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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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個承諾
即便是冬日，也沒感受過這麽冷的天。
師徒二人決定雪一停就立刻出發回臨海，片刻不歇。
“盛家的事如何了？”窩在客棧的屋子裏，何韻柒邊泡茶邊問。
長陸離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你與盛以晴和離了。”
何韻柒搖搖頭：“不是這個，長宅和盛家的事如何了？”
“啊，我都把這事忘了……暫且不知呢，回去問問。”
“這你也能忘……”
“為師不是關心你嘛，滿心都是你，哪有空去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
方說完，長陸離便意識到此話頗為露骨，不免羞澀一陣。
這日下午，越星前來，直言白洞村之事已上報，只是不知大月會不會處理，畢竟長嶺已無領主許久了。
與越星聊了片刻，外面的風雪漸停，師徒二人便準備收拾行李上路。
以防萬一，越星介紹了她信任的車夫，帶她們一路南下從白州到達京城，順照月河回到臨海。
山路因雪的融化變得難走，馬車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只一半。光是到達白州，就花了六日。
師徒二人堅決要早日回到臨海，鐵了心了。
越往南天氣就漸好起來，在京城休息一日，她們繼續南下。
出京城城門不久，周圍人聲嘈雜喧騰，何韻柒掀開窗簾，望向身邊的一排車隊問車夫：“是誰的車隊？”
車隊看上去璀璨華麗，若非有錢人，便是有權人。
車夫只瞄了一眼，了然道：“是李將軍吧？李家家丁被稱為李家兵，有專門的旗子，與沈家兵一樣。”
李將軍？她這是也要南下？
何韻柒皺起眉頭覺得事情越發奇怪了，再加上不想與李將軍扯上關系，便對車夫說：“姐，我們換條路吧，不要與她們同路。”
“也行，我覺著是挺有壓迫感的。我們往前面繞，她們速度應該比我們慢多了。”
長陸離趴在何韻柒背上，雙手抓著她的肩膀往窗外眺望。飄過的一把把旗子上，均有諾大的“李”字。
“我後來有打聽李將軍的事，聽說她只是個世襲將軍，本身沒多大本事，女兒也是紈絝。她們幹了不少壞事，跟螃蟹似的在大月橫著走。”他盯著那些看起來十分厲害的軍隊，嘖嘖搖頭，“不過李將軍實則沒什麽特別大的實權，如今的軍權，一半在女帝手裏捏著，一半在沈將軍那。然而女帝好像流連後宮，沒什麽時間去管這些破事，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女帝可真樂得逍遙吶……
何韻柒點點頭，長陸離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的旋上，喃喃道：“阿柒，要是李將軍找萬俟靈的茬，我們要怎麽辦吶？”
“她不會這麽無聊吧。”
“無所事事的將軍可能就是這麽無聊喲。”
“阿柒~”他在她頭頂蹭啊蹭，何韻柒覺得自己即將面臨脫發威脅，“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小袁叫回來？這樣參加我們婚事的人就齊了。”
何韻柒笑著點頭，雙手上舉捧住他臉，讓他離開自己的頭頂，轉身將他擁住：“她在哪兒呢？”
正半跪在馬車內的椅子上，被她摟著腰，他雙手放在她肩上，面對這張朝思暮想的容顏，心像在蜜裏泡過：“不，不知道。”
一方面，長陸離想要大家團圓時舉行婚禮，另一方面，他又想快些成婚，矛盾得不行。
“那我們四處打聽，盡量快些找到她，等她回來了，我們再成婚。”
“嗯，好！”
他嘻嘻嘻笑了，露出一排如貝殼般的牙齒。起先何韻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後來才發現他胸前坦蕩蕩的，什麽也沒塞。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長陸離漸漸不太註意自己是不是偽裝地很好了。
他心裏只有一個人吶，別人怎麽想與他無關。
馬車忽地劇烈顛簸了一陣，長陸離一個不穩重壓下來。只聽“噗通”一聲，何韻柒頭砸馬車壁，身上之人將自己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車夫忙喊道：“抱歉，何小姐長小姐，方才過了個坑，你們沒事吧？”
“沒，沒事。”
何韻柒正要坐直，卻被他一手按下。
他順滑的發掃向她的臉，癢癢的，帶著絲絲驅蟲的木香。
臉紅著，他往前挪了挪，雙手掛在何韻柒脖子上，在她腿間坐下。
如此令人遐想的動作，羞得何韻柒雙手無處可放。
他的手順著向上，勾起她耳後的碎發，撐在馬車壁上。
相顧無言，暧昧的暖氣如瀑布潑灑入車內，彌漫每一個角落。
“吶，阿柒。”他雖覺得此行羞恥，卻又覺得何韻柒這樣被動的女人，必須他主動才行，便強行靠近。
他的臉逐漸放大，平日裏面上也無風雨也無晴的她實在掛不住了，開始緊張起來：“師，師父，你——”
濕潤與柔和霸占了她的地盤，她瞪大眼睛盯著他，心跳如雷。
窗外的冷風徹骨，寒涼入髓，車內卻溫度驟升。
“阿柒……”他的手環上她纖細的腰，舐過她唇邊的甘露在她耳邊呢喃細語，“你好奇怪……為什麽都不想要.我呢？”
“師父？”
“我都勾.引你那麽多次了。”
有，有嗎？！
何韻柒呆坐著，過了許久，他不滿嘀咕：“你都不抱抱我。”
心墻的最後一絲屏障訇然坍塌，她的手緩緩向前，擁住他，越擁越緊。
仿佛那一瞬間，除了他，別的都是無所謂的閑事，都是閑人，都與她無關。
有一個這樣的人，他全心全意愛我，我也全心全意地愛他，沒有束縛的愛，真好。
他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茫茫人海中，她吸引著他，他如此不要臉地跟著她，倒貼她，終究得到了她的心。
“師父，嫁給我吧。”
真是的，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他將臉埋在她的耳側，貪婪地感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嫁，就算你不願意，總有一天為師也要強娶你。”
真是個任性的師父……
何韻柒低下頭，雙唇摩挲著他的頸窩，輕輕一吮，在白皙的肩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阿柒，我想要承諾。”
她思量片刻，在他耳邊鄭重道：“一生一世，一雙人。風不吹，雲不飄，水不流，亦不敢相負。”
沒什麽是比這句話更戳他的心了，她言之鑿鑿，他就覺得這輩子值了，難得在她懷中撒起嬌來：“抱一會兒吧，我還不想挪開。”
何韻柒點點頭，眉眼彎彎，柔情蜜意：“嗯，好。”
馬車繞過照月河邊的關道，從徐安繞路回到竹州對面的青城，過河進入臨海。
經過整整一個月，二人方到家。
臨海果然暖和多了！
因路程原因，二人途中錯過了春節，更錯過了小年。再過個半月，估摸著就入春了。
進了家門，師徒二人攤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畫面靜止般，只能聽得到長宅外喧鬧的人聲。
回家真好……
在房間裏欣喜地發現了自己的手機，何韻柒一頭倒在床上翻看起來。
相冊裏赫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阿牛的迷之角度自拍，著實嚇了何韻柒一跳。
這家夥，在不解鎖的情況下相機倒是用的很歡快……
此刻何韻柒才發現，整個長宅，除了她們竟沒見一個人影。
“阿柒，萬俟靈留了一封信。”
應聲回到客廳，何韻柒聽長陸離讀完信，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腦海。
為什麽萬俟晟會突然去江家說明情況？是因為她發現了江辭，但是這之間又有什麽因果關系呢？
阿蜜根本不值得信任，她如今到底是江家的人，還是萬俟家的人都是個問題。
她思量再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萬俟晟想要挾持江辭威脅萬俟靈。
不是想讓她回家，是想讓她娶李將軍之子。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京城遇到李將軍的隊伍就正常了，她可能正是要親自出席自己親兒子的婚禮。
師徒二人只對視一眼，就明白對方想得和自己一樣。
“可是萬俟靈不至於這麽笨，她為什麽要和阿辭離開呢？”
何韻柒嘆了口氣：“因為阿辭被阿蜜騙了，他還小，出門這麽多日，阿辭無論如何都想要回一趟江家的。”
他點點頭，也跟著長嘆一口氣：“看來，那家夥真的看上阿辭了……”
“喲，你們回來了？”
阿鼠忽然倒掉著出現，將師徒二人的魂都差點驚出來。
她嘻嘻笑著在二人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要幫忙嘛？”
長陸離挑眉：“你什麽毛病？”
“我？你如今可不能這麽跟我說話呀。”她從腰間拿出腰牌，嘚瑟了一番，“我現在，可是暗門門主了。我當你們是朋友，才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幫忙的。”
“門主？”何韻柒回憶起手機裏至少有百張自拍的女人，扶額問，“阿牛呢？”
“原來你們都知道啊？”阿鼠驚訝地掏出核桃，她敘述很長的情報時就喜歡拿出來把玩，“京城暗衛的甲位一個月前犧牲了，按照暗門的規矩，阿牛現在已經不是阿牛了，她是阿甲。從此你們便見不到她了，她會一直跟在陛下身邊。”
女帝的存在感還真是強啊……
何韻柒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對了，盛以晴也離開臨海了，她去徐安學醫了，說要入暗門。”
“噗——咳咳咳！”
這都什麽跟什麽？
望著何韻柒和長陸離張得如鴨蛋般的嘴，阿鼠點點頭：“他好像看上阿牛了。”
師徒不在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阿鼠一一道來，她喝了一盞又一盞茶，繪聲繪色將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那，”何韻柒舉手提問，“現在萬俟靈和江辭在哪？”
“在東都。”
“那，”長陸離舉手提問，“你幫我們的條件是什麽？”
“暗門在臨海需要一個新據點，我認為長宅的位置最好。你們的身份也很有利，我需要你們也成為暗門在臨海的線人。不會打擾你們的日常生活，偶爾透露點情報，看到樹上與院子裏忽然有人也別驚訝就好。暗號我都想好了，”說及此，她站起來，小心翼翼壓低聲音，神秘地低頭道，“暗號就是……今天何廚師回來了嗎？”
什麽鬼……
何韻柒滿臉抗拒，長陸離忽地拍桌敲定：“就這樣決定了！萬俟靈就交給你了。”
“你們也得去，光暗門不行。”
“哦……”長陸離吸吸鼻子，“那算了，過幾天再說吧，累了。”
語畢，師徒二人便起身，收拾桌上的東西利索地各自回房，獨留下阿鼠一人呆呆坐著。
“餵！不應該盡快救人嘛？”
“你們的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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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陸離趴在桌子上無所事事：“你與盛以晴和離了。”
何韻柒搖搖頭：“不是這個，長宅和盛家的事如何了？”
“啊，我都把這事忘了……暫且不知呢，回去問問。”
“這你也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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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下午，越星前來，直言白洞村之事已上報，只是不知大月會不會處理，畢竟長嶺已無領主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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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越星介紹了她信任的車夫，帶她們一路南下從白州到達京城，順照月河回到臨海。
山路因雪的融化變得難走，馬車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只一半。光是到達白州，就花了六日。
師徒二人堅決要早日回到臨海，鐵了心了。
越往南天氣就漸好起來，在京城休息一日，她們繼續南下。
出京城城門不久，周圍人聲嘈雜喧騰，何韻柒掀開窗簾，望向身邊的一排車隊問車夫：“是誰的車隊？”
車隊看上去璀璨華麗，若非有錢人，便是有權人。
車夫只瞄了一眼，了然道：“是李將軍吧？李家家丁被稱為李家兵，有專門的旗子，與沈家兵一樣。”
李將軍？她這是也要南下？
何韻柒皺起眉頭覺得事情越發奇怪了，再加上不想與李將軍扯上關系，便對車夫說：“姐，我們換條路吧，不要與她們同路。”
“也行，我覺著是挺有壓迫感的。我們往前面繞，她們速度應該比我們慢多了。”
長陸離趴在何韻柒背上，雙手抓著她的肩膀往窗外眺望。飄過的一把把旗子上，均有諾大的“李”字。
“我後來有打聽李將軍的事，聽說她只是個世襲將軍，本身沒多大本事，女兒也是紈絝。她們幹了不少壞事，跟螃蟹似的在大月橫著走。”他盯著那些看起來十分厲害的軍隊，嘖嘖搖頭，“不過李將軍實則沒什麽特別大的實權，如今的軍權，一半在女帝手裏捏著，一半在沈將軍那。然而女帝好像流連後宮，沒什麽時間去管這些破事，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女帝可真樂得逍遙吶……
何韻柒點點頭，長陸離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的旋上，喃喃道：“阿柒，要是李將軍找萬俟靈的茬，我們要怎麽辦吶？”
“她不會這麽無聊吧。”
“無所事事的將軍可能就是這麽無聊喲。”
“阿柒~”他在她頭頂蹭啊蹭，何韻柒覺得自己即將面臨脫發威脅，“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小袁叫回來？這樣參加我們婚事的人就齊了。”
何韻柒笑著點頭，雙手上舉捧住他臉，讓他離開自己的頭頂，轉身將他擁住：“她在哪兒呢？”
正半跪在馬車內的椅子上，被她摟著腰，他雙手放在她肩上，面對這張朝思暮想的容顏，心像在蜜裏泡過：“不，不知道。”
一方面，長陸離想要大家團圓時舉行婚禮，另一方面，他又想快些成婚，矛盾得不行。
“那我們四處打聽，盡量快些找到她，等她回來了，我們再成婚。”
“嗯，好！”
他嘻嘻嘻笑了，露出一排如貝殼般的牙齒。起先何韻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後來才發現他胸前坦蕩蕩的，什麽也沒塞。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長陸離漸漸不太註意自己是不是偽裝地很好了。
他心裏只有一個人吶，別人怎麽想與他無關。
馬車忽地劇烈顛簸了一陣，長陸離一個不穩重壓下來。只聽“噗通”一聲，何韻柒頭砸馬車壁，身上之人將自己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車夫忙喊道：“抱歉，何小姐長小姐，方才過了個坑，你們沒事吧？”
“沒，沒事。”
何韻柒正要坐直，卻被他一手按下。
他順滑的發掃向她的臉，癢癢的，帶著絲絲驅蟲的木香。
臉紅著，他往前挪了挪，雙手掛在何韻柒脖子上，在她腿間坐下。
如此令人遐想的動作，羞得何韻柒雙手無處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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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顧無言，暧昧的暖氣如瀑布潑灑入車內，彌漫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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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與柔和霸占了她的地盤，她瞪大眼睛盯著他，心跳如雷。
窗外的冷風徹骨，寒涼入髓，車內卻溫度驟升。
“阿柒……”他的手環上她纖細的腰，舐過她唇邊的甘露在她耳邊呢喃細語，“你好奇怪……為什麽都不想要.我呢？”
“師父？”
“我都勾.引你那麽多次了。”
有，有嗎？！
何韻柒呆坐著，過了許久，他不滿嘀咕：“你都不抱抱我。”
心墻的最後一絲屏障訇然坍塌，她的手緩緩向前，擁住他，越擁越緊。
仿佛那一瞬間，除了他，別的都是無所謂的閑事，都是閑人，都與她無關。
有一個這樣的人，他全心全意愛我，我也全心全意地愛他，沒有束縛的愛，真好。
他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茫茫人海中，她吸引著他，他如此不要臉地跟著她，倒貼她，終究得到了她的心。
“師父，嫁給我吧。”
真是的，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他將臉埋在她的耳側，貪婪地感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嫁，就算你不願意，總有一天為師也要強娶你。”
真是個任性的師父……
何韻柒低下頭，雙唇摩挲著他的頸窩，輕輕一吮，在白皙的肩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阿柒，我想要承諾。”
她思量片刻，在他耳邊鄭重道：“一生一世，一雙人。風不吹，雲不飄，水不流，亦不敢相負。”
沒什麽是比這句話更戳他的心了，她言之鑿鑿，他就覺得這輩子值了，難得在她懷中撒起嬌來：“抱一會兒吧，我還不想挪開。”
何韻柒點點頭，眉眼彎彎，柔情蜜意：“嗯，好。”
馬車繞過照月河邊的關道，從徐安繞路回到竹州對面的青城，過河進入臨海。
經過整整一個月，二人方到家。
臨海果然暖和多了！
因路程原因，二人途中錯過了春節，更錯過了小年。再過個半月，估摸著就入春了。
進了家門，師徒二人攤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畫面靜止般，只能聽得到長宅外喧鬧的人聲。
回家真好……
在房間裏欣喜地發現了自己的手機，何韻柒一頭倒在床上翻看起來。
相冊裏赫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阿牛的迷之角度自拍，著實嚇了何韻柒一跳。
這家夥，在不解鎖的情況下相機倒是用的很歡快……
此刻何韻柒才發現，整個長宅，除了她們竟沒見一個人影。
“阿柒，萬俟靈留了一封信。”
應聲回到客廳，何韻柒聽長陸離讀完信，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腦海。
為什麽萬俟晟會突然去江家說明情況？是因為她發現了江辭，但是這之間又有什麽因果關系呢？
阿蜜根本不值得信任，她如今到底是江家的人，還是萬俟家的人都是個問題。
她思量再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萬俟晟想要挾持江辭威脅萬俟靈。
不是想讓她回家，是想讓她娶李將軍之子。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京城遇到李將軍的隊伍就正常了，她可能正是要親自出席自己親兒子的婚禮。
師徒二人只對視一眼，就明白對方想得和自己一樣。
“可是萬俟靈不至於這麽笨，她為什麽要和阿辭離開呢？”
何韻柒嘆了口氣：“因為阿辭被阿蜜騙了，他還小，出門這麽多日，阿辭無論如何都想要回一趟江家的。”
他點點頭，也跟著長嘆一口氣：“看來，那家夥真的看上阿辭了……”
“喲，你們回來了？”
阿鼠忽然倒掉著出現，將師徒二人的魂都差點驚出來。
她嘻嘻笑著在二人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要幫忙嘛？”
長陸離挑眉：“你什麽毛病？”
“我？你如今可不能這麽跟我說話呀。”她從腰間拿出腰牌，嘚瑟了一番，“我現在，可是暗門門主了。我當你們是朋友，才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幫忙的。”
“門主？”何韻柒回憶起手機裏至少有百張自拍的女人，扶額問，“阿牛呢？”
“原來你們都知道啊？”阿鼠驚訝地掏出核桃，她敘述很長的情報時就喜歡拿出來把玩，“京城暗衛的甲位一個月前犧牲了，按照暗門的規矩，阿牛現在已經不是阿牛了，她是阿甲。從此你們便見不到她了，她會一直跟在陛下身邊。”
女帝的存在感還真是強啊……
何韻柒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對了，盛以晴也離開臨海了，她去徐安學醫了，說要入暗門。”
“噗——咳咳咳！”
這都什麽跟什麽？
望著何韻柒和長陸離張得如鴨蛋般的嘴，阿鼠點點頭：“他好像看上阿牛了。”
師徒不在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阿鼠一一道來，她喝了一盞又一盞茶，繪聲繪色將事情說得一清二楚。
“那，”何韻柒舉手提問，“現在萬俟靈和江辭在哪？”
“在東都。”
“那，”長陸離舉手提問，“你幫我們的條件是什麽？”
“暗門在臨海需要一個新據點，我認為長宅的位置最好。你們的身份也很有利，我需要你們也成為暗門在臨海的線人。不會打擾你們的日常生活，偶爾透露點情報，看到樹上與院子裏忽然有人也別驚訝就好。暗號我都想好了，”說及此，她站起來，小心翼翼壓低聲音，神秘地低頭道，“暗號就是……今天何廚師回來了嗎？”
什麽鬼……
何韻柒滿臉抗拒，長陸離忽地拍桌敲定：“就這樣決定了！萬俟靈就交給你了。”
“你們也得去，光暗門不行。”
“哦……”長陸離吸吸鼻子，“那算了，過幾天再說吧，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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