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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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晚上晚自習放學楊嘉燁叫住了禾宜，說能不能在學校門口等他一下，有件事要商量。
禾宜以為是班級事務有什麽要她幫忙的，便滿口答應，早早地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去。
楊嘉燁比她先出去，禾宜到校門口時楊嘉燁站在圍墻的角落那，正好看到她：“禾宜，這裏！”
禾宜聞聲跟了過去，有些疑惑的看著楊嘉燁，剛想詢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而冒汗，卻發現他不知所措的紅了耳朵尖。
忽然他從後面拿出來了一枝玫瑰，玫瑰嬌艷欲滴新鮮著，楊嘉燁見她驚訝便撓了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禾宜，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五百九十五天。”
楊嘉燁說的坦誠認真，禾宜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這玫瑰，不接的話弄得對方尷尬，接了又好像答應他了一樣。
正猶豫著，剎那間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禾宜確認這個人是奔著他們而來的，因為腳步聲她聽出來是誰，太熟悉了。
但是她又不敢確定他又回來看她了。
“幺幺這是……”
沈澤一抵了抵眼鏡裝作一副不太明白的模樣，其實是在暗示楊嘉燁讓他離開。
本來沒戴眼鏡的一直收在包裏，結果沈澤一剛剛在學校對面給禾宜買棉花糖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一副圖謀不軌的模樣，他便戴上了眼睛想看看是誰給禾宜塞花。
“沒什麽，聊幾句。”
禾宜往沈澤一身邊靠了靠表明關系，沈澤一把棉花糖遞給了她，禾宜欣然接受。
“那……我先走了。”
楊嘉燁自沈澤一出現就有些緊張，現在更是想快點走。
他見禾宜最近身邊沒怎麽沈澤一，以為他們倆分手了。
禾宜看著他逃跑的樣子不禁噗嗤笑出了聲，她愉悅地長舒一口氣伸手拉住了沈澤一的衣角。
說實話她真沒想到沈澤一會出現。
禾宜前幾天和許知意一起上學經過早餐街的時候，那家面館的阿姨還問她沈澤一怎麽沒和她一起。
現在有的時候換好衣服，都會下意識跑到窗邊看沈澤一有沒有在樓下等自己一起去上學。
“早上怎麽沒回消息？”禾宜小心地扯了一點棉花糖遞到沈澤一唇邊。
“昨晚忙著刷題沒看手機。”沈澤一揉了揉禾宜的頭發，一口咬走禾宜遞過去的棉花糖。
“幺幺別生氣咯。”沈澤一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順手搭在了禾宜肩上：“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
“哎，倒是我們幺幺同學，桃花不斷啊。”
“你別忘了最開始是誰和我說喜歡歲與的。”
沈澤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麽禾宜總要糾結在歲與上。但依舊壓了壓火氣，緊了緊搭在禾宜肩上的手。
“別提這件事了，幺幺。”他低聲說，像是在討好禾宜的語氣。
“我最喜歡你。”
禾宜聽到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她並不是對歲與帶有敵意，只是莫名其妙心裏產生了對歲與的怕，她害怕沈澤一會對歲與舊情覆燃。
如果他天天在身邊，她或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他一個人去了另一座城，有時候兩個人手機只剩下早晚問候，她好討厭這種摸不到見不著的虛幻。
禾宜總是在想，如果她那天對著他哭讓他不要走的話，他會不會心軟留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哪怕他真的留下她應該也不會真的同意吧，她不想以後懷著對他的愧疚在一起。
愛就是愛，喜歡就是喜歡，若是愧疚大過如此便算不上什麽真心實意，無非就是想放過自己。
“你們今天還沒上學？”禾宜哈了口氣，白色的霧轉瞬即逝的淡薄於空氣。
“明天就上學了，以後可能就沒那麽方便了。”
“所以今天想再見見你。”
禾宜拉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轉手牽住，冬天少雨，空氣濕度沒那麽高，沈澤一的手都有點幹燥。
學校周圍凈是人來人往，他們倆這樣算不上什麽引人註意，禾宜不同於第一次那般羞怯，倒是昂首挺胸時不時還遇見熟人打個招呼。
沈澤一本來想早點把她送到樓下，突然半路出現了一只貓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蹭著禾宜，更巧的是這貓他認得。
是那晚纏著自己的貓。
沈澤一帶點威脅意味的眼睛註視著那只貓，貓卻都懶得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相逢即是緣，再說這麽可愛的小貓咪我真的太心疼了，給它買點吃的吧。”
禾宜一看見貓眼裏就閃過一瞬間的欣喜，她蹲下輕輕撫摸著貓，扭頭看向沈澤一。
“沈澤一，你在這看著貓，我去買點東西給貓吃。”
禾宜說話都按不下那股雀躍，她拍了拍沈澤一的手就立馬小跑到便利店去買吃的了。
“你小子。”沈澤一用手狠狠地指著那只貓，貓才舍得看他一眼。
“喵～”
貓又把目光移開，盯著便利店的方向，直到看見禾宜那抹身影出現，它才起身撒歡地跑過去。
“沈澤一你快看，它好可愛啊。”禾宜給貓買了小魚幹，全部倒在一個紙殼上。
沈澤一嘁了一聲，看向貓的目光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禾宜的影響不由自主帶了點溫柔。
“蠢死了。”
他站在一邊，禾宜靠著他蹲下餵貓。
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是它是她還是他，就很自然地那麽說出來了，語氣還帶著點調笑。
沈澤一懶得糾結，反正說的小聲禾宜也沒發現。
等餵飽了這貓也沒走，它跟在禾宜旁邊像是要和沈澤一一起送她回家。
對江城的熟悉感慢慢湧上沈澤一的心頭，他看著路邊的香樟忽然產生了莫名的情緒，原來很多記憶裏都充斥著香樟的味道。
他們無數次牽著手穿過江城的大街小巷，其實他還挺喜歡和禾宜下雨天看這座城的，特別是那種蒙蒙細雨。
自古以來，煙雨蒙蒙就是和江南水鄉所搭配的，下雨天看江城總有種難以言狀的浪漫。
只是去年江城的夏天下了太多次雨，就好像眼淚都流幹了似的，所以今年初就很難下下來了。
到了樓下，沈澤一笑著看她，手如安撫小孩樣的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上樓吧。”
“那我走了。”
禾宜垂著頭嘴上是那麽說，可是兩只手拽著沈澤一的衣角不肯松開，沈澤一抱了抱她像是安慰。
“以後啊，會再見面的呀。”
葉琛和沈澤一一起回江城的，他跟沈澤一說想見見許知意。
許知意放學和葉琛說了早上安橙那事，葉琛緊鎖眉頭一言不發。
“葉琛，挺累的。”她嘆了口氣，擡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璀璨，雲霧的倩影在空中浮動。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了。”
葉琛和許知意沒牽手，兩個人走在馬路上只是靠的距離近了些。
“對不起，許知意。”
許知意笑了，他只會說對不起，仿佛其他安慰的話在他嘴裏會變得燙嘴一樣。
葉琛不太想在去沾邊安橙，等會一去又在那裝可憐。看著安橙就心煩，他避她都來不及，怎麽會想去找她。
“葉琛，你告訴我，你這句對不起就能讓安橙閉嘴了嗎？”
葉琛又不說話了，他們都清楚他那句對不起什麽用都沒有。
何必呢，兩個人都挺累的。
許知意也不明白葉琛到底在糾結什麽，跟安橙說清楚不要再打擾彼此生活有那麽難嗎？如果是說了她還來打擾，就不能采取別的措施處理好嗎？
她是跟葉琛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可在安橙嘴裏卻變成自己最惡心的人。
安橙說她惡心，不要臉。
其實這些話她聽著覺得還好，反正從小都被爸爸用惡毒的語言罵慣了，讓她想哭的是葉琛的態度。
明明葉琛說過，會保護好她的。但是在一起這麽久，她每天都會被議論，葉琛仿佛選擇性眼瞎地還在做著口頭工作。
她有感覺，和葉琛要走不下去了。
那天的風是甜的她記得，她坐在後座聽著他的聲音伴著風說：“許知意，我想追你。”
那天的風很大很大卻吹不到現在，哪怕許知意把那天所有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和葉琛那天穿的是什麽，說了什麽話，還有初次擁抱的觸感她真的記得一清二楚。
噢還有那個下雨天，細雨綿綿，她答應了他的追求。
後來的許知意再也沒有看見葉琛臉上露出那番笑容，或許是自己再也沒有讓葉琛那麽高興過。
“葉琛，對不起沒用，你不懂嗎？”
要分手嗎？許知意問自己。
她不想分手，但是她也不想過這種生活了。她自始至終都希望自己的青春是快樂難忘的，就算也煩惱也應該是學習上的，而不是浪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甚至與她無關的事情上。
許知意的高馬尾發梢隨風拂動，眼睛裏的厭倦早已不加掩飾。
“我會和她再說清楚的。”
葉琛試探性地伸手想牽過許知意，卻被許知意抽開躲掉了。
“葉琛，下次別對我說對不起了。”
我聽厭了。
許知意忍著沒把話說完，想給彼此都留點面子，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太想接觸葉琛就把手插回了兜裏。
葉琛，下次別對我說對不起了，你明明清楚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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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晚自習放學楊嘉燁叫住了禾宜，說能不能在學校門口等他一下，有件事要商量。
禾宜以為是班級事務有什麽要她幫忙的，便滿口答應，早早地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去。
楊嘉燁比她先出去，禾宜到校門口時楊嘉燁站在圍墻的角落那，正好看到她：“禾宜，這裏！”
禾宜聞聲跟了過去，有些疑惑的看著楊嘉燁，剛想詢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而冒汗，卻發現他不知所措的紅了耳朵尖。
忽然他從後面拿出來了一枝玫瑰，玫瑰嬌艷欲滴新鮮著，楊嘉燁見她驚訝便撓了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禾宜，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五百九十五天。”
楊嘉燁說的坦誠認真，禾宜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這玫瑰，不接的話弄得對方尷尬，接了又好像答應他了一樣。
正猶豫著，剎那間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禾宜確認這個人是奔著他們而來的，因為腳步聲她聽出來是誰，太熟悉了。
但是她又不敢確定他又回來看她了。
“幺幺這是……”
沈澤一抵了抵眼鏡裝作一副不太明白的模樣，其實是在暗示楊嘉燁讓他離開。
本來沒戴眼鏡的一直收在包裏，結果沈澤一剛剛在學校對面給禾宜買棉花糖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一副圖謀不軌的模樣，他便戴上了眼睛想看看是誰給禾宜塞花。
“沒什麽，聊幾句。”
禾宜往沈澤一身邊靠了靠表明關系，沈澤一把棉花糖遞給了她，禾宜欣然接受。
“那……我先走了。”
楊嘉燁自沈澤一出現就有些緊張，現在更是想快點走。
他見禾宜最近身邊沒怎麽沈澤一，以為他們倆分手了。
禾宜看著他逃跑的樣子不禁噗嗤笑出了聲，她愉悅地長舒一口氣伸手拉住了沈澤一的衣角。
說實話她真沒想到沈澤一會出現。
禾宜前幾天和許知意一起上學經過早餐街的時候，那家面館的阿姨還問她沈澤一怎麽沒和她一起。
現在有的時候換好衣服，都會下意識跑到窗邊看沈澤一有沒有在樓下等自己一起去上學。
“早上怎麽沒回消息？”禾宜小心地扯了一點棉花糖遞到沈澤一唇邊。
“昨晚忙著刷題沒看手機。”沈澤一揉了揉禾宜的頭發，一口咬走禾宜遞過去的棉花糖。
“幺幺別生氣咯。”沈澤一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順手搭在了禾宜肩上：“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
“哎，倒是我們幺幺同學，桃花不斷啊。”
“你別忘了最開始是誰和我說喜歡歲與的。”
沈澤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麽禾宜總要糾結在歲與上。但依舊壓了壓火氣，緊了緊搭在禾宜肩上的手。
“別提這件事了，幺幺。”他低聲說，像是在討好禾宜的語氣。
“我最喜歡你。”
禾宜聽到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她並不是對歲與帶有敵意，只是莫名其妙心裏產生了對歲與的怕，她害怕沈澤一會對歲與舊情覆燃。
如果他天天在身邊，她或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他一個人去了另一座城，有時候兩個人手機只剩下早晚問候，她好討厭這種摸不到見不著的虛幻。
禾宜總是在想，如果她那天對著他哭讓他不要走的話，他會不會心軟留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哪怕他真的留下她應該也不會真的同意吧，她不想以後懷著對他的愧疚在一起。
愛就是愛，喜歡就是喜歡，若是愧疚大過如此便算不上什麽真心實意，無非就是想放過自己。
“你們今天還沒上學？”禾宜哈了口氣，白色的霧轉瞬即逝的淡薄於空氣。
“明天就上學了，以後可能就沒那麽方便了。”
“所以今天想再見見你。”
禾宜拉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轉手牽住，冬天少雨，空氣濕度沒那麽高，沈澤一的手都有點幹燥。
學校周圍凈是人來人往，他們倆這樣算不上什麽引人註意，禾宜不同於第一次那般羞怯，倒是昂首挺胸時不時還遇見熟人打個招呼。
沈澤一本來想早點把她送到樓下，突然半路出現了一只貓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蹭著禾宜，更巧的是這貓他認得。
是那晚纏著自己的貓。
沈澤一帶點威脅意味的眼睛註視著那只貓，貓卻都懶得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相逢即是緣，再說這麽可愛的小貓咪我真的太心疼了，給它買點吃的吧。”
禾宜一看見貓眼裏就閃過一瞬間的欣喜，她蹲下輕輕撫摸著貓，扭頭看向沈澤一。
“沈澤一，你在這看著貓，我去買點東西給貓吃。”
禾宜說話都按不下那股雀躍，她拍了拍沈澤一的手就立馬小跑到便利店去買吃的了。
“你小子。”沈澤一用手狠狠地指著那只貓，貓才舍得看他一眼。
“喵～”
貓又把目光移開，盯著便利店的方向，直到看見禾宜那抹身影出現，它才起身撒歡地跑過去。
“沈澤一你快看，它好可愛啊。”禾宜給貓買了小魚幹，全部倒在一個紙殼上。
沈澤一嘁了一聲，看向貓的目光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禾宜的影響不由自主帶了點溫柔。
“蠢死了。”
他站在一邊，禾宜靠著他蹲下餵貓。
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是它是她還是他，就很自然地那麽說出來了，語氣還帶著點調笑。
沈澤一懶得糾結，反正說的小聲禾宜也沒發現。
等餵飽了這貓也沒走，它跟在禾宜旁邊像是要和沈澤一一起送她回家。
對江城的熟悉感慢慢湧上沈澤一的心頭，他看著路邊的香樟忽然產生了莫名的情緒，原來很多記憶裏都充斥著香樟的味道。
他們無數次牽著手穿過江城的大街小巷，其實他還挺喜歡和禾宜下雨天看這座城的，特別是那種蒙蒙細雨。
自古以來，煙雨蒙蒙就是和江南水鄉所搭配的，下雨天看江城總有種難以言狀的浪漫。
只是去年江城的夏天下了太多次雨，就好像眼淚都流幹了似的，所以今年初就很難下下來了。
到了樓下，沈澤一笑著看她，手如安撫小孩樣的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上樓吧。”
“那我走了。”
禾宜垂著頭嘴上是那麽說，可是兩只手拽著沈澤一的衣角不肯松開，沈澤一抱了抱她像是安慰。
“以後啊，會再見面的呀。”
葉琛和沈澤一一起回江城的，他跟沈澤一說想見見許知意。
許知意放學和葉琛說了早上安橙那事，葉琛緊鎖眉頭一言不發。
“葉琛，挺累的。”她嘆了口氣，擡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璀璨，雲霧的倩影在空中浮動。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了。”
葉琛和許知意沒牽手，兩個人走在馬路上只是靠的距離近了些。
“對不起，許知意。”
許知意笑了，他只會說對不起，仿佛其他安慰的話在他嘴裏會變得燙嘴一樣。
葉琛不太想在去沾邊安橙，等會一去又在那裝可憐。看著安橙就心煩，他避她都來不及，怎麽會想去找她。
“葉琛，你告訴我，你這句對不起就能讓安橙閉嘴了嗎？”
葉琛又不說話了，他們都清楚他那句對不起什麽用都沒有。
何必呢，兩個人都挺累的。
許知意也不明白葉琛到底在糾結什麽，跟安橙說清楚不要再打擾彼此生活有那麽難嗎？如果是說了她還來打擾，就不能采取別的措施處理好嗎？
她是跟葉琛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可在安橙嘴裏卻變成自己最惡心的人。
安橙說她惡心，不要臉。
其實這些話她聽著覺得還好，反正從小都被爸爸用惡毒的語言罵慣了，讓她想哭的是葉琛的態度。
明明葉琛說過，會保護好她的。但是在一起這麽久，她每天都會被議論，葉琛仿佛選擇性眼瞎地還在做著口頭工作。
她有感覺，和葉琛要走不下去了。
那天的風是甜的她記得，她坐在後座聽著他的聲音伴著風說：“許知意，我想追你。”
那天的風很大很大卻吹不到現在，哪怕許知意把那天所有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和葉琛那天穿的是什麽，說了什麽話，還有初次擁抱的觸感她真的記得一清二楚。
噢還有那個下雨天，細雨綿綿，她答應了他的追求。
後來的許知意再也沒有看見葉琛臉上露出那番笑容，或許是自己再也沒有讓葉琛那麽高興過。
“葉琛，對不起沒用，你不懂嗎？”
要分手嗎？許知意問自己。
她不想分手，但是她也不想過這種生活了。她自始至終都希望自己的青春是快樂難忘的，就算也煩惱也應該是學習上的，而不是浪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甚至與她無關的事情上。
許知意的高馬尾發梢隨風拂動，眼睛裏的厭倦早已不加掩飾。
“我會和她再說清楚的。”
葉琛試探性地伸手想牽過許知意，卻被許知意抽開躲掉了。
“葉琛，下次別對我說對不起了。”
我聽厭了。
許知意忍著沒把話說完，想給彼此都留點面子，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太想接觸葉琛就把手插回了兜裏。
葉琛，下次別對我說對不起了，你明明清楚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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