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月後，產期如約而至，陳佳新請來村中最有經驗的穩婆來為許茉接生。

陳佳新在老屋外來回踱著步，時而蹙眉望著老屋，聽著屋內許茉痛苦的□□聲，心中一陣陣地傳來絞痛感。

幾個時辰過去了，陳佳新在屋外度秒如年。在聽得一聲響亮的哭聲從屋中傳出，他閉了閉眼，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待陳佳新走進老屋時孩子已經被穩婆打理地幹幹凈凈放在繈褓中，也已經不哭了，穩婆笑盈盈地將懷中的孩子遞給了陳佳新：“恭喜恭喜！是個女孩，長得可俏。”

陳佳新並未著急接過孩子，用毛巾輕輕地擦了擦許茉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辛苦你了，睡會吧。”

許茉一身疲憊，很快地入了夢。看著許茉安然入睡，陳佳新這才接過穩婆手中的孩子。陳佳新滿臉溫柔地看著孩子，心裏默念著：孩子，爹對不起你和你娘，無法在你們娘倆身邊陪著你們，以後你就替爹好好陪著你娘。

許茉是被孩子的哭鬧聲吵醒的。房內只有穩婆抱著孩子來回走著，安撫著哭泣的孩子，卻不見陳佳新。

“阿婆，阿新呢？”許茉有些艱難地支起身子問道。

“你剛睡下不久，有個男人急忙地前來尋阿新，阿新跟我交代了幾句，便收拾行李走了。”孩子依舊哭鬧，穩婆只能繼續安撫著孩子，“哦……哦……不哭了啊，不哭了啊。阿新讓我別叫醒你，孩子餓了，讓我先給她餵些米湯。可我哪來的米湯啊，只好到隔壁討了碗米湯，但她不肯喝。”

“給我吧。”許茉接過孩子，在穩婆的幫助下給孩子餵了奶。

孩子吃飽後，也許是哭累了，又或許在娘的懷中找到了歸宿感，安然地睡去。

許茉抱著孩子，楞楞地看著這個小家夥，覺著還是更像陳佳新一些。

“這阿新也真是的，再不濟也等你做完月子再走啊……”穩婆絮絮叨叨地說著，似是替許茉感到不值。

許茉打斷了穩婆的話：“阿婆，不怪陳佳新，他也是有要緊的事，我能理解。”許茉埋頭看了看懷裏的孩子，“阿婆，阿新還交代了什麽？”許茉有些期待地望著產婆。

“我想想……對了，陳佳新說孩子的名讓你取，他還說只要是你取的他都喜歡……”陳佳新交代了許多，都是很瑣碎的事。雖然這些事許茉都知道，但許茉依舊耐著性子聽著，他留下來的一字一句於她而言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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