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萬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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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闖萬俟家
認定萬俟靈除了被逼婚外不會有別的麻煩，師徒二人堅持要休息一日再動身。
北上的路幾乎要走膩了。
翌日被阿鼠趕著不情不願上了馬車，何韻柒心裏不住地抱怨古代交通的不便，
她都快要暈馬車了，顛簸了多日頭暈眼花不說，小小的空間讓人坐著難受。
“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行路方式。”長陸離嘴上嘀咕著，頭靠在何韻柒的肩上，“早知道就學騎馬了。”
阿鼠倏然從馬車外倒掛下來，她每每這麽做都能成功嚇得二人一顫：“騎馬的話，你們倆會散架的。”
何韻柒抖和一下，胳膊靠在窗戶上扶額：“能別突然吊著下來嘛，很可怕啊。”
“何韻柒，我很好奇你的來歷。”她咕嚕滾下來，以奇特的方式進入馬車，坐到何韻柒身邊，“暗門怎麽也查不到你的過去，只知道你是突然出現在臨海的，你是天上掉下來的？”
馬車外，天空一碧如洗，土地上的新芽一點一點的冒出來，嫩綠蓬勃。窗外一點青峰，還有數只寒鷗。此等情景，絕非現代沒有，只不過意境不同罷了。
何韻柒難得地想要說一說現代的事。
從人類的發展，到科技的騰飛，再到權利的自由，如滔滔江水，她不絕地說著。
起先長陸離和阿鼠還當她是開玩笑，時不時嗆她幾句。到後來她越說越真實，仿佛真的親身經歷一般。
“其實那天是這樣，有個蜜友過生辰，我們在包間就坐，吃一種糕點。糕點上插了蠟燭，要滅了別的光許願。她許願，我便來了這。你可以說我是天上掉下來的，沒毛病。”何韻柒的表情一派淡然，像是在說什麽很平常的事。
阿鼠皺著眉頭，因為信息量太大，只能灰溜溜跳回馬車頂上，吹著徐徐春風，思考何韻柒所言是否屬實。
靠在何韻柒的肩上沈默不語，長陸離忽有了種患得患失之感。
她是突然出現的，那她會不會突然消失？
思及此，他緊緊抓住何韻柒的手，十指相扣，好好握住。
“師父？”
“我怕你消失。”他嘟囔著，“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跑遍天涯海角，哪怕入了白洞村那種地方，也要找到你。”
何韻柒暖暖地笑了，她閉上眼，長陸離的容貌便印刻在眼前，如此地清晰：“我不會消失的，總是師父找我可不行。”
東都從未有過這麽熱鬧的時候。
大月屈指可數的大商戶萬俟家和李將軍府的聯姻，進行地如火如荼。
此前傳言因萬俟小姐忽然病了，才錯過吉日推遲了婚禮，如今連李將軍都親自來此，這婚怕是板上釘釘。
萬俟晟與李燕這幾日笑著出入東都的名場所，每每出現，均能收獲一大批人圍觀。
喜轎早前便從京城而來，李將軍家的小公子正住在李將軍東都的一處住所，再過幾日便是成婚之日。
凡是萬俟家的店鋪，均張燈結彩，打折優惠，整個東都的人們都享受到婚禮帶來的福利。
放眼望去，集市上一片歡樂喜慶的景象。
萬俟家最著名的春和景明樓雅間，一身金絲銀線的萬俟晟正滿意看著下人為李燕倒酒。
李燕身著紫袍，舉起玉殤，容光煥發：“幹。”
二人一飲而盡。
李燕身邊有一男子，生得嬌容月貌，婀娜多姿。相比人到中年的李燕，他正值青春，十七八歲的模樣。
萬俟晟自然是要討好的：“這位就是令夫君了吧？果真是絕美之人。”
“良人乃江中太守陳覓之弟，我們也是去年才完婚。”
聞言，萬俟靈連忙點頭：“江中太守，可是當今陳寵君之母？”
“正是。陳寵君那可是寵冠後宮，風光無限吶。”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得趕緊討好才是。萬俟晟連忙起身：“我敬陳君一杯！”
李燕滿意地望著萬俟晟再次一飲而盡坐下，手放在桌上輕敲：“只要萬俟家，能給我諾大的支持，我也會給萬俟妹妹說好的官職，最高，從四品，如何？”
“好，好！那便如此說定了！”
“對了，之前有幾個小雜碎，撞見了我們在照月湖邊幹的事……”李燕皺起眉頭，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輕敲，“那事雖小，可也不能讓人知胡亂傳了。”
“是，李姐姐放心，一定處理！”
“嗯，哈哈哈哈！喝！”
街上是璀璨而華麗的夜，房裏是黑暗的寂寥。
江辭趴在桌子上，望著下人們每天送過來的飯菜，全無胃口。
他的確去了江家，也見到了爹爹娘親。
爹爹抱著他痛苦流涕，辭兒辭兒地聲聲喚著他，緊擁著他。他哭得眼睛紅腫，只想在爹爹懷裏永遠待下去。
娘親還是那麽嚴肅，也還是那麽嫌棄他。家裏的姐姐們都覺得他丟人。
第五日，他終於下定決心。
那個家，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他與娘親爹爹道了別，想要去客棧找靈姐姐，在靈姐姐房門口被打暈，醒來以後便被帶到了這。
這是哪兒？他知道。
這是萬俟家。
雖然是從後門被扛進來的，但如此奢侈的裝修風格，外加放眼大月會綁架他的人，也只有靈姐姐她娘了。
靈姐姐，你在哪……
“吱呀——”
房門被打開，一個小廝走進來，將新的飯菜放上，把舊的飯菜撤走。
他偷偷瞄了眼江辭，輕嘆口氣：“你吃點吧，小姐過幾日便要成婚了。你現在放乖點，日後說不定家主會同意你做個小。”
做個小……
“她要娶李家公子了嘛？”
“是吶，李將軍從京城來了。”想到萬俟靈，小廝笑了，“也是奇特，小姐前些日子想盡辦法逃出去。後來，家主忍無可忍，命人封了窗戶門，只開個小口送食，我還沒見過小姐受這份委屈。”
目光停留在江辭悲泣的臉上，他搖搖頭：“忍一忍就好了，世間女人，誰不是三夫四郎呢？”
江辭不想理會他，他聽到小廝關門的聲音，心汩汩流血般地痛。
她要娶別人了……
將臉埋在臂彎裏小聲地抽泣，他回憶著那個隨時隨地會買東西給他吃、凡是有殼的東西都會幫他剝的女人。那個無論走到哪兒都要牽著他怕他走丟、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百倍對他好的女人。
細想起來，自從到了臨海，他沒有一刻是與她分離的。
他一點也不恨她……可他從未說過一句原諒。
心中的寂寞蔓延開來，他的小手抓住桌上的筷子，一點一點入食。
不知靈姐姐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望著宣紙上滿滿的正字，萬俟靈細數了一遍，這已經是她第六十六次逃跑失敗了。
無望了，沒法子了，認命了。
她靠在門邊坐下，手臂環著腦袋，心裏怒罵自己的無能。
阿辭真的見到爹娘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娘親良心大發，如今想想真是可笑。
春分已過，夜風微涼。
此時正是午夜，守門的家丁打著瞌睡，一會兒又清醒過來。
房間的正中間突然投下一束月光，萬俟靈驚奇地擡起頭，隱約看到房頂上的瓦正在被人挪動。
是娘親要給派人往房間噴迷魂藥嘛？！
還是派人夜襲她？！
想了無數種可能，她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衫將口鼻捂住，緊張地仰望屋頂。
約莫四塊大磚被移開，一根麻繩扔下來。
銀粉般的月光中，一個人利索地從繩索上滑下，輕盈落地。
長陸離望著驚恐的萬俟靈，嘖嘖嘴，小聲嘲笑：“你這樣子真難看啊萬俟靈。”
“長，長……”激動地說不出話，萬俟靈網上一看還有阿鼠在朝她招手。
拽拽繩子，長陸離連忙招呼萬俟靈：“走，帶你離開，阿柒在外面等我們。”
“阿柒沒事嘛？”
“沒事，嘖，你能不能換個叫法，阿柒這個昵稱是我專屬的。”
萬俟靈手剛觸到繩子，又遲疑了。
“你還在等什麽？走啊。”
她向長陸離投去求助的眼神：“阿辭還被關在隔壁的院子裏。”
長陸離趕鴨子似的催她：“知道了，你先走，然後我們再救阿辭。”
“好。”
二人上了屋頂，萬俟靈才發現暗門來了兩個人。
阿鼠命人去救江辭，向二人打招呼讓她們跟著她走。
萬俟靈驚訝地看著身手矯捷的長陸離，不禁問：“你是猴子嘛……”
“你懂什麽，凡人。算命這行為了探測情報，經常要爬上爬下的。”
在萬俟家對面街道焦急地等待，何韻柒時不時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時間。
說好的一炷香應是二十分鐘，如今半個小時了，她們怎麽還沒回來？
是遇到什麽不測了嗎？
一輛十分華麗的馬車從街邊駛來，她連忙躲到身邊的馬車後，暗中觀察。
從馬車上下來的正是萬俟晟，還有華服的一男一女，不知是誰。
三人搖搖晃晃，酒醉奢靡的模樣令她作嘔。
“李將軍，我明日再帶你游玩周邊山水。”
“好，萬俟妹子，我們明日見。”
李將軍？李燕？就是她？
她瞇起眼睛，實在想不出如此大腹便便的人，是如何當將軍的。
“那個誰，跟你說的小雜碎。”李燕忽然想到什麽，“其中有一個，早年騙過我女兒十金，我，我要活的！”
小雜碎？
“將軍盡管放心。”
“對了，這隊軍給你，免得你家的，女兒，又跑了。”
“謝將軍。”
軍？
之間後面齊刷刷跟著長長的一隊人，驚得她額上沁出密汗。
阿鼠，師父，你們快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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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路幾乎要走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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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要暈馬車了，顛簸了多日頭暈眼花不說，小小的空間讓人坐著難受。
“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行路方式。”長陸離嘴上嘀咕著，頭靠在何韻柒的肩上，“早知道就學騎馬了。”
阿鼠倏然從馬車外倒掛下來，她每每這麽做都能成功嚇得二人一顫：“騎馬的話，你們倆會散架的。”
何韻柒抖和一下，胳膊靠在窗戶上扶額：“能別突然吊著下來嘛，很可怕啊。”
“何韻柒，我很好奇你的來歷。”她咕嚕滾下來，以奇特的方式進入馬車，坐到何韻柒身邊，“暗門怎麽也查不到你的過去，只知道你是突然出現在臨海的，你是天上掉下來的？”
馬車外，天空一碧如洗，土地上的新芽一點一點的冒出來，嫩綠蓬勃。窗外一點青峰，還有數只寒鷗。此等情景，絕非現代沒有，只不過意境不同罷了。
何韻柒難得地想要說一說現代的事。
從人類的發展，到科技的騰飛，再到權利的自由，如滔滔江水，她不絕地說著。
起先長陸離和阿鼠還當她是開玩笑，時不時嗆她幾句。到後來她越說越真實，仿佛真的親身經歷一般。
“其實那天是這樣，有個蜜友過生辰，我們在包間就坐，吃一種糕點。糕點上插了蠟燭，要滅了別的光許願。她許願，我便來了這。你可以說我是天上掉下來的，沒毛病。”何韻柒的表情一派淡然，像是在說什麽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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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何韻柒的肩上沈默不語，長陸離忽有了種患得患失之感。
她是突然出現的，那她會不會突然消失？
思及此，他緊緊抓住何韻柒的手，十指相扣，好好握住。
“師父？”
“我怕你消失。”他嘟囔著，“如果你消失了，我就跑遍天涯海角，哪怕入了白洞村那種地方，也要找到你。”
何韻柒暖暖地笑了，她閉上眼，長陸離的容貌便印刻在眼前，如此地清晰：“我不會消失的，總是師父找我可不行。”
東都從未有過這麽熱鬧的時候。
大月屈指可數的大商戶萬俟家和李將軍府的聯姻，進行地如火如荼。
此前傳言因萬俟小姐忽然病了，才錯過吉日推遲了婚禮，如今連李將軍都親自來此，這婚怕是板上釘釘。
萬俟晟與李燕這幾日笑著出入東都的名場所，每每出現，均能收獲一大批人圍觀。
喜轎早前便從京城而來，李將軍家的小公子正住在李將軍東都的一處住所，再過幾日便是成婚之日。
凡是萬俟家的店鋪，均張燈結彩，打折優惠，整個東都的人們都享受到婚禮帶來的福利。
放眼望去，集市上一片歡樂喜慶的景象。
萬俟家最著名的春和景明樓雅間，一身金絲銀線的萬俟晟正滿意看著下人為李燕倒酒。
李燕身著紫袍，舉起玉殤，容光煥發：“幹。”
二人一飲而盡。
李燕身邊有一男子，生得嬌容月貌，婀娜多姿。相比人到中年的李燕，他正值青春，十七八歲的模樣。
萬俟晟自然是要討好的：“這位就是令夫君了吧？果真是絕美之人。”
“良人乃江中太守陳覓之弟，我們也是去年才完婚。”
聞言，萬俟靈連忙點頭：“江中太守，可是當今陳寵君之母？”
“正是。陳寵君那可是寵冠後宮，風光無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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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滿意地望著萬俟晟再次一飲而盡坐下，手放在桌上輕敲：“只要萬俟家，能給我諾大的支持，我也會給萬俟妹妹說好的官職，最高，從四品，如何？”
“好，好！那便如此說定了！”
“對了，之前有幾個小雜碎，撞見了我們在照月湖邊幹的事……”李燕皺起眉頭，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輕敲，“那事雖小，可也不能讓人知胡亂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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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還是那麽嚴肅，也還是那麽嫌棄他。家裏的姐姐們都覺得他丟人。
第五日，他終於下定決心。
那個家，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他與娘親爹爹道了別，想要去客棧找靈姐姐，在靈姐姐房門口被打暈，醒來以後便被帶到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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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萬俟家。
雖然是從後門被扛進來的，但如此奢侈的裝修風格，外加放眼大月會綁架他的人，也只有靈姐姐她娘了。
靈姐姐，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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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打開，一個小廝走進來，將新的飯菜放上，把舊的飯菜撤走。
他偷偷瞄了眼江辭，輕嘆口氣：“你吃點吧，小姐過幾日便要成婚了。你現在放乖點，日後說不定家主會同意你做個小。”
做個小……
“她要娶李家公子了嘛？”
“是吶，李將軍從京城來了。”想到萬俟靈，小廝笑了，“也是奇特，小姐前些日子想盡辦法逃出去。後來，家主忍無可忍，命人封了窗戶門，只開個小口送食，我還沒見過小姐受這份委屈。”
目光停留在江辭悲泣的臉上，他搖搖頭：“忍一忍就好了，世間女人，誰不是三夫四郎呢？”
江辭不想理會他，他聽到小廝關門的聲音，心汩汩流血般地痛。
她要娶別人了……
將臉埋在臂彎裏小聲地抽泣，他回憶著那個隨時隨地會買東西給他吃、凡是有殼的東西都會幫他剝的女人。那個無論走到哪兒都要牽著他怕他走丟、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百倍對他好的女人。
細想起來，自從到了臨海，他沒有一刻是與她分離的。
他一點也不恨她……可他從未說過一句原諒。
心中的寂寞蔓延開來，他的小手抓住桌上的筷子，一點一點入食。
不知靈姐姐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望著宣紙上滿滿的正字，萬俟靈細數了一遍，這已經是她第六十六次逃跑失敗了。
無望了，沒法子了，認命了。
她靠在門邊坐下，手臂環著腦袋，心裏怒罵自己的無能。
阿辭真的見到爹娘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娘親良心大發，如今想想真是可笑。
春分已過，夜風微涼。
此時正是午夜，守門的家丁打著瞌睡，一會兒又清醒過來。
房間的正中間突然投下一束月光，萬俟靈驚奇地擡起頭，隱約看到房頂上的瓦正在被人挪動。
是娘親要給派人往房間噴迷魂藥嘛？！
還是派人夜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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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陸離望著驚恐的萬俟靈，嘖嘖嘴，小聲嘲笑：“你這樣子真難看啊萬俟靈。”
“長，長……”激動地說不出話，萬俟靈網上一看還有阿鼠在朝她招手。
拽拽繩子，長陸離連忙招呼萬俟靈：“走，帶你離開，阿柒在外面等我們。”
“阿柒沒事嘛？”
“沒事，嘖，你能不能換個叫法，阿柒這個昵稱是我專屬的。”
萬俟靈手剛觸到繩子，又遲疑了。
“你還在等什麽？走啊。”
她向長陸離投去求助的眼神：“阿辭還被關在隔壁的院子裏。”
長陸離趕鴨子似的催她：“知道了，你先走，然後我們再救阿辭。”
“好。”
二人上了屋頂，萬俟靈才發現暗門來了兩個人。
阿鼠命人去救江辭，向二人打招呼讓她們跟著她走。
萬俟靈驚訝地看著身手矯捷的長陸離，不禁問：“你是猴子嘛……”
“你懂什麽，凡人。算命這行為了探測情報，經常要爬上爬下的。”
在萬俟家對面街道焦急地等待，何韻柒時不時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時間。
說好的一炷香應是二十分鐘，如今半個小時了，她們怎麽還沒回來？
是遇到什麽不測了嗎？
一輛十分華麗的馬車從街邊駛來，她連忙躲到身邊的馬車後，暗中觀察。
從馬車上下來的正是萬俟晟，還有華服的一男一女，不知是誰。
三人搖搖晃晃，酒醉奢靡的模樣令她作嘔。
“李將軍，我明日再帶你游玩周邊山水。”
“好，萬俟妹子，我們明日見。”
李將軍？李燕？就是她？
她瞇起眼睛，實在想不出如此大腹便便的人，是如何當將軍的。
“那個誰，跟你說的小雜碎。”李燕忽然想到什麽，“其中有一個，早年騙過我女兒十金，我，我要活的！”
小雜碎？
“將軍盡管放心。”
“對了，這隊軍給你，免得你家的，女兒，又跑了。”
“謝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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