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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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接著顧貽琴開始追問在一起的細節，宸言心情至今未平覆，整個人藏在被子裏一顆心飄飄然，整個身體滾燙。
宸言：“就……那樣啊。”
短短四個字她說的結巴。
顧貽琴一顆八卦心，好奇得很：“哪樣啊？”
宸言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所有細節連時間她的記得，可現在什麽都說不出口。
“我也說不清楚，你知道我語言組織能力很差的。”
顧貽琴急壞了：“這跟語言組織能力差有什麽關系，又不是讓你講故事。”
宸言依然紅著臉：“真的不知道怎麽說。”
顧貽琴無語地“嘖”了一聲，繼續催促道：“快說快說，隨便說都行。”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掛了。”
宸言終於舍得從被子裏探出頭，劉海全被捂濕貼在額頭上，她手機關掉放枕頭邊，翻了個身板正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開始調整呼吸。
過了一會兒，身體裏的溫度沒有一點要降下去的意思，她實在熱得受不了，一腳踢開被子，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著。
漸漸的，心裏就快要得以平靜，本來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突然出現光亮。宸言去摸手機，看到是張遇深打來的微信電話，她想也沒想直接按接聽。
那個被她點擊的地方出現指紋印，上面附著一層細汗，很快被空氣蒸發。
宸言把手機放在耳邊轉身著：“餵？“你到家多久了？”
張遇深聽出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問她：“你怎麽了？聲音不對勁。”
宸言聽後身體溫度又升上來了，她說：“沒事，我有點熱。”
張遇深給自己也掖了下被子：“這個天氣熱嗎？”
宸言：“有點兒。”
她很小聲地說，最後那個字幾乎沒發出聲。
張遇深那邊沒出聲，宸言想他可能去拿東西了就沒問，靜靜等他回來。過了一會她聽見張遇深在悶聲笑，她對此蹙眉好奇，又聽見張遇深遲緩地說：“宸言，你不會是還在害羞吧？”
手心又出現細汗，宸言攤開手掌在床單上擦了一下。
她厲聲反駁道：“怎麽可能！”
手機裏立即傳來張遇深爽朗且放肆地笑聲，宸言聽得心煩，又羞又惱：“別笑了！”
她完全沒意思到剛剛說話時的語氣。
嬌滴滴的，跟在撒嬌一樣。張遇深頭一回聽她這樣跟自己說話，心裏頭早就得意忘形，哪還止得住笑聲。
宸言聽著他笑了好一會兒，後面她竟也突然跟著笑了起來。
掛斷電話前，張遇深說：“明天下班了我來找你。”
宸言樂極了，忙說：“那你要給我帶麻辣燙。”
張遇深心甘情願，連說幾聲好。
下班後，政府大門口。
王捷隔著輛車對張遇深揮鑰匙：“哥們，出去吃？”
張遇深笑得洋洋灑灑，一字一句頓得清楚：“不了，我要去給女朋友送飯。”
說完不顧一夥人的鄙夷，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匆匆往前的背影。
同事A：“這家夥傻了吧，談個戀愛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同事B，一位年過半百的前輩，羨慕地搖搖頭：“哎！你們年輕人就是好啊。”
“這麽快就來了？”
宸言隔老遠就看見他，看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這會兒上前迎人。
張遇深晃著手裏的塑料袋，裏面帶的麻辣湯，瞇著眼湊到宸言臉前笑：“著急來投餵小饞貓。”
“謝謝。”
宸言直接從他手裏拿過來，坐下自顧自地吃起來。
她正要說實在美味，等等……
她意識到什麽，遲疑地擡頭，看見張遇深還站在原地不動，心虛地說：“你怎麽不坐下來。”
張遇深撇嘴，冷言冷語：“我不想和你坐一起。”
心裏想的是：我對你的吸引力，還不如那碗破麻辣燙嗎！
下次不給你帶了，餓著吧你。
“你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男人該大度。”宸言看他臭臉，覺得有趣，一時間想逗他玩。
“嗳！我下班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排隊給你買麻辣燙，店裏又沒位置又擠，還鬧，吵的我心慌。”
張遇深揣個手站那兒，居高臨下地對著宸言一頓輸出：“怕你餓不起，我都沒給自己買吃的就跑過來了。”
他突然停止，有點不好意思地側過臉，再次開口聲音都小了些：“你都不看我，只顧著吃。”
宸言楞了幾秒，隨即大笑起來，怕自己此刻表情太難看，還用手擋住了半張臉。
張遇深有種受到嘲笑的感覺，不！這小沒良心的就是在嘲笑。
“不要笑了！”
吼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然後，他看到宸言拿衛生紙擦嘴巴，起身朝自己走。
張遇深：“你是不是……”
生氣了？
話到一半，臉頰貼上一股溫潤感，如蜻蜓點水。
“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宸言一雙眼眸流連忘返似地看著他，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世間一切安靜下來，這是張遇深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作柔情似水。
“好……好啊。”
他還沒緩過來，臉頰越發滾燙，稀裏糊塗地答應了。
宸言主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僵硬的身體坐下。
於是這碗分量不到二十塊錢的麻辣燙，被兩人共享。
夕陽落下，夜幕開始降臨。
“要不，你先回去，我要關店了再來接我？”
現在才六點，關店至少要等到九點多。
宸言看他沒事做，坐那兒翹個二郎腿快把書架上的書都給翻遍了，就是不看。
沈默了幾秒。
張遇深頭都沒擡，不看她：“不要。”
宸言：“……”
這人就那股死傲嬌勁。
張遇深問了一句：“這些書你都看過嗎？”他拿起手裏那本書向背後的書架傾斜。
宸言：“大部分吧，有些看不明白就沒看完。”
“最喜歡的是哪本？”
“遙遠的向日葵地”，宸言往那本書的地方指了一下：“紅橘色那本。”
張遇深順著指示找到那本書，抽出，拿在手裏晃幾下，對著宸言笑：“那我就看這本。”
宸言應聲說好，笑著走去操作間繼續做準備工作，在此期間店裏的客人由張遇深招呼。
“唉？怎麽換人了？”
付錢的時候，一位老顧客不見宸言，看見張遇深這幅生面孔。
張遇深心裏竊喜狂歡，面上輕飄飄吐出一句：“她在裏面，我是她男朋友。”
……人家又沒問你是誰，瞎得瑟個啥。
打烊後，操作間。
大大小小的模具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操作工具快把整個廚臺給堆滿了。
張遇深：“這些都要洗？”，他指著那一堆問。
宸言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對啊。”
張遇深信誓旦旦：“不怕，我們一起。”
宸言見他已經開始擼袖子，摩拳擦掌。
看他毛手毛腳的樣子，宸言有點不信：“你能洗幹凈嗎？”
張遇深冷哼一聲：“瞧不起誰，小時候吃完飯我媽出去打牌，家裏碗都是我洗的，不洗完不給出去玩的那種。”
宸言對此深有體會：“果然，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張遇深熟練的拿過圍裙系上：“我來洗，你來清泡沫。”
積極的不得了。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氣氛很是融洽。
“張遇深！你眼睛比我還瞎嗎？”
“怎麽了！”
張遇深哼著小曲兒，被她這突然一咋呼嚇得不輕。
“你看看，這是你洗的。”
一個四寸的蛋糕模具，裏面還斑駁著幾塊泡發的蛋糕皮，那正是他剛剛才洗的。
張遇深看了眼宸言，有些尷尬，“嘿嘿”兩下不好多嘴了。
宸言直接動身把他擠到另一個水池前：“你還是清泡沫吧，大哥。”
一切結束，張遇深拉下卷閘門，牽起宸言的手：“走吧，可以回去了。”
現在，宸言只到他肩頭，緊握他的大手，擡頭沖他笑：“好啊。”
暖黃色的路燈照亮石板路，夜晚的空氣涼爽又燥熱，前行的影子緊緊依偎，被月光越拉越長，越走越遠。
宸言：“你每天都等我，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宸言當然喜歡他陪著自己，可是他在店裏做不了自己的事情，明明下午五點就下班，硬得等自己等到快十點，還要送自己回家，等他到家估計十一點了。
張遇深牽著她繼續往前走，用力摸幾下宸言的頭：“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語氣就像是在問小孩子為什麽不喜歡這個口味的糖一樣。
頭頂被搞他得炸毛，宸言用那只空出來的手撫平：“就是覺得你可以用那些時間做更有用的事。”
宸言在期待他的回答。
張遇深再次擡手，摩擦了幾下她才整理好的頭發：“傻了叭唧的。”
比剛才用力多了，宸言腦袋被他弄得左右晃。
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瞪他：“神經病啊你！”
張遇深抓住她的手，反客為主：“你才是神經病。”
然後先宸言一步開口：“和你在一起，做什麽都有意義。”
“還有，我一點都不覺得累。”
說到這，他輕捏住宸言的臉頰，笑著說：“有你在我身邊實在太好了，宸言。”
宸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得呆滯。
我也是，有你在我身邊實在太好了。
她在心裏念完又想：不行啊！我得告訴他，讓他知道，我一定要看著他說給他聽。
宸言從張遇深頸窩裏擡頭。真好，如她所料般，對上了他的目光。
“我也是，謝謝你來到我身邊，對我這麽好，包容我的小性子，接受我的壞脾氣。”
“謝謝你給我這麽多愛和力量。”
“謝謝你像我愛自己那樣愛著我。”
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宸言不用他多說，不需要他的回應，因為他已經給足了自己底氣，讓自己無比篤定。
宸言想繼續往前走，扒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雙手，牽起。
腳剛要跨出去，張遇深按住宸言的兩側肩頭，用急不可耐的語氣說：“宸言，要和我接吻嗎？”
“砰！”宸言聽見自己的心跳了，要跳出胸腔那般猛烈。
親親臉，牽牽手這些簡單的動作宸言還能來的得心應手，可是接吻……
張遇深可不需要她的允許，已經低頭朝宸言的唇靠近。
隨著靠近，他的五官在宸言眼前逐漸放大然後模糊，鼻息交融，相觸的那一刻，宸言唇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
張遇深感受得清晰，輕輕吸允起來，從未有過的身體感覺使宸言身體緊繃，眉頭微皺。
但因為是張遇深，她馬上接受並適應，雙手從他的肩攬上他的後背。
……
“嗯～”
突然間，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急忙用力推開他。
兩人隔開一定距離，張遇深沈溺其中，莫名其妙被打斷十分不爽。
看清她在大口吸氣，脾氣發不出來了：語氣裏盡是寵溺和無奈：“笨蛋！都不知道換氣。”
“我怎麽知道啊！”然後宸言犯起女人的通病：“你這麽懂，是不是以前積累的經驗。”
張遇深心想。
哎呦，這不是變相誇自己嘛。
他自豪地拍拍胸膛：“屁！你不懂，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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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言：“就……那樣啊。”
短短四個字她說的結巴。
顧貽琴一顆八卦心，好奇得很：“哪樣啊？”
宸言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所有細節連時間她的記得，可現在什麽都說不出口。
“我也說不清楚，你知道我語言組織能力很差的。”
顧貽琴急壞了：“這跟語言組織能力差有什麽關系，又不是讓你講故事。”
宸言依然紅著臉：“真的不知道怎麽說。”
顧貽琴無語地“嘖”了一聲，繼續催促道：“快說快說，隨便說都行。”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掛了。”
宸言終於舍得從被子裏探出頭，劉海全被捂濕貼在額頭上，她手機關掉放枕頭邊，翻了個身板正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開始調整呼吸。
過了一會兒，身體裏的溫度沒有一點要降下去的意思，她實在熱得受不了，一腳踢開被子，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著。
漸漸的，心裏就快要得以平靜，本來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突然出現光亮。宸言去摸手機，看到是張遇深打來的微信電話，她想也沒想直接按接聽。
那個被她點擊的地方出現指紋印，上面附著一層細汗，很快被空氣蒸發。
宸言把手機放在耳邊轉身著：“餵？“你到家多久了？”
張遇深聽出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問她：“你怎麽了？聲音不對勁。”
宸言聽後身體溫度又升上來了，她說：“沒事，我有點熱。”
張遇深給自己也掖了下被子：“這個天氣熱嗎？”
宸言：“有點兒。”
她很小聲地說，最後那個字幾乎沒發出聲。
張遇深那邊沒出聲，宸言想他可能去拿東西了就沒問，靜靜等他回來。過了一會她聽見張遇深在悶聲笑，她對此蹙眉好奇，又聽見張遇深遲緩地說：“宸言，你不會是還在害羞吧？”
手心又出現細汗，宸言攤開手掌在床單上擦了一下。
她厲聲反駁道：“怎麽可能！”
手機裏立即傳來張遇深爽朗且放肆地笑聲，宸言聽得心煩，又羞又惱：“別笑了！”
她完全沒意思到剛剛說話時的語氣。
嬌滴滴的，跟在撒嬌一樣。張遇深頭一回聽她這樣跟自己說話，心裏頭早就得意忘形，哪還止得住笑聲。
宸言聽著他笑了好一會兒，後面她竟也突然跟著笑了起來。
掛斷電話前，張遇深說：“明天下班了我來找你。”
宸言樂極了，忙說：“那你要給我帶麻辣燙。”
張遇深心甘情願，連說幾聲好。
下班後，政府大門口。
王捷隔著輛車對張遇深揮鑰匙：“哥們，出去吃？”
張遇深笑得洋洋灑灑，一字一句頓得清楚：“不了，我要去給女朋友送飯。”
說完不顧一夥人的鄙夷，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匆匆往前的背影。
同事A：“這家夥傻了吧，談個戀愛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同事B，一位年過半百的前輩，羨慕地搖搖頭：“哎！你們年輕人就是好啊。”
“這麽快就來了？”
宸言隔老遠就看見他，看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這會兒上前迎人。
張遇深晃著手裏的塑料袋，裏面帶的麻辣湯，瞇著眼湊到宸言臉前笑：“著急來投餵小饞貓。”
“謝謝。”
宸言直接從他手裏拿過來，坐下自顧自地吃起來。
她正要說實在美味，等等……
她意識到什麽，遲疑地擡頭，看見張遇深還站在原地不動，心虛地說：“你怎麽不坐下來。”
張遇深撇嘴，冷言冷語：“我不想和你坐一起。”
心裏想的是：我對你的吸引力，還不如那碗破麻辣燙嗎！
下次不給你帶了，餓著吧你。
“你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男人該大度。”宸言看他臭臉，覺得有趣，一時間想逗他玩。
“嗳！我下班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排隊給你買麻辣燙，店裏又沒位置又擠，還鬧，吵的我心慌。”
張遇深揣個手站那兒，居高臨下地對著宸言一頓輸出：“怕你餓不起，我都沒給自己買吃的就跑過來了。”
他突然停止，有點不好意思地側過臉，再次開口聲音都小了些：“你都不看我，只顧著吃。”
宸言楞了幾秒，隨即大笑起來，怕自己此刻表情太難看，還用手擋住了半張臉。
張遇深有種受到嘲笑的感覺，不！這小沒良心的就是在嘲笑。
“不要笑了！”
吼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然後，他看到宸言拿衛生紙擦嘴巴，起身朝自己走。
張遇深：“你是不是……”
生氣了？
話到一半，臉頰貼上一股溫潤感，如蜻蜓點水。
“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宸言一雙眼眸流連忘返似地看著他，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世間一切安靜下來，這是張遇深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作柔情似水。
“好……好啊。”
他還沒緩過來，臉頰越發滾燙，稀裏糊塗地答應了。
宸言主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僵硬的身體坐下。
於是這碗分量不到二十塊錢的麻辣燙，被兩人共享。
夕陽落下，夜幕開始降臨。
“要不，你先回去，我要關店了再來接我？”
現在才六點，關店至少要等到九點多。
宸言看他沒事做，坐那兒翹個二郎腿快把書架上的書都給翻遍了，就是不看。
沈默了幾秒。
張遇深頭都沒擡，不看她：“不要。”
宸言：“……”
這人就那股死傲嬌勁。
張遇深問了一句：“這些書你都看過嗎？”他拿起手裏那本書向背後的書架傾斜。
宸言：“大部分吧，有些看不明白就沒看完。”
“最喜歡的是哪本？”
“遙遠的向日葵地”，宸言往那本書的地方指了一下：“紅橘色那本。”
張遇深順著指示找到那本書，抽出，拿在手裏晃幾下，對著宸言笑：“那我就看這本。”
宸言應聲說好，笑著走去操作間繼續做準備工作，在此期間店裏的客人由張遇深招呼。
“唉？怎麽換人了？”
付錢的時候，一位老顧客不見宸言，看見張遇深這幅生面孔。
張遇深心裏竊喜狂歡，面上輕飄飄吐出一句：“她在裏面，我是她男朋友。”
……人家又沒問你是誰，瞎得瑟個啥。
打烊後，操作間。
大大小小的模具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操作工具快把整個廚臺給堆滿了。
張遇深：“這些都要洗？”，他指著那一堆問。
宸言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對啊。”
張遇深信誓旦旦：“不怕，我們一起。”
宸言見他已經開始擼袖子，摩拳擦掌。
看他毛手毛腳的樣子，宸言有點不信：“你能洗幹凈嗎？”
張遇深冷哼一聲：“瞧不起誰，小時候吃完飯我媽出去打牌，家裏碗都是我洗的，不洗完不給出去玩的那種。”
宸言對此深有體會：“果然，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張遇深熟練的拿過圍裙系上：“我來洗，你來清泡沫。”
積極的不得了。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氣氛很是融洽。
“張遇深！你眼睛比我還瞎嗎？”
“怎麽了！”
張遇深哼著小曲兒，被她這突然一咋呼嚇得不輕。
“你看看，這是你洗的。”
一個四寸的蛋糕模具，裏面還斑駁著幾塊泡發的蛋糕皮，那正是他剛剛才洗的。
張遇深看了眼宸言，有些尷尬，“嘿嘿”兩下不好多嘴了。
宸言直接動身把他擠到另一個水池前：“你還是清泡沫吧，大哥。”
一切結束，張遇深拉下卷閘門，牽起宸言的手：“走吧，可以回去了。”
現在，宸言只到他肩頭，緊握他的大手，擡頭沖他笑：“好啊。”
暖黃色的路燈照亮石板路，夜晚的空氣涼爽又燥熱，前行的影子緊緊依偎，被月光越拉越長，越走越遠。
宸言：“你每天都等我，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宸言當然喜歡他陪著自己，可是他在店裏做不了自己的事情，明明下午五點就下班，硬得等自己等到快十點，還要送自己回家，等他到家估計十一點了。
張遇深牽著她繼續往前走，用力摸幾下宸言的頭：“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語氣就像是在問小孩子為什麽不喜歡這個口味的糖一樣。
頭頂被搞他得炸毛，宸言用那只空出來的手撫平：“就是覺得你可以用那些時間做更有用的事。”
宸言在期待他的回答。
張遇深再次擡手，摩擦了幾下她才整理好的頭發：“傻了叭唧的。”
比剛才用力多了，宸言腦袋被他弄得左右晃。
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瞪他：“神經病啊你！”
張遇深抓住她的手，反客為主：“你才是神經病。”
然後先宸言一步開口：“和你在一起，做什麽都有意義。”
“還有，我一點都不覺得累。”
說到這，他輕捏住宸言的臉頰，笑著說：“有你在我身邊實在太好了，宸言。”
宸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得呆滯。
我也是，有你在我身邊實在太好了。
她在心裏念完又想：不行啊！我得告訴他，讓他知道，我一定要看著他說給他聽。
宸言從張遇深頸窩裏擡頭。真好，如她所料般，對上了他的目光。
“我也是，謝謝你來到我身邊，對我這麽好，包容我的小性子，接受我的壞脾氣。”
“謝謝你給我這麽多愛和力量。”
“謝謝你像我愛自己那樣愛著我。”
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宸言不用他多說，不需要他的回應，因為他已經給足了自己底氣，讓自己無比篤定。
宸言想繼續往前走，扒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雙手，牽起。
腳剛要跨出去，張遇深按住宸言的兩側肩頭，用急不可耐的語氣說：“宸言，要和我接吻嗎？”
“砰！”宸言聽見自己的心跳了，要跳出胸腔那般猛烈。
親親臉，牽牽手這些簡單的動作宸言還能來的得心應手，可是接吻……
張遇深可不需要她的允許，已經低頭朝宸言的唇靠近。
隨著靠近，他的五官在宸言眼前逐漸放大然後模糊，鼻息交融，相觸的那一刻，宸言唇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
張遇深感受得清晰，輕輕吸允起來，從未有過的身體感覺使宸言身體緊繃，眉頭微皺。
但因為是張遇深，她馬上接受並適應，雙手從他的肩攬上他的後背。
……
“嗯～”
突然間，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急忙用力推開他。
兩人隔開一定距離，張遇深沈溺其中，莫名其妙被打斷十分不爽。
看清她在大口吸氣，脾氣發不出來了：語氣裏盡是寵溺和無奈：“笨蛋！都不知道換氣。”
“我怎麽知道啊！”然後宸言犯起女人的通病：“你這麽懂，是不是以前積累的經驗。”
張遇深心想。
哎呦，這不是變相誇自己嘛。
他自豪地拍拍胸膛：“屁！你不懂，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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