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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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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

江枝意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忽然感覺落在下巴處的吻綿延著往下,冰涼的觸感到達喉結。

齒關輕抵,輕輕磨弄著。

江枝意敏感地輕顫,雙手下意識扶上了他的肩,有些害怕被他一口咬下來。

冰涼纏綿的吻一路往下,到達頸窩和鎖骨,在潔白的皮膚上印上短暫的痕跡,又很快消失。

“林獨照……”江枝意聲音輕輕發著顫,不安地問,“你幹什麽?”

沒有回應。

林獨照已經整個埋在了他頸間,有些癡迷地啄吻著。

帶著酒意的熱息鋪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引來細微的顫栗。

林獨照已經醉得不清醒,離江枝意越近,腦袋就越失去思考能力。

只想不顧一切地和他親昵,讓他身上徹徹底底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江枝意終於清晰地意識到他喝醉了,但對他要做什麽仍舊一片空白。

不安如影隨形。

江枝意低下眼,卻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能看到他的發頂,卻看不到他具體的動作。

視覺遲鈍,其他感官便愈發清晰。

皮膚上的啄吻消失。

但衣服上窸窸窣窣的響聲卻鉆進了耳朵裏。

片刻後,江枝意倏然微微睜大了眼。

青年用牙齒、一點一點地解開了他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半敞著的領口間因此露出了白玉般的一段頸子。

落地窗沒關緊,冷風順著窗縫吹進來,原本暖熱的皮膚上泛起一絲涼意。

江枝意被吹得微微發著顫,扶在林獨照肩上的手緊了緊,聲音斷續:“你、別……”

第二顆扣子被解開。

林獨照的吻落到了他鎖骨往下的位置。

睡衣下擺被撩高,冰涼的手順著腰邊摸進去,深而重地磨蹭著他腰側那個剛脫痂的傷口。

腰上的皮膚很嫩,只是這麽摸著,江枝意整個人都像魚一樣彈起。

江枝意驚慌地睜大了眼,眼裏升起懵懂的水霧:

“不行!”

“我會讓你舒服的。”林獨照犯渾似地哄著他,“好不好?”

腦海裏的煙花還在一朵一朵地炸開,江枝意趴在青年肩頭,分不清是困還是累地、慢慢閉上了眼。

精力消耗過大,他連自己什麽時候上|床睡著的都不知道。

江枝意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有一只八爪魚,比樓還高,比房子還大,無孔不入地纏著他。

纏得他一整晚無法呼吸。

熱、悶,以及難以掙脫的束縛感讓江枝意緩緩睜開了眼。

眼皮腫疼得厲害,喉嚨也很啞。

江枝意眼睫微顫,目光遲鈍地移動著,落到了面前青年微微敞開的衣領上。

江枝意反應了一會,終於知道腰上緊緊縛著自己的是什麽東西。

林獨照抱他抱得很緊,睡得也很熟,眼皮緊緊閉著,很疲憊似的,眼下浮著淡淡的青色。

這是第一次,林獨照睡得比他還晚。

江枝意怔了怔,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片刻的時間裏,江枝意已經將昨晚回憶得差不多了。

他昨晚睡過去後,林獨照應該已經幫他洗過澡,換過衣服,身上清爽幹凈,也沒有奇怪的味道。

江枝意看了一眼,發現連內|褲都換了。

江枝意一想起昨晚,頓時恨得牙癢癢。

林獨照還睡得香,江枝意卻磨了磨牙。

片刻的醞釀後。

林獨照被“咚”地一聲推下了床。

林獨照睜開眼皮,手撐著地坐起來,就看見江枝意坐在床上,滿臉不高興地看著他。

他掃了眼江枝意領口處的紅|痕,估摸著是犯起床氣,便問:“沒睡飽?”

他掃過來的目光太明顯,江枝意忍不住伸手攏了攏領口。

這一伸手,睡衣布料也跟著緩緩擦動,帶來難以啟齒的疼痛。

王八蛋。

要是手上有把刀,他第一個捅的就是林獨照。

江枝意咬牙。

他腰上被開了道口子都沒什麽感覺,這會兒卻面熱得厲害,感覺全身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林獨照很體貼地沒有再刺|激他,只溫聲道:“想吃什麽?”

江枝意氣都氣飽了,哪裏還吃得下。

他翻身睡下,整個人都蜷進了被窩裏,只拿背對著青年,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不吃!”

隔了會,房門輕輕響了聲。

是林獨照合上門出去了。

江枝意在被窩裏躺了一會,輕輕咬了一下唇。

睡衣很寬松,但細微摩擦間奇怪的感覺仍舊鮮明,他面熱得厲害,將臉往床鋪更深處埋了埋,偷偷摸摸伸手往衣服裏摸,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分不清是麻癢還是羞恥,渾身都輕顫了一下。

腫了。

還破皮了。

江枝意像是接受不了現實般,整張臉都深深埋在被褥裏,齒關緊咬,半晌沒擡起。

林獨照再次推門進來時,就看見江枝意整個人都埋進了被褥裏,伏著的背在細細發著顫。

臉頰、耳骨、下巴、脖頸,全泛著漂亮而綺麗的紅。

江枝意吸了吸鼻子,食物的香氣竄進鼻腔,頓時感覺餓了。

但他暫時還不是很想搭理林獨照,仍舊埋在被子裏不說話。

“上次包的餛飩還剩了點,”林獨照溫聲細語地和他搭話,“我煮了點,你不想吃我再做別的。”

江枝意聽得耳尖輕輕一動,本就不堅定的意志頓時動搖起來。

林獨照包的餛飩皮彈餡足,外面賣的根本沒法比。

薄薄的一張皮鎖住了油分,內餡Q彈鮮香,馬蹄脆爽,江枝意一次能炫一大碗。

過了一會,實在抗拒不了食物的香氣,江枝意扭扭捏捏地從被窩裏坐起來,下床洗漱,坐下吃飯。

林獨照煮了滿滿一大碗,不是外面賣的那種小餛飩,而是個個肥大的鮮肉餛飩。

湯裏加了紫菜、蝦皮、幹貝、碎肉等,蔥花和香菜漂亮地點綴在上頭。

江枝意正吃著,肩上一暖,被披上了一件外套。

他擡起臉,就見青年淡淡掃了眼他領口,說:“衣服穿好。”

江枝意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折騰的動靜太大,睡衣扣子脫開了一顆,能隱約窺見瑟瑟可憐的一點紅。

好像雪地裏的一朵紅梅花。

在青年平靜的話語和目光下,江枝意臉一點點熱起來,重新將扣子扣好了。

“疼嗎?”林獨照輕聲問,“我喝醉了,沒什麽分寸。”

這問題讓江枝意怎麽回答。

說疼,他還要臉呢。

說不疼,又好像在調|情。

江枝意幹脆悶不吭聲。

隔了會,林獨照出了房門又重新回來,手裏提著個小袋子,低頭翻動起來。

他這動靜,江枝意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問他:“你杵在這幹嘛?”

“給你買了點藥,”林獨照說話間已經翻出了一管藥膏,道,“不是難受嗎?”

“稍微塗點,會舒服一點。”

江枝意捏著筷子,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腦子一陣嗡鳴,像有一趟火車經過,晝夜不停地叫起來。

林獨照見他呆著不說話,體貼地揣測了一下他意思,道:“如果你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幫你。”

江枝意牙都要咬碎,氣得將筷子摔到了他身上,罵道:“滾啊!”

“你留著自己用吧!”

氣死老婆是要守寡的(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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