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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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蘇當家
魯懷覺得自己倒黴極了，好不容易跟著商隊來到江淩城，成功與景子明兩人分道揚鑣，誰知道自己竟然再次撞到兩人手中。
他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想到自己是來談生意的，於是壯著膽子說道：“之前是我眼拙，沒認出二位是蘇家的公子，冒犯到二位頭上，我已經知錯，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景子明兩人倒是沒有抓住那件事不放，相反，他們更好奇這人上門到底所謂何事。
蘇青涵開口道：“說吧，你上門到底有何貴幹？”
魯懷見他們沒有生氣，心下一穩，鎮定地回答道：“半個月前，我與蘇當家談好一筆買賣，當時我身上的錢財不夠，如今我帶夠了錢財，特意上門續談此事。”
“什麽買賣？”蘇青涵眉頭微皺，不知道他叔父叔母與這人談了些什麽。
“是這樣，你家有一批布匹料子要出售，我們談的便是這批布匹的買賣。”魯懷回答後，忍不住詢問道，“不知道可否請蘇當家出來與我詳談？”
景子明眨了眨眼睛，指著蘇青涵說道：“他就是蘇家的當家人。”
“不可能，我上次見過蘇當家。”魯懷一副你休想誆我的模樣。
蘇青涵點點頭，說道：“我的確是蘇家的當家人，你口中的蘇當家應該是我的叔父，他如今已經被我趕出蘇府了。”
聞言，魯懷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青涵，吶吶道：“怎麽會這樣？”
“你若是想找他，可以去南城，他在那裏開了幾間布料鋪子。”蘇青涵慷慨地提醒道。
魯懷震驚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他眼珠子一轉，盯住蘇青涵說道：“我上次跟著蘇當家，不，跟著你叔父去看過那批布料，如今他做不了主，你掌管著蘇家，那麽你應該能夠做主，不知道這批布匹可否賣給我？”
這話一出，蘇青涵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想繼續做這筆生意。
思襯片刻，蘇青涵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與叔父談好的是哪一批布料，暫時不能答應你。”
蘇家布莊生產布匹都是有規定的，為了防止布料滯銷堆積，尋常都是根據訂單生產布料，他若是答應把布匹賣給魯懷，那麽其他簽訂契書的商人拿不到足量的貨，到時候蘇家的信譽就下去了，因此蘇青涵沒有輕易答應魯懷。
魯懷不理解蘇青涵心中的顧慮，他只是不想錯過這麽一個發財的好機會，他去看過那批布料，全是好料子，價格低昂，若是就這麽錯過，他絕不甘心，於是他對著蘇青涵說道：“沒關系，我既然來到江淩城，就沒想著很快就回曲安城，你可以去瞧瞧那批布料，我過兩日再來找你詳談，這樣可否？”
“可以。”蘇青涵點頭道。
得到蘇青涵的答覆，魯懷很快告辭離去了。
在他走後，景子明開口不滿道：“你這叔父真當蘇家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竟然對外說自己是蘇當家。”
蘇青涵嘆了口氣，說道：“自從父親和母親去世以後，他覺得我只是一個小哥兒，撐不起這偌大的家業，早就把自己當做蘇家主人，可惜的是我那時候竟然沒有察覺，對他信任有加，才會輕易遭受他的算計。”
景子明趕緊握住蘇青涵的手，關切地說道：“咱們現在已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他再想算計咱們沒那麽容易。”
“嗯。”蘇青涵點點頭，暗道：還有害他墜崖那筆賬，他會找回來的。
想到墜崖，蘇青涵突然想起自己送去福州城的那批貨，剎那間，他靈光一現，開口道：“魯懷方才說的那批布料，該不會是我想要送到福州去的那批貨吧？”
“很有可能。”景子明點頭道。
兩人再次回到書房，仔細核對賬本，果然發現福州城的那筆生意黃了，不僅如此，蘇家還因此賠了不少銀子給對方。
“你叔父他們太不會做生意了，他們要是把那批貨送去福州城，也不至於賠償這麽多銀子。”景子明有些無語道。
蘇青涵倒是知道那兩口子沒那麽傻，只是他與福州城的布匹商人定好了送貨時間，他去送貨途中跌落懸崖，那兩口子當時肯定忙著處理他的後事，耽擱了送貨的時間，才會把這批貨物砸在手裏。
不過，蘇青涵並沒有替那兩口子解釋，他合上手裏賬本，說道：“待我去看看魯懷說的那批布料，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應該送去福州城的那批貨，過兩日魯懷上門，倒是可以和他談一談這筆買賣。”
另一邊，魯懷從蘇家離開之後，總覺得不得勁，他信心滿滿地來到蘇家，本以為這筆生意順利無比，結果不僅遇到了得罪過的景子明與蘇青涵，生意也耽擱下來。
越想越氣的魯懷坐著馬車來到南城，稍微一打聽，就打聽到蘇景山夫妻二人開的鋪子位置。
鋪子裏，蘇景山與王月瑛同樣滿臉憤恨地坐在櫃臺後面，他們本來以為蘇青涵一死，蘇家就徹底成為他們的，誰知道蘇青涵命大活了下來，如果僅是這樣也就算了，他們能夠算計蘇青涵一次，就能夠算計對方第二次。
可蘇青涵被一個不知名的野小子蠱惑，對著他們夫妻二人態度大變，竟然還讓下人把他們趕出蘇府！
一番謀算落空，兩人的心情很不好。
就在此時，魯懷來到了他們的鋪子裏。
蘇景山兩人就坐在櫃臺後面，魯懷一進鋪子，就瞧見了他們。
頓時，他沈著臉，朝著櫃臺走過去，店裏小二見到來了客人，趕緊上來招呼，卻被魯懷擺手制止。
“蘇當家，別來無恙啊？”魯懷面含諷刺地看著蘇景山說道。
“你誰啊？”蘇景山滿臉疑惑地看著魯懷。
這話一出，魯懷頓時滿臉不悅地說道：“蘇當家當真是貴人多忘事，才區區半月時間，便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幸好我沒與你做成那筆生意，就蘇當家這翻臉不認人的品性，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聽到魯懷說起半月前的生意，蘇景山突然想起來魯懷是何人，他滿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魯老板啊，失敬失敬，我一時沒認出來，還望魯老板不要見怪。”
邊上的店小二本來見魯懷面色不好，以為對方是來砸場子的，此刻見蘇景山似乎認識對方，他暗自松了口氣。
“哼！”魯懷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王月瑛湊到蘇景山耳邊低聲詢問道：“這是誰呀？”
“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商人，曲安城的。”蘇景山提醒道。
“原來是他。”王月瑛了然道。
蘇景山趕緊從櫃臺後面走出來，對著魯懷說道：“魯老板，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我請你喝茶。”
“帶路吧！”魯懷勉勉強強地說道。
三人很快來到附近的茶樓。
茶樓的店小二把他們引至樓上包間裏，麻利地上好茶水糕點。
蘇景山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然後滿是愁眉苦臉地對著魯懷說道：“魯老板神色不悅地來到我的鋪子，想必是剛從蘇家過來吧？”
魯懷沒好氣地說道：“沒錯，若不是走上這麽一遭，我還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
“魯老板啊！這裏面牽扯的事情頗為覆雜，你一時半會兒沒弄明白，會誤會我，我能理解的。”蘇景山長籲短嘆道。
“有什麽好誤會的，不就是你冒充蘇家主事人，私自販賣蘇家的布料，被侄子給趕出來了嗎？”魯懷有些鄙視地說道。
這話一出，王月瑛取出手帕，擦起眼淚來，她哽咽地說道：“魯老板，你這誤會可太大了，我們兩口子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兩口子這些日子可受了不少委屈。”
魯懷半月前見到蘇景山，當時蘇景山渾身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可看不出對方有受到委屈的樣子。
不過麽，樂子這東西，誰都愛聽，魯懷閑來無事，他也想聽一聽。
於是，魯懷對著蘇景山兩口子說道：“我的確不理解二位受的委屈，但是我願意洗耳恭聽。”
王月瑛聽到魯懷這麽說，當即娓娓道來：“別人只見到我們人前風光的一面，哪裏瞧得見我們夫妻背地裏受的委屈，既然魯老板願意聽，那我今日就給魯老板講講，魯老板是曲安城的人，你是不知道，我們那侄子前些日子去送貨的時候，不小心跌落懸崖，當時我和他叔父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肝膽俱裂。”
蘇景山附和道：“沒錯，夫人那些日子眼睛都哭腫了好幾回，我派了不少人去崖底下尋找青涵的下落，因為沒有尋到屍骨，夫人聽說之後安心不少，這才漸漸控制好情緒，夫人是內宅之人，不懂生意上的道道，只能幫著青涵管理府上的大小事務，可是我不同，我不能讓蘇家就這樣垮下去。”
“沒錯，夫君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認識魯老板，我聽夫君提過魯老板，聽說您是一個為人豪爽的朋友，你們兩人已經把生意談攏，夫君為了把貨留給你，拒絕了好多加價之人。”王月瑛接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魯懷眉心的怒氣徹底消散，他示意蘇景山兩人繼續說。
蘇景山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們夫妻二人為了蘇家得以續存，做了不少事情，可是我那侄子今日突然歸來，這本來是一件大好的喜事，奈何青涵聽信野小子的讒言，把我們夫妻雙雙趕出蘇府，唉，你說這，讓我們夫妻二人情何以堪！”
魯懷聽完這番話，唏噓不已，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這麽多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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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懷覺得自己倒黴極了，好不容易跟著商隊來到江淩城，成功與景子明兩人分道揚鑣，誰知道自己竟然再次撞到兩人手中。
他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想到自己是來談生意的，於是壯著膽子說道：“之前是我眼拙，沒認出二位是蘇家的公子，冒犯到二位頭上，我已經知錯，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景子明兩人倒是沒有抓住那件事不放，相反，他們更好奇這人上門到底所謂何事。
蘇青涵開口道：“說吧，你上門到底有何貴幹？”
魯懷見他們沒有生氣，心下一穩，鎮定地回答道：“半個月前，我與蘇當家談好一筆買賣，當時我身上的錢財不夠，如今我帶夠了錢財，特意上門續談此事。”
“什麽買賣？”蘇青涵眉頭微皺，不知道他叔父叔母與這人談了些什麽。
“是這樣，你家有一批布匹料子要出售，我們談的便是這批布匹的買賣。”魯懷回答後，忍不住詢問道，“不知道可否請蘇當家出來與我詳談？”
景子明眨了眨眼睛，指著蘇青涵說道：“他就是蘇家的當家人。”
“不可能，我上次見過蘇當家。”魯懷一副你休想誆我的模樣。
蘇青涵點點頭，說道：“我的確是蘇家的當家人，你口中的蘇當家應該是我的叔父，他如今已經被我趕出蘇府了。”
聞言，魯懷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青涵，吶吶道：“怎麽會這樣？”
“你若是想找他，可以去南城，他在那裏開了幾間布料鋪子。”蘇青涵慷慨地提醒道。
魯懷震驚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他眼珠子一轉，盯住蘇青涵說道：“我上次跟著蘇當家，不，跟著你叔父去看過那批布料，如今他做不了主，你掌管著蘇家，那麽你應該能夠做主，不知道這批布匹可否賣給我？”
這話一出，蘇青涵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想繼續做這筆生意。
思襯片刻，蘇青涵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與叔父談好的是哪一批布料，暫時不能答應你。”
蘇家布莊生產布匹都是有規定的，為了防止布料滯銷堆積，尋常都是根據訂單生產布料，他若是答應把布匹賣給魯懷，那麽其他簽訂契書的商人拿不到足量的貨，到時候蘇家的信譽就下去了，因此蘇青涵沒有輕易答應魯懷。
魯懷不理解蘇青涵心中的顧慮，他只是不想錯過這麽一個發財的好機會，他去看過那批布料，全是好料子，價格低昂，若是就這麽錯過，他絕不甘心，於是他對著蘇青涵說道：“沒關系，我既然來到江淩城，就沒想著很快就回曲安城，你可以去瞧瞧那批布料，我過兩日再來找你詳談，這樣可否？”
“可以。”蘇青涵點頭道。
得到蘇青涵的答覆，魯懷很快告辭離去了。
在他走後，景子明開口不滿道：“你這叔父真當蘇家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竟然對外說自己是蘇當家。”
蘇青涵嘆了口氣，說道：“自從父親和母親去世以後，他覺得我只是一個小哥兒，撐不起這偌大的家業，早就把自己當做蘇家主人，可惜的是我那時候竟然沒有察覺，對他信任有加，才會輕易遭受他的算計。”
景子明趕緊握住蘇青涵的手，關切地說道：“咱們現在已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他再想算計咱們沒那麽容易。”
“嗯。”蘇青涵點點頭，暗道：還有害他墜崖那筆賬，他會找回來的。
想到墜崖，蘇青涵突然想起自己送去福州城的那批貨，剎那間，他靈光一現，開口道：“魯懷方才說的那批布料，該不會是我想要送到福州去的那批貨吧？”
“很有可能。”景子明點頭道。
兩人再次回到書房，仔細核對賬本，果然發現福州城的那筆生意黃了，不僅如此，蘇家還因此賠了不少銀子給對方。
“你叔父他們太不會做生意了，他們要是把那批貨送去福州城，也不至於賠償這麽多銀子。”景子明有些無語道。
蘇青涵倒是知道那兩口子沒那麽傻，只是他與福州城的布匹商人定好了送貨時間，他去送貨途中跌落懸崖，那兩口子當時肯定忙著處理他的後事，耽擱了送貨的時間，才會把這批貨物砸在手裏。
不過，蘇青涵並沒有替那兩口子解釋，他合上手裏賬本，說道：“待我去看看魯懷說的那批布料，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應該送去福州城的那批貨，過兩日魯懷上門，倒是可以和他談一談這筆買賣。”
另一邊，魯懷從蘇家離開之後，總覺得不得勁，他信心滿滿地來到蘇家，本以為這筆生意順利無比，結果不僅遇到了得罪過的景子明與蘇青涵，生意也耽擱下來。
越想越氣的魯懷坐著馬車來到南城，稍微一打聽，就打聽到蘇景山夫妻二人開的鋪子位置。
鋪子裏，蘇景山與王月瑛同樣滿臉憤恨地坐在櫃臺後面，他們本來以為蘇青涵一死，蘇家就徹底成為他們的，誰知道蘇青涵命大活了下來，如果僅是這樣也就算了，他們能夠算計蘇青涵一次，就能夠算計對方第二次。
可蘇青涵被一個不知名的野小子蠱惑，對著他們夫妻二人態度大變，竟然還讓下人把他們趕出蘇府！
一番謀算落空，兩人的心情很不好。
就在此時，魯懷來到了他們的鋪子裏。
蘇景山兩人就坐在櫃臺後面，魯懷一進鋪子，就瞧見了他們。
頓時，他沈著臉，朝著櫃臺走過去，店裏小二見到來了客人，趕緊上來招呼，卻被魯懷擺手制止。
“蘇當家，別來無恙啊？”魯懷面含諷刺地看著蘇景山說道。
“你誰啊？”蘇景山滿臉疑惑地看著魯懷。
這話一出，魯懷頓時滿臉不悅地說道：“蘇當家當真是貴人多忘事，才區區半月時間，便把我忘得一幹二凈，幸好我沒與你做成那筆生意，就蘇當家這翻臉不認人的品性，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聽到魯懷說起半月前的生意，蘇景山突然想起來魯懷是何人，他滿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魯老板啊，失敬失敬，我一時沒認出來，還望魯老板不要見怪。”
邊上的店小二本來見魯懷面色不好，以為對方是來砸場子的，此刻見蘇景山似乎認識對方，他暗自松了口氣。
“哼！”魯懷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王月瑛湊到蘇景山耳邊低聲詢問道：“這是誰呀？”
“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商人，曲安城的。”蘇景山提醒道。
“原來是他。”王月瑛了然道。
蘇景山趕緊從櫃臺後面走出來，對著魯懷說道：“魯老板，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我請你喝茶。”
“帶路吧！”魯懷勉勉強強地說道。
三人很快來到附近的茶樓。
茶樓的店小二把他們引至樓上包間裏，麻利地上好茶水糕點。
蘇景山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然後滿是愁眉苦臉地對著魯懷說道：“魯老板神色不悅地來到我的鋪子，想必是剛從蘇家過來吧？”
魯懷沒好氣地說道：“沒錯，若不是走上這麽一遭，我還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
“魯老板啊！這裏面牽扯的事情頗為覆雜，你一時半會兒沒弄明白，會誤會我，我能理解的。”蘇景山長籲短嘆道。
“有什麽好誤會的，不就是你冒充蘇家主事人，私自販賣蘇家的布料，被侄子給趕出來了嗎？”魯懷有些鄙視地說道。
這話一出，王月瑛取出手帕，擦起眼淚來，她哽咽地說道：“魯老板，你這誤會可太大了，我們兩口子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知道，我們兩口子這些日子可受了不少委屈。”
魯懷半月前見到蘇景山，當時蘇景山渾身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可看不出對方有受到委屈的樣子。
不過麽，樂子這東西，誰都愛聽，魯懷閑來無事，他也想聽一聽。
於是，魯懷對著蘇景山兩口子說道：“我的確不理解二位受的委屈，但是我願意洗耳恭聽。”
王月瑛聽到魯懷這麽說，當即娓娓道來：“別人只見到我們人前風光的一面，哪裏瞧得見我們夫妻背地裏受的委屈，既然魯老板願意聽，那我今日就給魯老板講講，魯老板是曲安城的人，你是不知道，我們那侄子前些日子去送貨的時候，不小心跌落懸崖，當時我和他叔父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肝膽俱裂。”
蘇景山附和道：“沒錯，夫人那些日子眼睛都哭腫了好幾回，我派了不少人去崖底下尋找青涵的下落，因為沒有尋到屍骨，夫人聽說之後安心不少，這才漸漸控制好情緒，夫人是內宅之人，不懂生意上的道道，只能幫著青涵管理府上的大小事務，可是我不同，我不能讓蘇家就這樣垮下去。”
“沒錯，夫君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認識魯老板，我聽夫君提過魯老板，聽說您是一個為人豪爽的朋友，你們兩人已經把生意談攏，夫君為了把貨留給你，拒絕了好多加價之人。”王月瑛接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魯懷眉心的怒氣徹底消散，他示意蘇景山兩人繼續說。
蘇景山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們夫妻二人為了蘇家得以續存，做了不少事情，可是我那侄子今日突然歸來，這本來是一件大好的喜事，奈何青涵聽信野小子的讒言，把我們夫妻雙雙趕出蘇府，唉，你說這，讓我們夫妻二人情何以堪！”
魯懷聽完這番話，唏噓不已，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還有這麽多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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