”的跳。

他能感覺到後背貼上了滾燙的胸膛,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耳邊是誘惑而有磁性的聲音:“怎麽不洗了?”

傅涼捏起亓官焯的一縷發絲,纖長的手指不經意的劃過了亓官焯的脖子、手臂……最後占有欲極強的抱住了亓官焯的腰。

亓官焯只覺得口幹舌燥,他剛想轉過頭看向傅涼,卻被傅涼捏住了下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唇邊有濕濕的觸覺。

“……阿涼,你怎麽進來了?”

他像是被綁住了的羊羔子,他把自己的全身心交給了眼前這個男人,只待男人愜意愉悅的把他拆開,咀嚼,吞沒……

傅涼輕笑了一聲,他看著亓官焯眼底的迷茫與緊張,輕輕的吻了一下亓官焯的眼皮,說:“害怕嗎?崽子。”

一邊說著,他那雙倒映著亓官焯的眸子逐漸溫柔起來,溫熱的水漫延開來,一點點的湧上心頭。

亓官焯的唇微微張開,他的眼睛好像帶著淚光:“阿涼……”◥

這一聲叫喚,帶著隱隱的無助和委屈,只讓人覺得他好像陷入一層又一層的夢境裏,掙脫不開,卻又甘願沈迷。

傅涼劍眉一挑,他低下頭咬了咬亓官焯發紅的耳垂,故意壓低聲音道:“嗯?”

耳垂傳來輕微的刺痛,讓亓官焯忍不住的拽緊了傅涼的衣服。

“疼?”傅涼停下了動作,他糾結的看著亓官焯:“這樣的話,那我停下了?”

亓官焯猛地轉過頭瞪著傅涼,隨後就看到傅涼眼底的一抹笑意,他立馬就知道了傅涼在逗他玩。他又氣又委屈,沖動之下一口咬在了傅涼的喉結上。

“嘶……”傅涼有些吃痛的皺著眉,他輕輕的拍了拍亓官焯的手,說:“我錯了,錯了。”

亓官焯這才松開了口,他看了眼傅涼喉結上的痕跡,說不出的滿足和愉悅湧上心頭,真好,阿涼的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跡了。

傅涼摸了摸喉結,嘖,真狠,要不是他皮糙肉厚的,還真給這崽子咬出血來了。

不行,給他慣的!

傅涼立馬按住亓官焯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聲聲喘熄淹沒在了兩人的唇齒之中……

長夜幽幽,還漫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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