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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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巧了不是
蘇景山仿佛聽錯一般，對著蘇青涵確認道：“青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胡話嗎？”
“我沒有說胡話，這裏是蘇家，我如何處置蘇管家是我的家事，叔父管不著！”蘇青涵重覆道。
王月瑛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她滿臉憤恨地指責道：“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蘇家上上下下都是我和你叔父在幫你打理，如今你回來了，不說一句感謝的話，反而要趕我們走！你說的是人話嗎？”
“謝謝。”景子明敷衍地道了句謝，然後說道：“好了，我們已經道謝，你們可以走了吧？”
“你！”王月瑛被景子明的話弄得喉嚨一梗。
蘇景山撇了一眼景子明，不屑道：“這是我蘇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在這裏插什麽嘴！”
聞言，景子明忿忿道：“我才不是什麽外人！”
蘇青涵點頭道：“沒錯，他不是外人。”
王月瑛仔細打量一番景子明，怎麽瞧都覺得對方不是個好東西，她對著蘇青涵道：“青涵，你以前最親近我和你叔父，這次回來之後突然性情大變，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這有些人長得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可是內裏坑蒙拐騙無惡不作，青涵，你可要擦亮了眼睛。”蘇景山一搭一合道。
蘇青涵見不得蘇景山夫妻倆明裏暗裏擠兌景子明，當即出言呵斥道：“閉嘴！”
蘇景山兩人乍然被嚇了一跳，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畢竟在他們心裏蘇青涵還是可以拿捏的軟包子。
“青涵，我看你如今是被這個人給蒙蔽了，頭腦不清醒，才會說出這樣混賬的話，不過我身為你的叔母，不會和你計較。”王月瑛一副包容的模樣說道。
“來人，把這個人趕出去，我們蘇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隨意進來的。”蘇景山指著景子明，對著大廳裏的下人吩咐道。
下人們看看蘇景山，再看看蘇青涵，想到蘇青涵對景子明的維護，頓時不敢上前趕走景子明。
蘇青涵見到對方如此囂張，竟然想趕走景子明，頓時怒了，他對著下人說道：“把他們兩個趕出蘇府。”
景子明見下人不肯動，再次說道：“還是得把曹牙婆請回來……”
話還未說完，下人們紛紛上前，抓著蘇景山二人，不顧他們的掙紮，把他們拖出府外。
待趕走蘇景山夫妻二人之後，蘇青涵把目光轉向蘇管家。
蘇管家見勢不妙，趕緊滿臉委屈地求饒道：“公子，老夫在府上待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公子要處置老夫，老夫不敢有怨言，只是希望公子讓老夫死個明白……”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青涵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別想空口白牙地汙蔑青涵！”景子明怒瞪雙眼道。
蘇青涵點點頭，道：“沒錯，我沒說要殺你。”
“那公子為何讓他們把我抓起來？”蘇管家明知故問道。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景子明方才就見到蘇管家與蘇景山夫妻眉來眼去的，這三個人狼狽為奸，以前肯定欺負過青涵！哼！
蘇管家面色一僵，隨即辯駁道：“老夫自從來到蘇府以後，從未做過半點對不起蘇家的事，公子在外遲遲未歸，老夫是夜不能寐，日夜擔憂公子的安危，導致身體抱恙，公子若是因為老夫沒有及時出來迎接你，所以才把老夫抓起來，那老夫無話可說！”
景子明暗道：無話可說？那你還說了這麽多！
蘇青涵淡淡瞥了一眼管家，轉頭看向大廳外，丫鬟帶著一名大夫正從那裏走進來。
大夫緩緩走到蘇青涵面前，拱手說道：“見過蘇公子。”
“郝大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蘇青涵開口道。
“哈哈哈，勞蘇公子掛念了，聽說蘇公子前些日子墜崖，不知今日找老夫過來，可是身體受到損傷？”郝大夫詢問道。
蘇青涵搖搖頭，解釋道：“我身體無恙，是我府上的管家，聲稱自己身體抱恙，故而請了郝大夫過來給他瞧瞧。”
“原來是這樣。”郝大夫捋了捋胡須，轉頭看向蘇管家。
隨即他眉心微皺，滿臉古怪地看向蘇管家，從蘇管家這個面色來看，不像身體有恙的模樣，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給蘇管家診脈。
蘇管家沒想到蘇青涵讓丫鬟請來大夫，竟然是為了給他診脈，頓時他面如死灰地看向蘇青涵，說道：“公子，不用就診了，老夫願意接受公子懲罰。”
“很好。”蘇青涵滿意地點點頭，道，“把他帶去柴房，我稍後再處理。”
“是。”兩名家丁很快帶著垂頭喪氣的蘇管家離開了大廳。
郝大夫不明所以地問道：“蘇公子，你們這是何意？”
蘇青涵解釋道：“非常抱歉，勞您白跑一趟，蘇管家犯了錯誤，企圖裝病逃脫責罰，故而請了郝大夫過來，如今他已認錯，便不需要診脈，還請郝大夫見諒。”
“原來是這樣。”郝大夫點點頭，表示了解。
送走郝大夫之後，蘇青涵把下人們打發下去，自己則帶著景子明去書房。
景子明見到蘇青涵在書房裏翻找東西，好奇地問道：“青涵，你在找什麽？”
“賬本。”蘇青涵擡頭回答道，“我記得是放在書房裏的。”
“你差不多離開一個月的時間，蘇府是由你叔父兩口子把持著，說不定被他們拿走了。”景子明猜測道。
“他們方才是突然被我趕出府的，應該沒有機會拿走賬本。”蘇青涵回答道。
“會不會是之前就被他們拿回家了？”景子明繼續說道。
蘇青涵停頓片刻，猜測道：“有可能。”
“不行，我得趕緊去把賬本拿回來。”蘇青涵急促地說道。
他放下架子上的東西，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而去。
見此，景子明同樣放下手裏的冊子，跟了出去。
兩人沒走幾步，蘇青涵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擡手拍了拍額頭，說道：“叔父他們儼然已經將蘇府視為囊腫之物，這段時間應該是直接住在蘇府的，或許他們並沒有把賬本拿出蘇府。”
“這樣說來，賬本可能在他們居住的院子裏。”景子明眼睛一亮道。
“嗯。”蘇青涵面含欣喜地帶著景子明趕往蘇景山居住的南沁園。
蘇父與蘇景山是兄弟，兩家人來往頻繁，這院子就是蘇父特意留給蘇景山留的，對方每逢來到蘇家，住的都是南沁園，蘇青涵下意識就帶著景子明來到南沁園，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南沁園裏面根本沒有人近期居住的痕跡。
“怎麽會這樣？”蘇青涵喃喃道，“難道他們真的是每天都會回去？”
景子明擺手道：“咱們找個丫鬟問問，就知道了。”
兩人很快找到一個丫鬟，經過詢問，這才知道蘇景山夫妻二人搬去了泗水院。
聽到這個回答，蘇青涵氣地渾身發抖，他非常後悔方才那般輕易放過蘇景山兩人。
“青涵，你怎麽了？”景子明滿臉擔憂地看著蘇青涵。
蘇青涵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泗水院是我父親和母親居住的院子。”
景子明聽蘇青涵提起過，蘇父蘇母遭遇意外，不幸身亡，按照蘇青涵給他說的時間，蘇家父母去世還未滿半年，這蘇景山夫妻竟然住進了泗水院，簡直是欺人太甚！
“青涵，走，我們去把他們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扔掉，不能讓他們的東西玷汙父親和母親的地方。”景子明拉著蘇青涵的手，氣勢沖沖地朝著泗水院而去。
到了泗水院，蘇青涵緩緩推開院門，朝著裏面走去。
景子明跟在他的身邊，兩人穿過院子，來到屋子裏，瞧著隨處可見的蘇景山夫妻二人的東西，蘇青涵氣怒不已，他抓起桌上的東西，通通扔向外面。
兩人忙活了好一陣，終於把這些東西扔到院子裏。
“青涵，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景子明看著院子裏的小山堆問道。
“全都燒了！”蘇青涵冷著臉看向院子裏的東西。
“好。”景子明篤篤跑到外面，找來好幾個下人，讓他們把這些東西搬出泗水院燒掉。
看著這些東西全都在火光裏化為灰燼，蘇青涵面色稍稍好看了許多，他拉著景子明，帶著方才找到的賬本，小心翼翼地為泗水院上了鎖，離開了此處。
景子明兩人再次來到書房，他們正打算核對一下賬冊，突然有丫鬟來報，府外有人求見，對方聲稱是曲安城來的商人，有筆生意要與蘇家商量。
“曲安城的商人？”景子明滿臉疑惑道，“我記得你說過，與曲安城的商人沒有來往？”
蘇青涵同樣一頭霧水，道：“我家的確與曲安城商人不曾有來往，蘇家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在江淩城，除此之外，就只有我墜崖那次送貨的商家，可是對方是福州城的，如今已過一個月，也不知道蘇景山二人有沒有把那筆生意做成。”
“你把人帶去客廳。”景子明對著丫鬟吩咐道。
“是。”丫鬟依言退下。
“管他是誰，咱們去瞧上一眼，便什麽都知道了。”景子明大大咧咧地說道。
蘇青涵頷首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過去吧！”
兩人剛走進客廳，他們還未來得及驚訝，對方卻先驚呼起來。
“怎麽是你們？”
景子明看著對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來：“我們也沒想到是你？巧了不是？”
原來這人正是當初在破廟裏，想要帶著家丁欺負他們，霸占火堆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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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不是
蘇景山仿佛聽錯一般，對著蘇青涵確認道：“青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胡話嗎？”
“我沒有說胡話，這裏是蘇家，我如何處置蘇管家是我的家事，叔父管不著！”蘇青涵重覆道。
王月瑛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她滿臉憤恨地指責道：“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蘇家上上下下都是我和你叔父在幫你打理，如今你回來了，不說一句感謝的話，反而要趕我們走！你說的是人話嗎？”
“謝謝。”景子明敷衍地道了句謝，然後說道：“好了，我們已經道謝，你們可以走了吧？”
“你！”王月瑛被景子明的話弄得喉嚨一梗。
蘇景山撇了一眼景子明，不屑道：“這是我蘇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在這裏插什麽嘴！”
聞言，景子明忿忿道：“我才不是什麽外人！”
蘇青涵點頭道：“沒錯，他不是外人。”
王月瑛仔細打量一番景子明，怎麽瞧都覺得對方不是個好東西，她對著蘇青涵道：“青涵，你以前最親近我和你叔父，這次回來之後突然性情大變，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這有些人長得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可是內裏坑蒙拐騙無惡不作，青涵，你可要擦亮了眼睛。”蘇景山一搭一合道。
蘇青涵見不得蘇景山夫妻倆明裏暗裏擠兌景子明，當即出言呵斥道：“閉嘴！”
蘇景山兩人乍然被嚇了一跳，很快他又反應過來，畢竟在他們心裏蘇青涵還是可以拿捏的軟包子。
“青涵，我看你如今是被這個人給蒙蔽了，頭腦不清醒，才會說出這樣混賬的話，不過我身為你的叔母，不會和你計較。”王月瑛一副包容的模樣說道。
“來人，把這個人趕出去，我們蘇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隨意進來的。”蘇景山指著景子明，對著大廳裏的下人吩咐道。
下人們看看蘇景山，再看看蘇青涵，想到蘇青涵對景子明的維護，頓時不敢上前趕走景子明。
蘇青涵見到對方如此囂張，竟然想趕走景子明，頓時怒了，他對著下人說道：“把他們兩個趕出蘇府。”
景子明見下人不肯動，再次說道：“還是得把曹牙婆請回來……”
話還未說完，下人們紛紛上前，抓著蘇景山二人，不顧他們的掙紮，把他們拖出府外。
待趕走蘇景山夫妻二人之後，蘇青涵把目光轉向蘇管家。
蘇管家見勢不妙，趕緊滿臉委屈地求饒道：“公子，老夫在府上待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公子要處置老夫，老夫不敢有怨言，只是希望公子讓老夫死個明白……”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青涵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殺人可是犯法的，你別想空口白牙地汙蔑青涵！”景子明怒瞪雙眼道。
蘇青涵點點頭，道：“沒錯，我沒說要殺你。”
“那公子為何讓他們把我抓起來？”蘇管家明知故問道。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景子明方才就見到蘇管家與蘇景山夫妻眉來眼去的，這三個人狼狽為奸，以前肯定欺負過青涵！哼！
蘇管家面色一僵，隨即辯駁道：“老夫自從來到蘇府以後，從未做過半點對不起蘇家的事，公子在外遲遲未歸，老夫是夜不能寐，日夜擔憂公子的安危，導致身體抱恙，公子若是因為老夫沒有及時出來迎接你，所以才把老夫抓起來，那老夫無話可說！”
景子明暗道：無話可說？那你還說了這麽多！
蘇青涵淡淡瞥了一眼管家，轉頭看向大廳外，丫鬟帶著一名大夫正從那裏走進來。
大夫緩緩走到蘇青涵面前，拱手說道：“見過蘇公子。”
“郝大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蘇青涵開口道。
“哈哈哈，勞蘇公子掛念了，聽說蘇公子前些日子墜崖，不知今日找老夫過來，可是身體受到損傷？”郝大夫詢問道。
蘇青涵搖搖頭，解釋道：“我身體無恙，是我府上的管家，聲稱自己身體抱恙，故而請了郝大夫過來給他瞧瞧。”
“原來是這樣。”郝大夫捋了捋胡須，轉頭看向蘇管家。
隨即他眉心微皺，滿臉古怪地看向蘇管家，從蘇管家這個面色來看，不像身體有恙的模樣，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給蘇管家診脈。
蘇管家沒想到蘇青涵讓丫鬟請來大夫，竟然是為了給他診脈，頓時他面如死灰地看向蘇青涵，說道：“公子，不用就診了，老夫願意接受公子懲罰。”
“很好。”蘇青涵滿意地點點頭，道，“把他帶去柴房，我稍後再處理。”
“是。”兩名家丁很快帶著垂頭喪氣的蘇管家離開了大廳。
郝大夫不明所以地問道：“蘇公子，你們這是何意？”
蘇青涵解釋道：“非常抱歉，勞您白跑一趟，蘇管家犯了錯誤，企圖裝病逃脫責罰，故而請了郝大夫過來，如今他已認錯，便不需要診脈，還請郝大夫見諒。”
“原來是這樣。”郝大夫點點頭，表示了解。
送走郝大夫之後，蘇青涵把下人們打發下去，自己則帶著景子明去書房。
景子明見到蘇青涵在書房裏翻找東西，好奇地問道：“青涵，你在找什麽？”
“賬本。”蘇青涵擡頭回答道，“我記得是放在書房裏的。”
“你差不多離開一個月的時間，蘇府是由你叔父兩口子把持著，說不定被他們拿走了。”景子明猜測道。
“他們方才是突然被我趕出府的，應該沒有機會拿走賬本。”蘇青涵回答道。
“會不會是之前就被他們拿回家了？”景子明繼續說道。
蘇青涵停頓片刻，猜測道：“有可能。”
“不行，我得趕緊去把賬本拿回來。”蘇青涵急促地說道。
他放下架子上的東西，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而去。
見此，景子明同樣放下手裏的冊子，跟了出去。
兩人沒走幾步，蘇青涵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擡手拍了拍額頭，說道：“叔父他們儼然已經將蘇府視為囊腫之物，這段時間應該是直接住在蘇府的，或許他們並沒有把賬本拿出蘇府。”
“這樣說來，賬本可能在他們居住的院子裏。”景子明眼睛一亮道。
“嗯。”蘇青涵面含欣喜地帶著景子明趕往蘇景山居住的南沁園。
蘇父與蘇景山是兄弟，兩家人來往頻繁，這院子就是蘇父特意留給蘇景山留的，對方每逢來到蘇家，住的都是南沁園，蘇青涵下意識就帶著景子明來到南沁園，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南沁園裏面根本沒有人近期居住的痕跡。
“怎麽會這樣？”蘇青涵喃喃道，“難道他們真的是每天都會回去？”
景子明擺手道：“咱們找個丫鬟問問，就知道了。”
兩人很快找到一個丫鬟，經過詢問，這才知道蘇景山夫妻二人搬去了泗水院。
聽到這個回答，蘇青涵氣地渾身發抖，他非常後悔方才那般輕易放過蘇景山兩人。
“青涵，你怎麽了？”景子明滿臉擔憂地看著蘇青涵。
蘇青涵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泗水院是我父親和母親居住的院子。”
景子明聽蘇青涵提起過，蘇父蘇母遭遇意外，不幸身亡，按照蘇青涵給他說的時間，蘇家父母去世還未滿半年，這蘇景山夫妻竟然住進了泗水院，簡直是欺人太甚！
“青涵，走，我們去把他們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扔掉，不能讓他們的東西玷汙父親和母親的地方。”景子明拉著蘇青涵的手，氣勢沖沖地朝著泗水院而去。
到了泗水院，蘇青涵緩緩推開院門，朝著裏面走去。
景子明跟在他的身邊，兩人穿過院子，來到屋子裏，瞧著隨處可見的蘇景山夫妻二人的東西，蘇青涵氣怒不已，他抓起桌上的東西，通通扔向外面。
兩人忙活了好一陣，終於把這些東西扔到院子裏。
“青涵，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景子明看著院子裏的小山堆問道。
“全都燒了！”蘇青涵冷著臉看向院子裏的東西。
“好。”景子明篤篤跑到外面，找來好幾個下人，讓他們把這些東西搬出泗水院燒掉。
看著這些東西全都在火光裏化為灰燼，蘇青涵面色稍稍好看了許多，他拉著景子明，帶著方才找到的賬本，小心翼翼地為泗水院上了鎖，離開了此處。
景子明兩人再次來到書房，他們正打算核對一下賬冊，突然有丫鬟來報，府外有人求見，對方聲稱是曲安城來的商人，有筆生意要與蘇家商量。
“曲安城的商人？”景子明滿臉疑惑道，“我記得你說過，與曲安城的商人沒有來往？”
蘇青涵同樣一頭霧水，道：“我家的確與曲安城商人不曾有來往，蘇家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在江淩城，除此之外，就只有我墜崖那次送貨的商家，可是對方是福州城的，如今已過一個月，也不知道蘇景山二人有沒有把那筆生意做成。”
“你把人帶去客廳。”景子明對著丫鬟吩咐道。
“是。”丫鬟依言退下。
“管他是誰，咱們去瞧上一眼，便什麽都知道了。”景子明大大咧咧地說道。
蘇青涵頷首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過去吧！”
兩人剛走進客廳，他們還未來得及驚訝，對方卻先驚呼起來。
“怎麽是你們？”
景子明看著對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來：“我們也沒想到是你？巧了不是？”
原來這人正是當初在破廟裏，想要帶著家丁欺負他們，霸占火堆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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